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强行逆天而为,你这样对得起那些枉死的无辜人吗,对得起大小姐吗,你早晚要付出代价的!” 几百年前的大战两人两败俱伤,但由于白竹尘偷了蜈蚣精的内丹,得以险胜,让他几百年都无法恢复。 但如今白竹尘已经恢复如常,穷奇知道自己没有能力和他抗衡,可又不甘心,凭着一腔愤怒和白竹尘对峙着。 “是吗,那我今天倒要看看我能不能把这天地搅乱!” 白竹尘周身散发着如同闪电般批啦作响的白芒,白芒耀眼无比,一时间衬的周
“是你强行逆天而为,你这样对得起那些枉死的无辜人吗,对得起大小姐吗,你早晚要付出代价的!”
几百年前的大战两人两败俱伤,但由于白竹尘偷了蜈蚣精的内丹,得以险胜,让他几百年都无法恢复。
但如今白竹尘已经恢复如常,穷奇知道自己没有能力和他抗衡,可又不甘心,凭着一腔愤怒和白竹尘对峙着。
“是吗,那我今天倒要看看我能不能把这天地搅乱!”
白竹尘周身散发着如同闪电般批啦作响的白芒,白芒耀眼无比,一时间衬的周围有些昏暗。
被裹挟在其中的强大气息打压的无法抬头。
我从未见过如此愤怒的白竹尘,不要命了一般,我无法靠近白竹尘,更没有能力阻止他,只得大喊黄碧玉,让她赶紧带着穷奇和张道长离开。
黄碧玉已经被吓的呆在原地,在她印象中,白竹尘性子阴戾清冷不假,可还是很爱惜生命,在几百年前的大战中,白竹尘虽然不惜两败俱伤也要打伤穷奇,可那也是算计好,不像现在,不计后果的发疯,让天地都为之变色。
黄碧玉反应过来,化作黄鼠狼,拉着张道长和穷奇一起离开了。
张道长自知是人类,和白竹尘的能力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穷奇想要带着我离开,我摇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见我执着,穷奇也就不再坚持,再有不甘,也只得先保命要紧。
白竹尘却没注意到他们的离开,他现在满心都是发泄和愤怒,他周身包裹的闪电状的光芒越来越多,范围越来越大,直到碰触到了万妖窟的结界,结界支撑了不过一秒钟,就露出了一个破洞。

我不禁惊骇无比,万妖窟的结界就连阵法微弱的时候,那些妖魔都无法冲破,而现在遇到白竹尘,就像是鸡蛋壳遇到了石头,只发出轻微的“啪哒”一声,就碎开了一个破洞。
万妖窟内的景象犹如炼狱一般,刚刚那些闪电雷暴落在里面,所有的植被都化成了焦土,本以为可以逃出万妖窟,而聚集的低等妖魔鬼怪,也被雷暴劈中,歪七扭八的倒在地上。
存活的妖魔们见到万妖窟又出了一个洞口,求生的本能让它们一拥而上,等到发现那破洞并不是生门,而是死门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前面的被后面的拥挤着推倒,碰到那些闪电状的光芒就瞬间化成了齑粉。
就在众妖魔绝望之际,光芒的扩张停止了,迅速缩成了一个发着强光的小球,那种压迫感也消失不见,我一下就瘫坐在了地上。
万妖窟的阵法有自动修复功能,只要不伤及阵眼和阵法根本,结界就不会消失。
结界瞬间就修复好,刚才焦土和哀嚎声戛然而止,眼前的一切又重归于平静。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白竹尘阴森一笑,手中的圆球化为无数只利箭,向着周围射去。
我瞪大了眼睛,瞳孔清晰的反射着利箭的影子。
就在利箭要穿透我的前一秒,一个火红的身影从万妖窟的结界里一头撞了出来,狭长的狐眼半眯着,前爪搂着我的肩膀,把我扑倒在地。
紧接着就是无数利箭唰唰飞过的声音,甚至还有几只擦着狐狸的皮毛飞过,几缕细软火红的绒毛飘落,如此凌厉的攻击,可想而知打在身上会是什么反应。
狐狸把我护在怀里,让我不被攻击所伤。
“胡炎阳,你怎么来了?”
红色狐狸如同一只小牛犊,正好把我圈在怀里,见我认出他,用爪子把我微微抬起的头按下去,“来救你啊,你身上的聚魂珠可是关系到胡家的生死。”
之前佘广百就说过,白竹尘不会拿聚魂珠碎片叫唤我,因为他要救胡家,而胡炎阳和胡红莲三番两次的向我索要聚魂珠,看来这其中隐藏着我不知道的隐情。
只是碍于白竹尘,胡炎阳没有表现的过于明显。
“到底聚魂珠和胡家有什么渊源?”
正巧一只利箭击中了胡炎阳,他闷哼一声,哭笑不得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还是先保命要紧吧,照这样下去,万妖窟都要被他得罪光了。”
胡炎阳一直都是不显山不露水,平时唯白竹尘马首是瞻,白竹尘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可他还是很有心思。
一开始和我接近应该就是因为聚魂珠,可他并不直接挑明,而是不断拉近和我的关系,不断出手相救,让我对他感激信任,其实归根到底,还是聚魂珠罢了。
我不想不明不白蒙在鼓里,一举一动都受到别人的牵制,可胡炎阳并不打算告诉我。
胡炎阳躲藏的位置很好,是一处洼地,但难免还是会被利箭击中,只不过和那天空中万箭飞过相比,一两只胡炎阳还是能承受住的。
可省下的那些利箭穿透万妖窟的结界,在万妖窟里大杀四方,要说杀死那些低等妖魔鬼怪还好,可这些利箭数量巨大,已经超过了低等妖魔的承受能力,加之白竹尘不计后果,所以会波及那些在千年的动荡中,好不容易形成现在稳定局面的其他大妖。
到时候万妖窟肯定又会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头顶上的利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止,白竹尘背对着我们,看不清他的神情,但从他微微佝偻的身子来看,情况并不乐观。
胡炎阳把我安顿好,让我躲在大树的后面,虽然大树和白竹尘没有可比性,但总归能有一点缓冲。
胡炎阳跳到白竹尘的身后,没有轻举妄动,却不想刚刚落地就被白竹尘发现,他冷冷的看了胡炎阳一眼,黯哑的嗓音像是从地狱中来,“不想活的就都来吧。”
白竹尘诡异的一笑,眼中都是杀意。
“七爷,我是胡炎阳啊,你冷静一些,不要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
话音刚落,一道闪电就迎面而来。
胡炎阳其实早有准备,可架不住过于突如其来,跑已经来不及了,他下意识的控制巨大的尾巴挡在身前,闪电穿透他巨大的尾巴,击中他的胸口,胡炎阳哀嚎一声,就倒在地上缩成一团。
第155章 代价有点大
整个身子也缩小成了普通狐狸大小,白竹尘冷哼一声,迈着缓慢又沉重的步子,抬脚就要把胡炎阳踩在脚下。
那表情就像是踩死一只蚂蚁一样,面无表情,甚至可以说带着一丝的鄙夷。
我咬了咬牙,直接冲了出去,挡在胡炎阳的身前,近乎哀求道,“白竹尘,我求你醒一醒,我们不是你的敌人啊!”
胡炎阳又惊又急,他伤到了内脏,说话也变得有气无力,“你怎么来了,快走,他现在六亲不认,你没有修为,根本承受不住他的攻击。”
他说的有点快,扯动了内脏,不由得痛的眉头紧蹙,再也说不出话来。
我摇摇头,如果现在走了,就会任由白竹尘铸下大错,不光万妖窟受牵连,恐怕周围的村镇也都无法幸免。
白竹尘听着我们的对话觉得很是聒噪,他现在一心想要除掉影响他的胡炎阳。
我不顾一切的抱住他的腰,想让他停下来,白竹尘愣了一下,眼神动荡了一下,但很快又被嗜血和愤怒所取代。
他见我不松手,一掌打在我的肩膀,我觉得浑身一震,整个人就飞了起来,重重落在了地上。
不等我起身,一张嘴,大口的鲜血就吐了出来。
“顾姑娘!”
胡炎阳大叫一声,也不知道是关心我,还是在意我体内的聚魂珠,可从他的语气里能听出我现在状况有些不对劲。
我心里有些惊慌,越想开口问他,越多的鲜血就被吐了出来,这么多血,我大概会死吧?
没想到逃过了血祭阵法,这一腔血还是要留在这里,这就是命吗?
肩膀被击中的位置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让我不由得低低哭泣出声。
应该是声音吸引了白竹尘,他脖子轻轻的转动了下,循着声音望了过来。
两行热泪流下,我脸上已经模糊一片,之前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干涸的血迹贴在额头,被血水打湿冻成绺的头发凌乱的乍着,下巴和嘴唇被大股的鲜血染红,眼泪流入其中就看不出踪迹。
那双没有理智只有杀戮的眼睛露出了迷茫的神情,对我爱意的本能让他下意识的伸出了手。
我也伸出了手,“白竹尘,我好疼……”
冰冷的眼角猝不及防的划过一滴眼泪,他伸手摸了摸,有些震惊。
胡炎阳看不清他的表情,还以为白竹尘想要继续伤害我,趴在地上冲着我大喊,“顾玲玲,快跑啊,难道你想死吗?!
白竹尘顿了顿身子,幽冷的声音传来,“谁敢跑?”
胡炎阳没有注意到白竹尘语气已经大不相同,拼尽最后力气,扑到了白竹尘的身上,他搂着白竹尘的脖子,想要阻止他。
白竹尘冷笑一声,把他甩开,动作却没有刚才的狠历。
胡炎阳相对平稳的落地,他也品出了不同,看着白竹尘的背影,试探的叫道,“七爷?”
白竹尘不耐烦的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接着他转过身,嘴角带着刚才的冷意,表情就瞬间凝固住了。他嘴角抽搐,想张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地话来。
刚才被一腔愤恨、不甘、懊恼、痛苦,冲昏了头,白竹尘理智尽失,恍惚中似乎被什么东西刺痛的双眼,这才唤回了些许的神智。
一上来就听到胡炎阳让我逃跑,白竹尘顿时不高兴,然后又被胡炎阳阻挡,所以并未注意到我。
这下见到我口吐鲜血,就像是被狠狠的锤了一下,浑身上下都冰冷的发抖。
可以说正是我的鲜血彻底唤醒了白竹尘,虽然这个代价有些大。
他跪在我的身旁,手忙脚乱的擦拭着我的嘴边,鲜血被他擦掉,但是更多地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
他表情笨拙又小心,最后都快哭了,“你能别吐了吗?”
当然是不能。
我想回他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容,可是一股鲜血涌上来,我一张嘴,鲜血就喷了出去,接着我就晕了过去。
在我倒地的那一刹那,我被白竹尘抱在了怀里,他的怀里有些冷,这是我在晕过去之前,最后的感受。
白竹尘抱着我不知所措,像是一个失去了宝贝的孩童,眼神中带着让人心疼的茫然。
脑海中的零零碎碎的画面让白竹尘意识到,是他导致了现在的状况,他把我紧紧的抱在怀里,生怕别人抢走一样。
胡炎阳小心的靠了过来,刚化成人形,一个白衣女子就从结界内冲了出来。
溪澜四处看了看,最后把目光落在了白竹尘身上,她急忙跑了过来,却被胡炎阳拦住,不等胡炎阳说什么,溪澜就打开了胡炎阳,瞪了他一眼。
“七爷,七爷,您没事吧?刚才是怎么回事?”
白竹尘根本不理她,溪澜也发现了躺在白竹尘怀里的人,她一愣,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但看我的样子应该是活不了,心里又有了一些窃喜,“七爷,她八成是活不了了……”
好在白竹尘已经封闭了自己,否则要是听到她的话,非得暴怒不可,胡炎阳心里憋着气,报复般的把溪澜推到一边,“什么死,你死她都死不了!”
溪澜其实也反应自己说的话有些不合适,她和胡炎阳平时也没有多少交集,这一下被胡炎阳怼了几句,一时脸色涨红,可又不敢再说什么。
“七爷,如果您一直在这里,恐怕顾姑娘真要出事了。”
这句话一出,白竹尘果然有了反应,胡炎阳虽然看出我于白竹尘的特别,但是没想到影响能这么大,简直可以左右白竹尘的性情和行为。
他认识了白竹尘几百年,白竹尘给他的印象一向都是冷静的近乎绝情。
白竹尘恍恍惚惚的起了身,溪澜也顾不上什么憋屈,伸手就想搀扶白竹尘,却被白竹尘本能的躲开。
她手伸在半空,好一会才落下。
我这次伤势很重,用了三天才醒了过来,刚想起床,肩膀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扯得我想要咳嗽。
谁知这一咳嗽就停不下来,像是要把内脏都咳出来,不过好在没有继续吐血。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