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奕辰 捏住红色请柬的手微微发紧,看着请柬上夏纯宁的名字,裴奕辰 几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半个月不见,夏纯宁就要结婚了?! 不是半个月前还在和他表白,说着好喜欢他吗?! 裴奕辰 的胸口传来一股无名之火。 十几个小时的越洋飞行早就已经让他精疲力尽,他没有选择回家休息
裴奕辰 捏住红色请柬的手微微发紧,看着请柬上夏纯宁的名字,裴奕辰 几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半个月不见,夏纯宁就要结婚了?!
不是半个月前还在和他表白,说着好喜欢他吗?!
裴奕辰 的胸口传来一股无名之火。
十几个小时的越洋飞行早就已经让他精疲力尽,他没有选择回家休息,而是第一时间来了铭宇,无非就是想见夏纯宁一面而已。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裴奕辰 觉得,自己好像从未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过一个人。
或许是在过去的五年里,裴奕辰 从来没有和夏纯宁分开过这么久吧。
过去的这五年中,夏纯宁几乎每天有一半的时间是跟在裴奕辰 身边的,甚至有的时候,他们连晚上都在一起。
五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东西,曾经那个严苛挑剔,龟毛麻烦,没有哪一任秘书能在他身边待到超过三个月的裴奕辰 ,如今竟然会因为夏纯宁半个月不在他身边而不习惯。
习惯真的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
正如夏纯宁了解裴奕辰 一般,裴奕辰 也很了解夏纯宁。
他知道,夏纯宁并没有男朋友。

因为她绝大多数的时间都在工作,哪里会有时间去谈恋爱?更别提结婚了。
自负如裴奕辰 ,他下意识的就觉得这定是夏纯宁用来气他的把戏。
裴奕辰 冷脸看向面前小心翼翼的商助理,咬牙道:“夏纯宁为了辞职,竟然用这样的把戏来骗我?她根本没有男朋友,又怎么会突然结婚!”
“结婚”两个字眼被裴奕辰 刻意加重,不知为何,就算认定夏纯宁是骗自己的,裴奕辰 依旧觉得自己心中堵得慌。
商助理悻悻开口:“裴总,我听说夏秘书和她老公是高中同学。两人在相亲宴上重逢,多年未见,一见如故,所以才闪婚的……”
看着裴奕辰 愈发铁青的脸色,商助理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他跟在裴奕辰 身边八年的时间,还是第一次看见裴奕辰 这么生气。
作为裴家太子爷,无论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能够给裴奕辰 脸色看的人都少之又少。
加之裴奕辰 严苛又龟毛,过惯了金贵大少爷的日子,什么东西都要最合心意的。
就连他每天刮胡子用的剃须膏,都只用特定牌子的特定款式。
关于裴奕辰 的生活习惯以及工作习惯,能罗列出起码一百条注意事项,还要时常更新,商助理对此也很是头大。
夏纯宁没出现在铭宇集团以前,铭宇集团的秘书办可以说是每天鸡飞狗跳。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够记住有关于裴奕辰 的一百条,难免有人疏忽,踩到了裴奕辰 的雷点,便会被他暴怒着扫地出门。
裴奕辰 的严苛和龟毛,还体现在对于身边共事的人身上。
商助理跟在裴奕辰 身边八年,没少被他怼。
头发、指甲得定期修理、上班不许穿颜色太艳丽的西装、穿皮鞋不准穿白袜子……等等等等。
商助理原本也对裴奕辰 的要求之多而有些不习惯,但奈何裴奕辰 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且不说铭宇集团本就是业内最好的公司,而裴奕辰 除了龟毛了些,跟在他身边的确也能学到不少的东西,于是商助理这才在铭宇一待就是八年。
在摸透了裴奕辰 的脾性和要求之后,商助理已然比一开始更加游刃有余了些。
再到后来夏纯宁的出现,彻底给这位阴晴不定、挑剔龟毛的大少爷顺了毛,因为夏纯宁就像是为他而生的一般完美。
一想到夏纯宁的辞职,商助理的心中也不好受,他要去哪里再给裴奕辰 找一个这么完美的首席秘书啊?
听见商助理的话,裴奕辰 发狠地看了一眼婚礼请柬上男方的名字,随即咬牙道,“走,去夏纯宁的婚礼现场!”
“是……”
商助理看了看腕表,现在已经快下午三点钟了,而那婚礼请柬上写着的时间是十三点十四分。
按理来说,婚礼仪式应该早就结束了才对。
但这话,商助理现在不敢说。
因为裴奕辰 现在这副暴怒的样子,谅谁也不敢去触他的霉头。
对于裴奕辰 的吩咐,他只能照做。
请柬上的地址显示,夏纯宁的婚礼就在华荣剧院附近的云城大酒店举办。
好巧不巧,云城大酒店,也是裴家名下的。
裴家作为云城最大的地产开发商,云城几乎所有的大型建筑、酒店,都和裴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也怪不得,云城有那么多女人愿意为了裴奕辰 趋之若鹜。
毕竟只要裴奕辰 哪天心情好,能从指缝里漏点财,都够很多人过上很长一段时间衣食无忧的生活了。
因为裴奕辰 对女人,是出了名的大方。
想起夏纯宁将他从前给过她的所有的东西尽数退还了回来,裴奕辰 就忍不住嗤了一声。
那个小小的盒子里装着的东西,起码价值几千万。
这是多少人一辈子都得不到的财富,竟然就被夏纯宁像扔垃圾一样还给他了?
她还真是清高。
裴奕辰 虽然大方,但能让他心甘情愿的送出去几千万的女人,夏纯宁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他对她这么好,好到人尽皆知,夏纯宁是他裴奕辰 最喜欢的女秘书。
既然如此,夏纯宁为什么要离开他?
裴奕辰 想不明白。
高调奢华的布加迪驶过街道,经过了华荣剧院。
让裴奕辰 不由得想起那晚,夏纯宁在电话里哭着跟他说,“裴奕辰 ,如果你也有一点点喜欢我的话,我们今晚就在华荣剧院的比赛馆外面见面。我告诉你,我喜欢你的原因,我会一直等着你来。”
裴奕辰 和夏纯宁认识五年,那还是他第一次听见她哭。
他还以为,像夏纯宁这样坚强而优秀的女人,是不会因为任何事情掉眼泪的。
那夜并非裴奕辰 故意爽约,只是彼时他正在裴家老宅的远山别墅里陪裴老爷子,他走不开。
裴家老宅的远山别墅在云城郊区的半山腰上,因为风景绝佳,所以裴老爷子在退休后特地搬到了那处远山别墅内颐养天年。
夏纯宁打电话来的时候已是深夜,而从远山别墅开车到位于云城市中心的华荣剧院,少说也要一个半小时。
第二天一早裴奕辰 还得陪裴爷爷礼佛,他赶不过去。
当时裴奕辰 是想解释的,但奈何夏纯宁电话挂的太快,他没能来得及,而他也并没有特地跟人解释的习惯。
毕竟裴奕辰 作为裴家太子爷,他向来傲惯了。除了裴爷爷能让他收敛些锐气,这个世界上还真没有第二个能让裴奕辰 低头的人。
因此裴奕辰 看着暗掉的手机屏幕,转身回了房间。
既然夏纯宁自己要做傻事,那就随她去吧。
等她发现等不到他,自然会自行离开。
只是裴奕辰 真的没有想到,那天夏纯宁竟然会傻傻的在暴雨里等了他一整夜。
裴奕辰 想起,自己上一次和夏纯宁见面,还是在肖楚楚发现音乐会是铭宇集团筹办的那天。
那天他因为和肖楚楚闹得不愉快,便难得喝了点酒。
也不知怎么的,他下意识的就往夏纯宁的住处去了。
五年的朝夕相处,让裴奕辰 早已习惯,无论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都有夏纯宁陪在身边。
说来也怪,裴奕辰 虽然龟毛难搞,但他自诩自己绝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可自从三年前和夏纯宁有过那一夜之后,裴奕辰 再也没有和其他女人走到过那一步。
或许是因为,夏纯宁的确长得过于好看了,裴奕辰 早已习惯每天面对着她这张淑丽的脸,所以当他再看向别的女人的时候,总有些兴致缺缺。
意识到夏纯宁在这五年里,早已和他的生活密不可分,裴奕辰 的心中就愈发的烦躁。
谁允许她擅自做主离开他身边的?
就在裴奕辰 出神之时,商助理已经稳稳的将车停在了云城大酒店门前。
“裴总,到了。”
随即,很快便有酒店门童上前来替裴奕辰 开车门。
在看见来人是自家酒店的幕后老板裴奕辰 的时候,更是恭敬的叫了声“裴总”。
心情不佳的裴奕辰 没应声。
下车后,他原本想问夏纯宁的婚礼在哪个宴会厅举行,便已经看见了云城大酒店门口,那醒目的迎宾招牌。
【请来参加舒怀远先生&夏纯宁女士婚礼的宾客,前往一楼百年好合厅。】
“百年好合?”
裴奕辰 嘲讽的重复道。
一个半个月前还在为他流泪的女人,如今不过半个月过去,便盼着和别的男人一起百年好合了?
裴奕辰 抬步进了云城大酒店,顺着指引牌找到了百年好合厅。
只是,在裴奕辰 走到百年好合厅门口的时候,却发现宴会厅的大门是紧闭的。
裴奕辰 蹙了蹙眉,难道婚宴已经结束了?
他推开了宴会厅大门,只见里面到处都是粉玫瑰和白玫瑰,像是宣告着新婚的甜蜜,可里面却一个人也没有。
裴奕辰 心下一沉。
他掏出手机拨打夏纯宁的号码,却一直显示无法接通。
裴奕辰 掐断电话,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位推着保洁车的大妈疑惑的走上前来。
“小伙子,你是来参加婚礼的吗,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大妈可不认得面前的矜贵男人是谁,只是热心的觉得裴奕辰 是不是走错了路。
裴奕辰 没答话,冷着一张脸往外面走去,却听见身后的大妈小声嘀咕道:“小伙子真奇怪,也不说是不是走错了路,这个厅今天没人结婚啊。”
他当即顿住了脚步,猛地回过头来,问道:“你说什么?”
“酒店外面的牌子上不是写着,这个厅今天中午有一场婚礼吗?”裴奕辰 追问道。
大妈觉得裴奕辰 实在奇怪,但还是回答道:“是啊,本来是有一场婚礼要办的。但是今天早上,那边临时打电话过来说不办了,还支付了一大笔违约金,这个厅的布置还没来得及拆呢。”
话到此处,裴奕辰 哪里还能不明白,定是夏纯宁悔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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