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蔓樾没能离婚成功,芸芸那边又暂时不方便见面,她一个人整天呆在别墅里实在无趣,索性频繁往医院跑去。一开始江乾还让她不要过来。可次数多了,江乾索性也不说了,只是对于江蔓樾说的话,整个当做没听见。他这不闻不问的态度,江蔓樾心里很是难受,可看着父亲那明显又消瘦不少的脸庞,埋怨的话她也说不出来。
一目十行扫完信的内容,她就反应了过来,当即脸色忽青忽白。
“冷奕珩……”
她微微咬牙,眉眼间都是些许怨气,却没有什么明显的恼恨,反倒是对江蔓樾更多了迁怒和憎恶:“都是因为江蔓樾!”
也不知道江蔓樾有什么好,竟然还能让冷奕珩为了她专门派人来威胁警告自己!
虽然那个保镖什么多余的话也没有说,可言行举止哪一样都不是威慑满满?
如果只是单纯的送个信,何至于非要挤进屋里来!
被人硬闯进来的怒火,被时艾芸都算在了江蔓樾身上,她捏着手里的信纸,眼珠微微一转。
顿时计上心来。
冷奕珩不是不让自己和江蔓樾见面吗?
那她偏要让江蔓樾出来!
想到这,时艾芸仔细地将信抚平皱褶又重新叠好放进信封里,随之把信封放进包包里,拍了拍包包,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几天后刚好就是自己的生日,到时候才是这封信发挥大作用的时候。
给时艾芸送信的保镖很快就回到冷氏集团同自家总裁汇报情况。
听说时艾芸被吓得不轻,冷奕珩这才满意地勾了勾唇,说出来的话仍旧带着几分嘲弄:“好好说话她听不懂,希望这一次她能长长记性。”
要不是上一次为了和警告时艾芸不要在樾樾身上用那些小手段,也不至于被蹲守的狗仔拍下。
让樾樾生了误会……
想到江蔓樾之前对自己说的话,冷奕珩眸色更冷,挥挥手让保镖出去后,他又用座机将林陈叫了过来。
林陈正在处理事情,来的稍微晚了一些。
但他正好也有事情要汇报,于是敲门而入后,就先开了口:“总裁,您之前让我调查的关于时艾芸最近几天的活动轨迹我都查到了ꎭ꒒ꁴ꒒,现在要看吗?”
林陈的话刚落。
冷奕珩就挑眉朝他伸手:“正好找你就是这件事。”
果然,到底是跟自己一起合作多年的助手,默契不一样。
被总裁难得的赞了一句,林陈也没有很是自傲,而是谦逊地低下头:“都是为总裁该做的。”
闻言冷奕珩的回应十分简单粗暴:“这个月奖金翻倍。”
提起奖金,林特助的脸上也明显闪过一抹喜意。

毕竟,谁会不喜欢涨奖金呢?
但不等林陈道谢,冷奕珩就又说了句:“派人盯紧时艾芸,看她会不会再作妖。”
“……是,总裁。”
就知道奖金拿的没有那么容易,但林陈也只敢腹诽这么一句,面上仍旧恭敬:“只是,如果她私下给夫人发消息的话,怕是我们这边查不到。”
冷奕珩淡淡地“嗯”了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当然不是要监视樾樾,只是时艾芸那边如果不派人盯着,心中总有点不安稳。
有了自家总裁的发话,林陈立马就去安排了。
而这边。
江蔓樾没能离婚成功,芸芸那边又暂时不方便见面,她一个人整天呆在别墅里实在无趣,索性频繁往医院跑去。
一开始江乾还让她不要过来。
可次数多了,江乾索性也不说了,只是对于江蔓樾说的话,整个当做没听见。
他这不闻不问的态度,江蔓樾心里很是难受,可看着父亲那明显又消瘦不少的脸庞,埋怨的话她也说不出来。
只剩下满满的心疼。
本来江蔓樾并不知道江乾之前病危的事情,无论是江乾还是江隐,又或者是冷奕珩,都彼此配合着没有提及此事。
可江蔓樾毕竟是在医院。
这天中午她来了病房之后,见自家父亲一个人躺在病床上发呆,旁边的水杯都空了也没见人帮着倒点儿水,顿时怒从心起。
“你们就这么照顾我爸的?”
她拎着水壶从病房内出来,同守在门口的两个保镖一脸怒色地质问道。
二人彼此看了一眼,随后朝她恭敬地低头:“抱歉夫人,我们的任务就只是在这里保护江老先生的安全。”
“保护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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