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在计森的喉间盘旋许久,终是没胆子说出来,他默默的转身出了办公室,寻了个安静的场所给钟时惜回电话。不见?满怀期待的钟时惜愣住了。明明之前还主动说想见面聊,只是因为身体不适才改了行程,这会儿人又没离开国内,干什么拒绝见面?
贺墨琛冷冷的回:“不见!”
计森:“……”
明白了,九叔这是在钟小姐那里受气了。
就说呢,九叔这脾气,除了将他当成吃软饭的那个人,谁又能给他气受?
【要么,这身咱别卖了,摊牌吧,何必受这份气呢,弄的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一句话,在计森的喉间盘旋许久,终是没胆子说出来,他默默的转身出了办公室,寻了个安静的场所给钟时惜回电话。
不见?
满怀期待的钟时惜愣住了。
明明之前还主动说想见面聊,只是因为身体不适才改了行程,这会儿人又没离开国内,干什么拒绝见面?
难道说,利斯先生因为她前天突然离开的举动生气了?
钟时惜觉得很有可能。
毕竟,大佬的脾气都是古怪的,尤其是利斯先生这种不爱抛头露面的神秘大佬。
钟时惜想了想,问:“那,利斯先生和我之间的这笔买卖还有效吗?”
“有的有的,我们家董事长只是这几日身体不舒服,不方便见面而已。还是按照之前的约定,只要钟小姐愿意,我这这边随时可以付款。”
计森试探的问:“所以,钟小姐给我打这个电话,是打算签合同了?”
“那倒不是。”钟时惜实话实说:“我只是想见一下利斯先生而已。”
计森尬笑一声:“钟小姐,方才我已经跟您说过了,我们家董事长……”
钟时惜回的礼貌,表示自己很有耐心:“没关系,等他身体好些了再说,我想和他当面谈,麻烦您转达一下,谢谢。”
计森一阵无语,挂断了电话,朝着董事长办公室望去。
透过百叶窗,他清晰的看见贺墨琛的神情并没有缓和半分。
他果断的将手机揣回了裤兜,转身忙自己的去了。
这种时候,除非他有受虐倾向,才会去九叔的面前晃。
“做什么非要见利斯?”姜心妍坐在餐厅吧台边,手托着腮好奇的看着钟时惜道:“难不成,你又对这位国际神秘大佬感兴趣,准备撇下你家小少爷梅开二度了?”
钟时惜没好气的白了眼姜心眼,啐道:“去你的,你脑子里能不能别那么肮脏?综合传闻以及他隔三差五身体不舒服等情况来看,这个维多克·利斯,最起码是个四、五十岁往上跑的老头了。我是颜狗,对老男人可没兴趣。”
她端起牛奶喝了一口,目视前方,声音忽然轻了下来:“只是,妍妍,你知道吗?前几天我跟他秘书谈买卖,他的秘书居然说,利斯先生购买了钟氏后,会将钟氏恢复成苏氏尚在时的模样,说我若是想妈妈了,可以随时去参观。”
“我是在领证当天,才对律师说我要卖钟氏的事情,除此之外我只跟霍北元说过。”
“卡与利斯,一个外国企业,他们的董事长,是怎么知道我要卖钟氏的?又是怎么知道钟氏、苏氏以及我和钟家人之间的复杂关系的?”
“我找的律师,职业素养足够硬,他不可能乱说话。霍北元现在自顾不暇,也不可能有闲心管我的事。消息绝无可能是从他们两个人嘴里传出去的。”
“最大的可能是,我的身边被利斯先生安插了眼线。”
“可是,在所有人的印象中,我只是一个随时能被人碾死的蝼蚁,他一个商界神秘大佬,为什么要在一个蝼蚁身边安插眼线?”
“所以……”姜心妍眉头紧蹙,沉吟片刻,凝重的问:“你在推测什么?”
第039章 将他刻在心上
钟时惜嘴角的笑容忽然柔软了下来,喃喃道:“从小到大,这么关注我的,只有哥哥……”
“疯了你!”
姜心妍无奈极了:“我刚才还觉得你活的清醒,你怎么又开始了?你哥哥他……”
“他早死了。”钟时惜打断了姜心妍。
她端起牛奶,又喝了一大口,用力的吞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牛奶喝的太急了噎住了,钟时惜突然觉得心脏处堵塞了般的痛。
女人垂下眼眸压下心痛,笑的释然:“我的意思是,利斯先生有没有可能认识我哥哥?或者说,利斯先生,本就是受了哥哥临终托付……”
姜心妍残忍的打断:“人家的根在星国,与你隔山海,跨天地。再说了,你哥哥死的时候,也才十八九岁。他那么年轻,怎么可能和老谋深算的利斯先生有半点瓜葛?”
她心疼的摸了摸钟时惜的肩膀,柔声道:“惜惜,不是做闺蜜的想打击你,我只是不想你这么敏感。你明明生性洒脱不羁,为什么一涉及到你哥哥的事情,就变的如此多疑?”
“还是想见一下。”

钟时惜不听劝,倔强极了:“妍妍,就当帮我个忙,查查看,能不能查到利斯先生的资料,哪怕一点点都好。你是省台记者一姐,人脉比我广,查事情比我容易。”
“马上哥哥的祭日快到了,我想给哥哥立个碑。”
“可是,我连哥哥叫什么都不知道。”
“我想,如果利斯先生真的认识哥哥,我是不是就能知道哥哥叫什么名字了。”
“妍妍,你知道吗?随着我年龄的增加,那些事情在我的脑海中越来越模糊了。我甚至想不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穿的衣服到底是丈青色的还是深黑色的。”
“等那些事情彻底淡忘了,成了往事中看不清的烟尘时,至少我还能将他的名字刻在心上。”
“我尽量吧。”姜心妍凝重道:“但是,我还是想跟你说,别抱太大希望。”
维多克·利斯,在国际上太神秘了。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卡与利斯的创始人兼董事长,却无人知晓他真实年龄、长相,甚至他的国籍都没有人能够弄清楚。
有人说他是星国人,有人说他是希腊人,还有人说他是枫国人,更有人说是他中西方混血儿。
最近,又有人传出,其实利斯先生是东方夏国人,维多克·利斯只是他的化名。
“我明白的。”钟时惜弯下眼睛,冲着姜心妍笑的明媚:“姐妹,谢谢了。”
姜心妍道:“下次再跟我说谢,就不要再出去说我是你闺蜜。”
“谢谢谢谢谢谢~”钟时惜偏不,一连说了好几次。
说完,女人声色一冷:“好了,绝交吧。”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姜心妍毫不客气的赏了钟时惜一个白眼,提起自己的包包。
钟时惜蹙了蹙眉:“哪去?”
午饭还没吃呢。
“台里有个外派任务,得去无人区待个一周,回去和同事们收拾一下细软设备什么的。我啊,要不是打不通你电话,都不想跑这一趟,怪累。”姜心妍看了眼手表,神色匆忙的说:“你放心,我会趁工作之余帮你打听利斯先生的事。”
走之前,好闺蜜还不忘关心一下钟时惜的感情状态:“我觉得,你要是不忙的话,还是哄哄你家小少爷吧,他走时那语调那眼神,一看就是生气了。”
第040章 选他还是选我
钟时惜打趣道:“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气量那么小,一言不合就生气?”
姜心妍回了她三个字:“没良心。”
良心?
那是东西?
可以吃的吗?
钟时惜笑而不语,目送着姜心妍离开。
直到姜心妍开车走远了,她才将最后一口牛奶喝下,拿着车钥匙出门。
哄小少爷?
开玩笑。
说了不哄的。
她和小少爷之间,从一开始就是各取所需,她那几句话说的又没错。
她觉得小少爷一个男人,气量不会小到她说几句实话就跟她闹脾气。
还是先去看看爸爸的伤势要紧。
虽然小少爷跟她说过,爸爸受的是轻伤,但她还是不放心。
医院。
钟时惜看着一动不动躺在病床上,身上多处打着石膏钟生,气的眼睛里泛着红血丝,垂在腰间的手死死的握成了拳头。
果然如她猜测的那样,钟世峰怎么可能将爸爸弄成轻伤就放过他!
小少爷那天那么说,应该是怕她着急生气,想要她好好休息。
钟生冲着钟时惜微微一笑,柔声哄道:“惜惜,爸爸没事,别担心。”
“没事,呵呵,没事!”
钟时惜气疯了。
相比起钟世峰,她更生钟生的气。
她愤怒的质问道:“左臂脱臼、肋骨骨折、小腿骨折,脑部轻微脑震荡,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这样你告诉我没事,那是不是非得等他们要了你这条小命,才真的有事啊!”
她摔了给钟世峰买的水果和鲜花,转身就走。
钟生急忙伸出完好的右手,一把抓住了钟时惜的手腕,忐忑道:“惜惜,你干什么去!”
钟时惜没有回答钟生的蠢问题。
还能做什么去?
她说过,她绝对不会让自己的仇人有一日的舒坦日子过。
“别去,惜惜,别去……”
钟生将她的手抓的死死的,祈求道:“惜惜,算爸爸求你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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