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云初愕然抬头,满脸不悦,她正在思索那个紫气,谁这个时候来找她?等她走出教室,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道一声尖叫,而后是极致诧异的声音传来,“你……你不是早上那个仙女吗!啊啊啊!”乔云初抬头一看,此人正是邱灵,便礼貌点头,“邱灵?”“呜呜呜,仙女记得我的名字。”邱灵惊喜万分。眼看着两人聊起来了,邱灵身侧的女生连忙问道,“你是今天来报道的新生么?”“是啊。”乔云初迷惘点头。邱灵脸色微微一变,不会吧不会吧
而此时,教室内却乱成了一锅粥。
十几个女生围绕在教室门口,大声囔囔,“你们班是不是有个新来的女生?”
前排的女生以为自己班出了新校花的事传出去了,立马挺起胸脯答,“有啊,怎么了?”
“啊!找到了找到了!这个班有新生,应该就是婉玉那个村姑姐姐在这里了!”
“快叫她出来!”
“我想见识一下村姑长什么样!”
前排的女生见她们要找新来的,便朝乔云初喊道,“乔美女,有人找你!”
乔云初愕然抬头,满脸不悦,她正在思索那个紫气,谁这个时候来找她?
等她走出教室,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道一声尖叫,而后是极致诧异的声音传来,“你……你不是早上那个仙女吗!啊啊啊!”
乔云初抬头一看,此人正是邱灵,便礼貌点头,“邱灵?”
“呜呜呜,仙女记得我的名字。”邱灵惊喜万分。
眼看着两人聊起来了,邱灵身侧的女生连忙问道,“你是今天来报道的新生么?”
“是啊。”乔云初迷惘点头。
邱灵脸色微微一变,不会吧不会吧,不会这么巧吧!不会仙女就是孟婉玉的村姑姐姐吧!
她们几个是偷偷过来的,因为孟婉玉一直找各种借口拦着她们,所以也不知道孟婉玉的村姑姐姐叫什么名字。
思虑了半天,邱灵试探性的问,“仙女,你认识孟婉玉吗?”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她管我叫姐姐。”乔云初拧眉,难道是孟婉玉惹麻烦了?
话音落下,全场寂静。
整个帝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孟家真假千金一事。
但却没有一个人知道孟家的真千金根本就不是什么村姑!
“所以,你就是那个流落至偏远山村的孟家大小姐?”邱灵震惊。
旁边一女生诧异,“不可能吧?孟婉玉说她姐姐是个村姑啊!还说她一天到晚神神叨叨,是个疯婆子啊!”
乔云初拧眉,“我姓乔,叫乔云初!不姓孟,怎么,孟婉玉没告诉你们?”
乔云初对孟家的态度之疏离,有耳朵的人都能听出来,邱灵几人的脸色也是逐渐难看。
其实她们平常和孟婉玉就是一个圈子里玩的,非得过来看乔云初,有一部分是为孟婉玉出风头,但另一部分是真的想见识一下村姑,顺便炫炫富呀啥的。
但天杀的孟婉玉,瞒着她们乔云初是个大美人一事,让她们傻不溜秋的跑过来,直接被乔云初震慑,连话都不敢说。
是以,她们把在乔云初这受的委屈,全部都加在了孟婉玉头上!
邱灵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仙女,我们……你别生气哦,我们先回去上课了!改天我去孟家找你玩儿!”
邱灵说完,便带着其她女生一溜烟的跑了,几个人都闷闷不乐的,决定冷落孟婉玉。
“灵灵,村……你早上遇见乔云初了?”一女生疑惑的问。
邱灵点头,“对啊,她让我提醒我哥哥,明早出门避开桥梁。”
“啊?她不会真的是个神婆吧?”
“那你要不要告诉你哥哥啊?”
“她和我们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我们可能被孟婉玉耍了!”
邱灵此时心不在焉,她握着手机,犹豫再三,还是给她哥哥邱言发了一条消息过去,“哥,你明天出门避开桥梁!别问为什么!高人说的!”
邱言应该是在忙,直到傍晚才一头雾水的给她回了一个,“?”
孟婉玉可算是度过了极其不美好的一天,放学后她想邀请小姐们去嗨皮,不仅被拒绝,还被甩脸子。
孟婉玉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茫然又无措,心事重重的走在马路上,一个不注意,踩了一脚的香蕉皮,又摔了个狗吃屎,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小丑。
等她终于到了校门口,准备上车时,又发现乔云初早已坐在车上等她,整个人的状态完美到极致,与她完全想相反。
孟婉玉气不打一出来,就要朝乔云初发泄,不料乔云初直接从另一边下了车,朝司机说,”太臭了,我自己打车回去。”
临了,又朝孟婉玉说了一句,“我早上就跟你说,今日运势不好,要提醒你注意规避。”
轻飘飘一句话让孟婉玉如掉冰窖,遍体生寒,微微发抖……
乔云初不知道自己今天掀起了多大的风浪,就连帝都首家豪门——池家也因为她陷入了紧张的氛围当中。
“你是说,那大师只是看了凌弋一眼,就算出了傅云霆的事情?”池老爷子听了池美玲的话,神情复杂。
池美玲微微点头,便见池老爷子神色愈发激动,连忙上前扶住池老爷子,两人的目光都落在病床上形销骨立的傅云霆身上。
池家向来乐善好施,几年前,傅云霆的父亲遭遇空难丧生,同在飞机上的,还有傅云霆的母亲,以及他才两岁的弟弟。
傅云霆当时还没成年,上头倒是有一个参军的大哥,但是无法回来接管池家,偌大的池家就这么落在了傅云霆的头上。
最开始,大家都管傅云霆叫池三少,直到傅云霆用短短半年的时间接手了池家全部的产业,并在随后的几年,将池家的产业越做越做,大家开始改口,叫他池三爷。
但,天妒英才,去年秋天,傅云霆突发性晕倒,自此身体日渐衰弱,可是各国名医都查不出任何问题。
直到去年冬天,傅云霆一病不起。
前些天,医生告诉他们,傅云霆的各项器官已经严重衰竭,可能撑不到明年了。
池美玲想到这些,一颗心揪着疼。
“天道不公,命运弄人。”池老爷子走向窗边,在池美玲的注视下,缓缓说道,“什么大师,什么大能,我们请过多少了?到头来呢?可有一个治好傅云霆了?”
这世上若真有什么隐士高人,哪还有这么多灾难和病痛?
这一点,池美玲和池老爷子是抱着同样的看法,因此,池美玲也认定,池老爷子是不打算请凌弋说的那个大师过来了。
池美玲落寞之余,又听池老爷子叹了口气,“不过啊,我总归是不死心的,那位大师既然能一眼看出我池家的情况,不妨一试。”
池美玲看着池老爷子的背影,顿时鼻子一酸。
这一次,这一试……只怕是傅云霆和池家最后的希望了……
她给凌弋发了消息,让他跟大师约时间上池家。
凌弋收到消息后紧张的不行,编辑了半天消息才发送给乔云初。
乔云初抬头看了看头,算了算日子,回他,“周五晚上。”
时间悄然流逝,周五晚上乔云初打电话给林夕说去同学家里玩,便要跟着凌弋上凌家的车。
突然!
就在乔云初一只脚已经踏进车里的时候,身后传来硕大的叫喊声!
“乔云初!你给我站住!”邱灵一边大叫她的名字,一边跑向她。
乔云初闻声回头,邱灵上气不接下气的将她拉下了车,“我,我是想跟你说声谢谢,我,我哥他刚才告诉我,他今天听了你的话,真的躲过了一场灾难!”
“嗯,现金还是转账?”乔云初轻笑,倒不是她爱钱,这点小钱她也看不上,只是玄学有规矩,这种钱,必须得收。
邱灵心情复杂:“你昨天冒然告知我,就不怕自己算不准吗?”
“不怕。”乔云初微微一笑,“我从没算错过,不过,我见你和孟婉玉走得近,倒是担心你不会听我的,所以最后你兄长能避开灾祸,也与你的选择脱不开干系。”
听到乔云初提起孟婉玉,邱灵连忙摆手,“仙女你不要误会我!我和孟婉玉没有特别好的关系,只是大家都是帝都的名媛……”
“这个我不关心。”乔云初耸肩。
邱灵将邱言给他的钱尽数转给乔云初,又表达了邱言和爸妈想约她去邱家吃顿饭感谢她。
乔云初也没拒绝,只是说再约时间,便上了凌弋的车。
一路上,凌弋都坐立不安,乔云初忍无可忍,“有话就说。”
“你为什么这么淡定,你就不担心自己解决不了我怕表哥这件事吗?”凌弋憋红了一张脸,终于问出了口。
乔云初拧眉,“有什么好担心的?”
话音落下,凌弋如释重负,想来乔云初是真有本事的,如果乔云初真的能帮表哥度过这个劫难,他以后就把乔云初当姑奶奶一样捧着。
未料,凌弋的笑刚达眼底,乔云初又接了一句,“我解决不了的事情又不止一件。”
凌弋脸色大变,果然这些神婆啊,大师啊什么的,就没有一个靠谱的!
两人一路上都没再说话,直到车子停在了一家私立医院门口,乔云初的身子突然紧绷,目光注视着医院上空,久久未言语。
凌弋看着她,也不敢说话,直到她收回目光,叹了一句,“走吧。”
两人乘坐专属电梯,到达特殊楼层,立刻就有人拿着检测器过来,经过全身检查后,又是三步一个的保镖,才终于到了傅云霆的病房。
“不好意思,我表哥身份特殊。”凌弋表达歉意。
乔云初摊手,“可以理解。”
病房门打开时,等待良久的池老爷子和池美玲都站了起来,当看到乔云初时,两人又是一愣。
“大师?”池美玲抛出了一个疑问句。
虽然凌弋给他们打过预防针,说乔云初年纪不大,但他们也没想到这么小啊!
这么小给人算命?这不科学……
惊讶归惊讶,池美玲还是很快反应过来,上前与乔云初握手,毕竟乔云初这个年纪,让池老爷子去招待也不太合适。
“大师快坐,阿弋,快给大师倒水。”
乔云初回握池美玲的手,美目在她和池老爷子身上一扫,便满意的收了回来,这两,都是积福之人。
而池美玲在搭上乔云初手的一瞬间,只觉得通体舒畅,看向乔云初的目光顿时一变。
池老爷子对上乔云初的目光,也是身躯一怔,她的眼神……像是一面通心镜,能把人从里到外看个透,令人心头一凛。
这,倒是令池老爷子生出一丝希望来。
他连忙让开,把病床上的傅云霆露了出来,“大师,这位便是幺孙,傅云霆。”
病床上的男人双目紧闭,生命气息微弱,即使两颊消瘦,面容苍白,却依旧能看出他的骨相容貌有多绝。
可在乔云初的视觉看来,她压根就没注意床上的人长什么样子,她只注意到傅云霆周身浓郁的要冒出来的紫气,定睛一看,那紫气之中,竟还混杂着几缕黑雾!
她伸手抓了一缕黑雾置于手心,仔细端详,隐约看见黑雾中有一根极其细小的白线,遥遥指向远方。
“有两个消息,一个好,一个坏,你们要听那个?”捏碎手中黑雾,乔云初看向池家人。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