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发生了啥,张婆子怎么把卖身契给她了,沈宣一脸激动,抱着卖身契狠狠亲了一口。顾亭远本就难看的脸色更冷了,离开沈家,她就这么高兴?顾亭远深吸了两口气,把要将卖身契抢回来的冲动压下。“嗯,童养媳说出去不好听,而且等明年我们就成亲。”如果不是他马上就要进京,来不及筹备亲事,他想现在就成亲。
她觉得尴尬,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挡住周围的视线,沈老爹拿的是他珍藏的女儿红,度数有些烈,沈宣没准备喝得有些急,酒入喉管她被呛得咳嗽。
“咳咳咳!”
“慢点喝。”
顾亭远一脸宠溺地笑,温润如玉的手覆上她的背轻轻拍了拍,沈宣感受到后背的温度,咳得更狠了。
“咳……我没事.……咳咳,你不用管我!”
沈家人的视线都聚集在自己身上,沈宣尴尬地恨不得脚底抠洞钻进去,一张脸涨得通红。
张婆子看出她害羞,不再调笑她,换了个话题打圆场。
“好了好了,都吃饭,老三你去给妙丫倒杯水来缓缓。”
“好。”
旁边的男人一走,沈宣心里松了口气,又喝了一口酒压压惊。
女儿红味道甘冽绵长,后劲儿足,沈宣前世千杯不醉,这一小杯酒她没放在心上,闷着头小口小口的啜着。
所以等顾亭远回来,就看到她黑亮的杏眼里满是氤氲的水汽,鼓着脸乖巧的看着他。顾亭远手心有些痒,想伸手戳戳她的脸,奈何周围都是人看着,他只能作罢。
水杯递到她跟前,沈宣对他甜甜笑了下,梨涡里像灌了蜜。
“谢谢相公。”
“嗯。”
顾亭远声音暗哑,桌下的手微微收拢。
张婆子吃完擦擦嘴,把顾亭远叫到一旁。
“老三,过来一下。”
“娘,什么事?”
顾亭远跟着张婆子来到东屋,看着她从床前的箱笼里拿出一张纸递给他。
“这是妙丫的卖身契,虽然买她是为了冲喜,但这五年来娘也是真心把她当儿媳妇看的。妙丫这么好,你进了京城可别学那陈世美辜负了她!”
张婆子瞪着眼敲打他,顾亭远无奈,他娘想哪去了,他怎么会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
“娘,我发誓,绝不会辜负妙丫!”
“嗯,”张婆子挑剔地点点头,老三是什么品行她还是清楚的,只不过一年半载见不到,她怕他被京城的繁华迷了心。
“娘相信你,但卖身契还是去还给妙丫,你现在已经是举人了,童养媳的身份说出去也不好听。”
张婆子虽然见识少,但也知道日后老三做官了,有个童养媳娘子会让同僚看不起,而且妙丫和老三无媒无聘的也委屈她了。
张婆子能想到的事情顾亭远也想到了,他之前就已经有了打算,等秋闱过后两人成亲,只是现在他要进京,成亲的事情只能暂时推后。
“等明年考完我跟妙丫就成亲。”
“应该的,应该的……”
张婆子笑着点头,还是老三想得周到,等小两口亲事定下来,谁也没法说嘴了。
等顾亭远回到院子里,沈宣已经趴在桌子上喝得醉醺醺了,王氏在一旁看着她,给她往杯子里续了些水,沈宣颤抖着手端起来,还没凑到嘴边水就洒出来,打湿了衣襟。
顾亭远皱眉,伸手接过她手里的杯子。
“相公.……咦?怎么有两个相公?”
沈宣一脸傻笑,伸出手在眼前晃了晃,眼前一片眩晕。
“妙丫喝多了,你把她扶回屋吧,记得让她多喝点水,省得醉酒难受。”
这女儿红后劲儿足,不光沈宣,就连沈老爹和两个儿子都喝趴下了,只不过他们酒品好喝醉了就睡觉,不像沈宣撒娇卖痴,跟个孩子似的。
王氏笑着摇摇头,帮顾亭远把她拉起来。
“多谢嫂子。”
顾亭远将沈宣打横抱起,软玉入怀,沈宣湿润的呼吸打在他的颈窝,香醇的酒气清晰可闻,顾亭远脚步微顿,继而加快了速度。
等到了屋里,他额头敷了一层薄汗,呼吸都有些粗重。
顾亭远刚要把她放下,沈宣蓦地睁开眼,又大又圆的杏眼清澈懵懂,红唇微微嘟起,她歪了歪头,一脸娇嗔地问。
“顾亭远?”
“嗯。”
顾亭远顿了片刻,知道她酒还没醒,要不然不会连他都认不出。
“你长得真好看,比我以前喜欢的爱豆还要好看.……”
沈宣脑子晕乎乎的,以前不敢说的话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顾亭远本来听到沈宣夸他心里欢喜,可下一瞬他脸色就沉了下来,顾亭远抿了抿唇,黑眸里都是不悦。
“爱豆是谁?”这么难听的名字,肯定不是好东西,顾亭远绝不承认他吃醋了。
沈宣眨了眨眼,脑子懵懵的,什么都想不出来。
“头晕.……”怀里的女人瘪着嘴,眼睛里盛着氤氲的水汽,委屈巴巴的,顾亭远再多的气也撒不出来了。
他作甚跟个酒鬼计较,反正现在她是自己的。
“你先放开,我去给你倒杯水。”
胸前的衣襟被她用力揪住,顾亭远扯了两次都纹丝不动。
“不放!”
沈宣俏脸凶巴巴的,伸出藕臂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颈窝。
“抱着舒服……”
她喝醉后整个人都变得无赖,全然不顾男人僵硬的身体。
沈宣小手抚着他白玉般的脸庞,嘴里念念有词。
“皮肤好好,睫毛好长好密,鼻子也好挺……”
顾亭远纵容她的手在他脸上作祟,从睫毛到下颌,指腹在他的脸上轻轻划过,落在他的嘴角。
沈宣点着他的唇,指腹摩挲着弧度,他的嘴唇极薄,中间的一点唇珠给他的薄凉增添了一抹诱惑。
沈宣舔舔唇,咽了咽口水。
“想亲.……”
顾亭远直直盯住她,黑沉的暗眸深不可测,眸底翻涌着波涛,似是要将她吞噬、拆穿入腹,抱着她的手臂收紧,沈宣腰间吃疼,眉心蹙了蹙,她还没注意到危险,伸手拍掉他的胳膊。
“疼!”
醉酒的沈宣娇气又任性,顾亭远暗眸中闪过一道红光,快得让人抓不住,他手臂上泛起青筋,却在女人说疼时放松了力道。
沈宣环住他的脖子,猛地凑近她,鼻息间是淡淡的酒香,顾亭远觉得自己也有些醉了。
“我亲了哦。”
她闭上眼撅起嘴,红润的唇凑上他的,这一刻,顾亭远觉得浑身像过电一样,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甜的。”
红唇一触即离,沈宣看着他傻乎乎笑了,舌尖从微启的檀口中露出一截,舔舔唇回味刚才的味道,诱惑而不自知。
顾亭远白玉无瑕的脸像充血般涨红,强烈的欢喜从心底涌出来险些让他支撑不住。
妙丫亲他了,娇娇的软软的,他的心跳的飞快,好像要从胸口蹦出去。
“妙丫.……”
他喉咙干涩,痴痴地盯着她的唇,他想再亲一口。
沈宣还以为在做梦,梦里的顾亭远任由她为所欲为,她手心还要作乱,被他一把握住,绞在身后。
强烈的窒息感不断逼近,沈宣傻乎乎看着他,有些喘不过气来。顾亭远将她放在床榻上,清癯颀长的身子压下来,沈宣后脑勺被固定住,脖颈微微上扬,她秀眉微蹙想要将他推开,唇上突然一软,清冷的薄荷香混着酒气飘进她的口中。
顾亭远无师自通,浓烈的情谊透过亲吻尽情释放,不知过了多久,沈宣的舌根都有些发麻,口中的氧气被夺走,她激烈挣扎,顾亭远才不舍放开。
“妙丫,我好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他清冷的眸子沾染了情欲,薄唇亲吻着她的指尖,沈宣意识昏沉,恍如梦中。
“喜欢.……”
“呵。”
顾亭远喉咙中发出愉悦的轻笑,胸中的爱意汹涌,可下一秒却被浇了一头冷水,身子从烈日骄阳迈入冷冽寒冬。
“但我不敢喜欢。”
沈宣清澈的眼神中闪过痛苦,她是喜欢顾亭远的,可偏偏两人之间隔着身份的鸿沟。
顾亭远闭了闭眼,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再开口,声音干涩。
“为什么?”
为什么不敢喜欢他?
顾亭远想不明白,他们不是早就心意相通了吗?
“喜欢你我会死的。”
沈宣一想到自己可能会被炮灰,鼻子一酸,眼角就忍不住落下泪来。
“我不要死,虽然这里没有手机和wifi,美食还少得可怜,但我也想好好活着嘛!”
她瘪着嘴,眼泪哗哗地流,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顾亭远身子发冷,胸口堵得隐隐作疼。
喜欢他,就这么可怕吗?
“如果我非要你喜欢呢?”
顾亭远看着眼尾红的滴血,黑压压的睫羽颤了颤,清冷的眸子盯着她,不错过她的任何表情。
沈宣抽了抽鼻子,鼻尖通红,娇气又可怜,藏在心底的委屈在这刻爆发。
“可我只是你的童养媳,身份比下人还卑微,如果你以后厌恶了我,把我卖了……”
说着她眼圈又红了,沈宣抽抽涕涕,想到自己头上插着根草跪在大街上等着卖掉,她又忍不住想哭了。
顾亭远心中的怒气收敛,吊起的心的渐渐落回原地。
妙丫都想得什么乱七八糟的,自己宠着她还来不及,怎么会卖掉她。
不过顾亭远也没想到沈宣对童养媳的身份一直耿耿于怀,后悔没把卖身契早点给她,他微微直起身,将卖身契从怀里掏出来递到她眼前。
“娘把卖身契给我了,以后你不再是我的童养媳。”
而是他的妻子。
沈宣怔愣地接过,紧紧捏在手里,看到上面“卖身契”三个大字嘴角忍不住上扬,手指摸了好几遍确认是真的后,她小心翼翼折起来压在枕头下。
顾亭远好笑地看着她的动作,宠溺地点了点她的鼻尖。
“我跟娘说了,等科考后我们就成亲。”
顾亭远已经迫不及待想真正拥有她。
沈宣呆呆地摇头。
“我不要,你到了京城就会遇到喜欢的人,不要我了。”
顾亭远被她气的胸口疼,怎么一个两个都认为他会变心?娘是,妙丫也是。
“不会有别人,只有你一个!”
顾亭远亲亲她嘴唇,气不过轻咬了一口。
“嘶,疼!”
沈宣吃疼,怒瞪了他一眼,顾亭远指腹摩挲。
“知道疼就长长记性。”省得喝醉了就会说胡话。
“哼,反正你会娶京城的世家贵女抛弃我的,等你进了京我就离开沈家。”
她心里赌气,什么狠话都往外说,若是放在清醒的时候,她哪敢得罪顾亭远。
顾亭远的气得发抖,却竭力克制着怒意,覆在她的身上语气极其平静地问。
“你要离开?”
逼仄的空间窒息感传来,沈宣大脑晕乎乎的,她没看出顾亭远已经怒到极致,还懵懵的点头。
“要走的……”
“呵!”
他双眼通红,心里盛满了委屈,紧紧抱着她啃咬亲吻。
“妙丫,你在说谎对不对?”
“呜呜.……”沈宣被堵住嘴说不出话来。
“我不许你走,妙丫,别离开我.……”
他一遍遍地亲她,沈宣早就支撑不住随着酒气上涌,整个人昏睡了过去。
女人的青丝散落在身下,眼睫微颤挂着晶莹的泪珠,红唇被啃噬的充血,领口凌乱的敞开,露出一截细嫩的脖颈。
顾亭远抚摸着她的脸,眼神心疼又怨恨。
“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天边已经放白,阳光从窗棱里透过来,沈宣缓缓睁开眼,她头疼的厉害,前世明明千杯不醉的酒量,换了具身子竟然成了一杯倒。
她想伸手揉揉太阳穴,却发现自己整个人被箍在顾亭远怀里,手脚跟他交缠在一起,动也动不了。
“相公?”
沈宣用力抽出手,却被他重新压了回去,刚睡醒的男人眼里还带着迷茫,看到怀里的女人,他心里着恼松开了手,抿着唇一言不发。
难道她昨晚惹顾亭远生气了?
沈宣挠挠头,对男人的起床气莫名其妙,想不通就不想了。
她换好衣服,收拾床榻时看到了枕头下的纸,眼睛倏地就亮了。
“相公,卖身契!娘把卖身契给我了?”
昨晚发生了啥,张婆子怎么把卖身契给她了,沈宣一脸激动,抱着卖身契狠狠亲了一口。
顾亭远本就难看的脸色更冷了,离开沈家,她就这么高兴?
顾亭远深吸了两口气,把要将卖身契抢回来的冲动压下。
“嗯,童养媳说出去不好听,而且等明年我们就成亲。”
如果不是他马上就要进京,来不及筹备亲事,他想现在就成亲。
沈宣怔然,这是顾亭远第二次说成亲的事,她捏紧手里的卖身契,嘴角扯出一抹笑。
“这个以后再说吧,万一你在京城遇到了贵女,看不上我了呢……”
她故意扯开话题,然而这些话顾亭远昨夜已经听腻了,他握住沈宣的手,目光坚定,让沈宣不得不看着他的眼神。
“我眼里,心里只会有你一个,谁也看不上。”
沈宣心里又涩又甜,脸色发烫微微垂首。
“所以,你在家乖乖等我回来可好?”不要再想着离开。
“嗯。”
顾亭远的嗓音太动人,沈宣被他蛊惑应承了下来。
顾亭远憋了一晚的气终于消了大半儿,只要妙丫不离开他,他做什么都愿意。
赴京的日子渐渐进了,张婆子给他收拾好行李,沈宣做了些点心和肉干让他带着路上吃。
家里的烤炉顶了大用,要不是时间来不及,她还想多烤些东西给顾亭远备着,下次相见不知道是何时了。
沈宣这两天心情失落,经常盯着某处发呆,顾亭远知道她是不舍得离别,难过的时候心里又有些隐秘的欢喜。
这是不是代表她舍不得走?
顾亭远这两天想了很多,沈宣想离开更多的是对他的不信任,怕他去了京城后娶了别人,还没发生的事情他有口难辩,只能做给沈宣看,加倍的对她好,让她相信自己的真心。
“娘,我走了你替我照顾好妙丫,她若有什么事就让二郎写信给我。”
“知道了,你放心走就是!”
张婆子斜睨了他一眼,老三咋变的这么啰嗦,同样的话她听得耳朵都要长茧子了。
咋没见他关心下他老娘,张婆子有些吃醋,却不知他儿子是怕媳妇跑了。
顾亭远只要一想到自己在外求学,妙丫嫁给别人,他心里就想发疯。
“有劳娘了。”
徐家和魏老的马车已经等在外边,徐子文拉开帘子探出头来。
“沈兄快上来!”
徐家的马车宽敞豪华,坐他们两个人绰绰有余。
顾亭远对着他微微颔首,让他再稍等一会儿。
顾亭远的行李不多,除了被褥衣服和书外,就是沈宣准备的一堆吃食。
“我做了一些点心和肉干,你带着路上当零嘴吃。”去京城要走三天,虽然时间不长,但旅途总是疲惫难熬的。
“嗯,我到了会写信回来,你在家要好好的。”
顾亭远接过,手指拂过她的掌心,沈宣笑着点头。
“相公也是,读书虽然要紧,但还是要保重身子。”
“嗯,我都听你的。”
沈宣耳热,这两天顾亭远像变了性子,整个人腻歪的不行。
她醉酒那晚醒来,嘴唇红肿,也怀疑过晚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奈何她绞尽脑汁也记不起一星半点。
马车越驶越远,直到消失在视野中。
“走吧,回家了。”
张婆子看她眼神依依不舍,心里也不好受,小两口关系刚缓和半年,又得分开了。
沈宣勉强对她笑了笑,男主提前四年进京,也不知道会不会提前遇到女主。
不过,这一切都跟她没关系了。
她虽然答应了顾亭远等他回来,可还是不敢赌,万一顾亭远见了女主后反悔了呢?
相对于谈恋爱,她现在更想搞事业,正好卖身契也在衙门销户了,她可以买地买铺子了。
想想未来的美好生活,沈宣一身干劲。
另一边,顾亭远靠在马车上,盯着手里的吃食出神。
肉干和点心的香味从油纸中飘出来,徐子文猛吸了一口气,他们已经走了两个时辰,肚子都有些饿了。
徐子文舔舔唇,对着顾亭远讨好的笑了笑。
“沈兄,嫂子给你做了什么好吃的,给我尝尝呗?”
顾亭远瞥了他一眼,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浑身散发着拒绝。
可他还坐在徐家的马车上,又做不出吃独食的事来。
顾亭远犹豫了片刻,把油纸包打开,沈宣做了两包肉干、一包月饼和几块夹心面包,这些东西顶饿还耐放,最适合旅行了。
沈宣本来还想给他准备方便面,但考虑到他们路上烧水不方便,还是作罢。
这些东西徐子文也就吃过月饼,顾亭远刚打开他眼睛就亮了,上次沈宣送去的受到他家人一致好评,尤其他爹,凭借一家之主的威严竟然抢走了三块,他娘和妹妹也各自分了两块,到他这里,连个月饼皮都没捞着,还是他娘良心大发分了他一口,就这一口,就虏获了徐子文的“芳心”,他到现在都记得那股甜丝丝软糯糯的味道。
他拿了一块咸蛋黄的,咬在嘴里蛋黄流沙咸香,和甜口的完全是不一样的味道。
“好吃。”
顾亭远把吃食各自取出一部分,让车外徐子文的小厮给旁边的魏老送去。
魏老甚少在车上吃东西,小厮准备的干粮放凉了又干又硬,他年纪大了本来牙口就不好,吃完整个人肚子都不舒服。
所以当顾亭远让人把吃食送来后,他也只是放到一边没打开。可那股香味太霸道,魏老还是没忍住把油纸包打开。
香甜软糯的月饼,香辣有嚼劲的肉干,还有夹着果酱松软的面包,魏老不知不觉吃撑了,他摸着肚子打了个饱嗝,这一看就是姜娘子的手艺。
还好他眼疾手快把顾亭远收下,出远门都能吃到美食,魏老觉得身下的马车都不颠簸了。
“嫂子要是能去京城卖吃食就好了.……”
徐子文咽下最后一口面包,意犹未尽的说,沈宣去了京城,他就可以天天吃到美食了。
顾亭远敛了敛眸,如果可以,他也想让妙丫去京城,想到两人要分开一年,顾亭远心脏微疼。
明明刚分开不久,他的思念就如开闸的洪水一般滔滔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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