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安苓倒是没想到钟文清是这个反应,还以为她会怀疑再去求证,没想到她随便问了几句就信了。周北倾依旧没反应过来母亲这么说的意思,又看着钟文清爬起来去抱着萧敬年,嚎啕大哭起来。萧敬年双手垂在身侧,任由钟文清抱着,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波动。严安苓在一旁都忍不住红了眼,这可恨的李桂花,让萧敬年小时候受了多少苦。就连宋修言都红了眼,实在看不得这种场面。
严安苓倒是没想到钟文清是这个反应,还以为她会怀疑再去求证,没想到她随便问了几句就信了。
周北倾依旧没反应过来母亲这么说的意思,又看着钟文清爬起来去抱着萧敬年,嚎啕大哭起来。
萧敬年双手垂在身侧,任由钟文清抱着,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波动。
严安苓在一旁都忍不住红了眼,这可恨的李桂花,让萧敬年小时候受了多少苦。
就连宋修言都红了眼,实在看不得这种场面。
钟文清抱着萧敬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我太糊涂了,我都不知道……她会那么狠心。”
周北倾完全懵了,含泪震惊地看着母亲抱着萧敬年,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眼前这个男人,可能是她的一个哥哥。
好半天,钟文清才算是冷静下来,拉着萧敬年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看着看着又哭起来,反反复复说着对不起。
周北倾还算有点理智,过来推着钟文清:“妈,你能确定这是我哥吗?”
钟文清哑着嗓子开口:“错不了,李桂花生不出这样的孩子,当初我怎么会觉得他们看着善良就大意了呢?”
周北倾看着萧敬年有些犹豫:“妈,那我大哥呢?”
钟文清停顿了一下:“他才是朱桂花的儿子。”
心里还是带着几分不忍心,可是看着萧敬年,又哭起来:“你给我说说,你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挺好。”
“不好!”
萧敬年刚说完,严安苓已经抢着回答。
第82章 严安苓,请开始你的表演
严安苓过去推了萧敬年一把,拉着钟文清的手哭起来,那眼泪比点了眼药水下得还快:“你真是他亲妈吗?我就说我婆婆怎么对他不好呢,七八岁的时候没饭吃,嫌弃他吃饭多,就扔山里喂狼,多亏他命大又跑了回来。”
“十一二岁时,嫌弃家里多个吃饭的,骗他去山里捡羊粪,又把他推下山崖,是好心人救了才捡了一条命,好不容易当兵出去,结果那家人就把他当挣钱的工具,要吸干他身上的每一滴血。”
说着起身过去拉着萧敬年的袖子,拽出里面的绒衣:“你看看,他都过得什么日子,我这个当媳妇的都看不下去,都要心疼死了,却没有立场说话呜呜呜……”
哭得情真意切,让钟文清又跟着哭起来,边哭边过去也拽着萧敬年的手,看着他的袖口,又看见他掌心的老茧还有伤疤。
她对周陆明,从没有一天怠慢过,为什么朱桂花要虐待她的儿子。
眼泪大滴大滴落下,突然扭头看着周北倾:“去给你爸打电话,让他赶紧来,让周陆明滚蛋……”
周北倾愣了一下,萧敬年对她来说只是个陌生人,而周陆明却是疼了她二十多年的大哥,真要把周陆明赶出家门,她做不到。
钟文清这会儿脑子全是她的儿子被虐待的画面,根本顾不上考虑养育周陆明的感情:“快去,我好好的儿子,为什么要被朱桂花虐待!你去,让他走!”
严安苓揉着眼睛,把眼睛揉得通红,她算是看出来了,钟文清精神有点问题,所以她和正常人的脑回路不一样。
继续哭着:“真是没想到,怎么会是这样啊,世上怎么有这么狠心的人啊,虽然我没当过妈,可是我想到以后我的孩子,被人那么虐待,我就不想活了,呜呜呜…”
萧敬年脸上出现一丝冰裂,是实在没想到严安苓竟然哭得这么卖力和投入。
原本挺感动的宋修言,这会儿也是看着严安苓表演,还要使劲憋着笑。
钟文清被严安苓哭得头皮发麻,怒火蹭蹭往上升,咬着后槽牙:“我要见朱桂花!”
严安苓哽咽:“你真要去?我怕你去了控制不住自己情绪。”
钟文清目光坚定:“我要去问问朱桂花,她为什么要换了我的儿子,为什么要虐待我的儿子!”
严安苓心想你这么冷静讲道理,朱桂花可不会跟你讲道理,你就应该去了先打朱桂花一顿,打得越凶狠,回头你对家里那个儿子越恨。
一番折腾,钟文清决定跟萧敬年他们一起去河湾村,她要找朱桂花算账。
萧敬年看着煽风点火的严安苓,知道他肯定也阻拦不了,索性不说话地默认。
钟文清又拉着萧敬年坐下,仔仔细细地看着他的眉眼,看看哭哭,想起了牺牲地周峦城,也想这个儿子在外面受的苦。
宋修言见这个场面是没法出去吃饭,去医院看了三叔公和小柱,又去买了一些包子回来,让几人吃点。
钟文清哪里能吃下,紧紧握着萧敬年的手,嘴里反反复复地说着:“你受苦了,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我怎么就没有早一点发现呢。都是我的错,我怎么什么都做不好。峦城没了,还让你吃了那么多年的苦……”
周北倾也是难过的吃不下,心疼眼前这个陌生的亲哥哥,却也舍不得家里的大哥,那么多年的感情,也不是作假。
唯一胃口好的就是严安苓,她早上就没吃饭,刚才哭一场也消耗了不少精气神,所以坐在一旁边默默吃着包子,边打量着钟文清和周北倾。
就怕她们从这个激动的情绪平复后,会舍不得养大的孩子。

毕竟养个小猫小狗都有感情,更不要说是从小奶大的孩子,将近三十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一直到下午,钟文清情绪才冷静下来,严安苓让周北倾带她去房间休息一下,缓一缓,明天早上去河湾村。
周北倾听话的扶着钟文清回房间,弄了个温热的湿毛巾过来,给钟文清仔细地擦着脸:“妈,那真是我哥吗?”
钟文清嗓子已经哑了,点着头:“肯定错不了。”
周北倾有些犹豫:“那……如果那是我哥,我大哥怎么办?我们真就不要他了吗?你还记得你生病的时候,大哥背着你去看医生,我和朝阳小时候,也是大哥和二哥照顾的。”
钟文清愣了一下,想想周陆明曾经做过的事,确实是个好孩子,还总是那么懂事谦让,虽然资质平庸,在工作上平平无奇,却够细心贴心也很会察言观色。
可是想到严安苓说过的那些话,胸脯起伏带着怒意:“他已经结婚生子,有了自己的家庭,以后过他自己的生活就好。”
周北倾还是有些不舍:“那会回去跟爷爷说,跟所有亲戚说清楚这件事吗?”
钟文清点头:“肯定要,我们好不容易找见你哥,为什么不说清楚,你二哥已经没了,这是老天爷可怜我们,让我们遇见了你大哥,至于周陆明,也要跟亲戚说清楚,以后他好坏和我们周家没有关系。”
就相当于断绝了关系。
别看钟文清脑子时常不清楚,却能看透很多事情,如果她想让萧敬年回家,就必须把回家的路给他铺得平顺,没有一点顾虑。
真还要留周陆明在家,那不是恶心萧敬年吗?
且不说萧敬年恶不恶心,她自己看了就会很生气,看见周陆明就能想起朱桂花做的那些事情。
周北倾红了眼:“可是我觉得对大哥也不公平,他刚出生什么都不知道就被换来到咱们家,要是突然告诉所有人,他以后和我们没有关系,他肯定很难受的。”
钟文清梗着脖子坚持:“我不管,我不能让我的儿子再寒心,我已经没了一个,这是我最后一个了,你去打电话,快去!”
周北倾无奈,只能起身出去打电话给父亲,却不想在走廊里遇见了严安苓。
第83章 萧敬年觉得严安苓的思想有问题
第83章
周北倾知道严安苓是萧敬年的妻子,可是那声嫂子还叫不出口,沉默地停住脚步看着严安苓。
严安苓眼睛被泪水洗过,这会儿显得格外晶亮,看着周北倾说道:“我想和你谈谈。”
周北倾点点头,跟着严安苓下楼。
严安苓下楼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也不跟她绕弯,很直接地进入正题:“你大哥周陆明来过这里,你知道吗?”
周北倾点了点头:“知道,他是工作上的一点事情要处理。”
严安苓发出了疑问句:“哦?他不是在档案局工作,竟然还要到我们这个小城市出差,你猜你大哥知道萧敬年的存在吗?“
周北倾被严安苓问得一愣,有些吃不准。
严安苓笑了笑:“他知道!而且他还三番五次地想弄死萧敬年,毁掉他的前程,让他在这个世界上消失,让你们永远都不知道这个秘密。”
周北倾脸色一变,为周陆明争辩:“不会的,我大哥不是那种人。”
严安苓也不着急:“是不是,你们以后自己慢慢发现吧,我就是给你提个醒,免得你回头被人利用也不知道,至于我男人呢,他现在还有我,以后我们也会有孩子,组成一个新的小家庭。所以认不认亲生父母,对我们没有任何影响。”
说完停顿了一下,看着周北倾边变得惨白的脸:“而且你也可以打听一下,我男人不用任何关系,依旧是最优秀的,!所以周家回不回,对我们来说不重要。”
说完她潇洒地转身离开,让周北倾自己好好想想去。
而且她也没说瞎话,对于认不认亲,萧敬年一点想法都没有,她也没有,她这么聪明,不用借周家的东风,一样能发展得很好。
背着手上楼没想到又遇见个人,那个女歌手李银屏。
李银屏拎着一袋水果有些犹豫地站在门口,仿佛在考虑要不要敲门。
严安苓笑眯眯的过去:“你是来找萧敬年吗?他出去了,你有什么事跟我说,我转告他。”
李银屏皱眉看着严安苓,虽不想跟她说话,却又不想这一趟跑空,非常虚假地笑了笑:“就是感谢他曾经帮过我,所以送两瓶酒表示感谢。”
严安苓垂眸看了眼,竟然还是两瓶茅台,原主记忆里这种酒是特供,还不是什么人都能买到,一瓶也要七八块。
看来这个李银屏还挺有钱啊,心里突然有个很坏的主意,推开门让人进屋:“没事,你进屋坐会儿,他可能一会儿就回来了。”
李银屏自觉比严安苓这个花瓶一样的女人聪明,没有任何防备地跟着她进屋。
严安苓拉着椅子热情地让她坐:“你先坐,我就不给你倒水了,我们说会话。”
李银屏正好也想跟严安苓套话,想知道她和萧敬年的夫妻生活是不是和外界传的一样,关系非常不好。
结果没等她问,严安苓已经好奇地问了很多问题,什么文工团都去哪儿些地方演出。
文工团有多少人,他们是不是还有机会去大城市演出。
李银屏很骄傲地回答严安苓这些问题,顺便给她讲讲省城京市沪市有多好,得意地想让这个没有见识的女人开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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