时妤秦寰全文免费阅读_过妻不候全本完整版章节列表

苏菡眉眼含笑地看着二人,“他们感情真好。”时妤也勾唇,“我本来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遇到真爱,但林遥这家伙是真的很幸运。”她已经吃了十几年狗粮,很难不相信有真爱。他们两个十几年里的忠贞不渝与历久弥新让她对爱情还抱有最后那么一丝希望。
“人姑娘都毕业十年了,我管得着。”李延年摇摇头,“不过我可以给林遥打个电话,这姑娘性子比较和气。”
“林遥?”程林生摁住他,怎么这么耳熟。
“和你们班沈桐舟当时一起,早恋,大摇大摆在学生操场上牵手,搂搂抱抱的,被当时的教导主任抓到,咱两为了他们还一人写了一份失职检讨,能不映像深刻吗?”
“这些学生是要成精啊!”程林深脸上露出恨铁不成钢的神色,又颇为好奇地问道,“现在两人早就分手了吧?”
“年底订婚,明年就结婚了。”
“别说,这一届孩子,当初闹归闹,现在看,倒也长情。”
……
“嗯嗯,好。老师我明白的,我会跟她说的,您也注意身体。”
林遥挂掉电话,对着坐在沙发上,正在和苏菡聊天的时妤一顿输出,“你能不能别实名制掺和他们班的事了呀,找个小号行不行,老班和十七班班主任都给我打电话了,还有,老班让你把花名册填上。”
“我不填我不填我就是不填,有本事他顺着网线过来打我。”时妤喝了口早上泡好的柠檬水,继续给身边的苏菡出谋划策,“你的证据不够清晰,每张图片的时间线一定要标明,出轨暗昧的,不就是一个时间重叠的问题吗?”
苏菡迷惑地认同道:“您真是专业。”
时妤和苏菡的关系发展得十分迅猛,她一向社恐,竟然破天荒地把苏菡带回了家里。
林遥看着亲密贴在一起的两个人,脑子里闪过昨天宴会上的画面,狡黠地眨了眨眼,“妤妤啊,那本好心人来帮你填好了。”
“就说我突然得急病死了,骨灰撒大海喂了鱼,以后一百一十周年就不用写我名字了。”时妤含糊道,“九十周年的时候就欠了几千万外债,学校不就是想盘盘有没有成功的企业家校友,好回来捐笔款子,要我这等平民百姓填这劳什子干什么。”
林遥认可地点点头,“你说得对。”
她放下时妤的 iPad,对二人摆手,“我先走了,桐舟过来接我。”
“咱们住的地方一公里不到,他是怕你在路上迷路了吗,十几年了还这么腻歪。”时妤骂骂咧咧地拉开窗帘,果然看到沈桐舟站在楼下,似乎等了很久,扬起头,对她们微微一笑,那颗脑袋神气漂亮,桃花眼里柔情缱绻。
“我见不得这么甜的东西!”时妤放下窗帘,推着林遥的柳腰,把她的包包塞给她,“快滚快滚,少在我面前撒狗粮。”
暮色正浓,林遥下楼后,小跑着奔向未婚夫的怀里。
苏菡眉眼含笑地看着二人,“他们感情真好。”时妤秦寰全文免费阅读_过妻不候全本完整版章节列表 时妤也勾唇,“我本来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遇到真爱,但林遥这家伙是真的很幸运。”她已经吃了十几年狗粮,很难不相信有真爱。他们两个十几年里的忠贞不渝与历久弥新让她对爱情还抱有最后那么一丝希望。
苏菡想起自己的际遇,有些怅然若失,“今天不早了,我也回去了,时妤,真的很感谢你。”
“小事啦。”时妤摆摆手,有些不好意思。
送走了两个朋友,收拾了一下家里的狼藉,她洗了个澡,便早早地上床了。
第二天,时妤收到一堆莫名其妙的祝贺通知,很多个几百年不联系的老同学也给她发了消息。
“什么玩意?”时妤躺在床上,“这些死人的联系方式我还没有删干净吗?”
她鬼使神差地打开花名册,看到自己的名字那一栏,时妤,二十八岁,毕业院校,牛津大学,现任职千山市人民政府,职位——未来的市长夫人。
“林——遥——”她咬牙切齿,几乎要把 iPad 捏成齑粉,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害人的女人啊。
更有好事者,将某位官三代的毕业信息偷偷改成了,秦寰,二十八岁,毕业院校,牛津大学,现任职千山市人民政府,职位——未来的市长。
究竟是谁先动的手,一切就未得而知了。

点兵点将
时妤恨不得把那张花名册彻底删除,但她毫无权限,甚至连编辑的权限都被收走。更为稳妥的办法是赶紧收拾行李,从这个星球上消失。或者整个容,就此改名换姓生活。她紧急发了一条微博,表明那条信息是林遥所填,和她本人毫无关系,可愈发显得欲盖弥彰。
最后她打电话警告林遥:“这个玩笑再开下去,别想我来参加你的订婚宴。”
“你真得甘心他和黄一荻在一起?”林遥应允一定会帮她改掉“夫人”头衔,又冷不丁地问起,磕错了 CP 的不幸观众,似乎比当事人还要不甘。
“他和一荻在一起了啊,很般配嘛。”时妤慨然一笑,低下头漫不经心地盯着豆粉色指甲上的桃花金枝图案,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少年往事,“岁月真无情,记得一荻以前明明那么喜欢我哥哥。”
“是宋子郁先放手的。”林遥替黄一荻辩驳,顿时觉得扯得太远,“还是说说你和秦寰,不是说,这两年,什么男人也看不上,但是总是会梦到他吗?”
“你这话说得真暧昧,我可不是因为老梦到他才什么男人也看不上。梦境不是我所能控制住的,林遥,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在清醒的时候,我根本从来没想过要回头。”时妤郑重地道,她与那个人,已经十几年没有说过一句话,确切地说,是十三年,没有人会过去了十三年还对一个人念念不忘。
“有人的呀,譬如陆惊羽,他不是谈了一个又一个之后,还是忘不掉陈圆圆,又回头去找她吗?”林遥举了个例子,虽然并不十分恰当,“你看两人现在多缠绵,顶着知三当三的名头也不分开。”
时妤嗤得一声,将指尖污尘吹拂,“在听说陆惊羽和陈圆圆的故事以前,我对破镜重圆这种故事还算有过憧憬,现在,我看到初恋、白月光、念念不忘这样的字眼,就没来由地犯恶心。”既然有忘不掉的白月光,又何必招惹其他女人,既然有了新欢,又谈何与初恋再破镜重圆,装出从未移情别恋的情深?
“老实说当初我们四个人,两对情侣,一起约会,一起拍照,一起吃饭,真得很幸福。无论是友情还是爱情,都美好得不行,但是我和桐舟都没有想到你们到了高中就分手了。”林遥怃然轻叹,曾经秦寰和时妤是多么般配的一对儿,也曾约定要一起长大,去同一所大学,要结婚生子,成为彼此最重要的家人
还是,太年轻。
如果说那时候太小,感情太虚无,太不牢靠,那么她和沈桐舟从情窦初开的时候就在一起,如今也算修成正果,订婚结婚,眼下除了死亡,这个世界上已经不可能再有其他东西能将他们分离,那为什么,时妤和秦寰偏偏走散了呢?
如果说秦寰并非是长情的人,可他偏偏选的未婚妻又是自年少时就相识,可见成年后遇到的万紫千红并没有迷花他的眼,那为什么不能是时妤呢,他曾经那么喜欢她。两人即使分手,他也用另一种方式喜欢了她那么多年,听沈桐舟说,直到二十三岁那年他去英国读博,秦寰都没有谈过恋爱,只除了十四五岁那几年和时妤在一起过。
林遥总觉得,那时候太小了,分开的时候很多话都没有说清楚,很多感情也许错解了。现在既然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为什么不开诚布公地,把过往的遗憾都说清楚,这样,即使各自嫁娶,也不至于迷思惘然。
再说了,即使没有相爱的缘分,毕竟曾三年同窗,高中又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隔壁班校友,何必闹到一辈子老死不相往来,互相憎恨呢?把当初的误解与伤心说清楚,以后还可以做朋友嘛。
“那时候我也想不到,刚到高中,他就突然把我给甩了。”时妤的唇角微微翘着,露出脸颊两侧的小梨涡,个个盛着轻蔑,“不过我也没太丢脸,没过几天就跟别人在一起了。”
“你们两个性子太倔了,一个一生下来就不会好好说话,一个又死要面子活受罪。”林遥如是评价道,“好啦,后天我订婚,你可一定要来。”
“他也会去?”
“当然,他和我老公关系很要好。”
“哦。”时妤起一身腻子,“能别在我面前那么娇妻吗?”
“他来你就不来?”
“不,个男人而已,他没有这么重要。”
时妤挂掉电话,目光落在自己参差不齐的手指上,怎么那么爱扣指甲呢,花了五六百块新做的造型,大拇指上已经被扣得只剩下薄薄的一层指甲盖了。她想,后天,要不要带个男人一起去呢,那个人应该会跟黄一荻成双成对,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岂不是很没面子。
可是,点兵点将,她身边可以借来一用的优质男性,还有谁呢?
她第一个想到她的顶头上司,她所在公司的执行总裁,傅诚,但是随即摇头否决。那个男人太阴诡莫测,她最好不要再把他带到自己的私生活里。
时妤拨通了一串不经常联系的数字,短暂的几声嘟嘟结束后,是一道温润低沉的嗓音。
“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想问问你后天有没有时间,陪我参加个订婚宴。”
“呵呵呵……”
“笑什么,没时间就没时间,我找别人。”
“这种需要男性朋友出席的晚宴,你找哥哥撑场面,异性缘是不是混得有点儿太差了?”
“身边的追求者非富即贵,个个帅的掉渣,我只是怕引起姐妹们嫉妒,所以想带个长得丑的,不然别人就会说我的人生太完美了,是吧,哥哥?”
“好了,不开玩笑了,时妤,我没有时间,你嫂嫂怀孕了,我得照顾她。”
“好吧,哥哥,恭喜了,你速度可真快,只希望奶奶过年的时候不要再用你做榜样来向我逼婚。”
“放心吧,她一定会。”
“对了,哥,一荻后天也会去参加同一场晚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清朗明澈如高山之雪的笑声,“知道了,小妤,帮我向黄小姐问好。”
时妤“嗯”了一声,正打算挂掉电话,发现宋子郁那头早已切断。
一个人去就一个人去,她是不婚主义者,没什么好虚的。
男人除了当个幌子糊弄一下啰里啰嗦的亲友之外,没有任何用处。

脉脉温情
时妤裹着风衣,纤腰婀娜,满面春光地出现在好友的订婚典礼上。
她并不想抛头露面,于是用白色口罩将半张脸遮住,繁盛浓密如瀑布般的大波浪长发倾泻腰间,又掩去了额头,只剩下一双点缀着薄薄胭脂色眼影的眸子,揽镜自照,镜中的美人愣了愣,也有些认不出自己。
她环顾四周,发现林遥请的宾客大都是与她们年纪相仿的同学故友,与传统印象中双方家长七大姑八大姨一起参加的订婚宴有些不同,她美目流连,眸中似乎有不解,林遥揽着她的腰将她扯进小房间。
“长辈们在隔壁??????厅,这里是舞厅,十点会有一场舞会,跳完了差不多就跟长辈们一起开饭了。”她瞧瞧时妤空落落的四周,“咦,时大小姐,你今天没带舞伴来呀?”
“你没提前跟我还有这活动!”
“你没看我给你发的邀请函!”
“那张破纸,你把你和沈桐舟十几年的腻歪往事都写上去了,谁会有耐心看完!”
“没事,不打紧,桐舟有几个单身的男性朋友也没带舞伴,等会儿介绍你们认识。”林遥大方地道。
“有帅哥吗?”时妤挺直腰板,左顾右盼,如猎人观赏猎物,“舞会结束后我能直接把人带回酒店吗?”
林遥今天实在太忙,没时间陪时妤插科打诨,叮嘱了几句便陪着未婚夫招待客人去了。时妤一个人百无聊赖地瘫在沙发的角落里,天花板上忽明忽暗的灯光一阵又一阵地略过她的脸,青如翡翠,黄如琉璃,红如宝石,衬得这样一位明艳艳活生生的大美人好像个不伦不类的女妖精。
在这样晦暗旖旎的光影中,她似乎瞧见了梦里常常出现的一张脸,那张脸比梦中人要成熟寥落,一样是俊美的,却少了些笑容,落落寡合,周身散发着寒气,很不好相处的模样。
故事里的久别重逢往往带着很多年很多年不曾谋面的生疏与无措,但她与秦寰不一样,即使他去了异国他乡,她也能从共同好友的社交账号中瞥见一点儿他的生活,譬如,一个背影,一张不起眼的合照,一只小狗,零星半点聊天记录的截图,他的只言片语,他的一个表情。
而时妤这边,更是大开大合肆无忌惮的美颜自拍,九宫图,十八格照片,她从未辜负这张脸这张美貌,早些年,热衷于在微博抖音小红书争奇斗艳,现在即使她连账号密码也不大想得起来了,那些社交动态还完完整整地摆在那里。
所以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重逢,似乎不过是,两个网友在现实生活中打了一个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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