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承安皱着眉头:“哎呀,你这样弄,是不是有点儿太过分了?不太好吧?”梁子:“……”他可真没看出来盛承安觉得他办事过分了,明明就是一脸的幸灾乐祸。还要哄着这位财神爷:“这和我们没有关系,是他们知法犯法,罪有应得。而且我相信法律是公平公证的,会给出最公平的判决。”盛承安连连点头:“对,你说的对。”
盛承安皱着眉头:“哎呀,你这样弄,是不是有点儿太过分了?不太好吧?”
梁子:“……”
他可真没看出来盛承安觉得他办事过分了,明明就是一脸的幸灾乐祸。
还要哄着这位财神爷:“这和我们没有关系,是他们知法犯法,罪有应得。而且我相信法律是公平公证的,会给出最公平的判决。”
盛承安连连点头:“对,你说的对。”
梁子说完程明月的事情,又问盛承安:“盛哥,你看最近干点什么好?”
盛承安琢磨了一下:“等我一段时间,你跟我南下一趟,你敢不敢?”
梁子拍着胸脯:“那有什么不敢的,难道我还怕你把我卖了不成?”
盛承安点头:“行,那你回去等消息,等我忙完手头上的一点事情,就过去找你。”
梁子开心的离开。
盛承安才满意的背着手去找盛舒宁,他对程明月母子已经相当的手软了,要不就盛大龙,被人弄断胳膊腿都是活该。
但他不能做事太狠,要给盛舒宁和三个小孩子积福报。
……
三月中,盛舒宁总算是能出门了,却懒得出门,感觉自己像是有点儿叛逆,不让出门的时候,天天想着能去大门口转一圈也行。
现在能出门了,却连楼都懒得下。
春天雨多,到了傍晚又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雨,时不时还传来几声春雷。
钟文清就怕打雷会吓到三个小家伙:“晚上我们一人带一个孩子睡,有大人搂着,孩子也不会被惊着。”
盛舒宁觉得没必要,三个小家伙睡着跟小猪一样,别说打雷,就算地动山摇都不会醒的。
也不想扫兴,就任由钟文清抱着墨墨和安安去他们的房间睡觉,周红云也带着舟舟去隔壁房间睡。
盛舒宁感觉屋里没了三个小孩,一下空了很多,晚上竟然失眠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周晋北不知道现在在干什么,想爸爸妈和妈妈在那边的世界怎么样了?
心里还安慰着自己,没有任何消息,应该是最好的消息。
听着滴答的雨声,迷迷糊糊睡了起来,感觉又回到了熟悉的家中,只是家里没有爸爸妈妈,房里空荡荡的,地上落满了灰尘……
第289章 爸爸妈妈去了哪儿
盛舒宁震惊地站在客厅中间,屋里一样家具都没了,地上除了厚厚的灰尘,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纸张。
一看屋子就像很久没人住过。
盛舒宁突然恐慌起来,开口使劲喊着爸妈,却没人能听见她的声音,她就一间一间屋里找,楼上楼下去找,所有的房间都空荡荡,没有任何东西。
让她不自觉地害怕起来。
努力想从房间里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却一点儿线索都没有。

正站在屋里着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时,就听见大门打开,“盛舒宁”穿着件黑色蕾丝短裙,面容憔悴像是老了十岁,头发依旧是艳丽的色彩。
跟她一起回来的,还有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一看就像是房产中介的工作人员。
“盛舒宁”带着房屋经纪人在屋里转了一圈,楼上楼下都看了后,有些不耐烦地开口:“你说这个房子能给多少钱?我要现金,要尽快。”
房屋经纪人看了一圈,这种临江大面积复式楼,又在魔都的黄金地段,可以说是很多人几辈子的梦想,所以有些怀疑地看着眼前有些艳俗的女人:“你确定是你的房子吗?”
“废话,不是我的房子,我怎么知道密码,我怎么会进来?我卖房子价格好说,但有一点就是要现钱。”
房屋经纪人又回头看了下硕大的空间:“我可以看一下房产证吗?”
他依旧对这个房子的主人产生怀疑。
“盛舒宁”有些恼火:“我要是有房产证,还会低价卖吗?我爸妈出去了,没给我留房产证,但我可以保证,这个房子就是我的,不信你可以去户籍科调档案啊。”
房屋经纪人摇了摇头:“你没有房产证,就算你是户主的女儿,也没有权利卖房子,对不起,我先走了。”
还没等他出屋,又有两个男人进来,看见屋里有人明显愣了一下,最后看着“盛舒宁”很客气地说:“盛先生和盛夫人已经把房屋捐赠出来,拍卖所得费用将会后成立一个安宁基金,帮助先心儿童。”
“盛舒宁”愤怒了:“胡说!怎么可能?他们没有通知我一声,有什么权利把房子卖了,他们人呢?我要见他们。”
男人摇了摇头:“他们已经参加了无国界医疗救援队,现在在哪里我们也不知道,但盛先生和盛夫人在临走前,委托了我们,还有他们名下所有动产和不动产,将全部变成现金注入安宁基金会,这个基金会将由盛董事长生前好友全权管理。”
说着指了指身边的男人。
盛舒宁震惊的看着一切,看着原主歇斯底里,看着哥哥的好友,一个温文儒雅却手段毒辣的商场大佬,傅东城。
爸爸妈妈竟然把所有财产都捐了出去,还用她的名字成立了基金会!
那是不是说明,他们也知道这个“盛舒宁”是假的了?
傅东城冲“盛舒宁”点了点头:“所有手续都经过公证处公证,合理合法,如果你想闹,请便。不过在你闹之前,最好想考虑好后果!还有,我正在调查盛承安的死,一旦有证据证明和你有关系,我一定会丢你去海里喂鲨鱼!”
“盛舒宁”吓得一哆嗦,这个好看却阴冷的男人,就一个眼神都能杀死她。
让她不敢大声说话,更因为心虚,不自觉地后退。
傅东城眯眼看了一圈,掸了掸衣摆:“让人赶紧把这里打扫出来,这些垃圾可以全部扔了!我不希望下次来的时候,还有活的东西出现在这里。”
说完带着人离开。
“盛舒宁”噗通一下坐在地上,突然歇斯底里地捶着地:“你们太过分了,这是我的房子,你们两个老不死的,竟然把它送人!”
又哭又骂,身上却没有一分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盛舒宁绕过去,蹲下看着原主又哭又闹,这是她的身体,她却把她的身体作成了这样,还有她的爸爸妈妈呢?
不由自主地伸手,想去掐住原主的脖子。
突然一声惊雷,惊醒了盛舒宁,让她一下坐起来,望着黑乎乎的夜色大口喘气。
捂着胸口,没有疼痛的感觉,是不是说明爸爸妈妈都好好的?他们只是把财产都捐了出去?
惊醒后,再也睡不着,隐约还能听见楼下孩子在哭。
盛舒宁呼了一口气,穿好衣服鞋子下楼,就见周南光抱着安安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轻轻哄着。
安安哼唧了几声,乖乖地躺在周南光的臂弯里不哭了。
周南光看见盛舒宁下楼,小声说道:“是不是吵醒你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打雷吓到了,安安突然哭个不停,我怕吵到你妈,就跑到客厅来哄哄,这不刚出来就不哭了。”
盛舒宁过去伸手抱过安安:“那我抱着她上楼睡吧。”
周南光想想也行:“好,墨墨睡的很好,你就不用管了。”
盛舒宁抱着安安上楼,小家伙再也没醒,小脑袋靠在她怀里,还时不时的拱一下。
让盛舒宁心里突然就揪起来了,她刚听见安安哭,就有些受不了,爸爸妈妈他们要多难过?
决定放弃所有家产,放弃那个不是自己的女儿时,会多伤心?
第二天一早,盛承安过来,盛舒宁就拉着他去书房,把自己的梦告诉了他:“哥哥,你说爸爸妈妈会在哪儿?”
盛承安一点都不意外:“也可能去非洲大草原看狮子,也可能在沙漠里看日落,是你放心,他们肯定会好好的。”
盛舒宁怎么可能放心:“没了我们,他们会多难过啊,我现在听到安安他们哭都受不了。”
盛承安安慰着她:“你要这么想,爸爸妈妈好歹没有再让那个盛舒宁祸害,他们好歹在一起,做着他们喜欢的公益事业,也许有一天,我们会回去找见他们,也可能他们回来,我们一家人团聚。”
盛舒宁红了眼:“如果爸爸妈妈能来,我愿意我哥哥是个秃头。”
盛承安气的伸手掐着她的脖子:“这么严肃的事情,你还胡说八道。”
盛舒宁转着身子:“我也很严肃啊,因为你秃头比较容易,这样愿望就容易实现。”
第290章 陆家人找来
盛承安就任由盛舒宁胡闹,知道这丫头越是难过,越是喜欢胡说,不过是想把自己的担心和恐慌转移一下,说到底还是放心不下爸爸和妈妈。
等盛舒宁冷静下来,盛承安才跟她分析:“你会做梦,说明你有预示能力,没有梦见爸爸妈妈出意外,就说明他们是安全的,而占了你身体的盛舒宁,也没有好日子过就行了,傅东城在,他们谁也占不到便宜。”
他这个朋友,他还是非常了解的,手段阴狠,对朋友却绝对的够义气,父母把所有生意交给他打理,是再正确不过。”
盛舒宁依旧想不通:“那我为什么不能梦见爸妈,就是看他们过得好不好就行。”
盛承安琢磨了好一会儿:“大概梦里的你没有办护照,所以不能出国。”
盛舒宁瞪眼:“你可真能胡说八道。”
盛承安就一点也不担心,父亲和母亲都是睿智的人,也是生活浪漫的人,只是以前为了家族事业,母亲不得不当女强人,身披铠甲纵横商场,其实骨子里是个很浪漫的小女人,等他从国外留学回来,就把生意扔给他,选择退休。
而父亲醉心医疗事业,唯一能让他惦记的就是母亲。
现在两人无事一身松,应该也会选择他们的方式去释放悲伤,然后过他们一直想要的生活。
盛舒宁因为这个梦,闷闷不乐了两天,又开始操心起钟文清的身体,不过最近钟文清一直在定期检查,能不手术的情况下,就尽量不手术。
唯一就是不能再受什么刺激。
周朝阳休息的时候,拉着盛舒宁去逛街,顺便透透气,两人也没什么要买的,最后索性去北海划船。
春风徐徐,河边的山杏花已经开了,因为是星期天,带孩子还有谈对象的很多,选择的项目基本也都是划船。
谈对象的划船在湖面上荡悠一圈,谈谈理想谈谈工作学习,显得也很惬意。
盛舒宁就跟周朝阳两人搞了条小船,无聊地划着。
周朝阳却很有兴趣:“等以后墨墨他们长大了,我就带他们来划船,冬天的时候带他们来滑冰,我滑冰滑得可好了。”
边说着眼睛还到处看着,不忘跟盛舒宁八卦着:“你看那边,那两个肯定出来相亲,这么半天两人都没说一句话,我估计那个姑娘看不上那个男的,你看一直在看手表呢。”
盛舒宁哭笑不得:“你还挺操心的,你等姑姑给你找好了相亲对象,你也要这样。”
周朝阳摆手:“我才不会呢,我就直接过去,不行就不行。”
盛舒宁想了下:“如果这次陆长风平安回来,你会跟他表白吗?我觉得既然喜欢,就试试,不行就谁也不耽误谁。”
毕竟周朝阳的年龄真不小了,特别是这个年代,盛舒宁还是周朝阳能早日遇到幸福,而不是一直吊在陆长风这棵树上。
周朝阳连连点头:“没事,我都想好了,我这辈子不结婚都行,其实我对结婚没那么大的渴望,而且就我这个性格,不讨公婆喜欢。”
盛舒宁不赞同:“怎么会呢?我们都喜欢你,性格活泼敢爱敢恨的。”
周朝阳乐了:“可是,万一我对我的丈夫不满意,忍不住揍他一顿,你说公婆会喜欢我吗?”
盛舒宁想想好像是不能,就祈祷周朝阳能遇见一个疼她宠她的好男人。
两人划了船,还去天桥剧院听了评书,盛舒宁就开始不停地看时间,心里记挂三个小家伙,不知道哭没有。
周朝阳见盛舒宁心神不宁,一直不停地看着腕表,还安慰她:“没事,墨墨他们肯定不会哭,家里还有那么多人呢,而且才一个多月,应该还不知道想妈妈。”
盛舒宁也知道是这样,毕竟没有母乳,三个孩子不会特别依恋她,可是心里就是不踏实:“算了,我们还是先回去。”
周朝阳见盛舒宁实在没耐心听下去,只能中途退场离开。
路上,她还问盛舒宁:“你怎么不让我大哥给你买块女表,你这个手表还是我大哥发的那块吧。”
想了想:“你要是没钱,我这里有,我给你买一块。”
盛舒宁摇头:“不用,就这块很好,我就喜欢这个,就是块大金表,我也不换。”
周朝阳想想也能明白,这毕竟是哥哥的随身物品,盛舒宁带在身上,就是一个念想,一向没心没肺的她,突然希望大哥能赶紧回来。
要不能回来时候,孩子们恐怕都满地跑了。
两人一路没耽误地回家,到大门口时,就见门口停了两辆黑色的小汽车。
绿色吉普车倒是很常见,这种黑色小轿车还是很少,都是一定级别的领导才会配这样的车。
周朝阳疑惑:“看车牌像魔都的,难道是大伯他们回来了?”
盛舒宁知道周家大伯一直在国外工作,所以也挺好奇。
还没进院,周红云匆匆出来,推着盛舒宁和周朝阳到大门外:“你们先别进去。”
周朝阳好奇:“为啥?家里谁来了,我们还不能见面?”
周红云皱着眉头:“魔都来的,要找人,反正你们先别进去,孩子们都睡着呢,你们就去大门口转一转。”
盛舒宁听了眉心跳了跳,魔都和来找人,让她不由自主就想到会不会是陆家来找周朝阳。
毕竟都姓陆,而周朝阳的父亲还是个孤儿。
周红云很不开心:“这些人也是的,这么冒冒失失跑来。”
周朝阳却没多想:“找谁啊?我们进去看看热闹啊。”
周红云拦着:“大人的事情,你们小孩子家家的掺和什么,正好家里酱油也没了,你们去一斤酱油回来,顺便再买点红豆腐。”
盛舒宁觉得周红云出来拦着,是周南光的意思,既然不让进去肯定有他的考量,拉着周朝阳:“那我们去买东西吧,等一会儿人走了,我们再问爸妈。”
周朝阳边转身边嘟囔着:“这么神秘吗?不会是仇人吧。”
周红云拍了她肩膀一下:“你这孩子,赶紧去,等门口没车了再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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