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写的这部叫做《橘子汽水撞碎夏天》的小说是如此新奇,有时候觉得主角苏晚星林砚很过分,但我们却又能站在苏晚星林砚的立场上思考问题,带我们走进神秘人为我们创建的世界,本章内容:……
奶茶店里的偶遇
夏知知拉着苏晚星钻进旁边的服装店时,风铃还在门口叮当作响。店里冷气开得足,挂着的碎花裙被风掀起一角,扫过苏晚星发烫的脚踝。
“你看这条怎么样?”夏知知从衣架上拎起条浅蓝色的连衣裙,领口缀着串小珍珠,“你皮肤白,穿这个肯定好看。”
苏晚星对着镜子比了比,心思却有点飘忽。镜子里映出她泛红的脸颊,还有窗外匆匆掠过的树影,总觉得那树影里藏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星星?发什么呆呢?”夏知知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魂都飞走了。”
“没什么。”苏晚星把裙子挂回去,指尖碰到冰凉的衣料,才稍微定了定神,“这条太露了。”
“哪里露了?”夏知知不满地嘟囔,“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话没说完,眼睛突然亮起来,拽着她往最里面的货架走,“哎,快看那个!”
角落里挂着排印着星星图案的T恤,藏青色的底色上缀着银闪闪的五角星,像把夜空裁成了布。苏晚星拿起一件在身上比划,夏知知立刻拍手:“就这件!跟你名字绝配!”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试穿,手机突然在帆布包里震动起来。掏出来一看,是妈妈发来的消息,问她中午要不要回家吃饭。
“我妈问我们中午回不回去。”苏晚星抬头问夏知知。
“回去干嘛呀,”夏知知正对着镜子转圈圈,身上套了条鹅黄色的背带裤,“步行街这边新开了家冰粉店,据说加了醪糟和桂花,去尝尝?”
苏晚星看着镜子里那件星星T恤,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好啊。”
付完钱走出服装店时,日头已经爬到头顶。柏油路蒸腾着热气,把远处的建筑都烘得有点扭曲。苏晚星把新T恤折好放进帆布包,感觉包底的相机硌了下腰。
“热死了热死了,快走快走。”夏知知拉着她往巷子里钻,“冰粉店在那边,有树荫。”
拐进窄窄的巷弄,阳光被两侧的老楼切碎,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墙根处种着几丛凤仙花,红的粉的开得热闹,几个老太太坐在门口的竹椅上摇着蒲扇,用带着口音的方言聊着天。
“就是这儿。”夏知知指着前面挂着蓝布帘的小店,“你看排队的人还不少。”
苏晚星抬头望去,果然看见店门口排着不长不短的队伍,大多是和她们年纪相仿的学生。她刚站定,就听见前面传来熟悉的笑声。
有点耳熟。
她顺着声音往前看,排在队伍中间的那个白T恤背影,挺拔得像棵年轻的白杨。
是林砚。
他正侧着头跟旁边的男生说话,手里转着个空了的柠檬水杯子,阳光落在他发梢,镀上层浅浅的金芒。刚才在奶茶店见过的那个微胖男生和瘦高男生站在他旁边,三个人不知道在聊什么,笑得前仰后合。
苏晚星的脚步一下子钉在了原地,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怎么又遇上了?
“怎么了?”夏知知回头看她,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立刻露出“我懂了”的表情,用胳膊肘撞了撞她,“这么巧?”
“别乱说。”苏晚星红着脸别过头,假装看墙上的菜单,耳朵却竖得高高的。
“砚哥,你说三班那几个要是再输了,会不会哭鼻子?”是微胖男生的声音。
“哭鼻子倒不至于,”林砚的声音带着笑意,“不过估计得天天揣着零花钱,准备给咱们买冰棍了。”
“哈哈哈说得对!”瘦高男生接话,“上次跟他们打,王浩那家伙被你盖了三个帽,脸都绿了。”
队伍慢慢往前挪,苏晚星和夏知知也跟着往前蹭。离林砚越来越近,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柠檬清香慢慢淡了,混进点老巷子特有的潮湿气息,反而更清晰了些。
轮到林砚他们点单时,苏晚星紧张得攥紧了帆布包的带子。
“老板,三碗冰粉,多加醪糟和桂花。”林砚的声音就在前面响起。
“好嘞!”老板应着,手脚麻利地往碗里舀着冰粉。
苏晚星低着头,盯着自己的帆布鞋尖,感觉林砚转身的动作带起一阵风。她屏住呼吸,祈祷着他别往这边看。
“哎,苏晚星?”
偏偏怕什么来什么。
苏晚星猛地抬头,撞进林砚带着笑意的眼睛里。他手里端着三碗冰粉,正站在她面前,眼神里带着点意外的惊喜。
“好、好巧。”苏晚星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在打结。
夏知知在旁边捅了捅她,挤眉弄眼地憋着笑。
“是挺巧的。”林砚笑了笑,目光落在她手里的帆布包上,看见露出来的星星T恤一角,挑了下眉,“买新衣服了?”
“啊……嗯。”苏晚星下意识地把包往身后藏了藏,脸颊更烫了。
“挺好看的。”林砚的目光转回到她脸上,语气很真诚,“跟你名字很配。”
又是这样。苏晚星的心像被羽毛轻轻拂过,痒痒的。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旁边的微胖男生突然凑过来:“砚哥,这是你朋友啊?”
“嗯,认识的。”林砚点头,侧过身介绍,“这是苏晚星,我们同级的。这两个是我朋友,赵磊,孙浩。”
“美女好!”赵磊大大咧咧地挥手,孙浩也跟着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点好奇。
“你们好。”苏晚星小声打招呼,感觉自己的耳朵都红透了。
“你们也来买冰粉?”林砚问。
“嗯。”
“这家挺好吃的,”林砚指了指碗里的冰粉,“加醪糟和桂花绝配,推荐你们试试。”
“好、好的,谢谢。”
“那我们先走了,回见。”林砚端着冰粉,对她们笑了笑。
“回见。”苏晚星赶紧点头,看着他们三个转身往巷子另一头走。林砚走在中间,偶尔侧过头跟赵磊说句话,白T恤的背影在斑驳的树影里,格外显眼。
“回见个鬼哦,”夏知知戳了戳她的脸颊,“魂都被勾走了。”
“你别胡说!”苏晚星拍掉她的手,却忍不住回头看了眼林砚消失的方向。
轮到她们点单时,苏晚星鬼使神差地说:“两碗冰粉,多加醪糟和桂花。”
夏知知在旁边笑得一脸了然。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冰粉很快端了上来。透明的冰粉上浇着红糖水,撒着白花花的醪糟和金黄的桂花,还卧着几颗饱满的红豆,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苏晚星舀了一勺放进嘴里,冰凉甜滑的口感混着桂花的清香,瞬间驱散了满身的热气。她咬着勺子,看着窗外的青石板路,脑子里全是刚才林砚的样子。
他记得她的名字。
他说她的新衣服好看。
他推荐的冰粉真的很好吃。
“喂,花痴。”夏知知用勺子敲了敲她的碗沿,“再不吃就化了。”
“哦。”苏晚星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吃着冰粉,心里却像揣了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又凉又甜。
“说真的星星,”夏知知突然正经起来,“你是不是对林砚有点意思?”
苏晚星的动作顿了一下,脸颊发烫:“没、没有啊,就是觉得……他人挺好的。”
“人好的多了去了,”夏知知挑眉,“你见谁都脸红心跳的?”
“我那是……是天气热的!”苏晚星强词夺理。
“行行行,天气热的。”夏知知笑着妥协,“不过说真的,林砚这人确实不错。成绩好,篮球打得好,人也挺随和的,没什么架子。就是……”
“就是什么?”苏晚星追问。
“就是追他的女生太多了。”夏知知撇撇嘴,“上次篮球赛结束,我看见至少有五六个女生给他送水送毛巾呢。”
苏晚星的心莫名沉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也是,他那么好,肯定有很多人喜欢吧。
她默默地舀了勺冰粉,没说话。
夏知知看她情绪低落,赶紧打圆场:“不过那些女生他都没理,估计是心思不在这上面。再说了,你苏晚星也不差啊,长得好看,摄影又厉害,说不定他就喜欢你这款呢?”
“别瞎说。”苏晚星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
吃完冰粉,两人又在巷子里逛了逛。夏知知买了串糖葫芦,边吃边跟她说着学校里的八卦,苏晚星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目光却总忍不住往四周瞟。
好像还在期待着什么。
走到巷口时,夏知知突然指着前面:“哎,那不是林砚他们吗?”
苏晚星抬头,看见林砚和赵磊、孙浩正站在公交站牌下说话。林砚背着个黑色的双肩包,手里拿着瓶矿泉水,正低头听孙浩说着什么,时不时点点头。
“我们也坐公交回去,正好同路。”夏知知拉着她往前走。
苏晚星的心跳又开始加速,脚步有点犹豫。
“怕什么,又不是陌生人。”夏知知不由分说地拽着她走到站牌下。
林砚他们闻声看过来,看到是她们,赵磊立刻笑着打招呼:“好巧啊,又遇上了!”
“嗯,好巧。”苏晚星挤出个笑容。
“你们也坐这路车?”林砚问。
“是啊,回家。”夏知知点头。
公交很快就来了,人不算多。苏晚星跟着夏知知上了车,刚找了个后排的位置坐下,就看见林砚他们也跟了上来,在她们前排的位置坐了下来。
车厢里晃晃悠悠的,空调开得很足。苏晚星靠着车窗,看着外面掠过的街景,感觉自己的心跳比车窗外的树影还要乱。
她能闻到前面飘过来的淡淡气息,是林砚身上的味道。
“砚哥,你暑假报了什么班吗?”赵磊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后排。
“报了个物理竞赛班,在A大那边。”林砚的声音。
A大?苏晚星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竖起耳朵。
“这么卷啊?”孙浩咋舌,“刚考完试就不能歇歇?”
“趁暑假多学点,不然开学跟不上。”林砚笑了笑,“你们呢?打算怎么浪?”
“我妈给我报了个篮球训练营,”赵磊叹气,“说我再不减肥就找不到女朋友了。”
“哈哈哈活该!”孙浩笑他,“我打算跟我爸去钓鱼,清净。”
苏晚星悄悄拿出手机,点开备忘录,手指悬在屏幕上,犹豫了很久,还是敲下了一行字:
“林砚在A大那边上物理竞赛班。”
刚保存好,公交就报站了。是夏知知家小区的站。
“我到站了,星星再见!”夏知知站起来,冲她挥挥手,又意味深长地看了前排的林砚一眼。
“再见。”苏晚星也站起来。
林砚他们闻声回头,林砚看着她,问:“你也在这站下?”
“嗯。”苏晚星点点头。
“那正好,我们也在这站下。”林砚说。
苏晚星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么巧。
下了公交,夏知知冲她挤了挤眼,转身跑进了小区。苏晚星站在原地,看着林砚他们走过来,有点手足无措。
“你家也在这附近?”林砚问。
“嗯,就在前面那个巷子。”苏晚星指了指不远处的巷口,正是昨天遇见他的那条巷。
“这么近?”林砚有点惊讶,“我家在前面那个小区。”他指了指斜对面的小区大门。
原来他们住得这么近。苏晚星的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以后是不是能经常遇见他了?
“那……我先走了。”苏晚星攥了攥帆布包的带子。
“嗯,再见。”林砚看着她,眼睛在阳光下亮闪闪的,“路上小心。”
“你也是。”
苏晚星转身往巷口走,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林砚还站在原地,看见她回头,朝她挥了挥手,嘴角挂着那个熟悉的、带着梨涡的笑。
苏晚星的心跳漏了一拍,赶紧转回头,脚步匆匆地钻进了巷子里。
阳光透过梧桐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苏晚星摸了摸发烫的脸颊,感觉心里像开了朵小小的花,在这个闷热的午后,悄悄地绽放了。
她走到昨天摔碎汽水的那个邮筒旁,停下脚步。地上的橙黄色痕迹早就不见了,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苏晚星从帆布包里拿出相机,对着巷口的老梧桐,轻轻按下了快门。
“咔嗒”一声。
她想,这个夏天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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