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难负冬雪》是佚名所著的一本文章,结构简洁合理,剧情丰富的小说。精彩内容概括:瑞喜说得分明是寻常文字,谢景琅却呆愣反应了半晌。 心里不好的预感成了真,他竟觉得脚下有些发软。 谢景琅倚住门框,堪堪稳住身形,声音发哑:“嫁人?什么叫嫁人了?”……
瑞喜说得分明是寻常文字,谢景琅却呆愣反应了半晌。
心里不好的预感成了真,他竟觉得脚下有些发软。
谢景琅倚住门框,堪堪稳住身形,声音发哑:“嫁人?什么叫嫁人了?”
虚浮得,他半晌才听出刚刚那是自己的声音。
瑞喜猛地跪下,膝盖在地上磕得响,他咬了咬牙,一股脑将肚子里的话全倒了:“少爷,您走之后,夫人就找了莳姑娘,让她嫁给城西的李屠夫,十天前,莳姑娘就顶着她绣好的那个盖头,上了李屠夫的花轿……”
一时间,谢景琅只觉得脑袋里、耳朵里都在嗡嗡作响。
他知道自己想娶苻莳,从小便知道,可听她嫁给了别人,竟能让他这样难受。
谢景琅自以为还算平静,瑞喜眼里的他却是另一幅模样。
——双眼通红,嘴唇翕动,半晌说不出话。
按瑞喜的话来说,他从没见过向来自如的少爷有这幅失态的样子。
作为跟在少爷身边最久的人,他知道莳姑娘对少爷有多用心。
他看过莳姑娘为了给少爷做一双靴子攒几个月的钱,看过莳姑娘一咬牙花钱买嫁衣料子,也看过许多次莳姑娘为了做嫁衣熬红的眼睛。
少爷也很看重莳姑娘,出门在外,什么新奇玩意都惦记着莳姑娘,说着她没见过,便买了下来。
少爷现在用的狼毫笔还是莳姑娘给买的,就算用坏了也总不肯换。
有同窗见了奇怪,说堂堂谢家少爷,怎么用这么寒酸的笔。
少爷只眼尾一挑,相当倨傲地反问:“本少爷用惯了,不行吗?”
莳姑娘绣的荷包少爷虽然没用,但宝贝得很,就放在枕头底下,睡前总习惯拿出来摩挲下。
就像莳姑娘,也是少爷习惯了的身边人。
少爷虽是主子,可主子上还有主子,府里的哪个下人不是由谢夫人安排?
他们是下人,只能任凭更大的主子吩咐。
所以瑞喜也觉得,少爷的难处不比莳姑娘要少,一些重视都不能明目张胆地表达出来。
瑞喜咬紧牙,继续说:“莳姑娘太能忍了……上回她挨了周小姐的巴掌,少爷叫我送去的药她都没要,我听说那李屠夫上一任夫人就是被他酒后打死的,我怕莳姑娘在李屠夫手上,会、会……”
听到这,谢景琅猛地回过神,腾地站直了身子。
他现在也顾不得什么伤心难过了,既然知道苻莳在那儿,用什么手段也要把她给带回来,让她留在自己身边才舒坦。
“瑞喜,随我去那李屠夫家!”
谢景琅带着瑞喜风风火火地从城南赶到城西的李屠夫家。
天色还没暗,院中就已经弥漫着一股劣质难闻的酒气。
院里没人,却能听见从屋里传出的恶声恶气的叫骂声和拳脚交加的闷响。
“你这臭婆娘!真不安分!一天到晚就想着往外跑!”
谢景琅霎时感觉自己的一颗心都被揪紧了。
他想起之前看见苻莳被周小姐打得狼狈的样子,再是周家人,也不该对他身边的人下这么重的手。
他差些与周小姐撕破脸,却还是为了谢家忍住。
让他一直觉得愧对苻莳,只敢叫瑞喜送药,不敢自己去见她。
最后还是要去游学了,才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见她。
谢景琅几步冲上去,不假思索地踢开门。
门板子不堪重负地吱呀一声,吱吱悠悠的,只在门框上挂了一半。
一入眼,便是一个穿着素色布衣的削瘦女人倒在地上。
屋里那个满身横肉的彪形大汉,听见动静,当即凶狠地瞪过来。
“谁!敢闯到老子家来,不要命了!”
谢景琅理也未理,冲过去将地上的女子扶在臂弯里。
“苻……”口中出来半个字,却又哽住了。
怀里的女子,根本不是他心心念念的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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