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盈被绑在椅子上,眼神茫然,瞳孔涣散,一副丢了魂的样子。傅斯宸淡漠地提问道:“傅式集团董事长临终前交给你的那个密码箱,你藏到哪里去了?”夏盈木然地嘟囔:“密、密码箱?是、是外表金碧辉煌,由纯金打造的那个吗?”“对。”傅斯宸转了转衬衫上华丽的蓝宝石袖扣,语调没有丝毫的起伏。“它在哪儿?”“我、我给…卖、卖了……”夏盈眼神空荡荡的。“你说什么?!”还没等傅斯宸诧异,旁边的汪宣已经大惊失色地冲了过去。
“是!”
黑衣人们恭敬地应了一声,接着就给夏盈注射了专门从国外高价买来的真话剂。
真话剂,顾名思义。
注射以后,无论对方问什么,都会在无意识的状态下有问必答,而且清醒后不会有一点的记忆。
几秒钟后,真话剂开始生效。
夏盈被绑在椅子上,眼神茫然,瞳孔涣散,一副丢了魂的样子。
傅斯宸淡漠地提问道:“傅式集团董事长临终前交给你的那个密码箱,你藏到哪里去了?”
夏盈木然地嘟囔:“密、密码箱?是、是外表金碧辉煌,由纯金打造的那个吗?”
“对。”傅斯宸转了转衬衫上华丽的蓝宝石袖扣,语调没有丝毫的起伏。
“它在哪儿?”
“我、我给…卖、卖了……”夏盈眼神空荡荡的。
“你说什么?!”
还没等傅斯宸诧异,旁边的汪宣已经大惊失色地冲了过去。
他用力地摇晃着夏盈的肩膀,把她摇的头晕眼花、眼冒金星。
“你卖到哪里去了?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你怎么能说卖就卖呢!!”
“别摇了…我想吐……”
夏盈捂住嘴,做出干呕的动作。
“汪律师。”傅斯宸蹙紧了精致的眉头,朝汪宣招了招手,“你先过来,听她说完。”
汪宣一脸痛惜地走过来,“宸少,那可是关乎您能否成功继承傅家的重要证据!”
他叹了一口气:“傅董事长临死前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保管好,谁知道竟然给了她,还让她给卖了!!”
汪宣恨铁不成钢地指着夏盈的鼻子质问:
“傅董事长难道没跟你说过,那是比你的命都重要的密码箱吗?!你有什么资格卖了它!”
夏盈机械地回答:“他没、没告诉我里面是什么,我、我为了买全球限量的爱马仕包包,所以就、就卖了……”
她不怕死地继续补充道:“镶嵌了那么多金子,不卖,难道要留着当古董?”
汪宣都快气爆炸了,“宸少!我们的努力全部功亏一篑了!我tmd真想一枪崩了这个蠢女人!”
“行了,冷静点,姥爷临死前嘱咐过我们,不能闹出人命来。”
傅斯宸看起来倒是很平静。
只是他的黑眸却犹如一汪死沉的潭水似的,让人看不懂里面正在弥漫着怎么样的诡谲和漩涡。
“密码箱即使被卖了别人也打不开,我们继续找就行了。”
傅斯宸正准备接着提问夏盈密码箱卖去哪里了时——
“砰!!”
套房的房门突然被大力地推开,陆瑾辉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斯宸!你家那个小美人来夜店找你了!马上就要坐电梯上来了,你赶紧躲一躲吧!”
“看她那样子,像是来抓奸的!!”
第25章 傅斯宸痛哭着晕了过去
傅斯宸有点没反应过来,“你说谁来了?!”
他“蹭”地站起身,浑身的从容淡定和慵懒散漫全都消失殆尽。
诧异和愕然爬上他的脸庞。
“音音来了?!你确定你没有看错?!”
陆瑾辉急得火烧眉毛:“没有啊!真的是她!我在三楼阳台抽烟看到她一个人进来的!”
他连忙跑过来拉傅斯宸的胳膊。
“你赶紧出去躲一躲,万一她看到你在这间房,真误会你出轨怎么办?!”
傅斯宸没有动弹,而是反问道:“我清清白白什么事都没做,我害怕什么?”
“还有,你说她是来捉奸的,为什么这么说?”
陆瑾辉烦躁地抹了一把脸:“不知道哪个混蛋把你和夏盈交谈的图片,发到你学校的论坛上,造谣你出轨偷腥玩一夜情!”
“现在这个帖子闹得满城风雨,你家小美人就是不想知道也得知道!”
他说着又要拉傅斯宸离开。
“你去别的房间躲一躲,我下楼去拖住她,这个房间绝对不能让她进来,否则咱们的秘密就全都曝光了!”
傅斯宸躲开陆瑾辉的手,恢复了平静,正色望着他说道:
“音音肯定不是来捉奸的,她来这里,是为了听我当面向她解释那个帖子的内容,我们彼此信任,如果我躲开,岂不是心虚的表现?”
他把黑色衬衫的领口理平整,不紧不慢地说:
“日后和我共度一生的人只有音音,如今既然被她撞上,倒不如把一切的真相都告诉她,反正日后都是要说的。”
“宸啊,你疯了?”
陆瑾辉不敢置信地瞪着他,“你是不是恋爱脑上头冲昏了理智?”
“这一年内,知道你真实身份的人越少越好,否则你掌权傅家的计划肯定会出波折!”
“还有啊!”
陆瑾辉突然凑近傅斯宸,认真地看着他漂亮的眼睛,像是提醒似的开口:
“宸啊,你别忘了,如果你家小美人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那么她那四个哥哥也都会知道,到时候他们只要费了心思去打听——”
陆瑾辉顿了顿,放低声音:“就会知道,过去你发病时不受控制做出来的那些恐怖事。”
“你想想,知道了你的过去,他们还可能会让江雪音再和你在一起吗?”
陆瑾辉的话,犹如一道惊雷将傅斯宸整个人劈得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了颤,偌大的害怕和惶恐瞬间席卷了他的五感。
他的眼前好像在发黑,脑子里突然像是被锋利的钉子搅拌似的,扎的他撕心裂肺的疼。
大脑的剧痛极速地扩散到了五脏六腑。
一些残缺的痛苦记忆突然闪现在他的脑海里,唤起了傅斯宸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栗和发抖。
阴森的精神病院、被绑住的四肢,痛苦的挣扎、被迫吞下的安眠药、电击、半夜鬼哭狼嚎的隔壁病人、装神弄鬼的护士、恋童癖的院长……
一段段被埋藏在深处的恐怖记忆被毫无怜惜地挖出来,血淋淋地犹如电影般再次凌迟他那颗脆弱的心脏……
傅斯宸犹如缺了氧的鱼儿,被无形的大手掐住了喉咙,掐的他面色青紫,喘不过气来。
陆瑾辉看出傅斯宸的不对,连忙握住他的肩膀急切询问:
“斯宸,你怎么了?!是因为我说的那些话吗?你哪里难受?是不是头又疼了?!”
傅斯宸虚脱无力地蹲下身子,用力地用拳头敲打着快要被撕裂的脑袋。
“疼,我好疼……”
他的眼眶兀地发红,犹如黄豆般的滚烫泪珠大颗大颗地从漂亮的黑眸里滚落,浸湿了昂贵的衬衫领口。
此时的傅斯宸卸掉了所有的屏障和盔甲,犹如一个脆弱的孩童般呜咽哭泣。
“我、我没病…我已经痊愈了,我没病啊啊啊……”
“不要告诉音音…她、她会嫌弃我的…我想要和她在一起一辈子,我真的想和她永远在一起啊……”
陆瑾辉的眼眶同样红了,他用力地握紧傅斯宸冰冷的手,试图给他温暖和安慰。
“对不起斯宸!对不起!我错了!我不应该突然刺激你!是我不好,都怪我!”
陆瑾辉用手背抹掉眼角的泪水,朝汪宣大喊:“汪律师,药带了没有?!赶紧给他吃了,否则他会头疼的活生生晕过去的!”
汪宣慌忙朝身上的兜子摸了摸,却什么都没有摸到,他赶紧解释:
“陆少,宸少前不久告诉我,那瓶药今后就不必再给他备着了,他说那药副作用大,吃多了记忆力会减退的……”
陆瑾辉吃惊地瞪大了眼,“什么?!他怎么又擅作主张不听医嘱!”
他心急如焚,想了想,只好说道:“那就赶紧送他去李教授那里吧!他这个头疼我知道,如果没有药的介入,他非得疼死不可!”
陆瑾辉说着就要把傅斯宸背起来,谁知却被泪眼模糊的少年用力地拽住了胳膊。
傅斯宸头疼得几欲昏厥,却仍是努力地一字一句把话说清楚,“我、不去医院……”
“让、音音来……我要见音音……”
短短的两句话好像费尽了傅斯宸所有的力气。
他努力地说完最后一个字后,突然眼前一黑,瞬间无力地朝后倒去,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昏迷里……
“斯宸!!!”
“宸少!!!”
第26章 音音是阿宸的解药
夜店的一楼大厅舞池里。
江雪音一边紧攥着手机费力地穿过拥挤的人群,一边单手捂住耳朵,试图挡住耳边震耳欲聋的dj舞曲。
送她过来的池颜颜因为突然有急事离开了,所以进来找人的只有她一个人。
她从小到大都是听话的乖宝宝,成年后来这种夜店还是第一次,所以不免有些陌生和不适感。
江雪音好不容易走到一个稍微空旷的角落后,就赶紧拿出手机给傅斯宸打电话。
结果打过去好几通都是无人接听,她的心头突然咯噔一下,涌上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江雪音敏锐地发现,自从她昨晚和傅斯宸亲密融合以后,她的第六感就变得很准。
而她现在的心脏疼的犹如针扎,就代表着傅斯宸很可能出事了。
她心急如焚,无措地跺了跺脚。
江雪音刚准备跑去监控室,请求工作人员,能不能给她调一下傅斯宸的行踪轨迹时——
她的袖子突然被一只大手用力地扯住。
江雪音疑惑地回过头,看到了一张有些面熟的男性脸庞。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对方就已经自报家门。
“江雪音对吧?我是陆瑾辉,我们从前在商业晚会上见过面。”
接着他没给江雪音开口的机会,拉住她的袖子就向电梯快步走去。
“我知道你是来找傅斯宸的,他晕倒在五楼的套房里了,昏迷的时候一直喊你的名字,你赶紧上楼看看他!”
江雪音本来还有点迷茫,谁知听到傅斯宸晕倒的事情后,瞬间着急地抬高了音调。
“你说阿宸晕倒了?他怎么了?是不是病了?为什么不送他去医院?!”
陆瑾辉摁开电梯门,然后把江雪音拉了进去。
他接着摁了五楼,然后解释道:“他犟的跟头牛似的,死活不去医院,唯独只要见你一个人,也许你才是他的解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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