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本公主特制的毒药,若是你不按照本公主说的去做,解药就别想了,到时候药效发作,你就会七窍流血,痛不欲生而亡,懂了没?” 毒药? 南晚烟将计就计咽下,根本没在怕的。 当初她在西野的时候,解毒或许还有些困难,但在大夏待了两年多,见识过各种奇珍异毒后,一切毒素对她而言,都已经是小儿科了。 哪怕现在的她
顾墨凌看向秦阎溯,满脸的歉意,“皇兄,实在对不住,是墨凌管教无方,才让人犯了大错。”
“九皇兄身上的衣裳都湿了,不如跟下人去后院换一身,免得着凉。”
秦阎溯瞧了顾墨凌一眼,眸色深沉。
姜之瑶紧张的凑到秦阎溯的跟前,眼神里满是担忧。
“殿下,您这衣裳都湿了,之瑶陪您一起去吧……”
第1217章 爬上他的床
顾墨凌的眼神渐深,笑眯眯地望向姜之瑶,“姜姑娘,男子换衣裳,你一同跟着去,恐怕不太合适吧?”
“这……”姜之瑶俏脸一红这才反应过来,忙低下头去,“驸马爷说的是,方才是之瑶太过担心,才鲁莽出言。”
“请殿下快些去更衣吧,免得着凉了,之瑶在这里等着您。”
顾墨凌微微颔首,抬手唤来一个小厮,“带皇兄去更衣。”
“是。”那小厮毕恭毕敬地应下,手势示意秦阎溯道,“殿下,请。”
秦阎溯没有多说,起身跟着小厮往后院的方向去了,漆黑深邃的眼眸却瞬间沉下来,讳莫如深。
顾墨凌望着秦阎溯离开的背影,不着痕迹勾起一抹冷笑,仿若胜券在握。
西院的贵女们并不知道宴客厅里发生了什么,都极兴奋地跟着秦暮白。
到了一条小径,秦暮白不耐地看着这群眼神放光的贵女,摆摆手开口道。
“前面的屋子里都是宝石首饰,你们尽管去挑,本公主就不进去了。”
“多谢公主!”那些人都不曾佩戴过皇室里精美的首饰,哪里顾得上那么多,兴冲冲地离开。
南晚烟站在原地,一张姿容绝艳的俏脸无比沉静。
她刚要迈出步子,脖颈忽然一凉,耳边传来秦暮白阴狠的声音,“站住!本公主没让你去。”
南晚烟眸色一沉,心里波澜不惊,暗嗤一声,这么快就藏不住小九九了。
她的面上却装作惊慌震愕。
“瀚成公主,您这是做什么?”
秦暮白握着匕首架在南晚烟的颈间,将她挟持到僻静的角落,干脆利落的威胁。
“孟芊芊,能被本公主看上,帮本公主做事是你的福气,本公主劝你,不要不知好歹。”
“臣女不明白公主的意思,您,您想让臣女做什么?”南晚烟嘴上结结巴巴地应话,心中不免摇头叹息。
秦暮白的手段,还是一如既往的粗暴干脆。
秦暮白冷哼一声,“别废话,不该问的不要多问!”
她从怀中摸出一颗药丸,捏着南晚烟的下颌硬生生送到她的嘴里,又逼着南晚烟咽下,凶巴巴的威胁。
“这是本公主特制的毒药,若是你不按照本公主说的去做,解药就别想了,到时候药效发作,你就会七窍流血,痛不欲生而亡,懂了没?”
毒药?
南晚烟将计就计咽下,根本没在怕的。
当初她在西野的时候,解毒或许还有些困难,但在大夏待了两年多,见识过各种奇珍异毒后,一切毒素对她而言,都已经是小儿科了。
哪怕现在的她没有空间加持,也可以利用事先从大夏带来的各种调配好的药物,轻松解毒。
“咳咳……”南晚烟捂着嘴使劲咳嗽,俏脸涨的通红,眼底假装流露出一抹惊恐畏惧。
“瀚成公主究竟想让臣女做什么,若是臣女拿不到解药,真的会死?”
“废话!”秦暮白嫌恶不耐地瞟了她一眼,愈发觉得此人愚不可及。
“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南晚烟盛满星光的眸子溢出泪来,整个人显得胆小又怕死。
“公主,不管再怎么说,臣女也是太傅的嫡女,如今每日都要进宫为太后治疗,若是臣女,真的就此丧命,公主您,您如何跟太后,跟臣女的爹爹交代?”
秦暮白将匕首往南晚烟的脖颈处又抵了抵,满脸不耐烦。
“区区一个太傅嫡女,也敢威胁本公主?”
南晚烟,“瀚成公主误会了,臣女不敢,只是臣女实在不想就这么死了,臣女还没给爹娘尽孝,还没……”
“行了!”秦暮白听得头疼,恶狠狠地打断,“哭哭哭,烦死了。”
南晚烟装作被吓得一激灵,咬唇,噤声。
秦暮白厌恶她这副怕事的模样,十分嫌弃地说道,“你以为,本公主会怕你那个太傅爹爹和皇祖母?”
“本公主是父皇唯一的女儿,盛宠至极,你贱命一条,还想父皇为了你,伤本公主毫发?”
南晚烟清凛的眼底划过一抹冷色,却低下头,胆怯不已。
秦暮白不耐地收起匕首,继续道:“说起来,此事还便宜你了,要是真能成,你们太傅一家,可算是攀上了高枝。”
南晚烟的眼眸微眯,“嗯?”
秦暮白指了指西南面的一个包厢,意味深长地笑了。
“待会儿,九皇子会在那个屋子里,本公主要你爬上他的床,跟他同枕共眠——”
第1218章 婚约毁了
南晚烟的眸底迅速掠过一丝冷意,果然!
可她面上却惊愕,“这怎么能行,万万不可啊!”
“公主,殿下和姜姑娘早有婚约,臣女如何能做这样的事情,臣女……”
秦暮白的匕首在她眼前晃了晃,南晚烟就识趣的闭了嘴,秦暮白阴狠的威胁。
“本公主不管你跟他是真睡还是假做,只要你们二人能够在同一间房,同一张床上,乖乖等着本公主带人来‘抓奸’就行。”
“他是多少人心中的夫婿,白被你占了,已经够便宜你们太傅府了,不要不知趣!”
“而且,只要你乖乖听话,本公主保证给你解药,还能在父皇面前,多说你的好话。”
南晚烟牙痒痒,真想一平底锅敲晕秦暮白这个疯婆娘。
顾墨寒本来就是她的男人,死女人,从前惦记顾墨寒,现在还想将他送给别的女人,真是可恶!
她假装面色松动,“臣女愿意听公主的,但如此一来的话,姜小姐与殿下的婚约,怎么办呢?”
秦暮白见她终于应了,刻意怂恿道。
“你都是皇兄的女人了,她自然只能退婚,你放心,皇兄地位尊贵非凡,又是父皇最宠爱的儿子,手握的荣华富贵跟权力,你若是当上皇子妃,往后就是享不尽的奢靡,你的爹娘也能沾你的光,从此飞黄腾达,有何不好?”
秦暮白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南晚烟眼神冰冷的盯着眼前嘴脸丑恶的秦暮白,瞬间明白过来,她今日为何要破坏秦阎溯和姜之瑶的婚约。
挑拨她和姜之瑶比试,再利用青楼女子羞辱姜之瑶,这两条路都走不通,秦暮白就只能用最下策,利用太傅嫡女出手。
虽然丞相官更大,但若是太傅嫡女和秦阎溯有染,被人当场抓奸,一是毁了这个九皇子的名声,二是太傅嫡女,不可能做妾,丞相府那边,也不可能放低姿态。
这样一来,秦阎溯只能和丞相府退婚,迎娶孟芊芊。
秦阎溯现在还没封王,就失去了丞相府的支持,秦暮白是想断了他夺嫡的路。
真是一国有一国的烦忧,每个人都为了权力,趋之若鹜,顾墨寒也真是惨,到哪都是被人算计的命。
南晚烟厌烦,垂眸遮住心绪,“殿下行踪难测,会那么恰好进那个屋子么?”
“而且,臣女听说殿下十分聪明,他怕是一眼就看穿臣女的心思,您的方法,真的能够骗到他,顺利拖延到您带人来‘捉奸’么?”
秦暮白冷哼,“这些事情用不着你操心,你只管听从本公主的命令行事,否则有你好看的!”
南晚烟面露慌张地点头,“是。”
秦暮白得意一笑,这时,一个小厮匆匆忙忙赶来,正是带秦阎溯去更衣的那人。
他附到秦暮白的耳边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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