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辰露才意识不对劲,看向谢沁时。只见谢沁时紧闭双眸,面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她急忙伸手探向谢沁时额头,却被烫得立马缩回手来。“娘娘,醒醒。”辰露又唤了两声,可谢沁时一直不醒。
谢沁时脸色一白。
下一刻,便听萧怀仪冷冷下令:“上官子佩私闯冷宫,违背朕的旨意,即刻起押入大牢等候发落!”
谢沁时猛然看向萧怀仪,正对上他的阴沉脸色。
她颤抖着,想要开口,却突然被萧怀仪掐住了下颚。
萧怀仪的面容近在咫尺:“这都是因你不听话才会如此,我说过,下次罚的便不定是谁。”
谢沁时眼神里闪过慌乱,眼底泛着泪花,艰难开口:“这一切皆是我的错,希望皇上不要怪罪他。”
她的目光越过萧怀仪,见上官子佩被押着跪在雪地里,头发凌乱。
谢沁时心底升起愧疚。
上官子佩何时如今日这般狼狈了?
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上官子佩却对她露出一抹柔弱的微笑,低声安慰:“我没事,无需担心。”
萧怀仪见两人似是在眉来眼去一般,周身气息更冷了:“拉下去!”
侍卫得令便要将上官子佩带走。
谢沁时顿时什么都顾不上了,跪地拉着萧怀仪的衣袖,急忙道:“要罚的话,皇上便罚我一人吧。”
萧怀仪看了眼跪地求饶的谢沁时,心底怒意更甚:“来人,看好皇后,别让任何人靠近!”
吩咐一句,他便拂袖离去。
随即上官子佩也被押着离开。
众人离去后,冷宫门前守卫更加森严了。
听着宫门落锁的声音传来,谢沁时无力的跌坐在雪地里。
她望着冷宫紧闭的大门和漫天雪花,心中泛起无限悲凉。
谢沁时又回到了从前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
没出一月,她迅速憔悴,心如死灰。
就像是被蜘蛛丝包裹住的蝴蝶一样,美丽但毫无生机。
次日。
辰露进屋掀起床帘,唤道:“娘娘,该起了。”
可谢沁时毫无反应。
见状,辰露才意识不对劲,看向谢沁时。
只见谢沁时紧闭双眸,面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急忙伸手探向谢沁时额头,却被烫得立马缩回手来。
“娘娘,醒醒。”
辰露又唤了两声,可谢沁时一直不醒。

她心急如焚,立马冲至冷宫门口,拍门大喊:“来人呀,娘娘不舒服,快请太医来。”
外头,侍卫们自顾自的烤着火,其中一人喊话:“我们不能违背皇上的命令。”
辰露更急了,又用力拍了拍门:“娘娘发烧了,神志不清,求你们行行好,请太医来吧,娘娘真的要不行了——”
可门外却没有回应。
辰露叫到嗓子沙哑,都无人应答。
最后,她跌坐在地上,望着冷宫宫门。
随后她下定决心,朝宫门大喊道:“若不请太医,我便一头撞死在冷宫门上。”
言罢,她便朝着门就要撞过去。
这时,冷宫宫门忽然打开。
一群侍卫走了进来,为首的赫然是上官子佩!
辰露没来得及反应,直直撞在他身上。
上官子佩将她扶住,急忙问:“娘娘发生何事了?”
辰露紧绷的弦终于有了一丝松懈,目露喜色:“娘娘发烧了,上官公子,你一定要救娘娘。”
上官子佩脸色一沉:“你先照顾她,我这就去叫太医。”
待安置好谢沁时后,上官子佩便急忙离去了。
不多时,他拉着陈太医过来,入了谢沁时屋内:“快,给皇后娘娘诊脉。”
陈太医正了正帽子,给谢沁时诊脉,随即微微蹙眉。
上官子佩见太医神色,不由担忧地问:“陈太医,究竟怎么了?”
太医收回手,看向他,一字一句道:“皇后娘娘有孕了!”
上官子佩一震,看着床上昏迷的谢沁时,一时有些如鲠在喉。
良久,他遮去眼底的落寞,对陈太医道:“开药吧。”
陈太医随即便开了退烧药和安胎药递给辰露。
上官子佩对辰露说道:“照顾好你家娘娘。”
随后他送陈太医出去了。
门外。
上官子佩便握着身侧刀柄,看着陈太医,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冷厉:“今日诊脉结果不可告诉任何人,否则性命不保。”
陈太医被吓得腿一颤,云忙答:“是。”
……
喝过药,谢沁时悠悠转醒。
辰露见她醒了,云忙跑来搀扶:“娘娘慢些。”
谢沁时见她小心翼翼,便问:“我怎么了?”
辰露如实禀告:“皇后娘娘,您已经有孕了。”
谢沁时一愣,抚上扁平的小腹,不敢置信。
自己竟然怀孕了?!
那一夜之后,自己不是喝了避子汤吗?
辰露却忽没有看懂她的情绪,充满希翼道:“娘娘,如果皇上知道您有孕,一定会放您出去的。”
谢沁时闻言,却摇摇头,嘴角苦涩:“不会的。”
她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这里孕育着一个孩子,心情复杂。
她很清楚,这个孩子的未来必不会顺畅,一出生便是太后的棋子。
就算生下来,他的父亲也不会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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