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噗嗤……哈哈哈哈……咳咳咳……】原谅它吧,实在是太搞笑了,它忍不住。墨年年又实验了一会发现,她这霉运buff典型的碰啥啥坏。就连花瓶里的鲜花都在她碰了之后的三分钟内,焉了。墨年年盯着自己的手,很想说一句,优秀,这霉运buff的破坏力是真的秀。墨年年看着满地狼藉,不知道该怎么和姜家的人交代。这边发生了这么大的动静,姜祜依旧安安稳稳的坐在他的小桌子前拼着积木。他的动作不快,却能在这么短短时间里
系统,【噗嗤……哈哈哈哈……咳咳咳……】
原谅它吧,实在是太搞笑了,它忍不住。
墨年年又实验了一会发现,她这霉运buff典型的碰啥啥坏。
就连花瓶里的鲜花都在她碰了之后的三分钟内,焉了。
墨年年盯着自己的手,很想说一句,优秀,这霉运buff的破坏力是真的秀。
墨年年看着满地狼藉,不知道该怎么和姜家的人交代。
这边发生了这么大的动静,姜祜依旧安安稳稳的坐在他的小桌子前拼着积木。
他的动作不快,却能在这么短短时间里拼出一大片。
墨年年叫着他的名字,“姜祜?”
“姜姜?”
“宝宝?”
好吧,理所当然的没有任何的反应,她开始靠近姜祜。

两米,他没有任何反应。
一点五米,他没有任何反应。
一米,他微微皱了皱眉,很细微的动作。
就在墨年年还想继续前进时,姜祜抬起了眼,黑漆漆的眸子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墨年年。
没有任何的光亮,像是将世界上最浓郁的黑全都浓缩了进去。
他抿着唇,隐隐有些不耐。
墨年年投降似的,往外退了两步,姜祜眉间的不耐散去,继续安静的做着自己的事。
墨年年一时间找不到办法,只好跟着姜祜,安安静静的看着他。
乖乖巧巧拼积木的姜姜真的太可爱了。
墨年年坐在一旁,看着他的视线越来越炽热,好想摸摸他的脑袋,捏捏他的脸,好想给他扎两个小揪揪。
他的手也好好看,好想捏两下。
抿唇皱眉都好好看,啊啊啊!姜姜怎么能这么好看,简直长在了她审美点上。
墨年年的眼神炽热到,她都怀疑自己是个变态。
姜祜没有任何反应,沉寂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按部就班的做着重复的事,就像是设定好的精密仪器。
墨年年用一天时间摸清楚了乖宝宝姜祜的生活作息。
他每天上午七点准时起床,七点二十吃早餐,早餐永远都是三明治。
七点五十上花房画画,九点弹琴,十二点午餐,午餐永远是固定的那两三样。
一点睡午觉,两点到五点玩积木
……
总之就是,他的时间作息规律精准到了秒。
哪怕是迟了一秒,都会让他浑身不适。
生气的他也不会开口,他只会皱着眉,紧紧抿着唇瓣,浑身上下散发着低气压。
可爱到爆炸了好吗?
墨年年来姜家的第一天,以损坏两套茶具,三张凳子,四个花瓶,一张桌子为结束。
姜夫人早就知道她的特殊体质,只是关心的问她受伤了没有。
没有任何进展的墨年年,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姜家。
离开之后,她的霉运没有任何改善,鞋跟断裂只不过是常规操作,打不到车墨年年也认了,最离谱的事,她回家开门,钥匙直接断在了门里。
墨年年已经无话可说了,唯一庆幸的是霉运buff不会影响她身边的人。
第五百六十一章:乖宝宝姜祜
大半夜的,墨年年多出了一倍的钱请了修锁师傅帮忙开门。
这种事,真的也是没谁了。
墨年年还发现一件让她悲痛欲绝的事,因为太过倒霉,她存款接近于零。
就……勉强饿不死那种。
作为一个心理学专业毕业的高材生,被誉为心理学奇迹的墨年年,生活穷苦潦倒到了,每顿预算在十块左右这地步。
所以姜母找上门来的时候,原主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她名为补课,实际上是为了治疗姜祜的病,姜祜病了很长时间,看遍了所有的心理医生,依旧没什么好转。
而且因为这些年的看病经历,让他对医生产生了抗拒心理。
想要治好姜祜,最重要的是知道姜祜生病的原因,没有谁一生下来就会患上如此严重的心理疾病。
于是,墨年年第二天一大早就出门了。
原主为了这份工作,特意买了几套衣服,偏成熟和职业。
讲真,墨年年这张脸摆在这儿,穿上职业装也是说不出的美艳大气。
衣服不是墨年年喜欢的风格,她原本是不想穿的。
但是吧,除了这几套职业装,原主剩下的衣服……更加没眼看。
露腿露背露肩。
这些衣服平时穿着也没什么,看上去青春靓丽又活泼,但是墨年年身为一个家庭教师,是上门传道授业解惑治病的,穿成这样,实在是不妥。
想想自己可怜巴巴的存款,墨年年只好穿上了偏向成熟风的职业装。
原主年纪不大,为了让自己看上去显得成熟,她还戴上了一副黑框眼镜。
墨年年想了想,也戴上了眼镜。
眼镜压了几分她的美艳,看上去有那么一点老师的模样了。
她敲开了姜家大门,今天姜母不在家,家里只剩下几个佣人。
这个时间点,墨年年要是没记错的话,姜祜在画画。
墨年年走入了顶楼的花房。
花房中,姜祜安静的坐在花丛中画着画,周围是盛开的鲜花,衬的姜祜越发人比花娇。
他安静又细心的勾勒着面前的场景。
墨年年安安静静的看着他画画,试图从姜祜的画里看出什么东西来。
可惜,他的画很正常,就是花房里的场景。
一模一样,仿佛复刻一般。
墨年年恶趣味的移动了下他画中那盆水仙的位置,姜祜抬头发现了。
他抿了抿唇,有些许烦躁。
他重新拿出画纸,继续一笔一划的描摹着。
真的太乖了。
乖的不可思议。
就好像被欺负了也只会抿抿唇,皱皱眉一样。
看着这样的姜祜,墨年年内心深处的恶趣味不断涌现。
等着姜祜又快要画完时,她将他画中的场景挪了个位置。
姜祜抬头有一瞬间的茫然,薄唇又抿了起来,他犹豫了两秒,再次拿出一张画纸,又开始一笔一划的描摹着。
就好像是必须完成的任务,一笔接着一笔。
据说患上自闭症的孩子都会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显然现在的姜祜也是,他全然没有将墨年年放在眼里,眼前只剩下了他的画。
在墨年年第四次破坏他画里场景时,姜祜黑漆漆的眼眸盯住了墨年年。
薄唇抿的紧紧的,小模样似乎有些烦躁。
墨年年又控制不住自己蠢蠢欲动的爪子了。
姜姜怎么能这么乖,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也不知道捏他几下,他会不会哭。
有点期待。
墨年年冲着他露出了一抹笑,“我是你的家庭教师墨年年,从今天开始我们会有很长时间待在一起。”
预料之中的,姜祜没有任何反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画,玫瑰粉的唇瓣抿的更紧了,鸦羽般的长睫微微扑闪,整个人就是个大写的委屈。
他低着头,头发丝都耷拉了下去,长睫又委屈的闪了两下。
墨年年连忙伸手,将他的花摆放了回去,确保和他画面上的场景没有丝毫差别。
她小心的看着姜祜,“你看,好了。”
完了完了,她有一种深深的负罪感。
这么可爱的姜姜,她怎么能欺负他呢?
然而看着眉眼稍稍舒展,乖乖添着最后几笔的姜祜,她又忍不住想多欺负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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