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离辛夷冷了一眼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太监,转过身跟上自家公主。还真以为公主好欺负不成,辛夷冷冷哼了一声。太监反应过来,赶紧追上去唤住凤倾。“公主。”凤倾听见太监尖锐的声音,涂了蔻丹的红唇冷勾,勾勒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压根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继续走着,并不管后边追上来的太监。
“封离辛夷,我们回去!”
说着,在太监被吓到的视线下转身离开。
封离辛夷冷了一眼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太监,转过身跟上自家公主。
还真以为公主好欺负不成,辛夷冷冷哼了一声。
太监反应过来,赶紧追上去唤住凤倾。
“公主。”
凤倾听见太监尖锐的声音,涂了蔻丹的红唇冷勾,勾勒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压根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继续走着,并不管后边追上来的太监。
竟然有蠢人认为她需要看人脸色。
她天生反骨,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后面的太监跑得喘不上气来,还是没能追上凤倾。

追不上人,太监扯了尖锐的嗓子,让侍卫赶紧将人拦下。
九公主实在是胆大妄为,在皇宫,皇上还没下令,岂是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看守御书房的侍卫赶紧拦下凤倾一行人。
看着敢挡在她面前的侍卫,凤倾似笑非笑掷出一句话,声音魅骨撩人。
“封离,有人想死呢,让他们永远闭眼吧。”
声音凛冽狠戾,如妖精一般的容色魅艳妖冶。
封离拔出宸月剑,一股杀戮之气袭来,挡在凤倾一行人面前的侍卫,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召唤。
“九妹妹!”
耳畔传来女子温柔的声音,凤倾转过身,看向不远处的凤菱,潋滟的丹凤眼戾气横生。
女子温柔可人,她面带笑容朝着凤倾走来。
太监跟侍卫们见到朝阳公主如明媚的小太阳,温暖所有人的心,反观另一位,野蛮嚣张。
完全没法跟朝阳公主相提并论。
太监跟在凤菱的身后,对凤菱告凤倾的状。
“朝阳公主,公主目无王法,皇上不过让她在外稍等一会,她让自己的侍卫伤人!”
有凤菱在,太监说话大声,无惧凤倾这位嫡亲九公主。
“朝阳公主,公主是不把皇上放在眼里!”跟在凤菱身后的太监,故意捏造事实。
“阉贼,明明是你让人对公主出手,”站在凤倾身后的辛夷神情蓦地变冷。
站在凤倾面前的两人,凤菱望向女子绝艳张扬的容色,眼中划过惊艳,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她这位从北燕回来的九妹妹确实长得好看,美得不可方物。
“果然是物以类聚,看看身边的侍女,还想给奴才泼脏水!”
他好歹也是在皇上跟前的人,这位刚回来的煞星一副又拽又狂,他岂会惯着她。
“九妹妹,宫里有宫里的规矩……”
凤菱话尚未说完,站在她对面的凤倾突然笑了,妖治邪肆。
她走上前,伸脚往太监的肚子狠狠踹上一脚,直接把人踹飞。
太监狠狠被踹飞在地,门牙直接断了两颗,身上的痛楚难以忍受,痛疼得说不出话。
旁边的凤菱见状,吓得脸色发白,双手捂住红唇,难以置信看着美得不像话的女子。
身后的封离辛夷见到太监惨状,差点笑出声。
不能怪他们俩,实在是太好笑,公主踹的那脚实在是帅。
周围的侍卫看向凤倾的目光都变了,一脚把人踹飞,力气可真够大。
….
御书房内
坐在金色金椅上的昭帝一脸怒容,冷冷扫过站他面前的凤倾。
知道她在外边野蛮生长多年,性子野蛮凶残,可他万万没想到她如此放肆,在宫里动不动打人伤人。
还以为西晋皇宫是北燕的蛮地,随她胡作非为。
想到她不仅打伤领路的太监,替他传话的太监也被她打得快没半条命。
昭帝对自己这位嫡亲女儿不满,眼底深处划过浓浓厌恶。
“凤倾,你在北燕多年,倒是学会了北燕人的凶残!”说着,坐在御桌前的昭帝拍案而起。
昭帝身为西晋的天子,身上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气势逼人。
站在一旁的两名太监,正是都被凤倾打过。
一人身体隐隐作痛,另一个连腰都快断了,甚至说话都是漏风。
毕竟被打断两颗门牙。
站在他面前的凤倾,魅艳的丹凤眼略带几分阴冷,对上昭帝愤怒的眼神。
“父皇身边的阉狗不懂规矩,儿臣不过是替父皇清理门户。”
凤倾嗤笑,看着昭帝的目光,似乎在看一个蠢材的眼神。
得罪凤倾的太监听见这话,脸色瞬间一白,吓得双腿发软,险些跪在地上。
凤倾颠倒黑白的本事天下第一,明明是她性子凶残,对他们大打出手。
站在凤倾旁边的女子,侧目瞥了一眼凤倾。
昭帝看向桀骜不逊的凤倾,本来被她气得不轻,再听她的话,龙颜大怒,“你放肆!”
御书房内,两位太监跟放碳的宫人吓得脸色发白,当场跪在地上。
帝王之怒不是常人能承受得起,都被吓得整个人都在颤抖。
“九妹妹,不要一错再错,赶紧向父皇认错,父皇会原谅你的。”说着,凤菱跑到昭帝的身旁。
“父皇,别生气了。要是气坏身子,儿臣会很难受!”
说话间,凤菱一双美丽的眸子泛着水雾,看得昭帝心疼不已。
“认错?你在说什么蠢话!”凤倾眼神泛冷,“在你眼里奴才比我重要,对吗?”
凤倾看着凤菱逼问,一副她做了十恶不赦的坏事。
“九妹妹,我不是这个意思!”凤菱赶紧开口解释。
旁边的昭帝见凤倾一回来欺负他最疼爱的女儿,脸色难看。
在他眼皮底下,欺负自己的朝阳。
“你闭嘴,你皇姐好心帮你,结果换来你的恩将仇报。”
“帮我?”凤倾似乎听到天大的笑话,她双手环臂,看向前面的一对父女,眼神蔑视。
他还好意思在她面前提恩将仇报。
“不去处置以下犯上的奴才,倒是让儿臣认错,就是帮啊。”凤倾轻嗤一声。
跪在地上的两名太监脸色白了又白。
他们作死招惹一个祖宗,很可能会危及到他们的性命。
“你还在狡辩!”昭帝看向凤倾的眼神充满厌恶,毫不掩饰。
他旁边的凤菱见状,赶紧开口,“父皇,不要怪九妹妹,她…..”
“连查都不会查,直接定儿臣的罪,父皇是怎么当上一国之君。”凤倾蓦然打断凤菱的话,她嚣张看向站在她面前的昭帝。
昭帝整个人都傻了,手捂住胃部,他被这个孽女气得胃疼。
凤倾看他如此不堪一击,觉得很没有意思。
她懒得再把时间浪费在昭帝身上,转身,大步走出御书房。
昭帝跟凤菱看着凤倾直接走人,前者气得晕了过去。
第4章 皇帝的人啊,果然是说话不腰痛
凤倾走出御书房,站在殿外的封离跟辛夷,见到凤倾出来,立马迎上去。
“公主,他们没对您怎么样吧?”辛夷目露关切。
毕竟连宫里太监都敢轻视公主,可想而知其他人的态度。
凤倾魅若如妖的丹凤眼潋滟,露出一个璀璨的笑容,伸指弹了弹辛夷的额头,“你家公主不好欺负,他们不能拿本宫怎么样。”
辛夷点了点头,这个倒是真,自家公主什么时候让人欺负到头上,不被虐已经是公主对他们最大的仁慈。
凤倾不愿再待在令人窒息的皇宫,她大步往前走,封离跟辛夷在后边跟上。
周围的宫人跟侍卫有意无意扫向为首的女子。
这位一回宫,动静闹得可不小。
宫门前,凤倾刚出来,迎上一位老熟人,终身难忘。
男子一身黑色戎装,玉冠束发,面容俊朗。
西晋年少有为的少将军,萧家的公子,在萧家排行第七。深受凤倾的外祖父楚老将军重用。
也是外界一直在传凤倾未来的驸马爷。
萧寒沐朝着凤倾走近,两人的距离大概有两步的距离,对着她行礼。
“公主万福!”
看着萧寒沐,凤倾嗅到死亡的味道,血液开始沸腾。
凤倾敛起眸底深处的嗜血,无视萧寒沐,往前走,经过他身边,没有停留。
见凤倾无视自己,萧寒沐转过身,再次唤住凤倾。
“公主,末将是萧家七子萧寒沐,将军生前应该跟你提过。”
他口中的将军是指楚老将军,凤倾的外祖父。
跟上凤倾步伐的封离辛夷听见萧寒沐自我介绍,知道对方的身份,两人同时转头,看向萧寒沐。
见凤倾身边人的反应,萧寒沐嘴角微微上扬,看来凤倾是知道他。
不然身边人也不会听到他的名字,起了反应。
封离跟辛夷转回头,两人并肩而行,看了彼此一眼。
原来是公主的猎物自动送上门,还傻傻自报身份,还真应了那句天堂有路不走,地狱无门非要闯。
凤倾没有为他停下脚步,她朝着马车那边走去。
后边的萧寒沐目送凤倾上了马车,直到马车缓缓启动,渐渐离开他的视线之内。
他收回目光,转身往前走,向侍卫出示自己的令牌进了宫门。
另一边,坐在马车驾位的封离开口,“公主,接下来要去哪落脚?”
马车厢内,坐在软榻上的凤倾,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一转,修长的双腿交叠,魅音撩人,“回楚府,本宫要给外祖父上香。”
“是!”外边传回封离恭敬的声音。
半个时辰,马车缓缓停在楚府的门前,守在门前将近二十名府卫。
看到一辆马车停在楚府门前,已经引起他们的注意。
封离先下马车,搬下车凳,先从马车下来的人是辛夷。
她站在一旁,素手掀起帘子,伸手进去。
接着马车内的女子探出身子,扶着辛夷的手,踩着车凳下了马车。
女子服饰华丽,绝艳倾城的容色,气质尊贵高华。
她朝着九级台阶之上的楚府走去,还没踩上台阶,守兵持枪挡下她的去路。
“本宫凤倾,归京吊唁外祖父!”
凤倾的话,府卫脸色欣喜若狂,几乎红了双眼,他收枪回来,
他走下台阶,单膝跪下抱拳,“参见公主。”
九级台阶之上的府卫,声音响亮,听到同僚的声音,他们齐齐放下枪,单膝俯身下跪附和。
“参见公主!”
他们知道唯一跟楚老将军有血缘关系的外孙女回来了。
凤倾身上有一半楚家的血统,已逝的皇后娘娘和皇上之女,西晋九公主。
纵使公主背负“天煞孤星”名头,却也是已逝的楚老将军亲外孙女。
凤倾撩起裙摆,一步步踩上汉白玉的九级台阶。
她后边的封离跟辛夷跟上。
凤倾抬头望向楚府前的牌匾,镀金纂体刻着“楚府”龙凤飞舞的两个大字。
她每走一步都是艰难无比,直到她走到门前,跨步走进楚府府内。
凤倾走进府内,有府兵领路,领着她去灵堂。
整个楚府,没几个下人,都是清一色穿着黑色盔甲的士兵。
守在灵堂门前的府兵,看到凤倾,眼中划过惊艳,他们还未曾见过如此美的女子。
不过他们出身军营,很快敛去眸中的惊艳。
凤倾迈开脚步,大步走进灵堂。
走进灵堂内,凤倾远远看到站在灵台前一道墨色的清隽身影。
男子袭墨衣,鸦青色的长发倾泻,一根素白玉簪别在发顶。
凤倾走上前,踩上台阶,站在男子的旁边,守在灵台旁的老嬷嬷,呈上三支香炷。
接过老嬷嬷递上的香炷,凤倾直上前,在白色的烛台上点燃香炷。
她往后退一步,站在蒲团前,朝着牌位,跪在蒲团上,抬眼看向牌位眼尾泛红,“外祖父,倾倾回来看您!”
守在灵台旁的老嬷嬷伸手抹泪。
后边的封离跟辛夷眼里泛酸,殿下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也离开她。
凤倾拿着香炷连拜三下,随后她起身,走上前插在香炉间。
“公主,逝人已逝生者如斯。”旁边的墨衣男子开口。
凤倾侧头看向男人,一天之内见两次面,还真是有缘分,只是不知是有缘还是孽缘。
“皇帝的人啊,果然是说话不腰疼。”凤倾妖治的红唇勾勒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眼神鄙视。
守在灵台旁的老嬷嬷脸色微变,她是没料到凤倾会对顾晏存着敌意。
顾晏跟女子魅色如妖的眸子对上,感受到女子眼神对他浓浓的鄙视。
“公主还在记恨宫里的事?”顾晏眸深了几许。
他旁边的凤倾收回目光,冷冷开口,“封离送客!”
凤倾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直接下了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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