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森感觉到七爷的气场,低着头汇报,“我刚跟御园塆联系过,小姐,小姐在您出门后半小时,便让佣人服用了有安眠药的水,并且让佣人睡到了她床上,而她假扮佣人乘坐厨房的运货车离开。”罗森在汇报这些时,额头冷汗不断往下冒。尤其是耳边响起,Pd钢化膜被捏裂开的声响,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她现在在哪里?”男人的声音压低到极致。
她转身朝另一条街走去。
是绕了半个精神病院,才避开江琴视线,从后方走到前方的位子。
在进入江琴视野之前,慕语安摘掉了帽子,将头发重新捆绑成一个马尾,深吐了一口气。
准备之后,这才从转交的地方迈开,假装是在打电话,瘸着腿,缓慢的朝精神病院靠近。
正激动的要干大事的江琴,一见慕语安出来,当即心脏开始狂跳起来。
因为太激动,车子甚至一开始没有启动,她胡乱踩了脚下,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把车钥匙转了下。
车子开始启动。
江琴瞪大眼盯着瘸着腿走路的慕语安。
此时的她,被一种病态的兴奋感刺激到。
这几天来,她什么理智都没有,只记得自己身份高贵,是慕语安陷害她被人网爆。
是这贱人,陷害她!
她要让慕语安付出代价!
江琴越想越激动,眼睛瞪的越大,车速越来越快。
一路逼近慕语安。
而正在走路的人打着电话,似乎压根就没有注意到危险在逼近。
一直到车子即将冲撞过来时,她似才反应过来,拿着手机盯着直冲而来的车子,压根就没反应,像个木头人一样站在原地。
车子逼近……
对着她冲撞上!
慕语安整个身体失控的飞出两米,摔到地上,感觉到右腿一阵专心的疼。
疼的慕语安当场飙出生理的眼泪和冷汗。
而银色宝马则停在了她面前。
江琴坐在车内,狠狠捶了下方向盘。
她本来将车速飙到最快,以为慕语安会直接被撞飞成渣渣,结果车子临门一脚突然出现问题,速度跟疯了一样往下降。
现在江琴想要碾死慕语安,车子却启动不了。
江琴虽然不爽,可是看到副座上的一瓶硫酸又兴奋了起来。
她戴上手套,拿了硫酸就下车,甩上车门朝躺在地上的慕语安走去。
慕语安坐在地上,捂着右腿。
这一场车祸早就料到,所以做了安全措施,除了右腿,身上并未有什么伤。
她冷冷的盯着走过来的江琴,“是你!”
江琴冷笑,“是我,没想到吧!”
说完,江琴抬起脚就冲着慕语安的右腿踹去。
慕语安虽然及时避开,但还是被攻击到,她紧咬后牙,忍下疼痛。
江琴很不爽,对着慕语安又踹了几脚。
“江琴,你知道吗,你会为现在做的一切付出代价的!”慕语安冷声说道。
原本踹的换了的江琴,听到慕语安这么一句话,突然跟疯子一样笑了起来。
“我会付出代价?”她觉得很可笑,“慕语安,你是没脑子吗,没看清楚你现在什么情况?
我今天就算在这里弄死你,也没有人知道。”
“慕语安,你死定了,哈哈哈哈哈!”
“惹了我江琴,你会有很惨痛的下场的,哈哈哈哈哈哈!”
慕语安冷眼的看着江琴在那边狂笑,宛若胜利者的姿态一般,在狂笑庆贺自己这场战斗的胜利。
“你是不是一直都这样,受不了任何人比你强?”慕语安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本来在狂笑的江琴,一下子停了,“你什么意思?”
“小的时候,你偷偷跟在我后面,去了我的学校跑去散播我是小三女儿的传言。”
慕语安这么一句话落下来,江琴脸一下子变了,瞪大眼,满脸的不可思议表情。
慕语安右脚膝盖以下完全不能动的状态,她身上也疼,就这么躺这柏油路上。
面色冷静,继续说,“你觉得不爽,凭什么我可以享受公主的待遇,而你和你妈妈和你哥哥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
所以,小时候你跟踪我的那段时间,只要我一个人的情况下,你不是过来推我,就是抢我的东西。”
“你在说什么!”江琴突然一个激灵,声音尖锐起来,“你究竟在说什么,你在说什么鬼,你他妈在说什么。”
“我在说什么,你不是很清楚么?”

比起江琴的激动抓狂,慕语安反而越发的冷静。
她继续说,“小时候是这样了,大学时候你碰到了我,我的名字就跟是你的噩梦一样。所以你打听了一通,调查了一通,确定我只是跟当年你嫉妒的人同名同姓而已,加上我又丑,所以你心里稍微平衡,甚至还高兴主动跟我讲了两句话。”
“但就在第一次专业考试的时候,我压了你成为第一,你彻底不爽了。觉得我没资格压着你,所以你故意让陈佳丽那边散播,我抄你成为专业第一消息,保住你学霸女神的人设。”
“闭嘴!”江琴忍无可忍的吼了起来,“你他妈给我闭嘴,你到底说的什么,我听不懂,我告诉你,你永远都是卑贱的!你是卑贱的!”
“你算什么,一个小三的女儿!你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呵,慕语安,你竟然是慕语安!简直搞笑,你还有什么脸活在这个直接上?”
江琴一句句说着,整个人是一种非常癫狂的状态,“你、你妈妈都是小三!都是贱人!抢走我爸爸,抢走属于我的大小姐日子,抢了整整十二年!龌龊!”
“到底谁龌龊!”慕语安终是忍无可忍,眸光冰冷,声音犀利,“你的父母从小在乡下青梅竹马,就因为看上了导师的身份地位,就设计好跟导师女儿结婚,骗人骗财就算了,你们还谋杀人命!到底谁龌龊了?”
“放你的狗屁!”江琴激动起来,冲上去就对着慕语安一顿乱踢。
慕语安握住自己的要害,以背面对着江琴。
江琴完全疯了。
慕语安公开了自己的身份,触碰到了江琴内心最晦涩的地方。
江琴最无法直视,便是12岁以前的日子。
她只能跟妈妈跟哥哥躲在很小的房子里,天天看着那个明明是小三的女儿,却出入豪车,享受最尊贵的一切。
那本来是她的,是她的!
“我妈说了,是你妈妈勾引的我爸爸!我妈说了,也是你妈用我们全家人的性命,来威胁的我爸爸!”
“你和你妈都是贱的!”
“我告诉你,你妈死的活该,只可惜让你白活了这么多年!”
听着江琴一句句对母亲的羞辱,慕语安咬牙死忍着。?
手用力的贴在地上,因为太过用力,皮肤被摩擦破裂,血染在了柏油路上。
江琴这一脚脚踹在慕语安身上,受伤的右腿上的疼痛,比不上她嘴里一句句污蔑慕语安那高贵聪明知性的母亲来的痛!
江琴踹了一通,似踹够了,突然停了下来,“你妈早死了,你外公也死了,现在就剩下你了!慕语安!”
江琴说着,脸上浮现出一种非常可怕的笑容,她拧着装着硫酸荣的瓶子,“贱人生的野种就应该一起下地狱去,带着你们的罪孽一起下去!”
说完江琴拧开硫酸瓶,突然疯狂的笑了起来。
只要慕语安死。
死了之后没人压着她了!
没有人了!
江琴越想越疯狂,越想越痛快。
但因为太激动,开硫酸的手颤了一下,差点给倒了出来。
而,就在江琴缓一下的功夫,银色宝马背后突然响起一道惊呼,“天啦。”
“这是现场谋杀啊!”
“这不是江家那位大小姐吗?”
随着一道道声音响起,紧接着,原本无人的街道,不知道从哪里荣突然窜出了无数个人。
他们有男有女,手里又拿着照相机的,或者拿着手机的,对着江琴和慕语安疯狂拍照。
慕语安拍在地上,身上有无数被江琴踹出来的脚印,加上腿上本就有绷带包扎,加上慕语安脸朝下,看着就是被凌虐过的样子。
特别可怜。
此时谁都没有注意到,慕语安朝下的脸上露出了很冷很冷的笑容。
这种笑容里,又多了几分小狐狸一般的交狡黠。
她安排的好戏。
现在才开始真正的上演!
“你,你们……”
江琴看着这些人突然出现,完全傻逼了。
宗七明明再三跟她说过,这一切都安排好了。
周围监控没有,也不会有人。
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人?
因为江都会那天晚上一事,江琴现在对着这些记者很恐惧。
一步步往后退,一直退到了身体靠到了宝马车前,才不得不停下来。
而周围接着已经将江琴与这宝马车全面的包围起来。
“江琴大小姐,你现在是公然开车行凶吗?”
“我看到了!江琴大小姐你撞了人,并且对其拳打脚踢!你这是在犯罪!”
“所以,这才是江琴大小姐的真面目吗?”
江琴被问的慌了起来,因为太过恐惧,所以直接虚张声势了起来,“你们都给我滚开!滚开!我告诉你们,我撞了人又如何,我就算弄死那个小贱人又能如何?”
“我是江家大小姐,你们敢把我怎样!”
江琴扬起下颚,表现的非常高贵。
与此同时,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句,“我们已经报警!你就等着法律制裁吧!”
“公然开车行凶,故意杀人罪,按照法律要判无期徒刑,最少也是十年以上刑!”
“我们会把你今日的恶行直播在网络上,我倒要看看,江家大小姐怎么在全国人民眼睛下,躲过法律制裁!”
随着人群里义愤填膺的声音一道道响起,本还叫嚣着的江琴瞬间感觉到了害怕滋味。
尤其是耳边呼啸而来的警铃声,更是让江琴下意识的一颤抖。
也不知道是有人推了她一下,还是她自己手太颤了,导致开了口的硫酸,突然往自己脸上泼去!
当即,江琴下颚到锁骨的位子瞬间被腐蚀,疼痛感卡了几秒,才突然从四肢百骸炸了起来。
江琴脱手将手中硫酸丢出,周围记者躲开。
江琴捂着脸在地上痛苦哀嚎。
“好疼,我的脸!我的脸!”
“好疼!”
她疯狂叫喊着,可是没有人帮她。
所有人在见识到江大小姐开车行凶、脚踹人、以身份压人的恶行后,面对江琴这样自食恶果,只觉得百般痛快。
与此同时,警车与救护车同一时间赶到。
但江琴却直接被扣上手铐带上警车,而慕语安则是在众人搀扶下,以晕倒的状态被送到救护车上。
慕语安晕倒并不是装。
在江琴跟记者争持叫嚣的时候,慕语安身上的疼痛感疯狂袭上来,尤其是右腿的位子。
刚才跟江琴争持的时候,还勉强撑着,这会儿头晕脑胀的感觉一下子就上来。
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人还是有一点意识。
但在救护车一开,慕语安就彻底晕了过去。
……
ZY国际集团,总裁办公室。
宗政御刚将堆积的公事处理完。
抬头看了一眼墙壁上挂钟的时间。
已经下午五点。
推算着,该回去陪安安吃饭。
他合并上文件,从位子上起身,拿过挂在一旁的西装外套穿上身。
与此同时,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敲响。
很急切。
罗森推门进入,完全忘了礼数问题,脚步快速的走到七爷面前。
“七爷,出事了。”
说完,罗森便将Pd递到宗政御面前。
画面是一段视频。
江琴开车朝慕语安撞去,随后用脚疯狂的揣着慕语安。
七爷在看到这画面时,手猛的捏紧Pd,“怎么回事?”
罗森感觉到七爷的气场,低着头汇报,“我刚跟御园塆联系过,小姐,小姐在您出门后半小时,便让佣人服用了有安眠药的水,并且让佣人睡到了她床上,而她假扮佣人乘坐厨房的运货车离开。”
罗森在汇报这些时,额头冷汗不断往下冒。
尤其是耳边响起,Pd钢化膜被捏裂开的声响,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现在在哪里?”男人的声音压低到极致。
阴鹜、危险。
罗森不敢怠慢,“附属医院!”
七爷未发一眼,将Pd随后一丢,直线砸落在桌子上,敲碎了桌上的一个相框发出破碎声响。
同时,宗政御已经迈开脚步,火速离开办公室。
“御总,这里有一份文件,董事会那边一直在催,需要你……”
“滚。”
……
附属医院。
?慕语安一睁眼,面对便是白的彻底的天花板,以及浓烈的消毒水味道,很呛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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