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上前几步,又软了些语气:“逝者已逝……我已经将八王爷和八王妃葬在了一处,牌位也在寺庙供奉了起来,你尽可放心,以后不要再做傻事。”又是沉默……过了半晌,阮清才忽的出声,声音沙哑却含着嘲讽。“萧祁,你真可笑。”
萧祁进去后,殿内的宫人便都走了出来,包括一身华服的夏贵妃。
阮乾看了眼远去的夏贵妃,又看着阮乾:“五弟,当年安妃娘娘的死父皇也是无可奈何,这么多年,你还放不下吗?”
阮瑾冷笑:“太子殿下是先皇后所出,从小尊贵无比,又怎么知道当年我和母亲在后宫的艰难。”
“太子更没有亲眼看着自己母亲死在自己面前,说放下,不觉得可笑吗?”
阮乾皱了皱眉:“这么多年,父皇已经尽力在弥补你,天家皇子,多少事情身不由己……”
“够了,别说了。”阮瑾突然怒声道。
他怒气沉沉的看着阮乾:“当年的事情没什么好说的,我不会忘记他做的事情,更不会忘记你母亲带着毒酒赐死我母亲。”
“阮乾,你给我记好了,和解不了,这辈子都和解不了。”
说完,阮瑾狠狠甩袖,满身寒气的走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祁面色沉重的从养心殿走了出来。
阮乾立刻快步上前询问道:“父皇情况如何?”
萧祁看了他一眼:“神志尚可,就是气色不太好。”
阮乾还想问些什么,萧祁却说:“先回府再说吧,陛下现在暂无大Ns碍,你不用担心。”
“好。”
出宫的马车。
阮乾有些急切的问:“父皇和你说了些什么?”
“陛下已经病重了,让你代为监国,而且今日南边战乱四起,需得有人前去平定。”
“父皇指派了何人?是我吗?”
阮乾下意识的以为是自己,毕竟南边驻地一直是由他负责,他与那边的敌军也交手了多次,也算知己知彼,让他前去是最好的选择。
“陛下已经下旨让段将军带兵前往,如今内忧外患,你我留在京中,以防万一。”
“以防万一?你的意思是……”

萧祁点了点头,想起刚在在养心殿看到的情景。
皇帝隐隐发紫的嘴唇,与阮清的十分相像……
但是暂且没有确切的证据,他还不敢妄下断言。
他拍了拍阮乾的肩膀:“如今你只需要替陛下料理好朝事,让他安心养病即可。”
“好,我明白。”
萧府。
萧祁刚回到府中的时候,冷院就来人禀报,说是大夫人已经醒了。
萧祁眸色一震,抬脚就往冷院去了。
冷院。
萧祁一进来,小桃就带着下人们知趣的退下了。
阮清躺在床上,双目无神,只怔怔的望着头顶白色的床幔。
房内一时安静无言。
阮清望着床幔,萧祁就这么望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还是萧祁率先出口打破了沉默。
“八王妃的事情,是我不该瞒着你,可是当日的情形,我除了瞒着你,别无他法。”
床上的阮清仿若未闻。
萧祁上前几步,又软了些语气:“逝者已逝……我已经将八王爷和八王妃葬在了一处,牌位也在寺庙供奉了起来,你尽可放心,以后不要再做傻事。”
又是沉默……
过了半晌,阮清才忽的出声,声音沙哑却含着嘲讽。
“萧祁,你真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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