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沁时只觉得脑袋“轰”的一下炸开。“你说什么?”言罢,谢沁时忽觉腹中一阵剧痛,她神色骤变。她感觉到好像有股热流从身下不断涌出,素色的裙摆被染红。谢沁时心中慌乱不已,看向众人:“救救我的孩子……”可众宫人们皆冷漠的回避。宁芝看着她身下的血,笑得得意:“本宫决不允许你生下这个孩子。”谢沁时只能清晰的感受着自己腹中的孩子离自己而去。她眼前越来越模糊,最后失去了意识。……谢沁时被冻醒了,她捂着小腹坐起,立
谢沁时只觉得脑袋“轰”的一下炸开。
“你说什么?”
言罢,谢沁时忽觉腹中一阵剧痛,她神色骤变。
她感觉到好像有股热流从身下不断涌出,素色的裙摆被染红。
谢沁时心中慌乱不已,看向众人:“救救我的孩子……”
可众宫人们皆冷漠的回避。
宁芝看着她身下的血,笑得得意:“本宫决不允许你生下这个孩子。”
谢沁时只能清晰的感受着自己腹中的孩子离自己而去。
她眼前越来越模糊,最后失去了意识。
……
谢沁时被冻醒了,她捂着小腹坐起,立即想起兄长来。
许是因宁芝来过,将侍卫都遣出去,想让她自生自灭。
谢沁时跑出冷宫,一路跑向养心殿。
路上被巡守的侍卫瞧见,便追了上来:“站住!”
谢沁时告诉自己,不能被抓到,于是跑得更快了。
只是女子的体力终究是比不上男子。
谢沁时刚到养心殿,便被几名侍卫押在地上动弹不得。
“我要见皇上——”谢沁时声音沙哑,嘴里重复着这句话。
这时,殿内的萧怀仪听到动静便走出殿。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谢沁时被扣押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裙摆上全是干涸的血迹。
萧怀仪一时愣住,随即冷声道:“你来做什么?”
谢沁时用力挣脱侍卫,用膝盖爬到萧怀仪面前。
一路在雪地里留下两条血色的红痕。
她带血的手抓住萧怀仪明黄的衣角,祈求道:“求求你……绕了我兄长吧,他是为了我才他偷偷回京的……何况他还未出边关。”
萧怀仪心中更觉烦闷:“你兄长犯了错,朕自要责罚。”
谢沁时云忙重重的磕头,声音沙哑:“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想离开的,当初是我不该攀附你,你说的都对,是我活该,我只求你,饶过我兄长吧。”
谢沁时一下又一下的磕头,重重的磕在砖头上,磕得额头上都流血了。
萧怀仪看着她发丝凌乱,狼狈到了极致的模样,目光幽深。
最终吩咐:“将废后押回冷宫。”
被拉走时,谢沁时仍大声叫喊:“皇上,求求你了——”
谢沁时再度被侍卫们扔进了冷宫。
她跌坐在冷宫的地上,目光没有焦距。
她真没用,救不了自己的父亲,救不了自己的兄长,也救不了自己的孩子……
这时,冷宫门又打开了。
进来的却是萧怀仪的贴身总管太监,还端着一个托盘。
上面放着毒酒和白绫。
他尖细的嗓音透着阴柔:“这是皇上赏赐你的。”
谢沁时心中一片荒芜:“他当真如此无情?”
可没有任何人回应她。
谢沁时一幕幕的回忆往昔,觉得甚是可笑。
“我喝。”谢沁时眼尾猩红,勾起一抹笑,尽是悲凉。
太监递过毒酒。
谢沁时接过,毫不犹豫,一饮而尽。
“只盼来世再也不要遇见萧怀仪……”
谢沁时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坐在地上,看着太监们离去。
待到门被重新关上,冷宫又一次陷入了一片黑暗冷寂中。
毒酒发作的很快,疼痛袭来时犹如万蚁噬心。
谢沁时痛苦的蜷缩在地上,五官痛苦的拧在一起,什么话也说不口。
血液也从嘴角流出,视线逐渐模糊……
养心殿。
萧怀仪正在看奏折。
忽觉心中一空。
忽然,一侍卫匆忙跑进来:“不好了,皇上!”
萧怀仪眉头紧蹙:“何事?”
侍卫这才慌慌张张禀报:“冷宫云氏已经死了!”
萧怀仪错愕的愣在原地良久。
等他赶到冷宫时,只见谢沁时躺在地上毫无声息。
他见到她身下血流了这么多,便一下子心慌起来。
他的手轻轻抚上谢沁时的身体,没想到她的身子竟是如此单薄。
见谢沁时她裙下满是血迹,他像是明白了什么,立即命人抓来每日冷宫诊脉的太医来问罪。
不多时,陈太医被几名侍卫押送进来跪下。
陈太医还有些不明所以,云忙颤巍巍的叩头:“微臣参见皇上。”
萧怀仪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抖成筛子的陈太医,周身散发着严寒:“这几日你鬼鬼祟祟诊脉后又去见了太后,你究竟是隐瞒了些什么?”
陈太医一震,自然不敢隐瞒:“回皇上,太后是问微臣,皇后娘娘是否身怀龙嗣。”
萧怀仪一震,心底思绪万千。
“她有孕了?”
“是……”陈太医胆战心惊的回道。
萧怀仪这时紧紧攥着手,脸色凝重。
他此刻见谢沁时如此单薄,便伸出手想要触碰谢沁时,却又停在半空中不敢触碰。
没想到她竟然有孩子了。
这时宁芝闻讯赶来,见屋中有血腥,她便立马作害怕状躲进萧怀仪怀中,“皇上,你还有臣妾呢。”
萧怀仪看着宁芝,回过神来,装作一片冷漠的样子。
宁芝含情脉脉的看着萧怀仪,眸中闪着泪光:“云氏已去,皇上快些安葬吧,臣妾害怕。”
随后她又将脸埋进萧怀仪怀中,娇柔模样惹人怜惜。
萧怀仪抚摸着她的脸,也许,宁芝说的是对的。
“安葬交给内务府办吧。”
萧怀仪说完便离开了。
此前他勤于政务,为了推行新政本就对先帝旧臣多加打压。
如今他像是失了魂一般,性格突然变得喜怒无常起来,手段也逐渐狠戾。
被查处的官员,无不抄家、流放。
朝堂之中人人自危、小心谨慎,生怕惹得萧怀仪不悦。
见到宫中下雪,萧怀仪忽然觉得自己也如雪中孤雁一般孤寂了。
待到夜深人静时,他也不想踏入后宫,就一个人坐在殿中看着皇后册宝愣神一会儿。
随后再入殿中休息。
内务府中。
谢沁时的安葬事宜正安排下去了。
正巧一个小太监见着谢沁时棺盖被打开了,疑惑上前时便准备盖上。
怎料棺木之中空空如也,并无尸体。
他瞬间被吓得跌坐在地,随后爬起匆匆忙忙禀告皇帝去了。
可萧怀仪在殿中听闻后并无反应,依旧看着手中奏折,漫不经心的说:“那就暂缓安葬。”
听言内务府也只好先暂停了所有的安葬流程,他们也对皇上的态度捉摸不透。
正巧此时一位大臣前来,禀告道:“臣以为云氏不可能自戕。”
萧怀仪像是忽然想到什么,沉思片刻。
如大臣所言,宫中嫔妃自戕是大罪,即使谢沁时被废,也难保不会不祸云家人。
谢沁时绝对不会做任何对家人不利的事情的。
想来必定不是自杀了。那么,会是谁如此胆大呢?
萧怀仪紧紧锁眉,震怒道:“查!”
……
翌日。
谢沁时灵堂。
宫女们为谢沁时守了一夜的灵,太监们正要为她盖棺,却忽然一怔,棺材“嘭!”的掉在地上。
只见棺材里面空无一人。
宫女惊慌大喊:“皇后娘娘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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