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媛不由啐了自己一口,这都什么破想法。 待翻过奶团子的身体,看到粉嫩的小屁股时,袁媛的拳头忍不住硬了。 只见小姑娘的屁股上出现了大面积的红痕,甚至还有一些地方都破皮了,隐隐有些血丝渗透出来,看样子时间不短了,怪不得她喊疼,。 小孩子的皮肤本就娇嫩,玉录玳满打满算不过一岁半的年纪,还不怎么能控制排泄,平常都是拉在尿布上奶嬷嬷收拾的,若尿布及时更换,她的屁
袁媛眼睛亮了一瞬,她进入那方世界少说也有大半个小时,这会外界虽然将近六月,但按道理茶水不会凉的这么慢,也就是说她进入空间时外界是静止的,也有可能里面的时间流速比较快。
袁媛正思量着要不要再进去研究研究,门外便传来了夏露的声音,
“主子,九格格哭闹不止,是否抱过来给您瞧瞧。”
袁媛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抱过来吧。”
不多时,外侧间的门帘被人撩开,夏露领着两个奶嬷嬷走了进来,其中一个奶嬷嬷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小的奶团子,正是原主生的皇九女,序了齿后的五公主。
“见过主子。”
两个奶嬷嬷见了礼,袁媛淡漠的声音响起,“起来吧。”
袁媛招手让奶嬷嬷靠近她些,将奶团子抱到了自己怀里。
此时小姑娘脸上还挂着些泪花,乌黑溜圆的眼睛里含着泪珠要哭不哭,可能是看德妃有些熟悉,所以老老实实的窝在她怀里一动不动。
袁媛拿起一方帕子,温柔的将奶团子小脸蛋儿上的泪水擦去,然后问道,
“玉录玳怎么了啊?都哭成小花猫了。”
谁知她不问还好,一问,小丫头的泪水像打开了水龙头开关似的,止都止不住,“额娘,痛痛……玉…玉录玳痛痛!呜呜……”
听到这个回答,袁媛眼神一下子凌厉了起来,随即便开始解玉录玳身上的衣服。
两个奶嬷嬷此时也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开始辩解,“主子,格格她最近有些活泼,刚刚是磕到了桌角,小孩子嘛,总会有磕磕碰碰的……”
“是吗?”
袁媛抬眼看了那个出声的奶嬷嬷,那人以为她信了,心里刚一喜,就听到她又开口说道,“那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磕碰,能让本宫的玉录玳哭闹那么长时间!”
第6章 惩治
袁媛双手麻利的将玉录玳身上的衣服褪去,如今的天气,倒也不怕玉录玳冻着。
那两个奶嬷嬷看事情无力回天,吓得跪倒在地上,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奴婢知错了!求主子开恩,求主子饶命……”
夏露一看这表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也连忙跪倒在地,“奴婢失察,请主子降罪。”
袁媛没有开口说话,将奶团子身上的衣服扒了个干净,然后仔仔细细的检查着她身上的皮肤。
奶团子身上倒是白净,没有什么胎记,丢了都不好找,这般想着。袁媛不由啐了自己一口,这都什么破想法。
待翻过奶团子的身体,看到粉嫩的小屁股时,袁媛的拳头忍不住硬了。
只见小姑娘的屁股上出现了大面积的红痕,甚至还有一些地方都破皮了,隐隐有些血丝渗透出来,看样子时间不短了,怪不得她喊疼,。
小孩子的皮肤本就娇嫩,玉录玳满打满算不过一岁半的年纪,还不怎么能控制排泄,平常都是拉在尿布上奶嬷嬷收拾的,若尿布及时更换,她的屁股根本不会出现这般大面积的红痕。
知道了玉录玳疼痛的原因,袁媛也就不着急了,她轻手轻脚的又将衣服给玉录玳套上,轻声问了一tຊ句,“夏露,你跟着本宫多久了?”
跪在地上的夏露愣了愣,随即回答道,“奴婢自格格三岁便跟随左右。”
“那么长时间了啊……”
袁媛感慨,“可跟着本宫这么久了,你都不知道本宫有多在意本宫的孩子吗?”
怒气陡然间迸发出来,整个内室落针可闻,见袁媛怀里的玉录玳都绷住了呼吸,愣愣的盯着袁媛。
“主子恕罪!”
夏露也不敢辩解,这段时间德妃养病,其余妃嫔尽皆观望着德妃的笑话,万岁爷虽然伤心六阿哥去了,但该宠幸的妃嫔一个都没有少, 她就是看不惯不过一时得了势的人那副嘴脸,过于关注了宫里头的动向,反倒是忽略了自家主子和小主子。
袁媛看着夏露将头重重的磕在地上,良久没有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屋子里的气氛越来越凝重。
“额娘…花花。”
老实窝在袁媛怀里的玉录玳觉得无聊,便开始指着桌子上新采来的月季,不安分的扭动着。
被她这么一闹,气氛缓和不少。
袁媛将花瓶里的月季取了一朵放在奶团子手上,然后开口道,
“念在你是初犯,自去领十板子,再有下次,便收拾东西回乌雅家去吧。”
闻言,夏露松了口气,又重重的磕了个响头,“奴婢谢主子恩典。”
“至于她们两个……”袁媛顿了一下,“每个人打三十板子,让王福好好审审,本宫倒要看看到底是谁的手伸的那么长,都伸到本宫的玉录玳身上了。”
“娘娘饶命啊!奴才只是一时不察,没有注意格格拉了,娘娘饶命……”
“是。”
夏露领命,很快便叫来了几个小太监,将两个奶嬷嬷拉了下去。
内室又恢复了以往的安静。
玉录玳安稳的窝在袁媛怀里揪着花瓣,将周围的地面上撒的凌乱,袁媛好笑的伸手接过一些碎花瓣,撒到小丫头粉嫩的额头上。
“哇……”
奶团子惊呼一声,揪花瓣揪的更起劲了。
还特意放到袁媛手里示意她再来一次。
第7章 康熙的愧疚
按照袁媛的吩咐,夏露将所有永和宫的奴才都召集了起来,站在院子里看着奶嬷嬷和她受刑。
棍子打在皮肉上的声音并不响亮,却仍旧让一群围观者惊惧。
夏露强忍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两个奶嬷嬷却惨叫连连。
几十板子下去,奶嬷嬷身上的白色里衬早已被渗出的血迹染红,整个人瘫软在凳子上,被王福使唤着小太监拉了出去。
不必想,这两人的下场一定好不到哪里去。
一时间永和宫上下皆绷紧了皮子,行事都小心谨慎了起来。
德妃发作了伺候九格格的奶嬷嬷的事,宫里头不过小半天的功夫便传遍了。
承乾宫。
佟佳皇贵妃脸色苍白的坐在窗前,“你说她发作了九格格的奶嬷嬷?”
“是的。”佟佳氏身边的大丫鬟香云回道。
“这倒是稀奇了。”佟佳氏啧啧称奇,以她的了解,乌雅氏那贱人平素只把儿子护的跟眼珠子似的,女儿只是顺带着关照两句,似今日这般生了这么大的气的,还是头一回。
佟佳氏沉思片刻又道,
“看来是六阿哥的死,对她起了些影响,这段时间给本宫盯紧了胤禛,不要让她有机会接近。”
香云心里一凛,忙郑重回道,
“奴婢知道了。”
乾清宫大殿,康熙正在处理政务,突然进来了一个小太监站在梁九功旁边耳语了什么,随即便退了出去,梁九功回到康熙身边站定,却并没有开口的意思。
康熙写着朱批的手顿住,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这是怎么了?”
“回万岁爷,永和宫德主子发作了九格格的奶嬷嬷。”
闻言,康熙愣了愣,他有好几日没去永和宫了,倒不是他薄情想不起来乌雅氏,只是一想起永和宫就想起夭折了的六阿哥。
六阿哥长相与他肖似,他也真心疼爱过的,不然也不会赐了那样一个名字给六阿哥。
可就是这个名字,让小六承受了许多他本不该承受的。
这次小六莫名夭折,他心里觉得蹊跷,一开始小六只是得了风寒,但并不严重,按照太医院下的诊断,区区几日便可以痊愈,可小六却反反复复的病了大半个月。
他心里存疑,仔细查了查,发现不管是后宫也好,前朝也好,许多人对小六的态度都带着一股子微妙的意味,小六生病虽然没有那些人的手笔,但治病的过程却有许多人故意阻挠,不止明珠索额图,佟国维也插了一脚,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就连太皇太后也在背后推波助澜。
康熙心里清楚太皇太后的想法,无非就是担心他偏心肖似自己的小六,会威胁到保成的地位,可小六才那么点大,生母又是一个包衣出身的,没有家族支持怎么可能威胁到保成,若小六真的仅凭一个名字,便能威胁到他一手带大,且有赫舍里家为之保驾护航的保成,那他只能评价一句,保成不适合做皇帝。
康熙不禁有些恍惚,良久才回过神,轻叹了口气。
说到底太皇太后也是为了大清的江山考虑,况且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他发作了那些人又有什么用呢?小六无论如何也回不来了。
这一刻,康熙一向冷硬的心肠,也罕见的有了些愧疚,他不该给小六起那样的名字。
第8章 敲打
回看着桌子上依旧堆积成山的奏折,康熙再没了继续处理下去的心思。
“走吧,去永和宫。”
康熙走到永和宫门口的时候,院子里早就恢复了平静。
袁媛刚给奶团子涂完药膏,抱着她哼着歌谣。
而玉录玳也乖巧的抱着一块点心,边吃边欣赏着额娘的歌声。
突如其来的禁鞭声将两人周遭的温馨氛围破坏殆尽,袁媛脸色凝固了一瞬,随即又换上笑脸,将奶团子递给距离她最近的贴身宫女秋雁之后,脚步匆匆的迎了上去。
“臣妾参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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