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迦才发现她的长耳坠勾到胸前的蕾丝花,估计是刚才跳舞导致的。她自己没办法解,只能让顾憬琛帮忙,可那位置着实有些尴尬,他眼神专注地落在她胸前,胸口又是镂空设计,从他的角度,那些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能看见。虽说他们有过无数次肌肤之亲,但现在他们的关系是泾渭分明,又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南迦再怎么厚脸皮也有些臊了,忍不住催促:“快点。”
第一次有人用这样的词语来形容她和顾憬琛,南迦不禁朝男人看过去,他淡淡带笑,没有看她,好像只是把这种话当成无关紧要的夸奖。
fu u生送上来餐后水果,迈克尔招呼他们过去品尝,那果盘也很精致,名叫‘洛神赋’,巧手的厨师用青瓜雕成洛神起舞的模样,苹果则雕成莲台,梨子、橙子、火龙果、小番茄分别点缀,竟真做出了‘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神韵。
南迦偏爱梨子,首先就用果叉串走切成瓣的梨子,随口说:“梨子挺甜的。”
盛于琛道:“我试试。”
“诶,不行,你不能吃这个。”南迦挡住他的手,“你吃苹果吧。”
“为什么?”
“分梨,分离,意义不好,我可还要在盛总你手底下多讨几年生活,可不想这么快跟你分离。”她的谬论一套一套的。
盛于琛怔了怔,旋即皱起眉头:“这些你都是从哪里听来的?”
迈克尔也笑道:“想独占一个梨子直说就好,我们还能跟你一个小姑娘抢不成?”
“俗话说得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行了行了,梨子都给你,你都吃了。”
他们摆明是不相信她,南迦忍不住强调申辩:“我才没那么贪吃。”
“好好好。”
“……”
最终,南迦端着她那碟梨子在一旁闷闷不地吃着,浑然不觉她那挫败的小表情,已经悉数落进身后男人的眼里。
顾憬琛走上前,冷不防用手去碰了她的脸颊,南迦一惊一退:“顾董事长,你干什么?”
“别动,你的耳坠缠到蕾丝了。”顾憬琛低声道。
南迦才发现她的长耳坠勾到胸前的蕾丝花,估计是刚才跳舞导致的。
她自己没办法解,只能让顾憬琛帮忙,可那位置着实有些尴尬,他眼神专注地落在她胸前,胸口又是镂空设计,从他的角度,那些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能看见。
虽说他们有过无数次肌肤之亲,但现在他们的关系是泾渭分明,又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南迦再怎么厚脸皮也有些臊了,忍不住催促:“快点。”
她就怕盛于琛和迈克尔忽然看过来,发现他们这暧昧的举动。
顾憬琛微抬眸,瞧见她双颊比胭脂还艳的绯色,唇际轻勾。
好在顾先生的手巧,三两下就解开死结,南迦松了口气,可没想到,顾先生直起腰之前忽然在她耳边说了句:“很漂亮。”
“……”
什么很漂亮?哪里很漂亮?他往哪里看觉得漂亮?南迦恼羞成怒地瞪他,耳根红得彻底,正想起身离他远点,顾憬琛却在她扭头的一刹那看见她脖子上一个红印,目光瞬间一凛,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南迦以为他还要闹,不禁压低声音警告:“放开我。”
顾憬琛脸上早就没了笑意,对她的话也置若罔闻,另一只手直接朝她的领口探去,她是立领盘扣,束得紧紧的,只有动手掀才能看见脖颈的肌肤。
领子被他拉开,突如其来的冒犯让南迦一下皱眉,她立即捂住领口,低斥道:“顾少,你别乱来!”
她的反应很快,但他已经看见了他想看的东西,上一分钟还温和的双眸已经沉如深渊,五指倏然收紧,握得南迦的手腕生疼。
南迦根本不知道他怎么了,手疼得厉害,忍不住又道:“顾少,放开我!”
这边的动静引起了在商谈公事的两人的注意。
盛于琛的目光先是落在顾憬琛抓住南迦的手腕上,跟着又往上移,就看见男人微沉的俊彦,顾憬琛这时候也看向他,两个男人的目光就这么对上,谁都没有先说一句话。
迈克尔不明所以:“这是怎么了?”

所有人都看着他们,顾憬琛只能松开手,无波无澜地说:“没事。”
南迦只觉得莫名,揉揉被抓红的手腕,心忖她这双手今天是得罪谁了?被这个抓被那个抓……
“南迦,过来。”盛于琛一声呼喊,南迦没怎么想就朝他走过去,十分自然,其实她本就是他的下属,理应这么听话,盛于琛将握在手里的酒杯送到唇边抿了口,残留了些酒液在唇角,他伸手揩去。
这么一个普通的动作,却让顾憬琛乌沉了眸子。
……
宴席到了尾声,盛于琛和南迦将客人们送到门口,迈克尔有五分醉意,没有多寒暄就告辞后离去,最后只剩下顾憬琛一行人。
盛于琛淡然又客气道:“今晚若有招待不顾的地方,希望顾董事长不要介意。”
顾憬琛凝视着黑夜,忽的说:“盛总裁若是觉得招待不顾,不如就让南经理送我回酒店?”
063章梦中呓语的名字
此刻已经深夜十点,在这个时间点提出让女孩相送回酒店,本身就是一种冒犯,更不要说这句话还是出自素来温文尔雅绅士风度的顾氏大少之口,在场的几人眉目都是一凛。
唯独提出无理要求的顾憬琛神色始终淡然。
片刻后,盛于琛缓缓开口:“这恐怕不行。”
顾憬琛侧眸:“为什么不行?”
“南迦毕竟是个女孩,一个人深夜在外,我不放心。”他忽然换了称呼,语气俨然变得亲昵。
顾憬琛唇边含笑,笑意不达眼底:“盛总裁对南xiǎo jiě真是体贴入微。”
盛于琛更是回答:“毕竟是我的人。”
南迦静静伫立在一旁,带着淡淡的笑,眸子却微微一闪。
她不蠢,她一直都知道今晚这一局,从头到尾都是这两个男人之间的较量!
第一场,以白葡萄酒为导火线,顾憬琛暗中质疑盛于琛的诚意,盛于琛则以‘再好的酒都不如我喜欢的酒’,赢得迈克尔赞赏化解烽火,两人谁都没有输,也谁都没有讨到好,是平局。
第二场,盛于琛主动提起这次as与乔森的合作,将人情揽到自己身上,目的是撇清南迦的干系,可顾憬琛却反其道而行之,偏偏提起当初在浦寨时南迦对他的所作所为,令两人的关系变得暧昧,这场是他占了上风。
现在他们将话题转到她身上,她只能沉默,因为这个时候她说什么都不应该。
晚风轻拂,风里带有丝丝清凉的水气,似乎不远处哪里正在下雨,盛于琛同样望着黑夜,不卑不亢道:“今天有招待不顾的地方,盛某非常抱歉,等回榕城再单独宴请顾董事长,届时希望顾董事长能赏脸莅临。如果今晚顾董事长一定要我们as的人送你回酒店,那就让叶mi shu送吧。”
顾憬琛笑着反问:“盛总裁不是说,女孩子一个人深夜在外,不放心?”
“盛某说的是,‘南迦一个人深夜在外,我不放心’,叶mi shu练过几年防身术,一般歹人奈何不了她。”他的话里话外,竟都是在表示,南迦对他来说是与众不同的!
顾憬琛眸色漠漠地看着这个年轻的总裁,盛家在榕城的地位,虽然比不得顾家和俞家那般家喻户晓,但也是数一数二的豪门,as集团从他父亲那一代崛起,到他接手更是有声有色享誉世界,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是一个棘手的人物。
忽而,他将目光移向盛于琛身后那个安静的女人,她垂着头,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然而她脖颈上露出的半个红印,却是那么刺眼。
“送就不必了,”他转身走下阶梯,“顾某在榕城恭候盛总裁邀约。”
车子早就静候在阶梯下,宋琦打开后座的车门,顾憬琛长身一弯坐了进去,车内有安神的薄荷香薰,他轻轻阖上眼:“走吧。”
司机应了声‘是’,平稳地启动车子,将黑色的轿车驶入黑夜中,副驾驶座的宋琦悄然朝后视镜看了一眼,‘李夫人’的招牌渐渐远去,屋檐下的几人也已经离开,今晚好似到这里就落下帷幕。
车子行驶了一段路,前挡风玻璃忽然传来滴滴答答的声音,宋琦冷不防被吓了一跳,忙回过神,才发现竟然下雨了。
骤雨来得有急又猛,眼前的视线一下子变得模糊,司机开了雨刷,一遍一遍扫去玻璃上的积水。
宋琦想起席间她接到的消息,转头禀报:“顾先生,先前您让我去查,那第三个为南xiǎo jiě出入‘山海经’的人,我已经查到了。”
上个月,南迦和蓝兰在‘山海经’被刘老板刁难,虽然江岩及时救走了南迦,但刘老板欺辱南迦这一笔账,顾先生却不会善罢甘休。
只是等他派人去抓刘老板时,却发现刘老板等人早就被人带走——那就是为南迦出现在山海经的第三个人。
那个人做事隐秘又干净,宋琦无法在第一时间查出来他的身份,再加上后来又被别的事情耽搁,以至于直到现在她才弄清楚那个人是谁。
顾憬琛睁开眼,温漠地望着前方。
不待他询问,宋琦便主动说:“是盛总裁。”
盛于琛!
原来,他就是那天晚上第三个为了南迦出现在山海经的人。
顾憬琛无声偏头,凝望着被雨水模糊的车窗玻璃,光线朦胧中他想起了下午那个艳阳天,也想起下午她躺在他腿上安睡,在梦中呓语的名字。
于琛哥,于琛哥,于琛哥……
她到底梦见了什么,才会这样急切地呼喊那个男人的名字?
“宋琦。”
后座安静了很久的男人忽然开口。
宋琦立即应道:“是。”
“那天的雨,比现在大多少?”
那天的雨?
哪天的雨?
宋琦愣怔,根本不知道他问的是哪一天,本想出声询问,可是从后视镜看,男人又闭上了眼睛,他的侧脸被道路两边的路灯照得忽暗忽明,神情十分平静,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提,并不是真要听她的dá àn。
她想了想,没有问,只说:“顾先生,我不知道。”
男人没有任何反应。
即将到达酒店时,一阵‘嗡嗡’的shou ji铃声打破车厢的安静。
顾憬琛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手指轻巧地划过接听,那边说了两三句话,他只在挂断前应了一声‘嗯’,跟着便对前座的人吩咐:“去鹿苑”
司机连忙应:“是。”
……
鹿苑是一处古色古香的茶室,位于繁华的市中心某条小巷里,不显眼,不知名,再加上这里在巴黎,法国人并不爱喝茶,因此茶室平时并没有什么人光临,几年前,茶室面临倒闭,迈克尔恰巧路过,看中它的闹中取静,随手买下,平时还运营着,他也不在乎是否亏本,有时他自己会来喝两杯,有时也用来招待客人。
顾憬琛到的时候,已经深夜十一点,迈克尔坐在竹席上,看茶师手法娴熟地泡茶,茶香四溢,闻着令人心旷神怡。
“你不是喝醉了?”他也在竹席上坐下,看着对面分明精神抖擞的老人。
“别人不知道我的酒量,你还不知道?”迈克尔笑了笑,将一杯茶递到他面前,“吃了那么多大鱼大肉后,来一杯清茶洗洗胃,还是很不错的。”
顾憬琛端起茶杯,在鼻尖轻轻一嗅,独属于碧螺春的清甘立即占领味觉,他喝了一杯,跟着笑道:“茶是好茶,不过你特意把我叫到这里,不应该只是为了喝茶吧?”
迈克尔爽快承认:“当然不是,要只是想喝茶,刚才在‘李夫人’我就能请你喝了。”
眉梢感兴趣地一挑,顾憬琛等着他的后话。
迈克尔让茶师离开,等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时,他才问:“你觉得盛于琛这个人怎么样?”
“不错的合作伙伴。”顾先生的回答很guān fāng。
迈克尔追问:“还有呢?”
“那要看你问哪方面了?”
迈克尔想了一通,却是不答反问:“你这次来巴黎,是来找人?”
顾憬琛眉目瞬间一凛,不复刚才的平和,显然是不悦。
迈克尔微微心惊,连忙道:“我没有调查你,我是猜的,真的。”
“无缘无故,你怎么猜?”
“我今天碰见徐飒了,我想着,他不是被你派去找‘他’了吗?既然他在巴黎,那是不是表示‘他’也在巴黎?那你来巴黎,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
顾憬琛声音低且威严:“迈克尔,你知道我的规矩。”
“我当然知道,我怎么可能去调查你的行踪,犯你的禁忌?”
迈克尔的人品他还是相信的,顾憬琛复而颔首,算是相信他的解释。
迈克尔见他收了愠怒,小松了口气,心中不禁苦笑,虽说他和顾憬琛的私人关系很好,但有时候,他也是怕这位地位尊崇的大少的。
顾憬琛自己动手添茶,也给迈克尔倒了一杯,迈克尔重新定了定神,低声问:“那你找到了‘他’吗?”
064章你知道她是谁吗
“跟丢了。”
丢了?
这是不确定下落的意思?
迈克尔的声音越发低沉:“james,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他的话语如此微妙,显然是在暗示什么,顾憬琛不动神色地放下茶杯:“你知道什么?”
“我本来是想多了解了解我那个新合作伙伴的底细,才让人去查了他,结果发现,他这段时间其实一直都在巴黎,之所以没有露面,是因为他也在找一个人!”
顾憬琛眸光轻闪,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他也在找‘他’?”
“对!”
顾憬琛的眉目深沉了些,身体后倾靠上椅背,凝神思索,沉吟道:“据我所知,‘他’和盛于琛并不认识。”
“可是sean的确是在找‘他’,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寻找‘他’,一定是有目的!”
迈克尔掷地有声,万分肯定,顾憬琛眉宇一皱,一时沉默。
离他们的茶桌不过两米的竹窗外,雨点落在芭蕉叶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初秋加骤雨,又是深夜,室内已然有了寒气。
迈克尔盯紧着他,凝声道:“james,我们必须得到‘他’,‘他’也必须是我们的,除了我们,‘他’无论落进谁的手里,都会有很多很多的人睡不着觉。”
……
离开鹿苑时雨还没有停,整个巴黎都被乌云笼罩。
“宋琦,”顾憬琛站在屋檐下,声音沉静而沉重,“让徐飒去查,‘他’在不在盛于琛手里。”
宋琦脸色微变,忙不迭应:“是,顾先生,我马上安排。”
盛于琛……盛总裁?
‘他’怎么会和盛总裁有关系?
……
辗转多地的轿车终于在凌晨来临之前抵达酒店,酒店侍应生撑了一把伞跑出来迎接,顾憬琛从容下车,黑色的皮鞋踩过积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顾憬琛喜欢清静,入住这家酒店便包下了他房间所在的一层楼,电梯上抵达楼层,他走了出去,一眼就看见他房门口倚着一个品相极佳的男人。
男人看见他回来,一双桃花眼瞬间弯了起来:“怎么样?今晚的鸿门宴精彩吗?”
“傅小爷好兴致,这么晚不休息,守在我的门口,就是为了听一出戏?”顾憬琛从他身边越过进入房间,傅逸生紧随其后,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道:“有趣的戏值得一切等待。”
宋琦帮顾憬琛脱去外套,整整齐齐挂在衣架上,傅逸生围绕在他们身边,追问:“快跟我说说,今晚到底怎么样?”
顾憬琛挥退宋琦,自己解了领带,回想起今晚的局面,只道:“平局。”
是的,平局。
南迦以为他们只交手了两场,其实在她没有察觉的时候,他们已经有了第三场较量——那支华尔兹。
盛于琛唯恐南迦跟他有一星半点关系,可却在迈克尔提议让他和南迦一起跳舞时,不但不反对还表示赞成,当时他想不明白他的意思,此刻却是明了——跳舞只是个幌子,他用意是想让他看见南迦脖子那个红印!
所以第三场,是他赢了。
平一场,胜一场,负一场,这就是平局。
傅逸生玩味地摸摸下巴:“你已经有很多年没和人平局过了,看来这个盛于琛真有点能耐。”
顾憬琛没有多言,脱去马甲后,又动手将手腕上的手表解开,傅逸生看着,忽然嘿嘿道:“你想不想知道你的小qing rén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解开袖扣的动作一顿,顾憬琛蹙起了眉头:“你去查南迦?”
“谁让她那么有趣呢。”让他都感兴趣了。
顾憬琛双眉瞬间拧起,不想再理他,拿了换洗的衣服转身朝浴室走。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你的小qing rén情史可丰富了。”傅逸生不依不饶地跟着他,you huo道,“想不想听?很有料哦,我保证你一定想不到她都做过什么事!”
这位花花公子的语气里满是‘快问我吧快问我吧’的期待和兴奋,可冷面的顾先生却半点不配合,进入浴室,留给背影给他:“我不感兴趣。”
不感兴趣?
他怎么能不感兴趣?!
那是他的女人,他都不感兴趣,那他费那么大劲儿把人查得底朝天是为了啥?
傅逸生挠挠后脑勺,心忖难道他真不在乎南迦了?不应该啊,要是不在乎,他今晚为什么要去参加那个鸿门宴?可他现在的反应又完全不像在意的样儿……
傅小爷纠结了,心里特别焦虑,那种怀揣秘密急于分享可偏偏没人可以分享的感觉最糟糕了。
“你真不想知道?我告诉你啊,不单是盛于琛,还有海城江氏的独子江岩,你知道吗?他也和她有关系……诶诶诶,你别走啊,你听我说啊,真的很有料。”
眼看浴室门就要关上,傅逸生直接喊了句:“她是为了江岩才去海城上大学,在此之前,她追了他三年!”
顾憬琛关shàng mén的手一顿,傅逸生立即挡住门,抓紧一切机会往外爆料:“南xiǎo jiě读书那会成绩特别好,中考考了全市前三,高一被安排去海城一中做交换生,她和江岩就是那时候和认识的!她对他一见钟情,死乞白赖倒追人家,后来结束交换返回榕城,她一到放假就去海城堵江岩,这件事榕城一中和海城一中的学生都知道!”
“还有还有,南xiǎo jiě高考的分数已经过了哈佛剑桥麻省理工,但是她都没选,偏偏选了海城大学,你知道是为啥不?就是为了人家江少!他们大一就开始同居!注意了,重点来了,据说南xiǎo jiě在大学时期,堕胎自杀出轨都做过!”
顾憬琛因为最后几个词语眸光一凛。
傅逸生见总算说动他,心里好歹没那么挫败了,他倚着门道:“虽然这个我没查到实际证据,不过应该**不离十,哦,对了,她那个出轨对象就是盛于琛,我有几个海大的熟人,他们说南xiǎo jiě是被盛于琛包养了。”
“小道消息。”顾憬琛漠漠地吐出四个字,手腕一动,直接把门关上。
傅逸生不以为然地耸肩。
就算是是小道消息,但空穴不会来风,苍蝇也不叮无缝的蛋,这个南xiǎo jiě他算是看清楚了,说她是声名狼藉都是客气的。
过了会儿,顾憬琛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见沙发上还坐着的人,蹙眉道:“你还有事?”
“当然有事,我的话还没说完呢。”傅逸生边说边翻动shou ji,调出相册里的zhào piàn给他看,“她和盛于琛的事是真事,我这里有证据,你看看这些zhào piàn。”
顾憬琛低眸,视线淡淡落在他shou ji上,那些都是前天晚上盛于琛半夜回来,去敲南迦的房门,并在南迦房里宿的zhào piàn。
“孤男寡女在一起过夜,你敢说他们什么都没发生?”傅逸生晃晃shou ji,似笑非笑道,“南xiǎo jiě没准一直都跟盛于琛保持关系,跟你那阵估计也没断,我的大少爷,这回你是真真切切的头上冒绿啊。”
顾憬琛倏地抬手挥去,傅逸生手中的shou ji就‘啪’的一声摔向墙角,屏幕瞬间碎裂。
看似十分愤怒的举动,然而做这件事的人脸上却一直都是淡淡的,好似他只是嫌那shou ji在他面前碍眼而已。
傅逸生半点都不心疼,眼睛都不眨一下,只笑道:“我还有更加劲爆的消息,你现在想听,还是等你缓过来了再听?”
顾憬琛面色冰冷:“说。”
傅逸生站了起来,带着笑,眼里却闪着诡暗的光:“你知道,南迦究竟是谁吗?”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