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东阳客气地伸出手“李叔好。”李丰握手回礼。“李叔是李昂哥的父亲,你说说好话讨好一下李叔,说不定李昂哥能帮你妹妹。”“是吗,李叔,以后还要你多照顾。”李丰不好意思地笑笑。
阮东阳客气地伸出手“李叔好。”
李丰握手回礼。
“李叔是李昂哥的父亲,你说说好话讨好一下李叔,说不定李昂哥能帮你妹妹。”
“是吗,李叔,以后还要你多照顾。”
李丰不好意思地笑笑。
看到车子他又犯愁“夕夕啊,车坏了,我怎么送你去季氏。”都怪他想着待会要去找陈老师,特地选了一辆很久没开的普通车子。
“南夕要去季氏?我待会正好有事去季氏,要不我顺路带你吧。”阮东阳趁机说,反正他今天也没有行程安排。
“不麻烦吗?”
“顺路。”
季氏与景行刚有合作,来往密切也正常,早上出来就发现李丰心不在焉,看来是和陈老师有约了,南夕有心撮合他们。
“李叔,你把车开去维修吧,就不用来接我了,待会阮总带我去季氏,晚上季宇之会送我回去的。”
一边说着一边推着丰的后背,直至将他推进驾驶位,甚至帮他发动了车子。
她靠近李丰“李叔,别让陈老师久等了。”
“淘气。”
拧不过南夕,李丰发动车子走了,还不忘叮嘱“夕夕,有事打电话给我,我随时来接你。”
“你家主仆关系倒挺好。”
“李叔不是佣人,是家人。而且大家都是工作挣钱又没有高低之分,怎么能苛待他们。”
阮东阳点点头,十分认同,接过她手中的食盒,绅士地指路“阮家不远,跟我来。”
只剩他们两人,虽然只见了几面,南夕总对他有熟悉之感,也不见外就让他拎着食盒,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和季宇之十分相似,可他眉眼有着混血特有的深邃。
景行享誉国际,与他的合作自然能让季氏如虎添翼,南夕对待阮东阳自然要小心些,关照些。
想起上次在南家的早饭,阮东阳想吃玉米小饼没有吃到,正好带了两份。
“阮东阳,上次你不是想吃玉米小饼的吗?我带了两份,给你一份吧。”
阮东阳步伐大,特地放慢了步速,刚好和她并肩,她竟然还记得。
“好。”
南夕在客厅等待,将一盒玉米小饼拿出,端正放在桌子上。
阮东阳去洗漱一下,刚出浴室迎头就看到一面大镜子,过深的眼眸让他心生寒意,这张陌生的脸让他想吐,他猛烈咳嗽起来,一口鲜血吐在镜子上,他握紧拳头,捶下去,镜子应声而碎,四分五裂。
镜子碎片扎进他的手背,他面无表情地拔出,将手泡在水里,直至血不再冒出,穿了衣服对守在门口的佣人说:“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在浴室挂镜子,去收拾了。”
阮东阳虽然口气不善,但到底没有发怒,“阮西吩咐的?”
“是的。”
“收拾去吧。”
他活动了一下面部,选一个温和的表情下了楼,看到南夕乖巧地坐在沙发上,嘴巴里嚼着桌上的饼干,腮帮子鼓起像极了小兔子,听到阮东阳下来,立刻不好意思地笑笑。
“我有点饿了,吃了一块你家的饼干。”她嘴角还沾着饼干屑,嘴巴里鼓鼓囊囊。
“喜欢?”
“嗯嗯,好吃。”
看来一眼后面的佣人“打包,送给南夕小姐。”
南夕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
阮东阳先为她开了车门,她坐在一旁,阮东阳也坐在后座,还好有食盒挡在中间。
刚才出血的手再一次有血渗出,阮东阳闭眼靠在一旁,并没有多和南夕说话,他的自制力超乎常人,已经很少出现自残现象,再一次看到自己陌生的脸庞,他心里像有千百只蚂蚁啃食,恶心地想吐,他双手紧握,镜子碎片扎进肉里更深,血滴了下来。
南夕本是无意的一瞥却看见他满手鲜血,季宇之双手鲜血的记忆袭来,虽然不是季宇之,但看到这幅场面,南夕心里还是难受,她包里常备着纱布和止血药,立刻翻找起来。
阮东阳睁开眼,看她慌乱地翻找着包,心里冷笑,找东西自卫吗?就她这小身板,怕是一只手都能把她掐死,要不是有几分惹人怜爱,楚楚可怜,让她看到自己这幅模样,怕是活不到明天了。
谁知她软嫩的小手拿出来的却是止血药和纱布,将饭盒移到一旁,拉过他的手却没有多问,只是很专心地拿小镊子夹出碎片,撒上止血药,过程中除了问他疼吗?一句话也没有多说,低头给他的手吹着气,紧张到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打湿了。
“我不是很专业,还是要去医院处理一下才行。”为了方便处理,她几乎半跪着,车子一个急刹,南夕撞向他的大腿,本来是可以避开,可感受她撞上的疼痛,心里莫名的欣喜。
“不多问我什么?”
南夕揉了揉额头,又端坐回去,离季氏不远了,看到、阮东阳双手鲜血的模样,她担心起季宇之,季家那群老东西她前世就见识过了,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前世季宇之心狠手辣,后期也废了不少心力,她心已经飞到季宇之那里了。
看向窗外,淡淡地说“每个人都有难言的苦痛,何必要把伤疤揭开给人看呢。”
她清亮的眸子看着他,像一潭清澈的湖泊,阮东阳觉得自己生命快要干涸死了,而她给予了一点甘露。
“季氏到了,不过你还是去趟医院吧,不然发炎了,手很难好的。”
季氏已经有门童来开车门,不过看到从阮东阳车上下来是南夕时,稍稍惊讶。
阮东阳低声说“好的。那麻烦南夕小姐帮我和季总说一下,下一次再来拜访。”
话音未落,车辆已经启动离开。
抬起被她包扎像木乃伊一样的手,阮东阳嗤笑出声,这根本不叫不专业,而是什么都不会吧,想起这一切都是为季宇之准备的,阮东阳笑容立即收敛。
“少爷是对南夕小姐心动了吗?”司机跟着阮东阳时间不长,可他与阮西不同,只是冷淡点,绝不是随意欺辱下属的人,故而壮着胆子问他。
心动吗?阮东阳看着手上的纱布,摸上自己的胸口。
“去医院吧。”
“如果少爷以后娶个夫人像南夕小姐这样就很好。”
为什么不能就是她呢!
樊军已在大厅等候多时,想接过南夕手中的食盒,她却狡黠地笑笑“我拿着,一路拎着这么重的东西,季宇之会不会多喜欢我一点。”
樊军笑笑,即使南夕什么都不做,季宇之都能把命给她,不过情侣间的把戏,他还是不掺和了。
“少爷,在他的休息室,我就不方便进去了,他一夜没睡,和那些老滑头周旋了很久,南夕小姐要是可以,多宽慰一下他。”
当然,她来季氏的目的就是让他开心,全身心的愉悦啊。

第26章 坦白
南夕经过,大厅里面议论纷纷。
“刚才樊总亲自下来接人,那是南家小姐吗?”
“是啊,长的真好看。”
“上次我去季总办公室就是去给这位南夕小姐送午饭,人特别好相处,一点娇小姐的架子都没有。”
“听楼上的说刚才给季总送咖啡,季总一直在电话里面哄着,宠的啊,甜死我了。”
“我们季总像个冰刀,又锋利有冰的,居然也有这一面。”
正说着,有一辆面包车停在季氏门口,一箱一箱的东西正往里面搬运。
“这里是南夕小姐订的早餐,谁来清点一下数量?”
广播室传来声音,“公司已经预定大家的早饭,请各位及时领取,经季总决定,每个部门可以根据工作安排自行调休一天,还有不要忘记这些福利都是南夕小姐争取的。”
原来还有些怨言的员工们,立刻打了鸡血。
南夕听到广播的声音,佯装恼怒地看着季宇之,虽说是她争取的,但是说出来还是很难为情的。
季宇之一身常服,没有想象中的事情出现,他很随意舒服,眉宇之间都舒展了很多,整个人都开阔了一些。
被爱真的是良药。
“就是你争取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季宇之将她搂在怀里,“我要让他们都知道,南夕在我这里的特别。”
没有急着吃早餐,更想先把她吃掉。
吻上她的唇,直到双眼被欲望染红才松开。
南夕大口呼气,面色红润,手紧张地抓着他的领口,胸口衬衫皱成一片可见她的紧张。
“我的小朋友好像很害怕。”
南夕心里年龄都27岁了,怎么能被叫做小朋友,她不服输地主动吻上他,可很快就败下阵来。
“我,唔。”
“南夕,专心点。”他的声音似有烈火在燃烧,一点一点融化她的理智。
南夕觉得自己身体都要化成了水,只能抱住他才能勉强支撑。
理智已经荡然无存,这时季宇之将她拥入怀中,粗重的呼吸显示他也动情。
南夕在他怀里蹭了蹭,挑了一个舒适的姿势。
季宇之声音低沉“夕夕,别动。”
刚洗完澡,季宇之身上有肥皂香味,南夕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香气,正是温存之际,南夕的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抗议声。
“吃饭吧。”
一碗温热的粥下肚。
“早上遇到阮东阳了?他送你来的?”
一点不意外季宇之会知道,毕竟身边一直有他安排的保镖。
“嗯,对了,他还让我告诉你说下次再来拜访。”南夕躺在他的腿上,捏着他腰间的扣子,手跃跃欲试想摸上他的腹肌,上次看,他还是很有料的。
“离他远点,阮东阳不像看起来那样。”
“嗯”
南夕没忍住还是解开了扣子,小手趁机揩油,嘻嘻嘻嘻地笑着。
季宇之看着她手腕的血痣出神。
“这三颗痣是才有的。”他并非是疑问,而是笃定的说。
南夕原本嬉笑的表情登时变化,看着手上的三颗朱砂痣,丝毫没有变淡的迹象,殷红,自己如果找不到原因,不如问问当事人。
似乎是下了很大决心,南夕看向季宇之的眼睛,“听我说一个故事好吗?”
她脸上似有悲痛,坐起身来,像一只小猫一样蹲在季宇之身前,伏在他的腿上,季宇之轻抚她的后背和头发,心中涌现无限的柔情与爱意。
本是无比放松的姿态,而南夕却蜷缩着,似乎想起了十分可怕的事。
“我听着,你别怕。”轻拍她的后背,试图缓解她的颤抖。
“曾经有一个男孩非常爱一个女孩,但是他有精神疾病,他自卑所以一直没有告诉这个女孩,女孩原本也很喜欢这个男孩,但是听信了好朋友的话,认定他就是一个心里变态,所以也故意疏远他。”
季宇之愣神,这似乎说的就是之前的他和南夕。
南夕接着说“阴差阳错之下,女孩误会了男孩,对他产生了恨意,爱意逐渐消磨没有。她和别人在一起了,因为她的识人不清,她的家庭出现困难,父亲被逼自杀,母亲疯了,而罪魁祸首也就是她的男朋友却落井下石,这个时候男孩以结婚为前提,救了她的母亲。可是女孩误会了,以为他是为了她们家的资产。”
季宇之不明所以,依旧被故事里的人吸引,甚至心底有些难过“然后呢?”
“之后因为种种事情,她发现男孩一直在监视她,偷窥她,她从心底恨透了男孩,认定了他是疯子,变态。结果她逃了出去却被一直当做好友,也就是男孩的妹妹派人撞断双腿,囚禁起来。”
南夕想到前世有些哽咽,闭上了眼睛“男孩的妹妹,骗男孩说女孩已经死了,男孩将女孩埋葬后,在她的墓前割腕自杀。”
眼泪低落,打湿了了季宇之的裤子,南夕浑身发抖,艰难开口,“男孩的妹妹一把火烧了女孩,在临死的最后关头,告诉了她一切的真相,男孩为了女孩曾经自杀三次。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女孩,可男孩再也不会知道,女孩知道了一切,并且在相处的过程中也爱上了他。”
想到死去的季宇之,南夕泣不成声,感受到他身上的温热,这一切的美好都不是梦吗?
“还好,上天给了她一次机会。男孩一次为她舍命换成了女孩手腕上一颗朱砂痣,四次舍命,四颗血痣,可是去掉第一颗后,剩下三颗就去不了,男孩是不是还会为了女孩去死?”
南夕抬起头,眼睛不断看着季宇之的脸,生怕下一秒他就不见了,压抑在心中多日的忧愁与悲痛全部发泄出来,她无声哭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
“季宇之,你不要离开我,好吗?”
南夕无助地趴在季宇之的怀里,这几日她比之前还要瘦削,每日都开开心心的她伪装的极其辛苦。
她肩膀抖动,手腕上鲜红色的血痣映红了季宇之的眼睛。
他眼睛也湿润,张了几次口才出声“那女孩是你吗?”
南夕不说话,埋在他怀里点头。
“男孩,是我吗?”
南夕身体抖得更猛烈,硬生生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是。”便一句话也说不出,整个人陷在悲伤中。
季宇之沉吟不语。
稍后坚定地发声“他做一切肯定都是愿意的。”
难怪她突然会性情大变,难怪她突然对他这么好。
“我宁愿他自私一点。”南夕终于抬起头,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哭得像兔子一样红。
季宇之抚摸上她的脸,“对比痛苦得活下去,陪着女孩去死他会更快乐。”
季宇之义无反顾地相信她,因为她的出现对于他来说都是一个奇迹,这有什么不可能呢?
“双腿被压断,被囚禁,被火烧?”季宇之说出的每一个字都不可置信,都像重锤锤在他的心脏上,他捧在手心的女孩在那个世界居然被这样对待。
“疼吗?”
南夕哽咽出声“疼,生命暗无天日没有尽头,死亡的瞬间像是解脱了。”
“我想知道那个不知珍惜的男人是谁?”
“江城。”
“居然是他。”
早就知道江家买卖儿童器官的勾当,但是苦于找不到证据,所以在说要将江家送到警察局时,江母才会如此害怕。
居然是他!江家破产,江母和江城双双失踪,无数人在追查他们的消息,季宇之再三打探都查不到,前世居然这样对南夕,他怎么能放过江城!
还有季洛之,断腿、囚禁、火烧,真狠毒的心!
南夕在季宇之怀里终于冷静下来,看着三颗血痣。
“第一次自杀,是因为我在你十九岁的生日宴上对你说了不好的话,我不知道你的精神状态如此得差,宇之,对不起。”
她紧抓着他的胳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以为是你做的,我以为你讨厌我!”
“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第27章 前世
“你生日的时候,我的礼服裙吊带被人剪断,被拍了很多不雅照,后来查看监控只有你一个人进过更衣室,我羞愤之下,说了不好的话。”
她咬着嘴唇,根本不想提及,恼怒,羞愧攻上心头,竟把嘴唇咬到流血。
季宇之轻轻触碰她的嘴唇,像花瓣一样柔软,“别咬自己,我心疼。”
“按照我的秉性,肯定没有解释吧。”
南夕点点头“嗯,江城帮我解了围并当众表白,当时的我其实是喜欢你的,可是在季洛之的怂恿和气恼之下,我就答应了他。”
她看向季宇之,委屈巴巴,苦着一张小脸。
季洛之竟然怂恿她和别人在一起,这笔仇他记下了。
他将她搂在怀里“不是你的错,是前世的季宇之太笨,事情过去了,现在我还在你身边就好。”
南夕一直认为自己是来拯救他的,殊不知这一刻是季宇之解开了她的心结,她过多的纠结于过去,让自己也不快乐。
亲吻着她的头发,感受她的恐惧“所以你这次才会穿两条礼服裙。”
贪恋他的怀抱,她瓮声瓮气说“嗯,罪魁祸首是季洛之,她有把锋利的小刀藏在戒指里,前世我如此信任她,自然没有防备。”
季宇之摩挲着她的手腕,“”你说原来有四颗血痣,现在怎么只剩三颗了。”
“因为这次我没有伤害你,没有对你说那句狠毒的话,所以你没有自,自杀。”南夕哽咽,拍打自己的脑袋“为什么我会这么坏,会这么笨,看不穿季洛之的阴谋诡计!”
季宇之将她一把抱在怀里“夕夕,不要这样,夕夕,季宇之十七岁以后的生命都是为了你活的,你不要自责。而我要感谢那个季宇之,将你又还给我。季宇之短暂的生命很苦,只有你是那一点甜。”
南夕猛然抬起头“可是明明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明明已经变好了,为什么我的血痣还是越来越红,季宇之,我好怕。”
他捧住她的脸,试图吻去她的悲伤,她的不安,心里一直在想为什么呢?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状态越来越好。
什么都变得越来越好,对她的感情也变得越来越深。
灵光乍现,季宇之想到了。
“也许后面的几次是因为爱你。”
“爱我?”这个想法南夕从来没有过。
“你还记得那另外两次是什么时机吗?”
“我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只是有两次你很长时间没有露面,好像是出了什么事。第一次是我被绑架,并不是这次的江家,当时绑匪并没有伤害我,当天就放了我,当时我被蒙着眼睛,下了迷药,什么都不知道了,报了警,也没查出什么,之后你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在公众场合露面。”
南夕细细回想,绑匪的目标好像不是她,只将她绑在那,除了留下一人看管,就只剩一个摄像头,看来目标不是她,难道,难道,她是人质!南夕如梦初醒。
“如果他们拿你要挟我?”
“如果他们拿我要挟你?”
两人异口同声,真相好像要揭开了。
“如果他们以我的性命威胁你自杀,你会同意吗?”南夕目光灼灼,似乎要将他的脸上盯出个洞来。
“同意!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受伤害。”季宇之不假思索,说得斩钉截铁,他怎么会让她出事,她出事了,他也活不了。
南夕十分动容,季宇之是傻的吗?
“在那个世界知道你对我感情的人不多,而如果你出了事,最受益的人是谁?
“哼,那肯定是我名义上的妹妹,季洛之了。”
南夕诧异,听季宇之的口气,他知道季洛之不是他的亲妹妹。
“你知道季洛之的身份?”
“她被收养的时候,我已经快10岁了,季家是以后搬到平市的,其他人不知道很正常。”
“你知道季洛之害我的原因是什么吗?”
季宇之摇头,他根本没关注过这个妹妹,对她了解的少之又少,只知道是父母从孤儿院领回来的,车祸过后,父母双亡,他更是只尽到养育她长大的责任。
“她爱你。”
闻言,季宇之皱眉“打着爱的旗号,做着伤人的事,如果是我,我绝对只会默默希望她过得好,希望她开心快乐。”
果然只有季宇之最了解季宇之,在前世,和江城在一起之后,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听到季宇之的消息,直到南夕遇上危险,他才出来解围。
被季宇之要挟着订婚后就被绑架了。
一切都梳理清楚。
“那次被绑架是在我们订婚后,也许就是担心我们结婚以后,季家的资产会有变动,所以季洛之才忍不住下手。”
季宇之点头表示认同。
“那还有一次呢?”
“好像是我们结婚的第二天,我们是契约婚礼,分开住的,我就住在你在季家公馆安排的那个房间里。”
“所以你早就知道房间里有摄像头?”
“后来才知道的,这一世,重生在你生日的前两天,所以你生日前我就知道了。”
那南夕以后的反应一切就合情合理。
“契约结婚的话,那你是不是当天哭得很伤心?我在那个房间里应该看得到。”
“嗯,下次结婚我一定不会了。”
季宇之笑出声,结婚还分上次和下次啊。
“我理解了他的行为,看到这么不情愿,悲伤的你,他应该很恨自己的无能,你当时面临着经济危机,作为他的妻子,如果他死了,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继承资产,化解你的困难了。”
“你是说为了让我得到资产,解燃眉之急?”
“应该是这样的。”
即使是现在的他,如果南夕对他毫无感情并且因为他而痛苦,那这条生命还有什么意义呢?不如最后为她做件事吧。
南夕看着季宇之,嘴巴颤抖竟一个字都说不出,眼泪汩汩而出。
“季宇之,你不要对我这么好。”
“我愿意的,我心甘情愿。”
“还好,还好,这次不会了,南家只要守着家里的产业,不乱投资,可保我一世衣食无忧,富足快乐。季宇之,你不要死,我不要遗产。”
季宇之顺了顺她的头发,因为眼泪的湿润,她的头发贴在脸上,眼睛哭的红通通,脸上也是,好别有一番风情。
弱柳扶风更让他心疼。
“够吗?南家给你的够吗?”
“嗯嗯!”
南夕坚定地点头“我吃的很少的。”
季宇之之眉眼间带着温柔的笑意,柔声哄着“多吃点吧,我养得起。”心里也算放下心来。
“南家是怎么破落的?”
想起前世她识人不清,南夕拒不回答。
她的长发缠在他的手指上,难舍难分。
突然手腕像刀割一样疼痛,南夕紧捏着,手腕上一点异样都没有,可就是感觉有人拿刀在划着血脉。
“怎么了?”
豆大的汗珠从南夕的额头上滚落,季宇之干着急却束手无策。
“樊叔,樊叔!”
南夕拉住他的手“没事。”
这个感觉她很熟悉,像上次血痣消失时的疼痛感,只是更强烈一些。
樊军推门而入,看到南夕几乎被汗湿透,季宇之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像热锅上的蚂蚁。
“安排车,快点。”
季宇之不顾她的阻拦,拦腰抱起,虽嘴上说着没事,但疼痛还是让她缩在季宇之的怀里。
刚进电梯,南夕已经疼晕过去,毫无知觉。
恍恍惚惚只听到有人在喊叫。
“宇之,宇之,你醒醒,你别吓唬樊叔,樊叔一把年纪了,你为什么这么傻,你为什么割腕啊!”
随后就是救护车的声音,周围人的嘈杂声。
季宇之的声音响起,虚弱无力“不要告诉南夕,她,她会,害怕,我的遗书在放她东西的盒子里,帮我,照顾,照顾她。”
一阵寂静。
天地之间一片荒芜。
猛然惊醒,季宇之的俊脸就在眼前,手腕上痛感也没有了。
低声对她说“没事,没事,我们马上就去医院。”
幸好她清醒了,不知道她刚才晕过去的瞬间,季宇之从未感到这么恐惧和孤独。
樊军停好车,小跑过来。
南夕起身,现在全身除了被汗水湿透寒意并无哪里不适。
季宇之看着她,眼睛里的担忧浓的得化不开。
南夕不可置信地看着手腕,脸上绽放最明媚的微笑。
“季宇之,你看。”
皓腕挥动在季宇之的眼前,两颗血痣依旧夺目。
“少了一颗,少了一颗!”
南夕搂住他的脖子又蹦又跳。
与南夕的欢喜不同,季宇之仍然担心她的身体,执意要去医院。
一路上南夕看着手腕又哭又笑,看来只要阻止季宇之被人胁迫就好。
到了林柯办公室却空无一人,医院整个楼层也是,林梦急匆匆跑过来。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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