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发现?”顾妍雨不记得自己有透露信息给他。知道她内心的怀疑,段星河淡定地解释,“这你就不用管了,我自然有我的办法。”在电话中一时半会说不清楚,顾妍雨决定,还是找机会和他见上一面再说。翌日早上五点,顾妍雨悄无声息地起床,开始收拾东西。她暂时没地方可去,打算先在许宁那边凑合几天。其实她的东西并不多,很快就能收拾妥当。她望着面前的行李箱,将脑海中那些不该有的想法清空,然后不再犹豫,拖起箱子往门外走去
“你有发现?”
顾妍雨不记得自己有透露信息给他。
知道她内心的怀疑,段星河淡定地解释,“这你就不用管了,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在电话中一时半会说不清楚,顾妍雨决定,还是找机会和他见上一面再说。
翌日早上五点,顾妍雨悄无声息地起床,开始收拾东西。
她暂时没地方可去,打算先在许宁那边凑合几天。
其实她的东西并不多,很快就能收拾妥当。
她望着面前的行李箱,将脑海中那些不该有的想法清空,然后不再犹豫,拖起箱子往门外走去。
这个点许宁还在睡觉,接到她电话时,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你没事吧?”
星城的清晨,街道难得的宁静,许宁只随便披了件运动服出来了,睡眼惺忪的样子看上去脸都没洗。
顾妍雨抬起眼看向她,眼神清澈,纹丝不动地反问,“我能有什么事?”
大清早的拖着行李箱搬家,像是被扫地出门不说,眼圈还那么红,怎么看都不对劲。
不过作为闺蜜,许宁很有分寸地选择住嘴,接过她的箱子,“走吧,带你去我那。”
一向在家不受待见,许宁靠之前存的钱买了一套小房子,虽然不大,但够她们两个人住了。
“来,这就是你的房间了。”
一间朝南的卧室,面积没有之前的一半,但顾妍雨莫名感觉很安心。
她换好床单,看了眼时间也才八点多,正好吃个早饭,还能去上班。
“简总知道你搬出来了吗?”
许宁忍不住问道。

“我之前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和他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
顾妍雨将花生酱涂在面包上,看了眼她说道。
“我知道,但我怎么觉得你和他之间有些不同寻常呢?”
没有人愿意为一个只有契约关系的人,付出时间和精力,许宁清楚以她爸爸的身份,根本不可能和简修然吃饭。
他是为了谁,答案不言而喻。
“你有没有想过,他喜欢你?”
面包顺着顾妍雨的手掉在了地板上,黄色的花生酱在灰色的地板上,显得格外突兀。
她的手还保持着拿面包的样子,眼眸低垂着,外人看不清情绪。
许宁没想到她的反应会那么大,尴尬地将面包捡了起来。
“我随便说的,你可别多心。”
顾妍雨抬起眸子,调笑地看向她,“在你心中这么小心眼的吗?”
“……”
许宁注视着她神情淡然的脸,意识到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走啦走啦,我去上班了。”
顾妍雨拎起包,给闺蜜一个飞吻就出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她的脸冷了下来。
或许是一个人的时间太长,顾妍雨习惯在任何人面前维持坚强与淡定,即使对方是她最好的朋友。
……
“你出来了吗,我到了。”
顾妍雨接到段星河的电话,男生表现的很积极,像是有大发现。
她走出公司大门,段星河见她出现,直接上手将她拉到最近一家的便利店。
“我昨天想了一晚上,你妈妈去世很可能跟你有关。”
话毕,他捂住嘴,赶忙又摇了摇头,“不对不对,我的意思是说,可能跟你有关系。”
听上去一个意思,顾妍雨不在乎细节,开门见山道,“你继续说。”
“站在罪犯心理学来说,刚杀了人,外面还有警察把守,肯定是非常恐慌与害怕的,正常人都会第一时间跑路,这个时候去抢劫,绝对不可能。”
段星河拿来一张纸,上面写满了各种假设,一点点的给顾妍雨分析。
“所以说,劫财排除了。”
他在“财物”上面,打了一个大大的“×”
“然后,我个人觉得,她是因为看到凶手的脸被杀的可能性也不大。”
这点倒是和警察的判断不太一致,顾妍雨神色阴沉,问道,“为什么?”
段星河目光微动,“先不说那个点的住院部,灯光如何,凶手肯定是乔装打扮才来医院杀人的。”
顾妍雨记得警察告诉过她,医院的监控零散地拍下了嫌疑人的画面,没有拍下太多。
只隐隐约约的一个影子,别说五官样貌,男女都很难分辨出。
“所以说,只要他动作够快,根本分辨不出他是男是女,长什么样子,与其见到一个人杀一个,还不如赶快跑走。”
“凶手从你母亲手上抢走了手表,我推测,他杀人的目的就是为了那块表。”
段星河歪头看她,“你的表从哪里得来的,有什么背景吗?”
顾妍雨眉头紧锁,脸色大变,不用他猜测就知道被他说中了。
“我要出去一趟,你先回家吧。”
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看了眼段星河,“谢谢你啊,我先撤了。”
可她动作再快,也比不上一个个子比她高,力气比她大的男人。
“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有目标了,赶快告诉我。”
关于她和简修然以及蔡小央之间的感情纠葛,她实在不想多一个人知道。
顾妍雨打马虎眼,强忍惶恐地说道,“总之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我不会冲动行事的。”
她径直从便利店离开,任由段星河在身后喊她的名字。
整个下午,顾妍雨没有去上班,她给某人打了个电话约会见面,没想到对方居然答应了。
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蔡小央,上次听到她的消息还是从奶奶的口中。
而这次见面,顾妍雨,丝毫不能从她苍白的脸和乌青的黑眼圈下,觉察出她订婚的欣喜。
女人走到她面前,拉开椅子,“找我有什么事吗?”
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要不是顾妍雨曾经上过她的当,还真会被她人畜无害的外表给迷惑。
“没什么,只不过有件事想向你打听打听。”
蔡小央的眸中闪过一抹讶异,甚至还有一丝紧张,但她很快镇定下来,“你问吧。”
她的小动作,被顾妍雨尽收眼底,这时正巧服务员端上咖啡。
顾妍雨一边用汤匙搅拌咖啡,一边问道,“你认识叶晨吗?”
听到这个名字,蔡小央嘴角的笑容有些僵硬,只差一点就要破功。
“好像听过这个名字,是阿然生意场上的人吗?”回答的滴水不漏。
顾妍雨见杯中的糖已经和咖啡充分融化,她笑了笑,继续说道,“是之前陷害我的学长,你应该认识这个人。”
之前蔡小央曾在她面前说漏嘴过,而当时的她并没有多心。
但经过段星河提醒,她愈发认为,蔡小央和叶晨应该是认识的。
“是吗,名字可能听过,但我实在不认识,要不我回去好好回忆一下,想起什么了再跟你联系?”
纵使心理素质再好,回想到顾妍雨母亲的死状,蔡小央依然有些害怕面对眼前的这个人。
她唯一的办法就是离开,躲得越远越好。
“是吗?我跟你讲个故事,你想不想听?”
顾妍雨不急不忙地喝着咖啡,蔡小央见状准备离开的脚步,收了回来。
她愣在原地,一只手抱着大衣,脸上的表情险些控制不住。
“其实你一早就认识叶晨,我听一个学长说过,叶晨那段时间迷上了一个女人,我想那个人就是你吧。”
“……”
蔡小央坐回到座位上,“你的脑洞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既然你喜欢讲故事,我听听也无妨。”
顾妍雨继续说,“是你让他陷害我的,但是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找到了证据,他肯定吓得六神无主来找你商量。”
可一只脚都踏入豪门了,蔡小央肯定不愿意负责。
“为了灭口,你把他杀了,没想到没死成,被人送去了医院。”
这段猜测是段星河告诉她的,顾妍雨一边说一边注意女人的反应。
不得不感叹,蔡小央的心理素质极好,完全就像在听一个与她毫不相关的事情。
“你潜入医院想重新杀人,这次你成功了,只是在逃脱的过程中,你撞到了我的母亲,本来你没想怎么样,毕竟你乔装的那么好,她根本看不清楚你的脸。”
说到这,顾妍雨心中不由得感觉到一阵悲凉。
假如没有那块表,母亲是不是就可以逃脱惨死噩运,现在还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
可这一切,她都不得而知。
“你说完了吗?”
蔡小央冷笑,伸出手来重重地拍了两下。“这个故事很精彩,我很喜欢,之前听说你是学金融的,没想到还这么有文采。”
顾妍雨无声地看向她,想看穿她接下来的反应,可蔡小央显然比他们以为的高明。
她叫来服务员买单,临走前还回头看了顾妍雨一眼,“你母亲埋在哪,改天我一定去拜祭一下。”
确定她走后,顾妍雨掏出录音笔,她将内容调转前十分钟,无奈地叹了口气。
“怎么样怎么样,有收获吗?”
电话一挂断,段星河就杀了进来,推门的动作太大,差点撞上人。
顾妍雨把录音笔给他听,从头到尾听完,男声炸了。
“这女人也太狡猾了吧,心理素质和脸皮都不一般,证据确凿了还敢装傻。”
他气得不轻,大嗓门引得人人侧目。
“你小点声。”
本来他们所说的一切也都只是推测,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蔡小央敢脸不红心不跳的顶替她的身份,可见心理素质本来就高。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不知不觉,顾妍雨已经开始相信段星河的话了。
发现这点的男生露出一抹浅笑,他清了清嗓子说道,“接下来交给我,我去跟踪她。”
“跟踪?”
段星河断定,如果凶手是蔡小央,她绝对有帮凶,而且她做的坏事,可能不止这些。
“你这话什么意思?”
顾妍雨一惊,之前男生说他在FBI实习过,她还以为是吹牛,现在看来很有可能是真的。
“她都敢杀人了,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我断定她肯定针对过你很多次,只是你傻乎乎的不知道而已。”
男人煞有介事的说道,然后将她杯中剩下的一点咖啡喝完,“走吧,我送你回家。”
打死顾妍雨都不敢让他知道自己住的位置,掰扯好久后,她才抓准机会,独自拦车回家。
她刚进小区门,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和她昨晚梦到的一致。
顾妍雨心狠狠一疼,想避开却发现对方已经注意到了自己,她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坦然面对。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她没想到简修然会来,她搬走之后就断定两人不会再有交集。
“我给DE1房子,你为什么不要?”
在男人眼中,就算她离开也不能空着手走。
又说这种话……
顾妍雨受够他的自以为是,绕过他就往单元楼走去,简修然拦在她的面前,英俊的脸有些涨红,想要生气却不敢的样子。
“你说完了吗,说完我就回家了。”
他还一言不发,就用眼睛盯着她,男人的眼眸太过深邃,顾妍雨与之对视,心脏不自觉快速跳动。
觉察到这点,她更是恼羞成怒,“你……”
“我向你道歉。”
顾妍雨一愣,她没料到他来找自己,居然会和自己道歉。
原本她都准备好先被男人奚落几声后,两人再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你搬回去住吧,奶奶想见你也方便一些。”
顿了顿,简修然继续说道,“我没有想和蔡小央结婚。”
他说话的时候像是在暗示,连顾妍雨都怀疑,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你不打算对她负责了吗,你之前不是一心想和她结婚?”
她抿着唇一言不发,不敢继续说下去,其实她很想问简修然,为什么要对她说这些。
恐怕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回家,或者去我给你安排的房子,你二选一。”
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他的退让。可顾妍雨只缓缓低下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问你一句话,你先回答我。”
她重新抬起头,眼神中有种藏匿不住的情绪。“那天晚上的人,你相信是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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