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朗白的生活原本很无趣,没什么太多的社交,身边的几个朋友也是多年前就认识的,不新鲜,也不需要联络太多。偶尔回复个群消息,那都算是他们的交流了。一年见上那么一次面,就够了。宁锦瑜吃饭的时候细嚼慢咽,速度也跟着降了下来。她来的时候天色就已经不早了,这会儿只会更晚。
没错,他最初的时候就是觉得宁锦瑜很有意思。
说话做事像是无所畏惧,能不卑不亢的去挑衅别人,还说的大义凛然的样子。
但有事想要让别人帮忙的时候,又能低得下头来。
他确实是许久都没有见过了。
傅朗白的生活原本很无趣,没什么太多的社交,身边的几个朋友也是多年前就认识的,不新鲜,也不需要联络太多。
偶尔回复个群消息,那都算是他们的交流了。
一年见上那么一次面,就够了。
宁锦瑜吃饭的时候细嚼慢咽,速度也跟着降了下来。
她来的时候天色就已经不早了,这会儿只会更晚。
傅朗白一点动作都没有,她就更不可能先打破沉默了。
傅朗白抱着双臂靠在那,半张脸隐在阴影下,看不太清神色,却让宁锦瑜无端的觉得,这画面怎么看怎么离谱。
谁能想到有一天她和傅朗白能够心平气和的坐在这里做饭呢,那时候他表现的对自己极度厌恶,就连婚约也是想要取消来着。
宁锦瑜想了想,还是善意着提醒道,“傅少爷,恕我直言,你这样盯着一个女孩子看,有些不礼貌。”
傅朗白闻言倒是没有一点觉得不好意思,反而是笑意更浓了,“有什么关系吗?就只有你我两个人。”
“还是说,我的目光会让你感觉到害羞?ᴸᵛᶻᴴᴼᵁ”
这还吃什么饭了,没法吃了。
宁锦瑜颇有些自暴自弃的将筷子放在了一边,什么美味佳肴遇到了旁边这人,都变得难以下咽了。
她真心不是故意想要找茬的,奈何是真的没什么办法。
或许她就不该开口聊天。
说起来这事都怪她才对。
“不吃了吗?”
傅朗白这才从阴影中露出自己全部的面容,那一刻宁锦瑜只想感叹,不愧是万千少女的梦。
傅朗白的颜值,那简直就是老天爷在赏饭吃。
他这张脸要是放在娱乐圈的话,怕只早就成为了顶流。
“没心情了。”
单纯的吃不下去了,也不知道应该和眼前人说什么比较好。
反正就是这顿饭是在她的预料之外吧,思来想去了很久,还真的是拿眼前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傅朗白蓦然起身,不由分说的拉过了宁锦瑜的手,也不管她同意还是不同意,“我带你去个地方。”
宁锦瑜不是很想动,但她现在人被傅朗白抓着,她试图挣扎了一下,未果,只能破罐子破摔的被傅朗白拽走了。
走到一半的宁锦瑜忽然想到,她吃了饭还没有结账。
“我,我还没给钱呢。”
“我已经付过了。”
“????”
这人全程都和他坐在一起,究竟是什么时候出去结的账。
倦了,要不然毁灭吧。

就不用和眼前人勾心斗角了,比她重活一次都要累的多。
不过傅朗白倒是没给她什么机会,径直将她带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车子开出去的刹那,宁锦瑜都没想明白她究竟是怎么样被绑上来的。
她竟然乖乖的和傅朗白走了。
甚至他都不知道傅朗白要将她拐到哪里去,她并非是个对别人不设防的人,就这次,到底为什么。
是事出突然来不及反应吗?
不是,她要是想的,总能找到走的办法。
但就是任由傅朗白这么做了。
宁锦瑜平生总共就没任性过几次,尤其是在重活一次以后,她就更是谨小慎微到生怕有一步走错了。
像是今天这么冲动,她自己都没想过。
车子启动的时候,傅朗白忽然凑了过来。
宁锦瑜一愣,眉目紧皱,“干什么?”
傅朗白失笑,“安全带。”
说完也没等宁锦瑜自己动手,直接代劳了。
宁锦瑜心里面的那点异样就又扩大了,这几天总是这样。
她思索了下,又不断的警告自己,在她的日记里面对这个人的评价多少是带着很大一部分滤镜的。
所以日记里面的话,不要太当真。
不过傅朗白的这些动作,很难让宁锦瑜不多想什么。
也就只是想想而已。
她目前没有太多的心思去思考这些,未完的事情太多,她没有时间。
傅朗白在开车的时候保持了一贯的沉默,没怎么开口说话。
宁锦瑜就更是不想主动挑起什么话题来,她就害怕聊着聊着把自己陷入到特别尴尬的境地来。
面对傅朗白,她是真的没有什么信心。
以往那些拒绝别人的话在傅朗白的身上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他像是个油盐不进的人,你说什么他都不听。
只考虑自己的想法。
偏偏这还是个自己选的合作伙伴,总不能是这会儿把人给踢了,别说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这么妥帖的,就算是找到了,会不会被别人怀疑有什么其他的心思,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怎么看都像是给自己找了个麻烦。
所以她断然是不会这么做的,只是傅朗白做这一切,又代表什么呢?
看不懂。
第48章 对他没设防
宁锦瑜大概是很少这么放肆过,就算是以前,她做事前也是要衡量一下的。
和谢楚澜在一起的时候,没有那么放松的。
总是是免不了要想很多的事,有关于谢家的,还有沈家的,所以做事的时候,不敢那么任性妄为,生怕因为自己的一个举动会带来什么负面影响。
到底还是不敢。
而相比于她的话,傅朗白活的,真的太过于随心所欲了。
没人管他,他想做什么便去做,完全不用担心会有什么突发起来的事情拦在他面前。
就算是有的话,他也能处理的来。
宁锦瑜心里面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受,但是又不能说给旁边的人听。
在还没有确定傅朗白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之前,她什么都不敢。
毕竟她没有试错的机会,错了就不能回头。
才导致了她现在做什么都是小心翼翼,纵然她很感谢傅朗白不经意之间给她带来的感动,却也不能诉诸于口。
所以她就只好侧过了身子,目光似是看向了窗外,不过透过车窗,确是见到开车时傅朗白的侧颜。
为什么要去注意他呢,宁锦瑜自己也不知道,没有任何动机的就把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还是在不知道傅朗白想法的时候。
被傅朗白拉着出来的时候,她挣扎了,但挣扎无果以后她就放弃了,这就不算是一种尝试吗?
傅朗白之前,这具身体的目光也没有放在别人的身上,一切倒是好解释的多。
宁锦瑜本来就很喜欢傅朗白,哪怕是现在住在她身体里面的灵魂换了个人,却也无法抹杀原本属于这具身体的记忆。
有些行为,都是下意识的。
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吧,想的再多也只是给自己增添负担。
她都没有问傅朗白要将她带到哪里去,似乎从上了车以后她就变得很佛系,什么都不问,多余的话一句都不说。
她和傅朗白看起来就很貌合神离,行事说话全然都不在一条线上,索性到后来她干脆放弃了。
傅朗白总归不是想害她就行了,他们的合作才是刚刚开始,许诺他的好处他还没拿到呢。
况且,宁锦瑜轻笑了下,她也对傅朗白构不成什么威胁。
一个傅家都没能把他怎么样,就她这小打小闹的手段,他怕是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没放在心里。
至于为什么要带她出来,她也不清楚。
大概就是临时起意吧。
傅朗白眼下这说一出做一出的行为,她都习惯了。
宁锦瑜这么想着,然后就很没有防备心的在车上睡着了。
傅朗白等红绿灯的时候偏过头看,就见到宁锦瑜恬静的睡颜,靠在车窗旁,呼吸绵长。
心下不免一阵好奇,就这么睡着了,对他是真的放心。
是真不怕他直接将人拐到荒山野岭吗?
傅朗白不由得叹了口气,从后面扯过了一个小毛毯,盖在了她的身上。
是怎么把自己搞成一副鞍前马后的保姆他也不清楚,反正看到了就不太想袖手旁观,不管是冲动为之,又或者是静下心来思考,都会是一样的结果。
他时不时的也会询问自己,对宁锦瑜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感情,说不明白。
她这次再出现的时候,和以前全然不同,他试探过了好几次,都没有得到什么回应。
大抵上从那时候开始就明白了,许多的事,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
太多的事情是他所想不明白的了,这几次的相处下来,他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宁锦瑜的所作所为,倒是有几分他当年的风采。
这睚眦必报的性格,他倒是觉得很有意思。
和谢家的仇怨吗?
傅朗白倒是不太清楚这里面的恩怨,只在追悼会上的时候见过他们两人间的剑拔弩张,多少能明白点。
直觉上他认为这件事上他插不了手,在未知全貌,不予置评这种事上,他向来做的很好。
尤其是面对上宁锦瑜这种我明显不是很想告诉你的人时,他能自觉的往后退上两步,绝对不会越界。
给人的感觉就很不错,能够将他们本就脆弱的合作关系继续下去。
他想过,宁锦瑜后来没有再提过这方面的事,大概也是考虑到他比较让人省心这层关系。
宁锦瑜很少会在别人的车上睡着,多年这两次她都在傅朗白的车上睡着了。
或者说是,在他的身边。
对他没有防备,可不是什么好事。
傅朗白是这么以为的,却也不知道宁锦瑜的心里究竟是何种想法。
傅朗白好笑的看了两眼宁锦瑜,睡的倒是踏实,和他以为的完全不一样。
不光是傅朗白这么想,就连睡着了的宁锦瑜都没有意识到,她可以在傅朗白的车上睡的这么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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