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初夏呼吸一窒,读中学的时候,周斯越与夏安妍就是学校出了名的校草和校花,大家都说他们天生一对。她不止一次梦见这两人结婚的场景,每次半夜被吓醒后,她都睁眼到天明。现在亲眼见到,哪怕知道是假的,她也无法快速缓过来。直到周斯越停在她面前,阮初夏才回过神,望向对面的两人。
阮初夏呼吸一窒,读中学的时候,周斯越与夏安妍就是学校出了名的校草和校花,大家都说他们天生一对。
她不止一次梦见这两人结婚的场景,每次半夜被吓醒后,她都睁眼到天明。
现在亲眼见到,哪怕知道是假的,她也无法快速缓过来。
直到周斯越停在她面前,阮初夏才回过神,望向对面的两人。
见她看过来,夏安妍勾起红唇,搭在周斯越臂弯的手紧了紧:“小夏,好久不见。”
阮初夏一怔,没想过会是夏安妍先打招呼,低声应了句:“好久不见。”
一旁的周斯越则不耐烦催促:“磨蹭什么?我的时间宝贵的很。”
阮初夏点头后回答:“我需要找找拍摄角度,你们去摄像中央站着,先摆拍几个姿势看看。”
说完,阮初夏就握着相机,一脸若无其事走远。
只是,她握着相机的手,骨节都发白。
五分钟后,正式开拍。
镜头下,周斯越将夏安妍揽进怀中,笑的一脸溺宠,周围都是此起彼伏的赞美声。
阮初夏咬牙极力忍着情绪,心里的难受几乎要冲破胸膛。
而下一秒,却见周斯越忽然低头,挑起夏安妍的下巴,径直吻了上去!
“哗啦——”
阮初夏惊得后退一步,径直撞到了打光灯。
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也再也无法看下去。
“抱歉,我去个洗手间!”
话落,不等其他人回答,阮初夏转身不管不顾冲了出去。
……
阮初夏跑到走廊,疲惫靠在墙壁,伸手遮住眼睛艰难喘息。
但周斯越俯身要吻夏安妍的画面,怎么也甩不出脑海。

自己该怎么办?
谁能帮她戒掉对周斯越的喜欢?
还不等她想出头绪,耳边忽然传来一句:“堂堂一个国际摄影师,怎么一点小场面就吓得落荒而逃,你这个名号该不会是炒出来的吧?”
闻声,阮初夏放下手,才发现周斯越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边。
他的脸上,是她毫不意外的轻蔑。
阮初夏渐渐攥紧了拳,心中复杂的情绪骤然达到了顶峰。
周斯越却好像看不见她难看的脸色,还故意低头凑近她,似笑非笑问:“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阮初夏脑中的弦‘叮’的断了,她猛地推开他,对上他的视线,一字一句否认:“怎么可能,我又不喜欢你。”
闻言,周斯越脸上的笑意也一点点消失:“那最好不过。”
话落,他就毫不留情转身离去。
阮初夏的手心,却早已经汗湿。
她在原地待了足足半个小时,才返回拍摄现场,刚一回去就得知周斯越罢拍的消息。
之后,处理周斯越摆拍导致的后续问题,足足花了阮初夏三个小时。
等全部忙完,已经到了晚上八点。
阮初夏离开大厦,正上车准备回去,手机铃声猝不及防响起,她拿起手机一看,是闺蜜安然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对面就一通数落:“你个死丫头,回国好几天了都不联系我,限你半个小时赶到滨海酒吧,不然我们这闺蜜就没得做了。”
阮初夏无奈答应:“好,我知道了。”
……
两个小时后,滨海酒吧。
阮初夏坐在吧台上,一杯接着一杯往肚里灌酒。
安然拦都拦不住:“我说你悠着点啊,我叫你来主要是叙旧,你一个不会喝酒的喝那么多干嘛?”
阮初夏握着酒杯,摇了摇头,都说酒能消愁,可她喝了这么多酒,脑子反而还越来越乱,想得全是周斯越。
“然然,我真的不明白,周斯越十八岁生日前,我们的关系明明已经缓和,可后来他怎么就莫名其妙更加l̶l̶l̶厌恶我了?难道是我送的生日礼物他不喜欢?”
迷糊间,耳边却传来安然诧异至极的声音——
“你不记得了吗?你在周斯越十八岁生日宴上喝醉,众目睽睽下强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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