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她就拉着行李箱走出房间。没想到,她刚一关房门,转头就撞上了萧敬年。他站在楼梯口不远处,扫了她脚边的行李箱,脸色黑沉。严安苓只看了一眼就低下头不敢再对上他的视线,拖着行李箱就要下楼。擦肩而过时,他的声音像是结了冰:“离家走出的把戏,五年前你就玩过一次,你以为现在还有人吃你这套?”
十分钟后,她就拉着行李箱走出房间。
没想到,她刚一关房门,转头就撞上了萧敬年。
他站在楼梯口不远处,扫了她脚边的行李箱,脸色黑沉。
严安苓只看了一眼就低下头不敢再对上他的视线,拖着行李箱就要下楼。
擦肩而过时,他的声音像是结了冰:“离家走出的把戏,五年前你就玩过一次,你以为现在还有人吃你这套?”
严安苓脚步顿了下,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自己五年前出国学习,怎么就成了离家出走了?
更何况,当年不是他要她滚出滨海市的吗?
难道就因为他不喜欢她,所以她所做的一切在他看来都是别有用心?
严安苓忍着没有回话,继续往楼下走去。
直到走完楼梯,楼上才传来萧敬年没有起伏的声音:“如果你这次走了,就永远也别回周家。”
萧敬年的话如冰凌,冻住了严安苓的脚步,但也冻碎了她岌岌可危的自尊。
相比五年前那一句“滚”,他这一次驱赶好像礼貌了很多。
可痛,还是一点不少。
缓了片刻后,严安苓又继续朝门口走去。
她告诉自己没有什么好介怀的,周家,原本就不属于她,可视线却还是忍不住模糊。
直到走到院子,一阵冷风吹来,严安苓才回神整理好情绪,片刻后,又若无其事走向大门。
大门口的林云时见她出来,立马迎上前帮她拿东西:“我来吧。”
严安苓没有拒绝。
两人上了车,银灰色的宝马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
就这样,严安苓在安然家住了下来。
接连两天过去,网上视频的事依旧在发酵,但萧敬年至始至终都没有联系严安苓。
直到第三天上午,严安苓接到了来自周爷爷的电话:“小夏,爷爷回来了,我刚知道网上视频的事情,你放心,我马上让人去处理了。”

“这次你受委屈了,斯越那个混小子做得太不对了,你搬回家吧,我专门准备了你爱吃的豆酥糖给你道歉。”
严安苓张了张嘴,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对面传来一句:“我们就这么说定了,爷爷在家等你回来。”
说完,对面就挂断了电话。
严安苓低头看着手机上的通话记录,她知道周爷爷是一片好心,但萧敬年讨厌她这事没法逆转。
她不能一直在周家待下去,这次回周家一趟,和周爷爷把话说清楚也好。
……
中午十一点,周家。
林云时刚好顺路将严安苓送到周家门口,她朝他道了声谢,就下车了。
严安苓一路走进大厅,却发现周家来了客人。
她正犹豫该不该上前打扰,就见坐在沙发上的周爷爷冲她招手:“小夏啊,快过来。”
她便微笑走近,还没有打招呼,就见坐在周爷爷对面的一人笑说:“这是阮家丫头吧?不愧是周老带出来的人,这气度可真好。我们夏家还有好些才俊单着,咱们还可以亲上加亲!”
严安苓不解看过去,什么亲上加亲?
周爷爷呵呵一笑,解释道:“这是夏叔叔,他女儿夏安妍你应该听斯越提起过。”
“这次斯越突然主动跟我说要结婚,他们今天是来商量斯越和夏小姐订婚的事。”
周爷爷这句话宛如晴天霹雳,严安苓脑子空白一瞬。
萧敬年要订婚了?
脑海一阵轰鸣过后,严安苓看到大家嘴巴动着,高谈阔论,但她却一个字都听不进。
等她好不容易缓过来,又听夏父说:“阮丫头,什么时间去一趟夏家,我们给你也介绍个对象,好让周老先生放心。”
严安苓刚要回绝,这时,门口倏地响起一道温和的嗓音:“不好意思,小夏不会去的。”
众人循声望过去,就见林云时缓缓从门口进来。
他先朝众人点了点头,而后走到严安苓身边,虚揽过她的腰。
严安苓一僵,抬头和林云时的视线对上,见他冲她眨了眨眼,才明白他只是给她解围。
她便没再说什么。
林云初接着朝周爷爷打了个招呼:“周爷爷好,我是小夏的男朋友,林云时。”
话落,不远处的楼梯旁忽然传来一声巨响,将众人吓了一跳。
而萧敬年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楼下,身后还跟着妆容精致的夏安妍,旁边是碎了一地的花瓶碎渣。
见众人都看着他,才微扬下巴,说了句:“抱歉,手滑。”
周爷爷笑骂了句“混小子”,就轻松将这茬揭过,大家也都像没事人一样,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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