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看了一眼,点心做的还算精致,便应下了来。“你放这吧,等会饿了本宫再吃。”缱色放下了食盒,可还是没有要走的迹象。南音:???她蹙眉看着男人。缱色的脸色憋得通红,最终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公主那天晚上并未让臣服侍……可是嫌弃臣?”南音的眉渐渐舒展开来,她回道:“不是。”“可……”“本宫有喜欢的人,所以不会碰你。”
南音看了一眼,点心做的还算精致,便应下了来。
“你放这吧,等会饿了本宫再吃。”
缱色放下了食盒,可还是没有要走的迹象。
南音:???
她蹙眉看着男人。
缱色的脸色憋得通红,最终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公主那天晚上并未让臣服侍……可是嫌弃臣?”
南音的眉渐渐舒展开来,她回道:“不是。”
“可……”
“本宫有喜欢的人,所以不会碰你。”
南音见缱色还想继续追问,便直截了当的丢出了这句话。
可那人依旧不放弃:“臣知道,公主可以把臣当做替身,臣不介意……”
固执求宠的模样,看起来好像有多喜欢南音似的。
南音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一个以色侍人的乐人,听到她刚才那番话,早该识趣退了下去,可这人……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出去。”
缱色身形一僵,淡淡行了个礼,退出了房间。
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南音的院子。
如玉疑惑的看了一眼男人的背影。
这个缱色公子,怎么黑着一张脸从公主的房间里出来?
难道被骂了?
不过,这和之前那副温柔体贴的样子,反差也太大了吧?
看来,男人争起宠来比皇宫里的女人还要可怕。
缱色回到房间后,不出预料的,见到了一个带着獠牙面具,浑身上下被黑衣包裹的男人。
他沉下眸,立马单膝跪在了地上。
嗓音和在南音面前的柔情蜜意不同,变得格外阴冷。
“阁主。”
男人看了他一眼,“事情进展的如何?”
沙哑冷血的语气,带着满是戾气的威压,遍布在整个房间。
缱色额头上起了密密麻麻的细汗,他顶住压力回道:“昭阳公主……并未碰属下。”
男人突然抽出腰间的藤鞭,狠狠的在缱色背上甩了一下。
“啪—”的一声,还带着血肉撕裂翻滚的倒吸声。
缱色身子往下一沉,两只腿全都跪在了地上,指骨泛白。
“废物,顶着这张脸都搞不定昭阳公主!”
缱色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反抗,任凭男人责骂。
“下个月十五便是半阴之日,主人吩咐了,一定要在那之前完成任务。”
男人握着鞭把挑起了缱色的下巴,幽幽开口:“若是任务失败,后果如何……你应该知晓。”
缱色身体一震,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迅速低下了头。
“属下务必完成任务。”
男人消失在了房间。
缱色察觉到后,身体顿时瘫软在了地上,浅色的瞳孔一点一点失去了焦距。
为了阿软……他绝不能失败。
—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我渣了敌国暴君(二十一)
皇后的寿宴设在月初,天象极好。
萧府门口,南音见到了许久未见的萧寂。
他穿了一袭华贵精致的红色锦袍,黑色的眸子微微瞌着,三千青丝随意的用玉冠束起,妖冶邪魅的眉眼像是开在地狱的曼珠沙华,明知道危险至极,却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南音低不可闻的啧了一声。
从洞房那晚她就知道,这个男人,和红色极为相配。
萧寂咳了一声,慢慢朝南音这边走了过来。
“公主殿下。”
低头问好时,男人眸里快速划过一道暗光。
那天带南音回来后,他便让人查了下昭阳公主的过往。
却未曾发现,她的身边有一个叫阿匪的人……
南音看了他一眼,自然而然的抬起了右手。
萧寂目光微凝。
终是慢慢上前,扶住了那人。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马车。
半个时辰后,马车入了宫门。
南音又享受了一把男人肌肤相触的下马服务。
她微微侧头,看到了那人低垂的眉眼里面浓郁的黑,唇角浅浅一勾。
要慢慢习惯,才好。
不远处,有一批宫女太监迎了过来。
南音看着前方,淡淡的提醒萧寂。
“驸马可别忘记了,之前答应本宫的事。”
萧寂的眼神顿时又暗下许多,声音也染上了几分喑哑,“微臣记得,请公主放心。”
南音满意的笑了笑,在宫女太监的带领下前往寿宴地点。
那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见到南音过来,许多人纷纷站起来行礼。
皇后寿宴可以算是长安城里比较轰动的一间大事了。
朝堂上不论何种品阶官员都带了家眷过来,足以可见天家威严。
南音和萧寂坐在了首位,离皇帝皇后最近的一个地方。
这是天子最为宠爱的嫡女独有的尊贵荣耀。
坐在南音下方位置的,是南曦和赵渲。
南曦的脸色略有些憔悴,心疼妻子的赵渲很快就察觉到了。
顿时担忧的询问她,又细心的让人准备了热茶和吃食。
南曦心里很是感动,但也越发纠结。
寿宴马上就要开始了,她到底该不该把那件事禀告给父皇……
太监尖锐高亢的嗓音响起在整个宴席。
一对明黄色的身影顿时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帝后携手一起走上了高位。
众人纷纷跪在地上行礼。
唯有南音和萧寂二人,坐在原地未动半分。
南音是最受宠的公主,行事一向无所顾忌。
而萧寂,是拥有天子亲口的承诺 。
“众卿平身,今日是皇后寿宴,不必太过拘束。”
南齐随和的摆了摆手,笑着看了身边的皇后一眼。
听到天子开口,人群这才又热闹了起来。
南音端起桌上的酒杯,看向了高座上的南魏皇后。
在原主的记忆里,并没有多少关于这个女人的画面
虽说她是原主的生母,但两个人却甚少往来,每逢重要的节日原主才会前去行礼问安。
这就有些奇怪了。
按理说,两个人应该很亲近才是。
可现实却大相径庭。
皇后对原主倒也不是不好,每年大批的赏赐送进她宫里,但那些 ,更多像是流于表面的敷衍。
想到这,南音眯了眯眼。
从府里的那个乐人缱色,到如今的皇后,她总觉得有哪些地方不对劲……
“昭阳,你不是说,准备了礼物要送给你母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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