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年年谈妥了条件神识回归,眸子有些古怪。屋外气氛到了最高点,皇帝执意要带走墨年年,摄政王打死不让。皇帝气的眼睛都红了,“墨霖,你敢拦朕?”“今儿谁也别想从我手中带走年年。”他不是不心疼战争牺牲的子民,只是他的心很小,只能容下这么一家,在他心中年年是最宝贝的。不管发生什么事,年年永远排在第一位。这是他和夫人达成的共识。
“小姐!!!大事!大事!!”白芍从门外飞奔而来,面上满是惊恐,就像是撞鬼了一样。
白芍经常大惊小怪,墨年年头都没抬,“什么事啊?”
“小姐!姜祜反了!他带着七十万精兵杀过来了!”
墨年年指尖颤抖了两下,“慌什么,没事。”
没事才有鬼。
男主本就是小世界气运最强者,在小世界的规则里,不管他想做什么,经历了一番波折后都会成功。
原本姜祜的轨迹里也有一统天下的戏份,不过墨年年记得是在两年后吧?
没想到剧情提前了这么多。
白芍继续惊呼,“那可是姜祜啊!就是小姐你之前的奴隶啊。”
短短三年时间,姜祜居然能做到这一步,白芍除了震惊和佩服以外无话可说。
“他现在到哪儿了?”墨年年强行镇定着。
“姜祜收服了北越十多万兵马,合上南明的五十万兵马,近七十万大军连下六城,快要逼近皇宫了。”
南明本就腐朽不堪,从上到下沉迷享乐,荒淫无度。
很多事荒唐的连墨年年都觉得不可思议。
摄政王有心无力,他早就说过南明撑不了多久。
不过姜祜能在这么短时间逼近京城,墨年年也没想到的。
“怎么办怎么办?小姐我们是不是要亡国了?”白芍焦急的不得了,不停的在原地跺脚。
南明早就该亡了,墨年年不觉得有什么可惜的。
只是想到姜祜,墨年年心中总是毛毛的。
白芍还在嘀咕的时间里,摄政王一身戎装闯了进来。
他一把拉着墨年年,“年年,跟爹走。”
摄政王面色很严肃,墨年年眉头微拧,“发生什么事了?”
“先别说这些,你快点收拾东西跟爹走,再迟了就来不及了。”
摄政王着急的看了好几眼院子外。
他的表现很不对劲,墨年年不可能不明不白的跟着他离开。
“爹,你总得说发生什么事了。”
“墨护那狗东西打到城门口了,你先跟爹走,去避避风头。”
说实话他很欣赏墨护,墨护不管是从武艺胆识,排兵布阵,还是其他方面来说都是不可多得的将相之才。
之前他观察过姜祜,姜祜在边境的成长可谓是神速。
因为这,他还暗中指导过姜祜,他有意将姜祜培养成他的接班人。
结果这狗东西就是这样对他们的?
“年年,别管这些了,跟爹走,爹不会害你的。”
摄政王话音未落,门口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皇上驾到。”
摄政王一把将墨年年推进房间,顺手关上了房间门。
皇帝一脸愁苦,脚步匆匆的走了进来。
摄政王拱了拱手,“陛下。”
“摄政王也在啊,刚好,朕有事找年年。”
摄政王睁着眼说瞎话,“年年出门了,还没回来。”
“这……”皇帝瞟了两眼墨年年的房间,又不好硬闯。
但是墨年年到底在不在家,皇帝和摄政王心里都一清二楚,皇帝也不绕圈子,直截了当的开口。
“摄政王,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姜祜打到了城门口,我们根本挡不住,他指名道姓要年年。”
“这事没得商量。”
摄政王很是硬气。
他也是生气,本来挺满意姜祜的,结果因为这件事,姜祜在他心中的位置直线下降。
他就算是死,也不可能让年年去“和亲”!
“年年也是我的侄女,要是有别的办法朕当然不会将她送出去。”
皇帝摊了摊手,很是无奈,“不过现在的情况你也看见了,朕是真的没办法了。”
他手里要什么没什么,姜祜如今势如破竹,一路高歌猛进。
他都打算投降了。
结果姜祜提出这么个要求,他当然喜闻乐见。
一个墨年年换他的皇位,这笔账皇帝还是会算的。
现在的问题就是摄政王。
不过……
皇帝眸子微眯,他在这个位置上待了多久,就担惊受怕了多久,摄政王的权利太大了,没人想当个傀儡皇帝。
要是摄政王不同意交出墨年年,到时候姜祜的大军踏破城墙,他或许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让这一家人再也没办法翻身。
没到最后一刻,皇帝不愿意和摄政王翻脸,他依旧苦笑着,“朕也不想这样,年年是朕看着长大的。”
“这件事没得商量。”摄政王握紧了腰间佩剑,“哪怕是死,我也不可能让年年受一点委屈。”
皇帝和摄政王还在门口掰扯
墨年年在房间里气得快炸了。
狗男主长脾气了?还会逼宫了?
真以为这样就能改变她的主意?
真是可笑,她又不是圣母,做不到为了其它人牺牲自己。
墨年年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威胁她,她的眸子越来越冷,【这个任务不做了,直接去下个小世界。】
系统:????
【不可以!宿主这绝对不行,从来没有这样的先例。】
【联系你上头的人,我亲自和他谈。】
天道那小娃娃哪儿来的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规矩?
墨年年神色很严肃,系统就是个小怂包,默默联系了上头。
这种级别的对话,系统小渣渣是没资格听的。
它不知道墨年年去和上头谈了什么。
它有些心疼姜祜,第一个小世界也就算了,第二个小世界更惨,宿主宁愿放弃任务也不想跟他在一起。
姜祜怎么就不开眼看上宿主了?
系统默默为姜祜鞠了一把同情泪。
希望下个小世界男主眼睛擦亮一点,别喜欢上宿主,自讨苦吃了。
系统做好了任务失败的准备,垂头丧气。
墨年年谈妥了条件神识回归,眸子有些古怪。
这是他和夫人达成的共识。
至于南明的子民,他只能说一句抱歉了,前几十年他也为他们做了不少的事,如今他只想护下年年。
“墨霖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为了小家要将整个南明子民逼上绝路,好一个为国为民的摄政王啊!”
皇帝声音里满是嘲讽,他隐隐带着一点隐秘的欢喜。
他甚至希望摄政王能为了墨年年和整个南明作对。
摄政王就一句话,“想带走年年,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来人!摄政王不顾子民,试图叛国,给朕拿下!”
身后的门嘎吱一下开了,墨年年走了出来。
“真热闹啊。”
“年年回去!”摄政王小声和墨年年说着。
皇帝有那么一点可惜,很快他调整好面部表情,“年年啊,你也别怪朕,谁让墨护点名要你,当初他是你带回来的,想必也不会为难你。”
皇帝使了使眼色,周围的侍卫立马包围了墨年年。
“这是做什么?还动上皇宫的侍卫了。”墨年年似乎有些疑惑,“爹我们不是在商量我成亲的事吗?这是?”
她看了一眼满院子的侍卫,“难不成皇上还想将他们送给我当嫁妆?”
摄政王很着急的想说什么,墨年年暗中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皇帝的脸成了调色盘,好半天才恢复正常。
“年年都知道了,那就早点准备吧,朕先回去了。”
皇帝铩羽而归,脸色难看极了。
这个皇帝做的真憋屈,他又不敢直接动这父女两。
皇帝一走,摄政王憋不住了,机关炮一样的说着,“年年你什么意思,爹都说了爹会解决的,不会将你交给那个狗东西的!”
“我是自愿的。”
摄政王盯着墨年年看了几眼,随后抱着她痛哭起来。
“呜呜都是爹不好,爹打不过墨护那狗东西,呜呜呜……年年爹舍不得你委屈自己。”
一米八的壮汉哭的像个孩子。
墨年年有那么一瞬间的动容,她有些无奈,“爹,我真的是自愿的。”
系统也是一脸惊恐,【宿主你该不会想和男主同归于尽吧?】
墨年年翻了个白眼,【不,我决定了我要好好完成这个任务。】
系统更惊恐了,【上头洗脑这么成功,还是说直接换了个宿主?】
墨年年微笑着,【你想尝尝禁言大礼包吗?】
系统确定了,这就是它的宿主没错,不过宿主怎么突然改变了主意?
墨年年雄赳赳,气昂昂,【不就是个任务吗?小问题,我一定能搞定的。】
还不是天道那娃娃给的诱饵太大了,嗨,一下把任务评级升到了s。
这样一来,她岂不是很快就能完成任务了?
这么一想,简直是血赚,墨年年又屁颠屁颠的回来做任务了。
墨年年决定嫁给姜祜这件事瞬间传遍了整个京城。
京城百姓全都是一副劫后余生的惊喜。
姜祜放了话,只要将墨年年嫁给他,他可以退兵,就之前占领的几座城池也全数归还。
墨年年同意出嫁这件事一传到姜祜耳朵里,他立马退兵十里,彰显自己的诚意。
南明百姓喜极而泣,想到为了百姓“牺牲”的墨年年,他们又是愧疚又是感恩。
墨年年的声望一瞬间拔高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
过往她做的错事全都被抹平了,所有人都在歌颂着她的恩德。
墨年年只想说……大可不必。
她待在家里准备出嫁。
姜祜给了三天的时间,整个墨府兵荒马乱,全都忙的脚不沾地。
墨年年成了府里唯一的闲人。
墨年年还没出嫁呢,摄政王抱着她哭了三次了。
墨夫人知道消息后,先是大骂了摄政王一顿,然后看着墨年年默默掉眼泪。
墨年年实在是没办法,只好告诉两人,这一切都是她自愿的。
她硬着头皮编造了一段让她恨不得用脚扣出三室一厅的剧情。
说什么她早就对姜祜动心了,只是当时年少轻狂,不敢直视自己的内心。
姜祜和她告白时,她又惊又气,说了些不好的话,这才将姜祜给逼走了。
现在她想通了,想和姜祜结婚。
当初她说完这些话,先把自己恶心的够呛。
实在是太油了。
这一番话,总算是将摄政王夫妻两给瞒过了,他们开始认真准备着墨年年的婚事。
“年年,你看看这两块布料,你喜欢哪块?”墨夫人举着布料,等着墨年年选择。
墨年年扫了一眼,“都可以。”
“这块正红色的倒是不错,就是上边的金线有些太俗气了,我找人再看看。”
墨夫人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小姐!!!”白芍又开始咋咋呼呼了。
白芍话都没说完,墨年年的房间里被推开,来人逆着光,看不分明。
“白芍又怎么了?”墨年年有些无奈。
“主人,是奴。”
姜祜的声音响起,墨年年一个激灵,直接坐了起来。
她拍了拍受到惊吓的小心脏,“你怎么来了?”
拜托,就算是男主也遵循一下自然规律好嘛?
他现在大军压境,一声令下就能覆灭南明。
南明不知道有多少人恨他入骨,结果他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这是将南明其它人按在地上摩擦吗?
“奴想主人了。”姜祜大步走了进来,眼里的光越发炙热。
他一步坐在墨年年身边,眼眸带着光,“主人。”
虽然墨年年准备好好做任务,但是……这姜祜离她这么近,她还是慌,她往旁边挪了一步。
姜祜跟个狗皮膏药似的,又粘了上来,眼神炙热的像是要吃了墨年年。
“听说主人心悦于奴。”
要是她真的想好好完成任务,她骗骗姜祜,依照他脑补的程度,很容易就降低恶意值了。
到时候她又可以潇洒的抽身离开。
不过……墨年年对上姜祜那双炽热,毫无保留,灿若星辰的眸子,她仅剩的一点点良心开始不安。
她沉默了。
姜祜眼里的光收敛了些,他抬头,依旧笑着,“没关系,只要是主人,怎么样都没关系。”
过去的他肮脏敏感阴翳,主人不喜欢他也是正常的,他有一辈子的时间。
“奴等着主人。”他握着墨年年的手,虔诚至极的印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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