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模样本就甜美娇软。这一哭。眼眶通红,楚楚可怜。这可把明修谨心疼得连自己脸上的痛都顾不上了。想到明栀柔是因为明筝一时情绪失控,才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不该出现在明家的人是明筝!”“柔儿,你没有占据任何人的人生。”“该死的人,是明筝!”他满目憎恶,看向明筝一字一句,“明筝,你当初怎么就不死在外面?!”明筝淡淡地迎着他的目光。心,痛吗?好像,麻木了呢。他看自己的眼神。和前世她临死之前,在明家人身上所看到的眼神,一模一样呢。明筝殷红的唇角,一点一点,微微上翘出一抹讥屑的弧度。她启唇。嗓音轻飘慵
她模样本就甜美娇软。
这一哭。
眼眶通红,楚楚可怜。
这可把明修谨心疼得连自己脸上的痛都顾不上了。
想到明栀柔是因为明筝一时情绪失控,才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不该出现在明家的人是明筝!”
“柔儿,你没有占据任何人的人生。”
“该死的人,是明筝!”他满目憎恶,看向明筝一字一句,“明筝,你当初怎么就不死在外面?!”
明筝淡淡地迎着他的目光。
心,痛吗?
好像,麻木了呢。
他看自己的眼神。
和前世她临死之前,在明家人身上所看到的眼神,一模一样呢。
明筝殷红的唇角,一点一点,微微上翘出一抹讥屑的弧度。
她启唇。
嗓音轻飘慵懒,诡谲如魅——
“我从地狱爬了出来,没看到你们明家家破人亡之前,我怎么舍得死呢?”
小说:假千金抢她的父母,抢她的哥哥,还想抢她的学院录取通知书
明修谨和明栀柔都怔住了。
他们不可置信的看着那慵懒如尊贵女王般的女孩,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所听到的一切。
她真的明筝那个废物吗?
她怎么敢……怎么敢的啊!
明修谨气得眼睛猩红,再度朝着明筝扬起手,又要下去一巴掌。
这一巴掌,他是用尽了十足的力道。
“你这个白眼狼,明家好心把你从乡下的贫民窟接回来,给你住最奢华的房子,吃最新鲜的食物,上最好的学院,你不仅不懂感恩,还心思歹毒的企图想要把柔儿赶出明家!”
“还敢诅咒明家!”
“你就该回去你那个贫民窟,过你下等人的生活!”
他歇斯底里,发泄着满腔的怒火。
也不管明筝是否能承受得住他的一巴掌。
甚至觉得,如果能一掌把明筝打死,那就更好了!
空气中,都仿佛携带了凌厉的掌风声。
明栀柔都快压不住上翘的嘴角了。
这一次,三哥可是铁了心的要给明筝一个教训,也就绝不会再给明筝有任何躲避的机会。
她不死,也得丢半条命!
被自己一直处心积虑想要讨好的哥哥一巴掌打死,肯定很绝望很难过吧?
绝望就对了!
难过就对了!
谁让明筝要出现在她的世界里,抢她的东西!
而,一切也如明栀柔所预料的——
明筝躲不掉!
不,更准确来说,明筝压根没躲。
刚刚明筝反手甩了明修谨一巴掌,太过于突然,以至于明栀柔都没看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而现在,明栀柔是清楚的看到……
明筝就这么抬起自己的手,便轻而易举的截住了明修谨的手腕。
旋即,手肘一抬,抵在了明修谨的肩膀。
“砰”的一声。
明修谨的背,重重的撞击在身后的墙壁上。
力道之大,震得明修谨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震得挤压成了一团。
“明修谨,感恩这两个字从你口中说出来,格外的恶心呢。”
女孩红唇微动,字句透凉,幽冷如魅:“不……更准确来说,是你们明家人,都那么让人恶心。”
明修谨的脸色煞白,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她,居然敢直呼他的名字!
还说他和明家恶心?
“明筝,我是你哥!”明修谨面容微微扭曲,肩膀抖动,强压着五脏六腑的剧痛,想要挣开明筝的束缚。
可,任凭他怎么用力。
肩膀压着的那只手,却犹如千斤巨石,压得他根本无力动弹。
而,明筝那张清冷明艳的脸上,始终无波无澜 ,平静漠然。
仿佛根本没有用多大的力气。
这怎么可能?
他一个武者,怎么可能被一个废物压制得……毫无还击之力?!
就在他满腹耻辱感,卯足了劲想要证明自己绝不可能被一个普通人,一个废物如此压制的时候。
明筝忽而就松开了手。
她慵懒懒的直起了身子,又顺手抽出一张纸巾,漫不经心的擦拭着手指。
漂亮的眼尾上挑,余光斜睨着他,唇角的笑,讽刺又凉薄:“啧,这句‘哥’,果然恶心。”
明修谨身子一软,踉跄地贴着墙壁,才能勉强维持住自己的平衡。
他死死的瞪着明筝。
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他浑身都在抖。
“我恶心?明家恶心?你究竟是有什么脸,说出这样的话?”
“你仗着和我们有血缘关系,就强行挤入我们和和睦睦的家族,企图取代柔儿,在明家兴风作浪,就不恶心?”
“你仗着柔儿单纯善良,对你心怀愧疚,就处心积虑陷害柔儿,设计柔儿,就不恶心?”
“你一个废物,文不成武不就,胆子居然大到修改了帝都学院保送柔儿的通知书,把柔儿的名字,改成了你自己,就不恶心?”
明修谨说着,像是为了证明明筝有多么的恶心。
从身上摸出了一张镶嵌着金边,高级感十足的录取通知书,甩在了明筝的面前 。
录取通知书被打开。
上面清楚的写着【明筝】的名字。
那可是帝都学院的录取通知书!
帝都学院,那是整个夏国年轻人趋之若鹜的地方。
只要能进入帝都学院,那就能改写自己的一生!
连明修谨自己,都是连续考了三年,才勉强在超过年龄限制之前,考入了帝都学院的黄字班。
“这就是我的通知书。”明筝垂眸,随意看了眼自己的录取通知书。
她格外平静,好像帝都学院的通知书于她而言,根本无关紧要。
这和在看到通知书后,眼睛都在放光的明栀柔,形成鲜明的对比。
“放屁!”明修谨眼底是不加掩饰的嘲讽,“你一个废物,比普通人还废物,你能拿得到帝都学院的录取通知书?”
最重要的是……
这是帝都学院最高等级的录取通知书。
更准确来说,是来自于帝都学院最诚挚的邀请函!
邀请,拥有这张通知书的人,加入帝都学院。
放眼整个华都,除了三年前的“那位”得到过这么一张通知书之外,便再无他人。
“这张录取通知书,一定是柔儿的!我不管你是用了什么方法,把柔儿的名字改成了自己的名字,你都必须把通知书还给柔儿!”
柔儿是他们这一辈天赋最高的人。
年纪轻轻,就已经达到了后天之境,只需一步便可突破先天,引气入体开始修炼了!
帝都学院肯定是想方设法,想要得到柔儿这个天才。
所以,这张录取通知书,肯定是柔儿的!
“呵……”
明筝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漂亮眉眼间的笑意,在暖色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潋滟夺目:“我的通知书,明栀柔想要,她配吗?”
前世,明修谨就是这样,怒气冲冲把录取通知书砸在了她的脸上,怒斥着她卑劣无耻,修改了通知书上的名字,并勒令她把通知书还给明栀柔。
那时的她,满心满眼都在奢望亲情。
她毫不犹豫把通知书让给了明栀柔。
甚至是被帝都学院的院长坑了一把,才给明栀柔换来了一个入学名额。
但这在明家人看来。
明筝修改通知书名字的事情实锤了!
这叫——“物归原主”!
“姐姐……我知道你心里怨我、恨我,你是明家真正的千金,是爸妈的亲生女儿,是哥哥们的亲妹妹,而我什么都不是。”
明栀柔甜美娇软的脸上,是被羞辱过后的愤怒与压抑的痛苦。
她开口时,连声音都在颤抖:“所以,不论你用多么恶毒的言辞说我。不论你对我做什么,我都忍着,让着……”
第4章 释放自由的灵魂,放下偏执的执念
“但,这是帝都学院的通知书!你不该为了针对我……用这样的方式!”
“莫说得罪了帝都学院,会造成什么后果!就说你一个普通人,进入帝都学院后,该怎么生存?”
一番话,情真意切,感天动地。
还把她自己给感动哭了。
一边哭,一边哽咽着继续道:“如果……如果姐姐真的容不下我,我这就离开明家,把爸爸妈妈,把哥哥们……都还给姐姐……”
明筝都还没开口评价明栀柔的演技呢。
明修谨就率先被刺激了一般,无比心疼的一把就搂住了明栀柔的肩膀。
而后,又抬起了另一只拿着手机的手,将屏幕对向了明筝。
“明家容不下的人是你!要走也是你走!”
屏幕里,正是明筝的亲生父母,明辰穆和安悠然。
明父西装革履,模样俊逸,完全是霸道总裁的标配。
明母一袭素雅却不失贵气的旗袍,脸上妆容精致,完全是贵妇的典范。
此时两人在镜头前,面上满是沉冷的怒意。
透过屏幕看向明筝的眼神,就如同看着什么仇人似的。
可不是嘛,在明父明母的眼里。
谁伤害了明栀柔,谁惹了明栀柔掉眼泪,那就是他们明家上下所有人的仇人。
“明修谨,你是小学生吗?自己废物,就转头和长辈告状,求长辈来帮你出头呢?”
明筝勾着殷红的唇瓣,可那笑,却根本不达眼底。
“明筝!”这嘲讽的口吻让明修谨脸色铁青,他攥紧拳头,因满腔的怒火,浑身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这个废物,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特地给明父打了视频,就是想看到明筝为了讨好父母,而卑躬屈膝的道歉。
可,她对自己父母的态度,居然都这么恶劣?
这才是她的真面目吧?
平日里在他们面前唯唯诺诺讨好的舔狗模样,都是装的!
现在知道自己无法取代柔儿,就装不下去了!
果然是乡下长大的野丫头。
歹毒又恶心!
同样这么想的人,还有明父明母。
明辰穆对于这个从乡下接回来的亲生女儿,本就没什么好感,甚至是觉得明筝的出现,破坏了他们明家的温馨和睦。
这才接回来一年。
柔儿都出了多少次事了?
家里都闹腾多少次了?
如果不是妻子非得想让亲生女儿陪在身边,他早就把明筝给扔去国外,让她自生自灭了。
而现在,在听到自家的宝贝柔儿在明筝面前示弱讨好,甚至要主动离开明家。
在看到宝贝柔儿手腕上缠绕的纱布,渗出艳色的鲜血后。
明辰穆看向明筝的眼神,就更加的厌恶:“你个没教养的野种!还把你在乡下学的那些坏毛病,都带到了明家!你是想造反了是吗?”
“现在,给我跪下和柔儿道歉!否则,你别想再霸占明家千金的这个位置!”
明辰穆不愧是霸道总裁。
一开口,霸总味十足。
霸得明筝都忍不住笑了。
她缓缓地掀了掀眼皮,眼尾倒映的细碎浮光,将她那双清冷的黑眸更是染上几分静幽如潭的讽意。
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手机屏幕。
“你们啊……还真是可笑呢。”
“我像舔狗一样舔你们的时候,你们觉得我卑微恶心,没有明家人的风骨。”
“现在我不想舔了,把你们这群废物碾压的时候,就又接受不了?”
可笑的,不仅仅是明家人。
也有她自己。
前世她真的是瞎了眼,居然奢求这一家子的亲情。
明筝摸了摸自己额头上血迹都干涸了的伤口,指尖触碰上去的时候,还有点儿刺痛。
她的脸颊上,也黏糊着干涸的血水。
“明董事长,明董事长夫人,这些血糊了我一脸,你们应该能看得到吧?可你们从头到尾,没有关心过我一句话。”
“这就是你们明家,为人父母的样子吗?”
明母安悠然脸色变得有些尴尬,急切地想要反驳:“那、那也是你活该!如果你不针对柔儿,也就不会受伤……”
瞧瞧。
这就是她亲生母亲说的话。
的确是她活该。
回到明家,奢望亲情,就是她的活该。
明筝轻勾了下殷红的唇,漆黑瞳眸平静无波:“我会流落在外十九年,明栀柔能有机会鸠占鹊巢,是因为你们没有保护好我。”
“不论我是在什么地方长大,接受什么样的教育,变成什么样子,你们都是最没资格评判的那一个。”
“你们有没有想过,这十九年,我才是最无辜的那一个?”
因为他们的失误。
她流落在外。
如果不是遇到了师父,她或许根本就没有机会活着被明家的人找回去。
他们在找到她后。
就理所当然的要求她回到明家。
又理所当然的拿她和他们培养出来的明栀柔做对比。
再理所当然觉得她什么都不如明栀柔。
算了。
现在的她,对于明家早已没了奢望,也就不会失望了。
明筝也懒得和视频那头,已经被说得脸色极其难看的两人浪费时间。
她抬腿,朝前走。
刚走一步。
明修谨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那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对明筝的恐惧。
这一退,让明修谨倍感耻辱,脸都在扭曲抽搐。
当即就想开口,用恶毒的言语找回自己的尊严。
然而,明筝却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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