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霁川喘着气,迷蒙的眸子慢慢清晰,略显仓惶的视线将整个房间扫视了一遍。他下意识地低下头,可怀里的空荡在瞬间变成了恐慌。“映雪?映雪!”谢霁川颤抖的手胡乱地摸索着床,在没找到本该在身侧的人时,他踉跄着下了床冲了出去。
慕丞相一言不发,似是等着谢母改口。
果不其然,谢母话锋一转,借着慕丞相思女心切的由头让人用轿子把桑映雪请了出来。
看着他们一行人离去,她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一旁的丫鬟有些担心:“老夫人,若是将军问起……”
谢母目光一凛:“多嘴,难不成他还想把人从土里挖出来?”
入夜。
风从窗隙中吹拂姜黄色的床幔,烛火忽明忽灭。
榻上呼吸急促的人哑声大喊一声“映雪”后惊坐而起。

谢霁川喘着气,迷蒙的眸子慢慢清晰,略显仓惶的视线将整个房间扫视了一遍。
他下意识地低下头,可怀里的空荡在瞬间变成了恐慌。
“映雪?映雪!”
谢霁川颤抖的手胡乱地摸索着床,在没找到本该在身侧的人时,他踉跄着下了床冲了出去。
端着药进来的烟儿被撞地后退几步,药碗也打翻在地。
“将军,您去哪儿啊?”她一把拉住谢霁川,满脸错愕。
谢霁川白着脸自顾自地呢喃:“映雪,我得去找映雪……”
听见这话,烟儿眸光一暗,她压着心头的不甘,故作伤心:“将军,姐姐已经死了,几个时辰前慕丞相就把她接走了。”
谢霁川心一震。
因着烟儿这句话,几个月来的记忆如潮水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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