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景渊不知为何心中生出几丝啼笑皆非来。这女人心黑手辣,小气记仇,脸皮忒厚,还总能将厚颜无耻的话说的理直气壮。他忍不住多看了眼对面的少女,见她毫无形象地歪在车窗边,玄色披风散落开来,翠绿裙衫贴着腰边曲线毕露。她有张很好看的脸,肤白如玉,唇染朱红,那满是狡黠的杏眼眼尾微扬着。
君景渊不知为何心中生出几丝啼笑皆非来。
这女人心黑手辣,小气记仇,脸皮忒厚,还总能将厚颜无耻的话说的理直气壮。
他忍不住多看了眼对面的少女,见她毫无形象地歪在车窗边,玄色披风散落开来,翠绿裙衫贴着腰边曲线毕露。
她有张很好看的脸,肤白如玉,唇染朱红,那满是狡黠的杏眼眼尾微扬着。
白嫩莹润的脸颊在车前挂着的灯笼下映照出一丝绯色,无端让他想起了今日在文远侯府时,她双眼迷离地趴在他身上,嘴里溢出细碎声音的模样……
君景渊黑眸微深:“这么丑的花,的确世所罕见。”
楚锦枝哼了声,翻了个白眼摸了摸自己脸皮。
她之前换衣服的时候可是看过这张脸的,跟她原本的容貌有七八分的相似。
原本的她性子飞扬眉眼间多是锋利妩媚,这小姑娘养在深闺,性子温软,再加上年纪小,脸上的奶膘还没褪尽,微圆润的脸颊配着一双眼角钝圆的杏眼,天生便多了些纯良无辜的乖巧感,容貌绝对是一等一的好。
就这张脸,放出去不知道引多少人垂涎呢,这男人就是个瞎子才说她丑。
身上有些发热,楚锦枝懒得理会君景渊,随着马车走动时有些昏昏欲睡。
后腰的伤疼了起来,止住血的地方湿淋淋的,伤口怕是又裂了。
楚锦枝蜷在角落里,皎白月光透过车窗上落在她脸上,她像是睡着了似的侧着脸。
马车里突如其来的安静让君景渊有些不适。
“楚锦枝?”
“嗯…”
“待会进宫,别胡说八道。”
“好。”
她声音软绵绵的,少了剑拔弩张。
君景渊察觉不对:“你怎么了?”
楚锦枝有气无力:“快死了。”
君景渊以为她又在戏弄他瞬间冷了脸,正想说死了活该,怎知就见她难受的低吟出声。
她坐起身子像是想要起身,怎知撑着车壁站起来一半就冷不防一头朝前栽了出去。
“楚锦枝?!”
君景渊一把将差点滚出马车的人捞回来,离得近了才就发现她脸上哪里是车外灯笼映出的颜色。
怀中女子脸颊绯红一片,连脖颈和耳根都泛着红。

她嘴唇微张时,呼吸落在他肌肤上气息都格外灼人。
君景渊伸手覆在她额间,入手滚烫:“你发热了?”
楚锦枝脑子犯晕:“你有金创药吗?”
见君景渊不吭声。
她难受地喘了声,扯了扯他袖子声音泛着哑,
“君景渊,咱们也算一条绳上的蚂蚱,我腰上的伤口裂了,要是不上药等下进宫被人发现了,你跟我动手的事就瞒不住了……”
中药受伤,落水后又折腾。
她以为能撑过去的,可没想到这身子弱成这样。
君景渊低头看着怀中的人,见她方才还嚣张至极的杏眼因吃疼染了一层水雾,细白指尖可怜巴巴地勾着他衣袖,身子轻轻发抖。
她侧身时露出的后腰红了一片,那浓郁的血腥味让他脸色沉了几分。
“朱祁,走慢些。”
君景渊朝外低声吩咐了一句,马车速度就慢了下来。
将人放在身前,让她靠在自己膝边,君景渊伸手就解她衣襟,原本昏昏欲睡的楚锦枝猛地惊醒。
“你干什么?”
“上药。”
楚锦枝满是怀疑地看他,他会这么好?
君景渊冷漠道:“等会进宫之后,景帝必会召见你,你要是这幅模样过去只会拖累了我。”
“既然知道我找你是为了什么,那就好好当好你的挡箭牌替本世子挡灾,我便不会去动宋家,可若你没了用处,本世子身边不留没用的废物。”
楚锦枝听着他毒舌反倒放心下来,软绵绵地道:“我很有用的。”
她松开抓着君景渊的手,自己解开了腰间束带。
衣衫滑落时径直伏在君景渊膝上,露出腰间的伤来,
“药多上些,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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