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谨湛跟上了阮糖的脚步。路灯她的影子被拉的很长,他悄悄的跟在她的身后,小心翼翼的。无人的小巷有些败落荒凉,旁边的房子都已经严重老化了。封谨湛微微怔了怔,他没想到的是,阮糖现在就住在这种地方,心不忍一抽。“哇哇——”一声哭闹之声忽然出现,在寂静的夜格外清晰。这声音熟悉不已,阮糖心下一慌,脸色瞬间苍白,加快步伐朝着声源处冲了过去。迎接她的是房屋的一大片都被刷上血红油漆污染,而上面写着的是,还钱!去死!
封谨湛跟上了阮糖的脚步。
路灯她的影子被拉的很长,他悄悄的跟在她的身后,小心翼翼的。
无人的小巷有些败落荒凉,旁边的房子都已经严重老化了。
封谨湛微微怔了怔,他没想到的是,阮糖现在就住在这种地方,心不忍一抽。
“哇哇——”
一声哭闹之声忽然出现,在寂静的夜格外清晰。
这声音熟悉不已,阮糖心下一慌,脸色瞬间苍白,加快步伐朝着声源处冲了过去。
迎接她的是房屋的一大片都被刷上血红油漆污染,而上面写着的是,还钱!去死!贱人!
一旁的小女孩摔到在地上,嚎啕大哭。
阮糖心颤了颤,上前一把搂住了小女孩,安抚般的揉着小女孩的头,道,“娇娇不哭,妈妈回来了,别怕!”
见阮糖回来了,小女孩的所有害怕仿佛找到了支撑点,瞬间崩溃,哭的更加凶猛起来,嘴里不停的喊着,“妈妈、妈妈……”
“你终于回来了!”
身后响起一阵男声,阴鸷淬入骨子一般的狠戾,阮糖浑身汗毛竖起,胆寒一颤。
阮糖搂紧怀里的娇娇,想要逃跑时,前面却围住了一群男人向她逼近。
怀里的娇娇无法控制的大哭起来,阮糖只能紧紧的搂住娇娇,将娇娇护在怀中。
她颤着嗓,“你们别过来,别过来!”
男人碎了一口,面露凶恶,手里扬着铁棍,骂骂咧咧道,“臭表子,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阮糖往后缩着,她已经无路可退了,唯一能做的便是保护娇娇。
“呼——”铁棍挥下,呼呼生风,当她弯腰紧紧护住娇娇时,一道高大的身影挡在她的身上,手臂有力的接下那一棍。
封谨湛将那人的手攥在虎口处,又一阵利落的动作,将其踢开,一阵凄厉的惨叫,男人狠狠地摔在地上。
是他!

阮糖眼眸露出一些许的惊讶,没想到封谨湛会出现在这里。
男人见此,凶恶暴戾道,“臭小子,少多管闲事,给我滚!”
封谨湛薄唇抿成一条线,一双漆黑如夜的眸子,冰冷寒凉,未有其余的情绪波动。
见封谨湛不理会,男人顿时恼羞成怒,道,“给我打,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知道逞英雄的下场!
话一落,一群人冲了上来,封谨湛眼眸凝聚一抹寒光,将阮糖护在身后。
封谨湛的身手矫健迅猛,但终究不敌多数,受了不少闷锤,嘴里发出一阵轻声闷哼,来不急感受疼痛,又继续开始打。
一旁的阮糖眼睛红了,声音有些嘶哑,“别打了!”
“砰——”一棍子又不小心打在了阮糖的身上,那一瞬,熟悉的疼痛感浮现。
为什么,她像是曾经经历过这种场面一般……
娇娇害怕的嚎啕大哭,一个凶狠的男人嫌烦,上来就是两耳光,“哭什么哭!给老子闭嘴!”
封谨湛见此,立即反过身将男人一脚踢开。
娇娇被结结实实的打了两巴掌,脸顿时一片红肿。
阮糖不忍惊呼心痛,“娇娇!”
“快走!巡逻的警察来了!”
男人见此眼眸发狠,看向阮糖和封谨湛道,“算你们走运!”
说完,一群人撒腿就跑,消失于夜色之中。
怀中的娇娇被打的整个脸都高高肿起,嘴角浮现一层淤青,溢出血丝,阮糖泪水瞬间脱弦,热泪不止,“娇娇,痛不痛?”
“先带她去医院吧。”
封谨湛将娇娇抱了起来,带着阮糖打车去了医院。
医生检查完后,收起小电筒,“没什么大事,就是些皮外伤,过几天就会好了。”
听闻娇娇没有事之后,阮糖瞬间松了口气,“谢谢、谢谢……”
医生刚走,封谨湛便回来了,阮糖见他来了,询问道,“你怎么样了?检查了吗?没什么大事吧?”
一连串的问题下来,她担忧的目光中有着愧疚的神色,可是她的眼神里,只是单纯的出于对恩人的关心。
封谨湛的眸子有几分晦暗不明的情绪,嘴唇平直,声线轻淡,“没事,就是额头流了点血,上点药就好了,检查倒是没必要。”
阮糖眉蹙了蹙,“为什么不去检查?”
他嘴角一牵,“小伤。”
见封谨湛这模样也不像有什么大碍,悬着的心也算是放下了,要封谨湛为了救她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的,她可不要愧疚一辈子去了?
“药呢?”她问。
封谨湛,“什么?”
阮糖眼眸望向他的,道,“你不是要上药吗?我帮你好了。”
“好。”
封谨湛从塑料袋子里抽出一盒软膏,递到了她的手中。
她小心翼翼的给他涂着药膏,阮糖将声音放柔问道,“疼吗?”
这一声‘疼吗’,让他有些混沌,以前的阮糖可从来不会这么温柔的,她真的失忆了?还是演的太真了?
封谨湛,“嗯,有点。”
她脸有些红了红,手里的力道更加不敢加重了。
“妈妈……”
娇娇似乎稳定下情绪了,下了床,扯了扯阮糖的裙角。
阮糖低头看向娇娇,有些疑惑问道,“怎么了?”
“妈妈,你流血了。”娇娇用手指了指阮糖的手臂屈肘处,阮糖不自觉的摸了摸,手指尖出一阵湿润,一看发现流了些血。
“应该是刚才不小心弄的,不碍事。”阮糖微微一笑,扯了两张纸便是胡乱擦了一下,就当是简单处理了。
见此,封谨湛眉毛一扬,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声音冷下道,“我带你去检查。”
阮糖摇了摇头道,“不用了,都是皮外伤而已!”
他二话不说将她一把抱了起来,朝着外头走去。
阮糖一阵惊呼,慌乱挣扎道,“你…你干吗?”
“检查。”
这个男人真是奇怪!
明明他自己受伤了可以不去检查,而自己这些皮外伤还非得让她去检查!
“你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
阮糖脸微微一红,娇娇还在这里,让娇娇看到这些,多不好?
看着怀里的人挣扎着,封谨湛反而抱得更加紧了,阮糖挣扎无用,她干脆放弃了,随他去……
阮糖便被送去检查了。
而门口,封谨湛和娇娇,一个大高个、一个小个子,两方互相凝视着,气氛格外诡异。
封谨湛眉轻扬,“小丫头,她是你妈妈?”
娇娇如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随即又嘴角一咧,露出甜美的笑,“叔叔,你是不是喜欢妈妈?”
封谨湛眼眸明暗沉浮,一时之间未有答话。
娇娇有些按捺不住了问道,“是不是?是不是?”
封谨湛出不作回答,反而问道,“你妈妈好像不认识我了,以前你妈妈很喜欢我的,她发生了什么事吗?”
说到此处,娇娇眼眸的光暗淡下来,瘪了瘪嘴道,“医生说妈妈很多事情都已经记不得了,她经常要拿个小本本记事,不然转身就忘掉了……”
封谨湛眸微凉,原来她是真的失忆了……
没多久,医生检查出了结果,看了阮糖一眼,语气嘲讽,“幸好你来的早。”
这话是什么意思?阮糖不由心神一慌,难道自己被查出什么病来了?
“不然伤口都愈合了。”
阮糖,“……”
封谨湛推门进去,听到这话有些不悦。
忽地,心口一阵剧烈的刺痛,他整个人双肩颤了起来,胸腔剧烈抖动,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阮糖微微惊了惊,连忙问道,“你怎么了?”
“有点疼…”他脸色倏然苍白如纸,唇色雪白。
旁边的医生问道,“哪里疼?”
封谨湛嘴紧紧的闭着,指着胸腔处的位置,眉头轻轻抽搐。
医生果断道,“立刻去检查。”
阮糖也胡乱的点头。
封谨湛被送去检查,阮糖心中顿时紧了几分,不禁有些懊恼,刚才她就应该态度强硬点,让他去检查,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过了大约两个小时候,医生脸色铁青的回来,身后是封谨湛,封谨湛身上有着包扎过的痕迹。
阮糖连忙上前问,“医生,他怎么样了?”
“怎么样?”医生冷哼一声,“断了两根肋骨,你这妻子怎么做的?一点皮外伤就来检查,你老公伤成这样了,还不带他检查?”
阮糖有些尴尬,“不,我不是…”
封谨湛见阮糖被骂,声音发冷,“跟她无关。”
阮糖低下头来,走向封谨湛身侧,道,“今天的事情,谢谢你,对不起,害得你受伤。”
封谨湛不冷不淡着道,“没事,举手之劳。”
举手之劳还断了两根肋骨,还真是够举手的。
见阮糖的眼眸还是存有愧疚,封谨湛便道,“若是你真的感觉过意不去的话,不如请我吃一顿饭?我饿了。”
闻言,阮糖立即点头,展开笑颜,“好。”
他嘴唇抿成一条线,一双讳莫如深的眸子静静的凝视着她。
她变了许多……
甚至像换了一个人一般。
不过也好,至少现在的她,没有那么多痛苦的回忆了。
被封谨湛的目光盯得有些发红,尴尬道,“你想什么时候吃?”
他应声,“现在。”
“可是你才受了伤……”
“已经处理好了,没什么事,可是我真饿了。”
阮糖拗不过三个人到达了一家旋转餐厅,这家店价格有些贵,但封谨湛这么大的恩情,她也不好带他去那种低廉的地方。
娇娇兴奋的笑了起来,两旁露出可爱极了的梨涡,眼里都是星星,十分开心。
他的声音又低又沉,“走吧。”
阮糖抬头即是封谨湛的背脊,他往前走去。
于是三个人愉快的在餐厅用起餐来,阮糖贴心的为娇娇和封谨湛夹菜,饭吃到一半时,封谨湛忽然站了起来道,“我去趟洗手间。”
阮糖闻言点点头。
只见封谨湛迈着他修长有力的双腿,离开了她的视线之内。
封谨湛将饭钱付了之后,又拨通了张特助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张特助的声音,“喂?总裁。”
封谨湛道,“地址在你手机上,你到这个附近给我买套房,越近越好,现在就要,价格无所谓。”
张特助虽然不明白,但是还是应下,“是。”
打完电话后,封谨湛便回到了饭桌上,阮糖和娇娇吃的倒是十分饱,当阮糖准备去付钱的时候,封谨湛便拉住了她,道,“钱已经付了。”
阮糖眼眸微微一惊,立即道,“不是说好了我付钱吗?”
封谨湛嘴角划过一丝淡笑,“没事,下次再请好了。”
阮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点头应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嗯……”封谨湛应了一声,“我送你。”
阮糖连忙摆了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我们可以自己回去的。”
“反正顺路。”
这一句话让阮糖摸不着头脑。
回到家门口时,封谨湛到了她隔壁间的房门口,输入了一串密码后,便打开了门。
阮糖震惊的张大了嘴,他…他居然住在自己家旁边?
见阮糖这反应,他觉得莫名可爱,嘴角微扬,露出一道隐晦的笑,“都说了顺路。”
这也太顺路吧……
“那就祝先生今夜好梦。”
“嗯,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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