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你的小辣椒重生了(萧慎远姜静姝)全文免费阅读大结局_皇叔你的小辣椒重生了最新章节列表(萧慎远姜静姝)

此刻,只能用更强烈的疼痛迫使自己保持清醒。“啪!”地一声,发冠掉在了地上,姜静姝喜出望外。忙蹭过去,把发冠在地上磨得更加锋利。在看不见却又紧急的情形下,姜静姝的手被发冠划破了。
此刻,只能用更强烈的疼痛迫使自己保持清醒。
“啪!”地一声,发冠掉在了地上,姜静姝喜出望外。
忙蹭过去,把发冠在地上磨得更加锋利。
在看不见却又紧急的情形下,姜静姝的手被发冠划破了。
她暗骂一声,却没有停下来,就这样盯着地上投出的一片白光,手一下接一下地打磨着。
眼神看似涣散,脑中却愈发清晰。
自从与萧慎远退婚后,萧慎远便一直对付将军府。
甚至帮了自己,无非两个原因。
第一,瓦解将军府。
第二,报复。
将军府是萧慎远的心头大患,父亲那样的臣子,君主最是忌惮,忠君报国却又直言不讳。
忠言逆耳不过表面,没有人会一直包容批评自己的臣子。
萧慎远不过是想借其父皇的手,为他铲除阻碍。
至于报复,就是萧慎远已经知道了拿走假玉玺的是自己,或者,知道了那日带走徐樨的是自己。
姜静姝又是懊悔又是愤懑。
自己做事沿袭了前世武将那一派,不懂婉转迂回,每每都粗暴行事,以至于错失了许多机会,留着众多后患。
自己做这些事确实太过吃力,每次瞧见萧清墨一派的云淡风轻,想起他背地做的事,都会忍不住心生佩服。
心中的烦躁不断积压,却也有更多东西似乎在这种紧迫的情形下被看清。
或许是情绪太过充沛,连带着手下动作快起来。
突然手下一顿,绳子断了!
姜静姝兴奋地扯开,本以为可以跑出去时,却被来的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拦住了。
“你们做什么?”
药性仍有残留,姜静姝此刻手脚还在发软,她死死捏着手中的发冠,阴鸷地看向来人。
那两个人不屑的看着眼前这个,于他们而言甚是娇小的女子,对视一眼嗤笑道:“不是说长得俊俏吗?这么脏?”
姜静姝咬牙冷笑,“俊不俊俏,你们也碰不得。”
萧慎远当真阴险,竟然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
然而想起徐樨的事,她却觉得,萧慎远也不过如此了。
“这女子倒是烈得很。”
“说那么多做什么,快上。”
两人粗声说着,当即便扯下腰封扑了上来。
姜静姝勉强躲过去,其中一个却痛苦地叫了一声。
“她有刀!呸,臭婊子!”
姜静姝偏身躲开那人啐的唾沫,捏着手中还在滴血的发冠,森冷道:“最好别动,否则下半辈子,做个太监吧。”
“长得脏兮兮的,脾气还挺臭。”
“今日不办了你,老子长着这东西也没用!”
那两人是实打实的壮,饶是姜静姝身手灵活,也难免不被扯破衣裳。
加之受得伤与残留的药性,她确实难以坚持许久。
“臭婊子,刚才不是很硬气吗!”
姜静姝被按在地上,忍受着他们不干净的手。
那两个人此时张着血盆大口,像是要把她吞入腹中。
尽管姜静姝胆子大,脑中也并不慌乱,但架不住身体上无法控制的畏惧。
握紧的双手在隐隐颤抖,因为用力甚至渗出了鲜血。
她面容平静地看着他们,如同看看死人,而后用尽手上所有力气,朝着最近的那人划过去。
“啊啊啊!!我的眼睛!!”
姜静姝趁机站起来,猛地一脚踹在另一人的心口,那人向后跌去,竟是将桌椅压得粉碎。
她回过身,用手抓住眼睛不停流血的那人脖颈,红着眼阴森道:“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就在姜静姝准备用发冠凌迟那人时,门被人猛地破开,房中大亮。
姜静姝僵硬地转过头,手上动作却没停。
萧清墨来了,是萧清墨来了啊……
他还是找到了……
她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
萧清墨在那一瞬间,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停止了跳动。
姜静姝双眼狠厉又迷茫地看着自己,手上却缓缓地切割着那人的脖颈。
鲜血淋漓,流了满地。
他忙冲上去把姜静姝抱在怀里,一脚踢开了那人,只能倒在血泊中“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天曙,带下去。”萧清墨的声音依旧冷静,盯着地上哀嚎的两人,眼中充满了杀意。

姜静姝眼神依旧有些涣散,手上捏着发冠,于她而言,那最后的武器与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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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姝……”萧清墨的声音不自觉的颤抖。
姜静姝这才自迷蒙中缓过神来,头靠在萧清墨怀里,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清淡的药香。
她想开口告诉萧清墨让他不要担忧,却在看到自己头上的灰蹭了他一身时,蹙眉哑声道:“晋王,衣裳脏了。”
萧清墨此时哪里管得上衣裳,匆匆看了一眼便将她打横抱起。
“无妨。”
萧清墨的声音依旧有些冷冽,姜静姝只好放任着他将自己带走。
她看着萧清墨线条分明的下颌,当真是完美到无可挑剔的人。
自那晚起,姜静姝便很疑惑,自己何德何能,得他青睐。
除却九岁前的时光,她活的一直软弱可欺,样貌也不是惊艳绝尘的。
重生之后,姜静姝仔细想了想,而后只能苦笑,自己不就是一个只会疏远疏近,工于心计的女人。
一心想着搅乱他萧家的官场。
她实在想不出萧清墨为何会倾心于她,加之前世从未与男子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
她有些惶恐不安,想靠近却又不敢放手一搏的心绪更是让她纠结不已。
姜静姝被带到了最近的客栈。
眼看着萧清墨就要这样抱着把她带进去,姜静姝终于忍不住拒绝道:“晋王,我自己走。”
其实她本来就没什么事,那些血除了只有些许是自己的,都是那两人的。
若是就这样明目张胆的进去客栈,恐怕会闹出更大的动静。
萧清墨却是低头对着自己安抚般一笑:“别出声。”
说着便把姜静姝的头轻柔地按在自己怀里,挡住了她整张脸。
靠近他胸膛的耳朵能听见他胸腔的震颤:“早已打点好了。”
姜静姝轻轻“嗯”了一声。
二人一进来,那老板的眼睛恨不得掉下来。
这这这……这不是晋王吗!
怀里怎的还抱着一个女子。
然而提前有一个面色冰冷的人来打过招呼了,让他不要多舌,他也只敢殷勤地按照吩咐带着二人上楼。
姜静姝则是一直埋着头,萧清墨不似武将那般魁梧,肌肉怒张,一块块结实又硕大。
反而是恰到好处的匀称有力,靠在这样的怀里,自己竟然产生了一种心安感。
前世风雨中征战,今生兀自走着独木桥,数年不曾有过的安定感,此刻竟然……
出现了。
老板把门打开后,萧清墨把姜静姝放在了榻上。
抬起头时,只见萧清墨那雪白整洁的衣裳已经被蹭更加脏污不堪。
萧清墨挥散了想窥探一二的老板:“无事就出去。”
从头至尾护着姜静姝不被老板看出模样。
姜静姝忍不住笑出声,待到萧清墨疑惑地看向自己,她说道:“晋王,我当真没什么事。”
萧清墨并没有因她的话而感到松懈,他轻叹一声,“若是……”
“若是你来的晚一些,我就会杀了他们,”姜静姝笑道。
萧清墨知道姜静姝这是反过来抚慰自己的情绪,他只能苦笑,“让你受惊了。”
姜静姝只是摇头,“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萧清墨随着她一同笑笑,却无丝毫暖意。
上药时,姜静姝忍不住皱了眉头,头上的伤口肿疼的厉害。
手上倒是无甚大碍,她一有动静,萧清墨便放轻了动作。
“头上的伤怎么弄得?”
“被下了药,为了保持清醒……”姜静姝无所谓地笑着。
却看不见身后的萧清墨咬紧了牙。
“手上呢?”
“打磨发冠时不甚擦伤。”
姜静姝说完便听不见动静,她只能在心中默默叹气。
待到萧清墨替她收拾好伤口,姜静姝才看着他慎重道:“晋王不必自责,没人会想到有这一出,你瞧我这皮糙肉厚的,不也没什么大事?”
萧清墨整理纱布的手微微一顿,“嗯。方才那两人已经被拿下了,随你怎么处置。”
姜静姝笑着点头。
一身的灰总归是不舒服的,萧清墨替她叫来了丫鬟。
待到萧清墨出去后,姜静姝才敢揽过一旁的铜镜。
里面的人头发散乱,还能看得见头发中的灰尘在光下纷飞,脸上也是一片血污,一片黑。
自己方才竟是这么狼狈么……镜子里的人,真是丑死了啊。
姜静姝任凭丫鬟为她洗漱整理,心中却是遗憾失落。
此时已近傍晚,秋围早已开始,她之所以没有询问萧清墨狩猎之事,便是知道事已至此,无法改变。
然而萧清墨再次进来时却告知自己狩猎一节并未开始。
“为何?”姜静姝惊讶道。
萧清墨浅浅笑着,“袁初月带着高煜女将找到了我,说没有瞧见你,便不愿狩猎。”
“她们……”
“你对她们做了什么?”
“午前在场后小径见过,做了些约定。”
姜静姝想起了与那几个女将的校场见真章,不禁笑了,这莫非是因祸得福?
萧清墨点点头,把放到温热的药递给姜静姝,“于是她们便称身体不适,让皇兄将狩猎一事推至后日。”
萧清墨言简意赅,但姜静姝却是知道,除了那些女将相助,萧清墨定是在皇帝面前说服了许久。
不论如何,此事对自己而言太过重要。
“晋王,”姜静姝又欲感谢,却被萧清墨抬手打断。
“不用说谢了,够多了。”
“好。”姜静姝笑着,一口闷掉了碗中苦涩的药。
这边碗才离开唇边,那边萧清墨的手就伸了过来,在姜静姝还未反应过来时,萧清墨的手又离开了。
姜静姝动了动唇舌,一股甜丝丝的味道自口中升起。
萧清墨笑着,“药味苦涩,吃颗糖中和中和。”
见到姜静姝怔愣的神情,他忍不住低头笑了,那笑中竟然有些许羞赧。
方才喂糖时,只顾着动作快了,却没怎么控制好力度,竟是擦过了她柔软的唇瓣。
此萧清墨轻轻捻着那两根手指,触摸过的地方好似在隐隐发热。
“晋王,我受伤一事,莫要告诉我父亲。”
“这是自然。”
“还有……”姜静姝似是有些难以开口,“这件事,让我自己处理。”
“晋王应当知晓背后人是谁了。若是因着此事而动乱了你的计划,得不偿失。”
萧清墨早知姜静姝会如此说,也没有拒绝。

第99章 赠送锦囊
姜商劳累一天回来后,却不见女儿踪影,好在小叶此时跑了过来,说是小姐早早就睡下了。
姜商不疑有他,只觉得女儿是沉迷于习武太累了。
姜静姝听着小叶的回复放下了心来。
“小姐,你这是何苦呢?”小叶哭丧着脸,“听老爷的话做个大小姐多好呀!”
姜静姝无奈地笑着摇头,只有身处其中,才会明白所有的风光无限背后,都是如履薄冰。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一不小心,便会赔了府中所有人的性命。
“我哪里是闲的住的性子。”姜静姝笑道。
“小姐贵为世家女子,若是只找一个称心如意的姑爷嫁了,就不用常常受伤了。”小叶委屈到。
“四方高墙,深宫宅院,如此葬送了我的一生,和笼中之鸟何异?”
小叶撇嘴,“那皇后不也过得潇洒自在,今日皇上身子不适,别人没注意到,我可是瞧出来了,皇后捂着嘴偷笑呢,就等着皇上驾……”
“小叶!”姜静姝蹙眉怒斥着,“隔墙有耳,此话不能乱说。”
小叶捂着嘴瞪大眼睛点头。
姜静姝缓和了神情,小声询问着她:“你方才说皇后偷笑?”
小叶点头。
“可是看得真切了?”
小叶点头。
“把手拿下去好好说。”
小叶乖巧地放下手,“是的,小姐,我站的位置极好,只有我瞧见了。”
姜静姝勾起一抹笑,“皇上今日怎么回事?”
“貌似病了,挺严重的。我瞧皇后那浮夸的模样,还以为她是第一次看见皇上不适呢。”
姜静姝若有所思,恐怕真不是皇后装的,而是真的才知晓皇上生病了。
“其他人可发现皇上身体有恙?”
小叶摇头,“只有皇后及身旁侍卫,其他人看过来时,早就被挡上了,奴婢也只是偶然抬头瞧见的。”
“不过……皇上的发病貌似与晋王有关。”
姜静姝蹙眉,“晋王?”
“是,我瞧晋王似是与皇上发生了些许争执,之后皇上便身体不适。”
小叶说着神神秘秘地凑到了姜静姝身前,“然而晋王看都不看一眼,就这么走了。”
“还是笑着走的。小姐,晋王那时候的神色看起来好可怕,明明在笑,却给人感觉,他马上就要杀人了一般。”
姜静姝心中一动,萧清墨如此着急,是为了……救自己么……
天色完全暗下,姜静姝盯着桌上摇曳的烛火,烛泪滑落,偶尔有“噼啪”声迸出……
皇上病了,皇后笑了。
姜静姝挑眉,果然帝王之家,最出薄情人,拥有的权利多了,其他的便不重要了。
这样一来,萧清墨肆无忌惮的原因倒是有迹可循了。
以如今皇帝发病程度来看,也得有许久时间了,若不是实在忍不住了,是绝不可能露出一丁点疲态。
那么今年萧清墨提前三个月入宫,恐怕就是皇上召他进来的,萧慎远尚不能担大任,其余皇子也是一个不如一个。
找亲王来压制朝政,倒也无可厚非。
只是自此一来,萧清墨便会落人口舌,什么狼子野心,心怀不轨,姜静姝也曾他人口中听说一二。
皇上也因此对萧清墨有许多亏欠与愧疚,这样一看,萧清墨倒是应该有在京城横着走的权利。
说回萧慎远,皇上生病一事已经瞒不住了,最高兴的莫过于皇后母子,待到皇上两腿一伸,便能扶持太子正式上位称皇了。
那么如今他们要做的,就是等着皇上死,或者帮助皇上死。
姜静姝望着跳动的烛火狡黠一笑,“且看他们要做些什么。”
对付萧慎远难以抓到有利的把柄,那么就从皇后身上下手,毕竟这位皇后,可是凜朝最有争议的一代皇后。
可自己如今却被萧清墨强行困在客栈里,姜静姝也是有心无力。
她通过了各种方式,都没能走出去。
然而萧清墨却是天初暗时离开后,就再也没回来了。
“王爷,都办妥了。”
“近日城中尸体甚少,山中野狗恐怕还饿着肚子,拖过去,喂狗。”
一处荒郊野外,萧清墨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质,以锦帕擦拭着手中还在滴落的血。
地上躺着两个不断挣扎的壮汉,嘴里连连喊着饶命。
一声又一声的嚎叫响彻黑色的密林,隐秘处,乌鸦伺机而动,野狗闻声而来。
“王爷,”
天曙递过来一个锦囊,萧清墨嗤笑一声,“这也不知有没有用。”
天曙不语,毕竟这是太妃交代的,自己不过是个传达的。
在客栈中歇息了两日,姜静姝的伤口看上去并没有好转,头上的鼓包反而肿胀的更大了,裹着白白一层纱布。
“晋王,我一定要去。”姜静姝看着萧清墨走进来忙道。
以为他会劝阻自己的姜静姝没想到,萧清墨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嘱咐道:“既然已经说了,要让锦朗拔得头筹,就不要太死命去拼。”
只要不阻止自己去一切好说,于是姜静姝点头。
萧清墨自袖中摸索着,自袖中拿出一个锦囊,接着就要给姜静姝佩戴上。
“这是?”
萧清墨轻笑,“平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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