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要结婚了(曲娆顾南风)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_听说你要结婚了全文阅读

曲娆第一次见顾南风是在乌托邦酒吧。少年寸头,圆领短袖T恤,一身锋芒未退的热烈劲。眉眼灼艳的像夏日的一团火。他手里拿的是店里最廉价的那种罐装冰啤酒,一鼓作气的仰头往下灌,被太阳晒成麦色的肌肤健康性感,轮廓分明的下额线往下流淌着汗珠。她盯着那汗珠看了一阵,目光最终落在了随着他大口吞咽动作上下滚动的喉结。到底是少年,势头足,顾南风很快干完一罐啤酒,随意拉起T恤下摆擦了把脸,布料撩起的时候露出了整齐精壮的几块小腹肌。恰好被远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的曲娆尽收眼底。她握着高脚杯的手无意识加了加力,舔了下红润的唇瓣。跟墨
曲娆第一次见顾南风是在乌托邦酒吧。
少年寸头,圆领短袖T恤,一身锋芒未退的热烈劲。
眉眼灼艳的像夏日的一团火。
他手里拿的是店里最廉价的那种罐装冰啤酒,一鼓作气的仰头往下灌,被太阳晒成麦色的肌肤健康性感,轮廓分明的下额线往下流淌着汗珠。
她盯着那汗珠看了一阵,目光最终落在了随着他大口吞咽动作上下滚动的喉结。
到底是少年,势头足,顾南风很快干完一罐啤酒,随意拉起T恤下摆擦了把脸,布料撩起的时候露出了整齐精壮的几块小腹肌。
恰好被远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的曲娆尽收眼底。
她握着高脚杯的手无意识加了加力,舔了下红润的唇瓣。
跟墨时谦分手三个月,准确来说,是她被他甩了三个月。
墨时谦的朋友圈就没消停过,豪车,美女,游艇派对。
他没有再把她这件旧衣服捡回去的意思。
而她……也是时候开始新生活了。
曲娆眯着眼盯着顾南风欣赏了半天,猫儿一样慵懒娇俏的眼眸里掠过一抹浮光。
她坐在高脚椅上晃了晃小腿,白藕似的肌肤在酒红色的裙摆下散发着莹润的亮光。
酒吧里不少男人都在留意她,但他们没种,知道她是墨时谦前女友,连个敢搭讪的都没有。
虽然就算他们敢搭讪,曲绕也未必提得起兴趣。
顾南风就不一样了,他看起来太穷了,从头到脚,全身的衣服鞋加起来不超过五百块。
一看就跟墨时谦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
曲娆私心觉得,他身上最值钱的地方大概是他撩起衣服时露出的那几块腹肌。
一无所有的贫穷,给少年增添了几分别样的诱惑魅力。
顾南风擦完汗又跟旁边的女人说了两句话,歪头一笑时,眼眸晶亮,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不,不算整齐,还有两个尖尖的小虎牙。
又给他添了几分可爱的俏皮。
曲娆盯着他又看了阵,看到又来了一个男孩,不过是说了几句话,顾南风旁边的女孩就一脸娇羞的走了,留下顾南风站在原地,静默盯着女孩的背影。
孤零零的,像只被人抛弃的小狗。
可怜又性感。
曲娆决定去撩撩他。
不,安慰他。
“一起喝一杯?”
踩着高跟鞋走上前,随手一推,颜色艳丽的鸡尾酒就顺着吧台滑到了顾南风手边。
冰凉的液体溅在手背上,顾南风皱了皱眉,抬眼看向旁边,曲娆对他微微一笑,也学着他的样子,偏了偏头。
女人栗色长发微卷,巴掌大的小脸过分明艳,酒红听说你要结婚了(曲娆顾南风)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_听说你要结婚了全文阅读色长裙,后背是交叉系带式,露出大片白皙柔滑的肌肤。
身段窈窕,凹凸有致,娇俏又妩媚,一双本该是可爱无辜的圆眼,偏偏神情媚懒,眼波荡漾看着人的样子,娇懒的像猫儿一样,风情万种。
顾南风短暂的惊艳,又很快反应过来,自己怕是遇到了酒托。
“我没有钱。”
他说。
曲娆低头笑了,本就荡漾的眼波越发撩人,她把颈侧的长发别到了耳后。
“不用你付钱,我请你。”
顿了顿,又含笑加了两个字:“弟弟。”
顾南风愣了下,随即更认真地打量了曲娆一番,眼波是不符合年纪的深沉。
这么漂亮的女人主动搭讪,又请他喝酒,很难让他不想些什么。
“你想泡我?”
他比较直白。
曲娆勾唇,饱满的红唇微微上扬:“算是。”
顾南风拿起她递过来那杯酒,一口饮尽。
“那就跟我回家。”
……
曲娆没想过,顾南风所谓的家是个连三十平米都没有的小出租屋。
更没想过,他家住六楼,但是没有电梯。
踩着八厘米高跟鞋爬到三楼的时候她一度生出了放弃的想法。
顾南风看出她脸上的犹豫,走到她身边问她。
“没走过楼梯?”
她看起来娇滴滴,一身软肉,一看就没吃过苦的样子。
曲娆实话实说:“脚有点痛。”
顾南风低头扫了眼她的鞋,忽然弯腰,拦腰将她抱了起来。
曲娆惊呼,接着娇笑:“可以啊弟弟,臂力不错。”
顾南风低头对着她勾了勾唇,嗓音淡漠地讲浑话。
“到家你就知道了,我腰更好。”
顿了顿,贴在她耳边:“姐姐。”
“你讨厌。”
曲娆把脸埋进他胸口嗔笑,嗅到了来自小奶狗的荷尔蒙。
带点汗味,却也有洗衣液的清爽,掺杂在一起,组合成一种只有男大学生才有的味道,不难闻。
对于接下来要做的事,她开始有了期待。
……
期待结束的很快,曲娆有点茫然。
“你……”
她想说点什么,又有些不忍。
“刚才不算。”
顾南风黑着脸又去咬她脖子,小虎牙尖尖地落在上面,力道掌握的很好,不疼,只剩痒。
……
屋里消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
小房间虽然很小,但有一扇窗。
曲娆心满意足的懒洋洋窝在床上顺着窗看太阳落山,忽然就不想再回她那栋又空又大的别墅。
“我能不能在这留宿?”
她问已经在床边收拾到衣冠整齐的少年。
顾南风随手把自己手机扔给她:“随你,晚上要吃什么自己点。”
上面是一个外卖软件界面,曲娆随便挑了挑,根据少年的经济条件,点了两碗麻辣烫,看了眼三十平米的小屋,最终连个丸子都没加。
两碗麻辣烫很快送到,曲娆坐床上,顾南风坐凳子,两人面对面秃噜秃噜吃完。
顾南风吃饭速度快,很快干完一碗,曲娆胃量小,吃到三分之一饱了,看顾南风在一边意犹未尽地盯着她看,她主动把自己吃剩的递给他。
“嫌不嫌弃姐姐的口水?”
“我刚才吃的还少么?”
顾南风笑了一声接过,埋头接着吃。
少年的成长速度很快,刚才逗一逗还脸红的,已经能面不改色说混话。
倒是曲娆后知后觉的不好意思,下意识地抿了抿嘴。
顾南风饭量确实大,第二碗麻辣烫很快也见底。
吃完眼睛又直勾勾看向曲娆,曲娆正撩着头发往身上穿裙子,给他一个背影。
酒红色长裙一点点盖住雪白的躯体,半遮半掩的模样反倒比刚才她不着寸缕还要诱人。
顾南风盯着她穿衣的动作看了一阵,忽然又扑过去,把她按在了枕头上。
曲娆装作不满,语气却带了点笑意,一语双关道。
“这么快又饿了呀?弟弟~”
……
两人胡闹,谁都没注意到一旁曲娆的手机屏幕亮了亮。
墨时谦:【曲娆,你在哪?跟谁在一起?】

第2章

六月初,惠城。
渔舟唱晚,旷野的天色渐渐低垂,街道的灯火却永昼不熄。
不夜城会所,卡座。
曲娆晃动着艳丽的鸡尾酒,妩媚的目光在全场慢悠悠流转一圈,有些百无聊赖的意味。
嗓音慵懒:“听说这里是乌托邦改建的?”
林夕也是个美人,气质比较活泼,性格虽然咋咋呼呼,关键的时候却从不掉链子,为人很靠谱,是曲娆多年的闺蜜。
“以前是乌托邦,三年前突然被人收购了,改成了现在的不夜城,据说老板是个神秘的高富帅,惠城很多人都想搞定他。”
曲娆有些怅然若失,脸上略显茫然。
“三年,我离开这算起来也有三年了。”
她轻声说。
林夕知道她的心结,直白问:“还没放下你那小奶狗呢?”
当初曲娆跟墨时谦分手,扭头就找了一小奶狗,据说还是个没毕业的学生,穷的叮当响。
就这样,以娇生惯养闻名圈内的曲娆还是跟他厮混了快五个月。
为他屡次拒绝墨时谦的求和,闹得满城皆知。
事情最后以小奶狗突然不告而别,从曲娆的世界失踪告终。
后来曲娆离开了惠城,改去其他城市发展。
期间又回来过好几次,每次都待不了几天,却会各个酒吧夜店走走看看,不撩人,不过夜。
更像是在找什么人……
直到这次,她彻底把工作重心挪回惠城。
林夕暧昧地对曲娆笑了笑:“说起来,我还没问过你,小奶狗有什么好处,能让你一直以来念念不忘。”
曲娆摇头,眼中神色寡淡,看不出喜怒。
“以后不要再提那个人了,我跟墨时谦复合了。”
“你们复合了?什么时候的事?”
林夕十分诧异:“你当初不是说这辈子都不会吃回头草?”
曲娆淡淡挑眉,眼睛望向手中酒杯:“准确来说,是我被墨时谦甩掉的时候说这辈子都不吃回头草。
但他一追我就是三年,从惠城追到凉州,前几天还在我公司资金周转不灵的时候帮我搞定了一个大客户。
我又觉得这人还不错,想再重新跟他试试。”
林夕作为曲娆的至交好友,是知道她跟墨时谦分分合合的所有过往的,闻言一脸担忧:“哪个试试?”
曲娆这人哪点都好,就是太爱较真,眼里容不得沙子。
墨时谦又是个出了名的浪子,爱玩,爱应酬,来者不拒。
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当年没有好结局,现在复合,林夕也会担心他们重蹈覆辙。
曲娆晃了晃酒杯,看着玻璃上映照出的自己风情不减的面容,眼里流露少许疲惫。
“还能有哪个试试?三年了,我不是二十五岁,我已经二十八岁了,我准备直接跟墨时谦结婚。”
林夕一脸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说:“你要不还是再想想,你想结婚,但我觉得墨时谦他未必……”
曲娆偏头从包里拿出个宝蓝色的丝绒盒,往酒桌上一扔。
“你能想到的我也想到了,墨时谦诚意很足,连表白的步骤都省了,直接跟我求婚。”
林夕拿起盒子打开一看,对着里面亮闪闪的钻戒发出惊呼。
“这么大!墨老板这次还真是下足了血本。那你这次回惠城是打算直接落户?”
“嗯,墨时谦的公司在这边,我总不能让他跟着我跑,跟他比起来,还是我这个设计师的工作比较灵活,换哪个城市都能发展。”
三年的时间到底是磨人,曲娆脸上虽然不显,但心态变化很大。
三年前,她爱玩,喜欢追求各式各样的刺激,酷爱各色烈酒。
在她的眼里,顾南风就像她曾经最爱的那种鸡尾酒。
最劣质的材料,却又组合成了最烧人的口感,和迷人夺目的色彩。
可现在,她人又回到了墨时谦身边,只是人已经玩不动了,她更向往平淡。
就连手中的鸡尾酒,她也只是拿起来摇了摇,没抿过哪怕一口。
林夕把她的变化看在眼里,十分心疼。
曲娆离开惠城这三年应该是经历了不少事,可她是个很能藏事的性子,她自己不说,谁也没法问。
两人简单的聚了聚,离开的时候墨时谦来接曲娆。
高大英俊,器宇不凡的男人在门口一出现,就吸引了全场半数以上女人的目光。
林夕下意识打趣:“既然决定回到他身边,那这次说什么也要把他看好了,千万别再给外面那些小妖精可乘之机。”
以前跟墨时谦交往的时候,墨时谦异性缘好,他性格又爱玩,曲娆没少因为这事跟他折腾。
曲娆身材热辣,性格也辣,敢爱敢恨,敢当场扯姑娘头发。
听说最后一次闹的时候,她跟墨时谦两人都很难堪。
墨时谦下不来台,提了分手。
曲娆也应该是真伤心了,否则后来也不会出现那么只小奶狗。
然而时隔三年,曲娆的心境却变的很彻底。
“男人的心如果不在你身上,防是防不住的,与其把精力耗费在提防其他女人,不如多花点心思提升自己。”
她淡淡的讲,目光掠过墨时谦,又很快收回,哪怕正好看见他在被一个女人搭讪,也没太多妒意。
林夕把手在她额头上贴了贴,惊呼:“你真是曲娆,还是什么妖魔鬼怪占了我闺蜜的壳子,这种话怎么讲的一点都不像你自己?”
曲娆轻笑着挪开她的手,刚欲解答,眼睛余光见到墨时谦走过来了,她又咽下了已经徘徊到唇边的话。
墨时谦顶着一众关注的目光,步伐坚定走到曲娆身边,接过她手里的包,自然地提着,却是先跟林夕打招呼。
“阿娆刚到惠城就说要见朋友,为此连我家里人想请她吃饭都没理会,我当是和哪个朋友,原来是你。”
林夕跟墨时谦的关系只能说不冷不热,她是程序员,墨时谦正好做软件开发,两人在同一行业,却是她给人打工,他自己做老板。
要是没有曲娆这条线,两人一般说不上话。
此时见面,却也能尴尬而不失礼貌的聊两句。
“娆娆重感情,这点墨老板不是早就知道?”
林夕笑眯眯答;“分了三年都能复合,还不是因为我们家娆娆念旧情,墨老板可别刚沾完人家优点的便宜,扭头就说这不好。”
表面上墨时谦在说曲娆跟林夕感情好,实际上却是在抒发曲娆没跟他见家长的不满。
要是连这点门道都听不出来,林夕也不用再跟曲娆做闺蜜。

第3章

墨时谦被她讽刺了面色不变,依旧风度翩翩。
“果然是阿娆的好朋友,这么了解她,等我们结婚的时候邀请你做伴娘。”
说着,他这才跟曲娆第一次搭话。
“好不好,阿娆?”
曲娆抬腿往外走:“我累了,想早点休息。”
墨时谦面色微僵,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眼沉了沉。
林夕把他的神情收进眼底,眼中掠过一抹若有所思。
这两人虽然复合,但貌似感情没那么好啊。
雅黑色的越野车内。
墨时谦操纵着方向盘,语气无奈:“阿娆,你还真是一点都不给我面子。”
曲娆面无表情:“我只是答应和你复合,结婚的事还需要认真考虑。”
他虽然求婚,但她只是收了钻戒,目前还在犹豫。
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还在犹豫什么。
像墨时谦这样的男人,家世好,样貌好,又看似对她深情款款。
放在外界眼里,是标准的金龟婿。
只是曲娆心里偶尔总会闪过那么一缕隐隐的不甘。
墨时谦追了她三年,但这三年里,他身边也没断过人。
他的原话是:“阿娆,其他女人都不能跟你比,她们不过是逢场作戏,只要你想回到我身边,我立刻让人给你挪位。”
不干不净的深情,让人恶心。
相比之下,后来她问小奶狗,一开始为什么只有几分钟。
他不敢跟她对视,红着耳朵说自己是第一次的模样,就比较让人着迷。
“阿娆?”
男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曲娆回神,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楼下。
墨时谦倾身靠近她,温热的气息渐渐将她笼罩。
曲娆心中一惊,本能快过理智,仓促偏头。
墨时谦却只是帮她解开了副驾的安全带。
她松了口气,开门正欲下车,墨时谦定定看向她,黑白分明的眼眸里,神色深沉。
“不请我上去坐坐?”
曲娆跟他对视一阵,垂下了眼。
“三年没回来,家里还没来得及收拾,下次吧。”
墨时谦轻轻一笑:“那就说好了,我等你的下次。”
曲娆抿唇,转身往小区走。
走到一半,她忽然想起什么,手往包里一翻。
果然,没有那枚钻戒!
她心中一惊,意识到恐怕是被自己留在了夜店。
现在回去已经来不及了,台座更替很快,就算真的在桌子上,也早被人拿走。
她只能抱着垂死挣扎的想法,拨通会所的客服电话。
“你好,不夜城会所,很开心为您服务。”
一道轻快的女音响起。
“你好,我是刚刚会所第十三台卡座的客户,走的时候把东西忘在那了,能帮我看一下还在不在吗,在的话麻烦你们帮我收起来,我明天去拿。”
“能说下具体是什么东西吗?”
“钻戒,装在蓝色盒子里的钻戒,也是我订婚的婚戒。”
“我们的人没有找到,但请放心,会所全方位覆盖监控,我们已经在查了,如果真的是落在这里,一定会帮您找到。”
“真的十分感谢。”
“请您留下姓名和联系方式。”
“好的,我叫曲娆,电话号码是……”
男人是傍晚的时候来的会所。
刚一出现就吸引了在场所有女性的目光。
他对那些人不理不睬,径自走向管理员。
“今天的生意怎么样?”
杜雨笑笑:“老样子,不冷不热,不赚不赔。”
他们老板真是个雅致人,三年前盘下这家入不敷出的酒吧,改造成夜店,年年砸钱,年年亏损,就这样,他还是硬生生开了三年。
也就是不缺钱的富二代才能干出这事。
“有没有什么特殊事件发生?”
男人随口一问,三年来,但凡他来店里,都会问这么一句。
杜雨惯性摇头,又忽然想到什么。
“还真有个新鲜事。”
男人眼前一亮:“什么事?”
杜雨说:“有个女士,说是在我们店丢失了钻戒。”
她朝远处的监控室抬了抬下巴:“喏,得空的伙计都在那看监控查呢。”
男人皱了皱眉,显然并不感兴趣。
“你们查,我先走了。”
说着,他迈开步伐,刚走出一步,监控室的人出来了。
杜雨问:“怎么样,有没有收获?”
年轻的酒保撇撇唇,嘿嘿一笑:“没看到戒指,但那个女人是真的不错,胸大腿长,前凸后翘,懒洋洋跟个猫似的。”
男人听着他的描绘,脑海里突然勾勒出一个形象。
他步伐顿住,突然回头:“监控视频在哪,带我去看看。”
酒保看到他,惊呼:“顾老板,你过来啦!”
顾南风已经开始大步往监控室走:“想起来这还有家店,所以来看看,不会待太久,明天就走。”
他话说的很狂,杜雨和酒保却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他们老板是富二代,家里资产百亿,这个小店不过是他闲着没事开着玩的,盈不盈利都无所谓,更像是给他们这些缺工作的人做慈善。
然而监控室,酒保却见到那个一年亏损三百万都不变脸的男人改了往日内敛神色,目光死死地盯着画面上的女人,炽热而暗沉,隐隐的,还带着那么一点的……恨。
酒保吓了一跳:“顾老板?”
顾南风死盯着画面,一字一顿问:“她丢了什么?”
酒保说:“订婚戒指啊,钻戒,估计应该很大一个。”
顾南风闻言笑了下,笑容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他没再说话,转身出了监控室,走到杜雨面前。
“把那个丢东西的联系方式给我。”
再走出店门时,他已经在联系自己在经营房产的朋友。
“帮我在这找个房子,短住,两三个月。”
……
墨时谦在送走曲娆后,刚欲驱车离开,来了个电话。
“现在有时间接我电话,说明她又没留你?”
女人在娇笑,话里带点攻击的意味,语气却很温柔讨好。
墨时谦冷了神色:“你找我就是为了说这种废话?”
他欲挂掉电话,女人却仿佛知道他想干嘛,赶紧叫住他。
“别挂啊,谦总,她不留你,我可是每天眼巴巴盼着你来呢,来找我,嗯?”
墨时谦呵了一声:“我向她求婚了,如果不出意外,我们会结婚。”
女人以退为进,声音又软了些,十分善解人意:“你放心,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守口如瓶,不给男人添麻烦。”

第4章

墨时谦感觉她还算识趣:“地址。”
他给曲娆的机会已经够多了,但她三番四次地拒绝他。
他可以精神上对她忠诚,至于身体,偶尔还是需要短暂的放纵。
女人娇娇的笑,隔着电话抛了个飞吻:“老地方。”
墨时谦抬头望了眼曲娆家的窗口,里面亮了灯,但窗帘仍旧拉着。
他调转车头,驱车离开。
窗帘后,曲娆目送他离开,回到客厅,面对着五十平米的小房发了一会儿呆。
房间不是乱到不能见人,她只是还没做好心理准备,留墨时谦过夜。
三年前,她父亲被骗投资失败,一气之下中风瘫痪,曲家宣布破产。
她从大别墅搬到了普通小区,从千金小姐跌落成普通社畜。
因为无法面对曾经一个圈层的人奚落的眼神,逃避性的离开惠城,去了凉州。
墨时谦跟林夕,是唯二表示患难见真情,对她不离不弃,没有落井下石的人。
正陷入回忆,手机响了。
林夕咋咋呼呼的声音传出,打破了一室的寂寥。
“娆娆啊娆娆,你让我说你点什么好,像钻戒这种东西你也能说忘就忘,要不是我回来打开包一看我都不知道,这东西竟然被我顺手带回来了。”
曲娆愣了下,笑了:“我还以为是我忘在了夜店,知道它在你那我就放心了。”
林夕哼了一声:“放什么心,这戒指怎么着都得值个十几万吧,本姑娘正缺钱着呢,你趁早把它拿走,免得我见钱眼开,做出什么丧尽天良,天理难容之事。”
曲娆懒洋洋地起身,坐到梳妆台前开始卸妆,年纪越大,她越发注重皮肤的呵护和保养。
要不是曲家破产,她也不会意识到,原来女人的美貌是最有利也最容易贬值的本钱。
至少没有这张脸,墨时谦不会明知她今非昔比还苦等她三年。
“你缺钱?”
曲娆留意到了林夕话里的关键点:“怎么回事?”
林夕哈哈一笑,话里却很有深意:“还能是怎么回事,给人打工一辈子,也就一辈子是在别人跟前捧饭碗的,永远都被人吆五喝六,抬不起头来。
正好这有个机会,我决定裸辞创业,跟人合资开公司,目前已经准备的倾家荡产,穷到走路都低着头,指望能捡一两个硬币……”
曲娆愣了愣,把乳液放到一边:“你在办什么公司?”
林夕说:“还能是什么公司,老本行呗,现在创业初始阶段,我们都没钱请员工,什么都是自己干,我是写代码的,公司做游戏编程……”
曲娆突然问:“游戏,那需不需要美术设计?”
林夕说:“我正愁这个事呢,娆娆,设计圈还是你熟,你看看能不能帮我们找一个稍微有点技术含量,又能接受老板拖欠两个月工资的……放心,第一个客户已经在谈了,一旦第一笔订单能拿下,欠的工资我们三倍还!”
曲娆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会儿,笑了。
“你看我行不行?”
林夕那头沉默两秒,尖叫出声:“娆娆,你这么够意思的吗?”
她兴高采烈:“你要是真能来,别说工资,我给你股权。”
曲娆卸完妆捏着手机懒洋洋往洗漱间走。
“明天见面细谈吧,我今天得睡了。”
林夕喊了声别,声音放小了点:“那你现在的工作怎么办啊,你才从凉州调回惠城。”
曲娆打了个呵欠:“申调没通过,我把老板开了,正准备过段时间出去找工作呢。”
林夕这才放心,又兴奋地拉着她畅想了阵儿未来,曲娆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过了会儿,总算是把电话给挂了。
回到床上,她躺着,闭目养神,又忽然想起凉州那个恶心人的前老板。
他因为墨时谦帮她搞定了那个大客户,认准了她是用不干净的方式得到的单子。
话里话外暗示她陪他上床,隔三差五动手动脚。
在她这碰了几次钉子,就开始公然在公司里挤兑她。
真是恶心妈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不然她也不会一怒之下辞职,再回到惠城白手起家。
虽然名义上,她坚称自己是被墨时谦感动,为了两人的未来着想。
但……男女之间不就那么回事吗。
他骗骗她,她也就骗骗他。
两个人互相欺骗一辈子,不掉马,或者明明掉马却还是愿意把对方包容下来,就成了值得歌颂的所谓爱情。
曲娆裹在被子里翻了个身,开始有了点睡意。
手机却突然响了,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在凉州的时候,因为那个恶心人的老板恶意散布她的联系方式,有不少更恶心人的男人给曲娆打过恶意骚扰电话。
时间一长,曲娆养成了一个好习惯,不接陌生人的电话。
她滑动屏幕,选择拒接。
过了会儿,手机又响了。
这回是那家夜店的客服。
她想了想,接通了。
杜雨态度很好:“曲小姐吗,抱歉这么晚还打扰您,我们仔细查了下店里,并没有找到您提过的那枚钻戒……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来下店里,亲自看一眼监控?”
曲娆这才想起自己还在那边挂着失物招领,充满歉意道:“我已经找到了那枚戒指,不好意思,白折腾你们一趟。”
挂断电话后,杜雨立刻给顾南风发微信。
【客户说已经找到了戒指,拒绝了再来店里。】
良久,对方回。
【好,我知道了。】
酒店里,顾南风烦躁地开了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端着酒杯遥望窗外车来车往的夜幕,眸色冷沉无比。
钻戒,订婚。
呵,三年不见,备受煎熬的原来只有他自己。
她倒是一如既往,逍遥快活。
右手的袖子被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肌肉紧绷而性感,然而一道蜈蚣般细长扭曲的疤痕破坏了一切的美感。
目光落在上面,想到三年前那个充满了疼痛与屈辱的雨夜,顾南风眼中冒出森冷的寒光。
曲家大小姐,曲娆,娇贵的小公主。
趋炎附势,两面三刀,嫌贫爱富,用完就扔。
像她这样蛇蝎心肠的女人,也配订婚,也配得到幸福?
一口饮尽杯中酒,水晶杯被人扔到地面,摔成碎片。
顾南风拿出手机,给人打电话。
“邵十一,帮我查个人……”
对面声音充满了被人打搅好梦的不满。
“又犯病了?全国那么大,曲家破产后全家都搬离了惠城,我上哪去找她?”
顾南风凝视着窗外夜色,眸色暗沉:“不,这一次,我要找的人,就在惠城。”

第5章

从凉州回到惠城,曲娆修整了一周。
期间她办的第一件事就是换了自己的手机联络方式。
然后又把新联系方式发给了林夕、墨时谦等常用联系人。
墨时谦的公司最近比较忙,这一周,两人只是用微信聊聊天,没再见过面。
一周后接到林夕电话,说技术入股那事大概率成了,但她的合作方还要跟她见一面。
曲娆出门前特意收拾了半天,第一次见面,她一定要给对方留下一个好印象。
墨时谦却恰好在这时也给她打来了电话。
“阿娆,回来一周了,你休息的怎么样?”
曲娆拿着包离开家门:“挺好的,怎么了?”
墨时谦听到了她关门的声音:“你要出门?”
曲娆:“刚找了新工作,我去面试。”
墨时谦低低叹了一声:
“都说了你不用找工作,我可以在公司里给你安排任一职位。
阿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男人没本事,怕我养不起你?”
曲娆面无表情进电梯,借着电梯壁的反光,打量了一番自己无懈可击的妆容。
“距离产生美,我怕你每天都能见到我,见久了审美疲劳,反而影响我们的感情。”
事实上,墨时谦的公司女人太多,她怕自己去了反而糟心,每天看着他跟各种秘书谈笑风生,再次重蹈当年覆辙。
一个人无论怎么变,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她曲娆就是占有欲强,就是醋精。
这点无论她怎么看开,都改不了。
三年前逼走过一次墨时谦,后续又吓跑过一只小奶狗。
顾南风从她的世界彻底失踪后,她反思过一次。
但还没反思多久,曲家就破产了,她得想办法活着,没那么多时间再管七情六欲。
现在之所以能对墨时谦放宽要求,不是她不在乎,是她刚答应墨时谦跟他复合没多久,感情并没有那么深厚。
一旦她真的再陷进去……
曲娆苦笑了下,她还是不要再对墨时谦陷进去。
女人沉迷虚假的爱情,只会不得好死。
墨时谦闻言却轻笑出了声。
“我不知道什么叫距离产生美,我的信条是日久生情。
相处越久,感情越深厚。阿娆,什么时候跟我回家见我家里人?
我想快点把你娶回家,每天都能在起床的第一时间见到你。”
曲娆从电梯里走出去,无所谓地答:“都行啊,你定吧。”
现在的人都现实的很,曲家不比当初,她跟墨时谦不再门当户对,也没了任性的本钱。
就算墨时谦真要娶她,他家里人也未必能同意。
只怕是他所谓的见面,又是一场不见血的刀光剑影。
她当初刚从凉州回来,心态疲惫,上不了战场。
现在修整七天,算是缓和过来了,既然他执意要让她见家人,那她就见。
她曲娆只是没钱了,又不是拿不出手了,没什么好怕的。
墨时谦说:“那就说好了,就今晚,你给我个地址,我去接你。”
曲娆走到小区外,林夕的车对她晃了下车灯,她走过去。
“好,到时候给你发定位,先不聊了。”
说着,她挂断电话。
刚坐上副驾,林夕已经发出惊呼。
“要不要这么隆重啊,大美人,我只是带你去谈合作,你怎么看起来像要走红毯?”
曲娆一身黑色修身长裙,凸显出凹凸有致的姣好身段,长发用一个碎钻夹子盘在脑后,露出一张白皙媚懒的面容。
两枚紫钻耳坠垂在脸颊两侧,微微摇曳,衬出媚眼微微。
周身无懈可击,艳光四射。
林夕盯着她猛看,吸了口口水。
同样是美女,但她走在街上的回头率就没有曲娆高,自身包装也占很大一要素。
她一看就是理工女,曲娆却是天生的明星范。
曲娆低着头笑了笑,猫儿一样的媚眼里却没动什么波澜。
“女人的青春就那么几年,再过两年我就三十了,再不趁着年轻打扮打扮,等以后老了再怎么折腾也没有用了。”
林夕发动车子,又说:“谦虚了,娆娆,就你现在这样子,说是二十刚出头也会有人信,你要是说自己老,惠城就哪还有女人敢说自己年轻。”
曲娆目视前方,神情懒散。
“外表是最容易骗人的假象,不然你以为,男人ꎭ꒒ꁴ꒒跟女人领结婚证的时候,为什么需要双方出示户口本?”
林夕总觉得曲娆应该是经历过不少事,她现在有点大彻大悟,看透人生那味了。
想到三年前,那个张扬灵动,把骄傲和鲜活刻在骨子里的曲娆,林夕难免感慨。
她这样透彻倒是很好,怕只怕是没那么透彻,为了迁就生活,还在自欺欺人。
说到领证,曲娆又想起墨时谦刚刚那通电话,微微走神。
林夕的合伙人跟她约在本地最大的一间酒店见面,进入大堂的时候,曲娆仍在走神。
隐约间感觉到旁边有一行人,西装革履地跟她擦肩而过。
她注意力仍在想怎么对付晚上的饭局,没多留意。
旁边,顾南风面色冷峻地跟她擦肩而过,长腿越过她,还不忘冷冷回头看她一眼。
五指在身侧紧握成拳,周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这个女人果然没有心。
当年差点害他惨死,她竟然对他一点愧疚没有。
再见面,竟能做到视而不见!
旁边围着他讨好的人留意到顾南风神色的不对,下意识看了眼旁边,看到那个摇曳多姿的黑色背影后,了然于心。
进了包间,男人讨好地提起曲娆。
“刚才跟我们擦肩而过那个,诸位还记不记得?
她是曲家当年那个大小姐,一度被封为惠城最美名媛。”
顾南风眼波淡淡看过去,男人咂了咂舌,暧昧的对他笑笑:
“就是曲家倒的太早了,一度债台高筑,这曲小姐也不知道做了什么生意,消失了三年,不仅把欠的钱全都还上,每天还打扮的花枝招展,跟没事人似的。”
顾南风沉默一瞬,眼底微冷,口吻却带了点笑意。
“刘总说的这么详细,莫不是知道什么隐情?”
刘总讨好地笑,笑意猥琐。
“这女人,漂亮的女人,想来钱还不容易?”
他道:“顾总刚才盯着她看,莫不是对她有点意思?”
顾南风眼睛沉了沉,没说话。

第6章

另一个李总见刘总聊上了,也不甘落后,笑着开了口。
“这女人啊,能活成曲娆那样也算本事,想当年做千金的时候,眼睛就长头顶上,跟公主似的。
现在曲家落魄了,她还是那样,走路不看人,依旧像个公主。
只不过现在这个公主,只怕是有点特殊含义咯。
顾总要是感兴趣,我想办法帮你搭搭线?”
顾南风终于回话了,却是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她多大?”
李总愣了愣,想了想。
“曲娆好像跟墨时谦是一辈的,两人没差多少,墨总今年三十,曲娆怎么着也得二十七八了吧……”
顾南风捏着高脚杯哦了一声,眼波淡淡的,俊逸侧颜淡漠无比。
“我二十五,她比我大,对于老女人,我不感兴趣。”
一桌人愕然对视片刻,愣了愣,齐齐哈哈一笑,举起酒杯。
“顾总真是年轻有为啊,哈哈,我敬你……”
也对,顾家的小少爷,从小到大,什么样的没见过,用的什么不是最好的。
曲娆?她还不够格。
酒局上,推杯换盏,没人再提方才的女人。
……
另一边,曲娆也进了包厢,看到了林夕的合作伙伴。
对方是个长相和气质都跟个狐狸精似的男人,周身散发出的气息,一看就不同凡响。
怎么看都更像是跟墨时谦一个阶层的人,他,创业?
正疑惑着,男人先对她笑笑,站了起来,落在她身上的眼光意味不明。
“早就听夕夕说过,曲小姐气质不凡,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曲娆不是很喜欢他打量她的目光,林夕却已经一脸的与有荣焉。
“都说了我的眼光是不会错的,现在你放心了吧,学长?”
男人眼神有几分探究,在林夕和曲娆身上转了一圈,最终又落回曲娆身上。
对她伸出了手:“你好,曲小姐,我是夕夕的合伙人,邵十一。”
曲娆也对他伸出手:“你好。”
她总觉得这个男人眼神不怀好意,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这样的感觉让她有些不舒服,曲娆开始觉得,加入林夕公司的决定是她有些冲动了。
她跟林夕坐了下来,邵十一饶有兴致地把目光在曲娆身上绕了好几个来回。
就是这么个女的,当年把顾南风欺负成那样?
看起来娇娇柔柔,风吹就倒的,不像啊。
林夕感觉到包间气氛不对,小声开口:“学长?”
邵十一回了个神,叫来服务生:“上酒。”
曲娆目光微微一凉,邵十一对她笑容自在。
“别误会啊,曲小姐,前期拓展公司,肯定避免不了应酬客户,我怕你跟夕夕两个人会吃亏,总要先试试你的酒量。”
林夕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
曲娆把手盖在她手背,对着邵十一也勾唇一笑。
“邵先生找合伙人的方式倒是独特。”
邵十一狐狸一样眯了眯眼:“曲小姐该不会是怕了吧?”
曲娆没中他的激将法,转身就走:“是怕了,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我撤退。”
邵十一面色微微一变,正欲说些什么,曲娆已经迈步走出了包间。
林夕傻眼了,瞪他:“邵十一,你是不是故意为难我朋友?我怎么不知道加入公司还得有测评酒量这么个规矩?”
邵十一摊手,一脸无辜:“天地良心,夕夕,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下个月就要出差离开惠城,到时候公司这边的业务还得靠你带着人去拓展,现在谈生意,没有点酒量还真的不行。”
林夕想了想,皱眉:“但你的态度也太差劲了,就仿佛拿娆娆当敌人似的……”
邵十一狐狸一样的眼里掠过抹暗光,他跟顾南风是朋友,知道这三年他都是怎么过来的。
别说拿曲娆当敌人,他不直接一见面就掀桌子揍她,都多亏了他不打女人的人生信条。
但这种话,不能当着林夕的面说,林夕是真的单纯,也是真拿曲娆当朋友。
哪怕曲娆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对着林夕眨眨眼:“这样吧,夕夕,你想办法把曲小姐找回来,我给她道歉。”
他道:“曲小姐看起来是很不错,等我离开惠城,公司里有她这么个朋友陪着你,我也能放心。”
林夕:“说好了,你可要道歉啊。”
邵十一点点头,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今天不把曲娆灌倒,他就不姓邵。
林夕于是给曲娆打电话,曲娆正在洗手间的公用水池补妆,见林夕来电话,她想了下,接通。
“夕夕?”
“娆娆,你到哪了,能不能给我个面子,再回来一下。
邵十一说他刚才态度不好,想给你道个歉。”
曲娆对着镜子挑挑眉,淡淡一笑:“夕夕,你是真的很信任你这个合伙人,你对他了解多少?”
另一边,林夕瞧了邵十一一眼,红了脸,走到包间外,小声说:“娆娆,你既然问了,那我也不瞒你,邵十一虽然长得不像什么好东西,但他真是正经人,没恶意的,他不仅是我学长,还是……”
她声音越说越小,曲娆挑眉:“还是什么?”
林夕咬咬牙,说了:“还是我男朋友。”
曲娆顿时来了兴趣,眼中光芒一闪:“好啊你,交男朋友了也不和我说。”
林夕嘿嘿一乐:“这不是才一两个月,没稳定么。”
曲娆从包里拿出颗醒酒药,吞入口中。
“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给你个面子,我回去。”
她转身就走,迎面却撞上一男的,硬邦邦的胸膛,把曲娆硬生生撞后退了一圈。
她皱眉,看到对方锃亮的皮鞋,飞速道歉。
“对不起,这位先生,我不是有意的。”
对方沉着眼盯着她头顶半晌,淡漠答:“没事。”
声音有点耳熟,曲娆刚欲抬头细看,对方却已经跟她擦肩而过,留给她一个冷漠的背影。
曲娆愣了愣,看着对方渐渐远去,忽然产生了一个不合时宜的想法。
但转念一想,她又自嘲地勾了勾唇。
怎么可能。
那身西装加上鞋,怎么着也得十来万。
她估计是想男人想疯了,随便遇见什么人,都会觉得像顾南风。

第7章

曲娆转身,开始往回走。
在她身后,男人却也突然回了头,目光幽冷盯着她背影,直到她彻底消失在长廊。
第二次了,她还是这么视而不见。
曲娆,你好样的。
他走到了她待过的洗手池,忽然注意到上面有个拆开的包装。
长指捻起一看,醒酒药。
顾南风眉头一跳,给邵十一打电话。
他竟然忘了,曲娆是个多么狡诈的女人。
另一边,邵十一手机刚响,曲娆推门进来了。
邵十一看了眼来电显示,微微一笑,拒接的同时,回了个消息。
【你放心,兄弟今天不把她灌死,我就不姓邵!】
顾南风回忆了下曲娆跟他在一起时的酒量,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完了,他兄弟以后该不会是要改姓曲?
……
事实证明,邵十一话还是说的太满了。
两个小时后,邵十一趴在桌子上,烂醉如泥。
曲娆却只是面颊微红,眼波更媚了些。
“&%¥¥&*……来,再喝!”
邵十一一手指着她,开始胡言乱语。
林夕啪地打开他的手,对曲娆尴尬地笑笑,扭头呵斥邵十一。
“你还喝什么喝?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酒鬼。”
她淡定地扛着人,开始往门外走。
“走,跟我回家!”
曲娆跟在她身后,低头给墨时谦发消息。
【我这边结束了,你来接我吧。】
【好,我马上到。】
出了包间门,林夕去前台:“买单。”
曲娆走过去:“我来吧。”
服务生却一脸笑容:“两位小姐不用抢,刚刚有位先生已经买过了,他还留下了他的电话号码。”
她拿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和一张便签往曲娆面前一放。
“说是偶然看到小姐,对小姐一见如故,想要送给你。”
林夕朝着曲娆投去羡慕的目光:“走到哪桃花开到哪,娆娆,我是真的服了你。”
曲娆拿着礼盒打开看了眼,发现里面是款某奢侈品牌最新的钻石手镯。
上面满满当当,镶的全是钻石。
她又把盒子关上,递回给服务生。
“刚刚那顿到底多少饭钱?”
服务生愣了下,说了个数字。
曲娆直接拿出手机扫码转账:“我的钱我自己付,至于怎么把钱和东西还给那位先生,是你们店里的事。”
她揽着林夕,从酒店离开,虽然拒绝了别人的礼物,脸上却带了点笑容。
懒懒的,媚媚的,冶艳夺目,让人移不开眼。
陌生人的东西虽然没那么好拿,但人家上赶着示好,却仍是能满足她小小的虚荣心。
林夕惊奇:“娆娆,你不是说别人送的礼物都是对你魅力的认可,所以你要来者不拒吗?”
曲娆淡淡一笑:“那是我年轻不懂事,在跟你吹牛币。”
林夕:“……”
自己骂自己都骂的这么开心,美女的心态,一般人都比不了。
墨时谦的车来的恰到好处,林夕叫的代驾这时候也到了,两人扭头告别。
曲娆刚一上车,墨时谦就闻到了酒味。
他眼中掠过一抹暗色,看向曲娆:“不是面试吗,怎么还喝酒了?”
曲娆撩了撩头发,眼波横着睨向他,面不改色撒谎。
“想到要见叔叔阿姨,太紧张,所以就小酌了点。”
墨时谦被她的媚眼如丝看得喉头一紧,挪开了目光。
他见过的女人也不少,之所以在曲娆这会栽跟头,跟她实打实是个尤物离不开关系。
曲娆聪明,且不是自作聪明,她很懂男人。
一身媚懒的气质,骨子里却又偏偏有那么一股子傲劲儿。
无论处于什么样的阶段,姿态总是高高在上,除了真正能收服她的人,鲜少给别人投以平视的目光。
偶尔做出一点示弱的姿态,就能打在男人的心坎上。
得到她,既能满足男人的虚荣心,又能满足男人的征服欲。
为了她,他费了那么多心思,算是值当。
“怕什么,我爸我妈都是看着你长大的,从小就拿你当内定的儿媳妇养。”
曲娆酒意上头,懒洋洋靠在车窗,笑而不语。
当年他父母的确对她很好,但那些好不是对曲娆的,是对曲家唯一的掌上明珠的。
她没告诉过墨时谦,在曲家刚出事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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