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年听到答案,不由得愣住,随即轻笑一声,“除了我呢?”洛酥撑着下巴思索一瞬,随即摇头,“没有了。”江肆年沉默一瞬,再次将车子停在了路边,“瓷瓷,你真的喜欢我吗?”
洛酥不满地努了努唇瓣,“要是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
江肆年偏头看去,就见小姑娘双手叉腰,白皙精致的小脸皱着,眉心紧锁,一脸“我不高兴”了的模样。
江肆年饶有兴致地问:“那你想怎么办?”
他倒是想看看,小姑娘到底想耍什么花招。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江肆年已经彻底将洛酥的性格摸清楚了。
她性格看似娇纵,提出的要求却总是让江肆年灵魂一颤。
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连生气都可爱得紧。
果然,下一秒洛酥伸出一根白嫩嫩的手指头,将自己的额头凑过去,语气里满是娇矜,“亲我一口,我就原谅你。”
江肆年靠在椅背上,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方向盘,眸底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清了清嗓子,拒绝道:“你额头都红了,看来是撞坏了。要不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不,不用。亲一下就好了。”洛酥眨巴着一双澄澈水润的眸子,茫然懵懂地盯着面前的男人。
以前只要她一耍赖,他就会乖乖亲她的。
怎么这一次不一样了?
江肆年:“那不行。你要是撞坏了脑子,那爷爷不得打死我?我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说着,江肆年开始发动引擎,准备开车带洛酥去医院。
下一秒,洛酥白皙娇嫩的小手附在了他的手背上,“别,别去。我没事,真的没事!我不要亲亲了。”
洛酥委屈地将自己的手收回来,眼眶顿时红了一圈。
江肆年见状,顿时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他眸光一凛,连忙俯身上前,“生气了?”
“没有。”
洛酥嘴上这样说,身体却十分诚实地转向车门。
她背对着江肆年,只给他留下一个黑乎乎的后脑勺。
江肆年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伸手捧着女孩的小脑袋瓜,让她面向自己。
“我刚刚是开玩笑的。”
话落,江肆年缓缓俯身,凑近洛酥瓷白的小脸,薄唇落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别生气了,嗯?”
“哼!”洛酥双手环胸,红唇微微嘟起,“不够!刚刚一下就够了,现在……得三下!”
洛酥竖起三个手指,整张小脸都写满了认真。

江肆年抬手握住洛酥竖起的手指,缓缓落下一吻。
男人外表看似冷若冰霜,身上时刻散发着冰冷强大的气场,但唇瓣却出奇的软。
落在洛酥的手指上,像是一片火源,洛酥只觉得周围的皮肤瞬间开始泛起一阵滚烫。
紧接着,额角上又传来一阵温热。
最后,是唇角。
男人身上独有的清洌气息扑面而来,将洛酥整个人包裹其中。
她下意识闭上双眼,仿佛沉溺在一片深海之中,周围是无边无际的海浪,一层一层席卷着她。
她下意识抓紧了江肆年衣服,屏住呼吸,心口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洛酥的脸上忽然爬上一层滚烫灼热。
她紧闭着双眼,睫毛轻轻颤抖着,似乎在害怕什么。
下一秒,耳边忽然传来一阵轻笑。
洛酥下意识睁开双眼,就见男人放大版的俊脸近在咫尺,精致的下颌线曲线流畅,轮廓深邃,俊美得不像话。
再往上,一双唇型完美的薄唇。
唇上的温度,是滚烫的。
再往上,是一双含着笑意的眸子。
那双眸子如深海般浩瀚,深不见底,给人一种深不可测之感。
“怎么?看傻了?”
江肆年调侃的语气忽然在耳边响起,洛酥猛地回过神来,连忙将自己的身体向后仰去。
江肆年见状,不由得有些好笑,“你躲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洛酥哼唧两声,没说话。
她睨了江肆年一眼,在心底默默腹诽。
刚刚那副模样,可不就是想吃了她?
见洛酥气鼓鼓的模样,江肆年见好就收,连忙转移了话题,“你今天都做什么了?怎么累成这样?”
一上车就睡觉,以前可从来没有过。
想起白天的研究,洛酥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真的好累啊。也不知道大哥他们是怎么做到几年如一日的。”
洛酥很难想象,有人会为了一件事那样认真。
洛酥从小就喜欢新鲜事物。
她觉得有趣,就学来玩玩。
等玩够了,就换下一个。
她学东西比同龄孩子要快很多,所以哪怕是玩玩,也比很多人都要厉害。
而且,她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就算很多东西小时候不理解,但随着年纪渐渐长大,很快就能融会贯通,甚至还能举一反三。
所以,洛酥从小到大做任何事都没多少耐心。
她很难想象一个人会每天花费十几二十个小时不知疲倦地做一件事。
今天坚持这么久,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想到这个,洛酥顿时有些难过。
洛酥从小就知道,自己和师兄,和那些同学们都不一样。
她只要站在人群里,就会显得格格不入。
所以从小到大,即使洛酥和正常孩子一样上完了大学,也依旧没有办法像正常人一样交到朋友。
江肆年是她目前为止唯一一个牵挂了十几年的人。
江肆年开着车,忽然感受到洛酥身上散发着的悲伤气息,顿时一愣。
他迟疑了一瞬,随即将自己的掌心附在了洛酥的发顶上,轻轻揉了揉。
“瓷瓷,你有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
“你呀。”洛酥想也不想地回答。
江肆年听到答案,不由得愣住,随即轻笑一声,“除了我呢?”
洛酥撑着下巴思索一瞬,随即摇头,“没有了。”
江肆年沉默一瞬,再次将车子停在了路边,“瓷瓷,你真的喜欢我吗?”
“喜欢。”
“有多喜欢?”
洛酥茫然地眨眨眼,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江肆年也不恼,只认真地看向洛酥,低声问道:“喜欢也分很多种,瓷瓷对我是哪种?”
江肆年抬起手,轻轻将洛酥鬓边的头发顺到耳后,嗓音温柔,“没关系,慢慢想。你现在还小,涉世未深。我说这些只是希望你将来不会为现在做出的决定后悔。”
他的小姑娘心思太单纯,或许根本不懂何为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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