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摸了摸她的头,温柔而又亲昵。其实我能猜到两人说了什么。无非就是地上脏,下车会弄脏鞋子。而当我轻而易举地得出这个结论时,竟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陆怀的视线与我对上。
陆怀摸了摸她的头,温柔而又亲昵。
其实我能猜到两人说了什么。
无非就是地上脏,下车会弄脏鞋子。
而当我轻而易举地得出这个结论时,竟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
陆怀的视线与我对上。
我轻笑:「抓紧时间吧。」
签署过程中,我俩没有任何的交流。
陆怀头也没抬地就在白纸黑字上签下了他的名字。
他的迫不及待尽数落入我的眼中。
钢印镌刻,离婚生效。
民政局门口,苏音依旧没有下车,她的目光挑衅般地落在我被雨水浸润的鞋。
我也没多躲,迎着苏音的方向微微笑了笑。
没看到我嫉妒万分的失态,苏音眼中明显闪过失望。
于筱为我披上外套,面露担忧,我反而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筱筱,我准备参加车友聚会。」
这一刻,我终于属于自己了。
于筱点了点头,目光却又落在我扁平的肚子上。
我懂她的担忧,朝她无所谓地笑笑:
「放心,身体恢复前,我不会像以前那样玩儿飙车的。」
我也没必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于筱这才放松了表情,只不过肉嘟嘟的脸颊依旧紧绷,想了想还是警告我: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她狠狠瞪了那两个人一眼,暗骂了句「渣男贱女绝配」,随后又对着我温和道:
「接下来的日子,有什么要帮忙的就说,你想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我心里头一暖,轻笑着揉了揉于筱的脑袋。
并不是一无所有。
至少,我还有朋友。
不是吗?
离婚的事我告诉了爸妈。
他们此时此刻正在云南旅游。
在得知这个消息时也只是沉默了片刻,妈妈在电话那头安慰我:
「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我的女儿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
陆怀出轨时我没有哭,孩子打掉时我没有哭,离婚时我没哭。
但在亲人温和而又真诚的语气之下,我的泪簌簌掉落,眼眶红了大半。
我愈发悔恨丢失的那几年青春。
我在南城区买了一套小别墅,和于筱一块儿搬了进去。
并且想方设法从车友那里要来了曲爷的联系方式。
曲爷,是当初卖给我机车的人,只要你想要的机车型号,哪怕绝版,他能想办法给你弄过来。
不过听说他后来搬去国外了。
正当我不抱希望时,一个人竟然主动联系上了我。
他自称是曲爷的徒弟,并且告诉我,他可以卖给我一辆和我曾经那辆一模一样的机车,连带着改装的绝版配件都一样。
我将信将疑。
直到那个人说,会在车友聚会上亲自把车送到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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