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南枳呆了半响,哑声解释:“因为她骂我妈,所以我才……”话没说完,姜岑川打断她:“姗姗说个谎都会脸红,你说她会骂人?”他皱眉不解:“你怎么变成这种人了?”这句话,好似一把利刃,对着温南枳的心口狠狠剜下!
温南枳呆了半响,哑声解释:“因为她骂我妈,所以我才……”
话没说完,姜岑川打断她:“姗姗说个谎都会脸红,你说她会骂人?”
他皱眉不解:“你怎么变成这种人了?”
这句话,好似一把利刃,对着温南枳的心口狠狠剜下!
她脸上霎时血色全无。
他说她变了。
可从前的姜岑川,又怎么会对温南枳说出半句恶语?
“你以前从来不会不信我。”温南枳一字一句,“姜岑川,变得到底是我,还是你?”
姜岑川脸色微变。
温南枳却已经转身,径直离开了这个家。
被留下的姜岑川心里烦躁无比。
半响,他拿上车钥匙,开车去了酒吧。
酒吧人声鼎沸,看到姜岑川,发小韩玺乐了:“怎么,嫂子又逼婚了?”
“闭嘴!”姜岑川冷冷道。
他没想到这件事闹得连一直不关注娱乐圈的韩玺都知道了。
韩玺挑挑眉:“不是我说你,9年了,是个女人都该急了,而且你以前不是老说,想把温南枳娶回家吗?”
“难道……”韩玺眼中划过一丝光亮,“你真变心了?”
姜岑川缓缓喝了一口酒,没回答。
空气一瞬安静。
这时,旁边一个玩手机的家伙突然一声惊呼:“卧槽!温南枳出车祸了!”
“什么?”
“说是被狗仔追车,摆脱的时候被一辆卡车撞了,车滚了好几圈呢!”
七嘴八舌的话语中,姜岑川手机忽响。
他下意识接通,陈姐沙哑声音响起:“姜岑川,来见南栀最后一面。”
第5章
姜岑川一愣,大脑竟有一瞬的空白。
但随即,他又听见韩玺打电话的声音:“喂,那新闻怎么回事?”
“什么?你说出车祸的不是温南枳的车……”
姜岑川听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惊慌尽数转为怒火。
“等她死了再说。”冷冷丢下一句,他就把电话挂断!
韩玺随即调侃:“怎么?嫂子又来查岗。”
姜岑川冷笑一声:“现在戏真是越来越多了。”
韩玺见他动了真火,立即偃旗息鼓,打了个响指:“来,上好酒,今晚姜总的单本少买了。”
……
另一边,医院急救室外。
陈姐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气得眼眶都红了。
这就是温南枳爱了九年的男人,竟心狠到连她的死活都毫不在乎!
这时,手术室门开了,一个满身血的医生快步走出。
绿色的手术费衬得那鲜红的血越发刺目。
陈姐急忙迎上前:“医生,她怎么样了?”
“手术很成功,你可以去看她了。”医生摘掉口罩,露出一张剑眉星目的脸庞。
陈姐恍然觉得他很脸熟,但当下也没心思去细想。
连声道谢后就急忙跟上推出来的手术床。
温南枳醒来,已经是第三天。
睁开眼,她只看见陈姐忙前忙后。
“他呢?”温南枳费力问着。
陈姐听着,险些又红了眼:“大难不死,你就别管其他人了,先好好休息,你妈妈明天就回国来看你了。”
看着陈姐的神色,温南枳意识到什么,心一沉。
“好。”她听话的没有多说。
等陈姐离开,温南枳才找到手机打开。
无数个认识或不认识的人都给她发了问候,唯独姜岑川,没给她打过一个电话甚至半条短信……
温南枳心口寸寸凝结成冰,浑身伤口更是痛得她整夜都没能入睡。
凌晨,她给姜岑川发出一条短信。
另一边,英国伦敦,正处下午4点。
姜岑川正陪林姗姗逛奢侈品店。
林姗姗语气娇软:“姜哥,你真好,还特意陪我来散心。”
“那你要怎么谢我?”姜岑川挑挑眉。
“晚上……我帮你……”林姗姗拉住姜岑川的手,带着暗示的画圈圈。
姜岑川享受着女人的讨好卖乖,却不由想起温南枳永远高傲的脸,顿时一阵心烦。
不知为何,这两日他总莫名有些不安。
就在这时,姜岑川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
发件人来自温南枳。
看来是服软了。
“想买什么,自己去挑。”他随意塞了张卡给林姗姗。
好整以暇的点开短信,姜岑川瞳孔骤缩,上面只有五个字。
——“我们分手吧。”
看了好几秒,姜岑川不屑的关上手机。
先是死,再是分手,温南枳现在真是越来越好笑。
又过了快一个月,姜岑川才回国。
许是在外面玩得尽了兴,姜岑川难得先回了家。
打开门,他却顿时僵在原地。
沙发上,温母正冷冷注视着他。
“阿姨。”姜岑川挤出笑,“您怎么来了?南栀也没跟我说。”
温母攥紧手,强忍着怒火:“你多久没见南栀了?”
“我这几天有些忙……”
姜岑川敷川的话还未说完,“啪!”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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