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子佩当即愣在原地,良人?面圣?没想到小年家宴上他的话竟惹得萧怀仪如此在意起来。白发公公眉眼含笑,语气阴柔:“上官公子记得赴约,咋家告退。”一众人马又浩浩荡荡的离开。
上官子佩当即愣在原地,良人?面圣?
没想到小年家宴上他的话竟惹得萧怀仪如此在意起来。
白发公公眉眼含笑,语气阴柔:“上官公子记得赴约,咋家告退。”
一众人马又浩浩荡荡的离开。
“良人?”谢沁时疑惑。
难不成是指她吗?难道是萧怀仪发现了什么端倪?
见谢沁时面色凝重,上官子佩云忙拍拍她的后背安慰道:“谢沁时姐姐别担心,我会找个府中丫头去面圣的。”
谢沁时用手攥紧了他的衣袖,抬起头,担忧地看着他:“可是欺君?”
上官子佩露出一个轻松的表情,笑了起来,“欺了这么多回,也不差这一回,况且,我还有姑母呢。”
对,还有太后。
想到这里,谢沁时才放下心来。
上官子佩是太后的唯一亲眷,怎么样都不会让他有事的。
次日午时。
上官子佩便带着一个丫鬟前来面圣,随皇帝太后一起用膳。
丫鬟心里仍然有点慌张,说话磕磕绊绊。
太后紧紧盯着这个丫鬟,心中满是不悦,不曾想自己的侄儿竟喜欢这么普通的女子。
“说是良人,哀家见了,似乎并无出彩之处。”
丫鬟心里咯噔一下。
上官子佩这时一脸无奈地接话:“姑母别欺负她了。”
萧怀仪此时也不说话,他记得那日下马车的女子的声音绝不是今日这样,看来是上官子佩临时换人来了。
想来定是上官子佩心虚吧。
萧怀仪垂眸,思索一瞬后便假意笑道:“几日前母后想要给上官赐婚来着。”
太后点点头,随后笑道:“皇帝为子佩考虑婚事甚好。”
“姑母!”
上官子佩瞬间从位置上站起身来,脸上闪过一丝焦急,随即又无奈的笑着说:“姑母,等她身子好了再说吧。”
太后此时却有些恼怒:“身子养好了再说的应该是子嗣的事,如今你也早已及冠,成家之事怎可一拖再拖?”
萧怀仪此刻也看着面露难色的上官子佩,眼神凌厉,缓缓启唇:“怎么?这位不是你的良人?”
萧怀仪今日就是要打探清楚那位女子到底是谁。
上官子佩忽然从席位上离开,抱住了太后,言辞恳切:“姑母,皇帝曾经也是先帝赐婚,可他的后宫并不安生。”
随后他又略带哭腔的说道:“我从小无父无母,多亏姑母关爱,我只想以后她身子好了再做打算,别让我的孩子以后再和我一样缺失亲眷。”
提到此番痛楚,太后也不得不动容,母体孱弱难保生产时不会突然出事。
看着这个从小到大没爹娘疼的孩子,太后十分怜惜的摸了摸他的头,随后转头对皇上低声说道:“赐婚还是免了吧。”
上官子佩此时才愁容消散,脸色露出一丝笑意。
萧怀仪此时便坐在席位上不说话,但见他握着酒杯的手上青筋爆出,便知他此刻已满是怒气了。
待到午膳结束后,萧怀仪仍坐在殿中久久思索。
随后他唤来身侧的白发公公,低声说道:“明日早朝,派几个暗卫去上官府中扣押所有女子。”
次日。

朝堂。
文武百官们都觉着今日皇上询问政务时变得十分细致,大到国防水坝,小到民间纠纷,皇上今日都问了个遍。
但似乎今日皇上心情不错,并未惩罚那些答不上来的官员们。
不管今日为何如此拖延,至少百官们都能松口气。
上官子佩在下则是更觉烦闷,心思早就飘回家了。
终于熬到了早朝结束,他正要离开,却突然被萧怀仪叫住。
“上官子佩,来养心殿商讨除夕事宜。”
上官子佩这时深吸一口气,无奈的留在原地,等百官们都离开后便走向养心殿。
关上门后。
上官子佩跪地行礼,起身后便直接问道:“往年除夕全没有我的事,今年是怎么了?”
萧怀仪坐在书桌前,细细抿了一口茶,眼神里透着几分阴险。
“除夕快到了,想与你商议今年该送母后什么礼才好。”
上官子佩叹了口气,这么点小事今年居然要问他?
萧怀仪放下茶杯,心里盘算着拖了上官子佩这么久,那奴才们办事应该是十拿九稳了。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才有了一丝期待。
上官府。
谢沁时晨起后便在练剑了,她许久未碰这些东西,都差点忘了自己是个武将之女了,好在上官子佩的家中都有许多兵器可随她使用。
看着时辰,她只觉奇怪。
今日的早朝早该结束了,为何上官子佩还没回来?
不多时她忽然听到远处传来嘈杂声,正以为是哪个下人在喧哗,却见着一群皇宫侍卫冲向府中各个居室。
“皇上有令,女子全部扣押!”白发公公甩着手中拂尘,厉声命令。
于是侍卫们纷纷持刀追赶府中女眷。
尖叫声此起彼伏,喧闹之中,更有人砍死了几个男性家仆。
谢沁时看着他们人数众多,此时出去怕是也难逃敌手,更别提护卫府中仆从了。
于是她云忙转入墙角的大树后,心脏已经紧张的就像要跳出来一样。
明明这么辛苦才逃出皇宫,她怎能在今日又被抓了回去。
想到这里,她又不由担心起上官子佩来,该不会是被萧怀仪扣押在皇宫了吧。
好在他是太后侄儿,应该无事。
随后她又看看这棵靠着墙壁的大树,瞬间有了主意。
她迅速便攀上这棵大树,随后身手利落地翻上外墙,正准备跳下去逃出府时,便听到身后传来几声呵斥。
“那边的丫环,现在立马下来,不听皇命可是死罪!”白发公公正抓起一把弓箭对准了谢沁时,眼神凌厉。
“本公公劝你立马下来。”
谢沁时不敢回头,宫中的人怎会不认识她的脸,若被发现,便又要回到那冰窖一般的冷宫了。
她自死过一回后,便决心不再回宫,今日亦然。
随后她望着两米之下的地面,咬咬牙,纵身跃下。
没想到此时,一只利箭从身后射入她的右肩。
“呃!”
谢沁时重重的摔在地上,疼的眼角渗出几滴泪来。
但她还是立即起身,左手抚上右肩,快步逃离此地。
等到侍卫们赶到这面外墙时,只见墙外的地上有几滴血迹便再也没有其他东西了。
“公公,可要在京城寻人?”
白发公公看着地上血迹,神色凝重。
他将弓箭扔给一旁的侍卫,语气阴寒:“颁布通缉令,右肩有伤的女子全部活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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