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两人温情的相拥被杨佩佩的手机铃声打断,她放开林恒在床底下找到了自己的手机,是张阿姨打过来的。 “佩佩,我昨天晚上去健身器材那里打听了一下,有不少年纪大的人记得霜霜呢。 听着张阿姨的话,杨佩佩期待的问道:“那有人知道我姐姐去了哪里吗?” “虽然没人知道这个,但是他们好多人都说霜霜那个老公卖房前一年,跟同小区的一个男人关系特别近,经常一起回霜霜家。 杨佩佩闻言,在心中算了一下
是从饭店里带回来的饭菜,张阿姨很同情她,经常会叫她到家里吃饭,尽可能的多照顾她。
在杨霜霜二十一岁那一年,突然来找张阿姨,给了她一些喜糖,看起来很幸福的样子并告诉了张阿姨自己的喜讯。
张阿姨起先是很为杨霜霜感到开心的,但是她结婚半年都还不到,张阿姨就开始会听到她家传来男人的咒骂声,以及摔砸东西的声音。
张阿姨一开始也管,总去敲门问杨霜霜有没有事,虽然杨霜霜总说自己没事,但张阿姨就是觉得她被那个男人打了,可是杨霜霜不说她也只能把那个男人教训一顿。
次数多了,这个男人竟然有一次拎着一把菜刀言语恶毒的威胁恐吓着张阿姨,扬言说如果张阿姨再去管他们的事情,就把大家一起砍死了事。
张阿姨被吓得生了几天病,她的孩子们就不再让她住在这里,将房子出租出去,直到听说杨霜霜她们的房子被卖了,她才又回到这里居住。
杨佩佩听完张阿姨的讲述,脸色难看至极,她通过张阿姨和谢女士的话,可以想象到她姐姐在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张阿姨紧紧握着杨佩佩的手问道:“佩佩啊,你姐姐不见了肯定跟这个男人有关系啊,我年纪大了没有用,当时帮不了霜霜。”
张阿姨的话让她和杨佩佩都泪流满面,两人互相安慰了几句。陈龙范趁着她们情绪稳定了一些便问道:“阿姨,那您知不知道霜霜的老公是哪里人啊?”
张阿姨点头说:“霜霜告诉过我,他是我们同省开河县的人,但具体是开河县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陈龙范又继续问道:“那阿姨,您有没有见过这个男人的什么朋友?”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张阿姨遗憾的摇头,继续说道“你们去霜霜工作的地方问问,我把地址给你们,她那些年就是工作回家两点一线,那里也许还会有什么她的东西呢。”
当三人谢过张阿姨准备离开时,时间已经到了晚饭时间。
三个人一合计,准备直接到杨霜霜曾经上班的地方,打听消息顺便吃个饭。
但是当三人来到这家大饭店后,却发现店里人满为患,外面都坐了许多正在等待叫号的人。
见此情况,tຊ吃饭是不可能在这里吃了,只能在门口的服务台前问饭店工作人员认不认识杨霜霜。
服务台前为客人排号叫号的是一个看起来还不到十八岁的小姑娘,她得知几个人在找他们饭店曾经的值班经理后好心提醒:“我们现在很忙,每个人都没有时间停下来,这会一直忙到晚上下班,不如你们明天早上来,我们现在的值班经理明天早上也在,也许会认识你们说的这个人。”
在得到这样的说词后,三人只得暂时放弃,问清楚了明天早上的空闲时间,他们这才准备吃个晚饭回家休息了。
林恒将失魂落魄的杨佩佩送回家,到家时,杨佩佩坐在林恒的车上许久没有动作。
林恒也知道她心里难过,抬起手轻轻的抚摸她的后脑,语气温柔的说道:“我们会找到姐姐的,就算现在找不到,未来还有这么长,我绝对不会放弃找她的。”
杨佩佩抬头看向林恒,眼睛湿润声音颤抖,问道:“你今晚可以陪着我吗?”
从两人恋爱开始,杨佩佩的要求林恒就没有拒绝过,更何况现在这样脆弱的似乎随时会崩溃的杨佩佩。
这一晚,杨佩佩在林恒的安抚下睡的很沉,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睡这样的好觉了。
在城市的某个角落,与深夜沉眠的人们不同,有一个男人将车从一条没有路灯没有监控的山间道路开进了路边一个没有安全护栏的土地上。
男人下了车,左右张望一番,确定了没有人后,他打开了车辆后座的门,他弯下腰,从车座上抓起一双穿着皮鞋的脚。
男人费劲的把一个人从后座上拖下来,也不管他从车座掉在地上的过程是否会受伤,只一个劲的将人一直拖到了土地的边缘。
男人扔下手中紧紧抓住的脚,站直腰板喘了几口粗气,他看了看边缘下面黑不见底的山体,抬起脚轻轻一用力。
地上那个生死不明的人,就这么顺着陡峭的山体滚落下山。
第95章 无名男尸
杨佩佩躺在自己的床上,迷迷糊糊的看着自己从小就居住的卧室。
原本温馨明亮的小屋,如今漆黑一片,一个男人恶心的喘息声在自己耳边响彻,杨佩佩上过生物课,也看过一些大尺度的美剧,她已经能都明白这是什么声音了。
正是因为明白,这让杨佩佩顿时头皮发麻睡意全无,她猛地坐起身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竟然看见自己叫姐夫的男人浑身赤裸的坐在自己的床边,手还保持着动作,看着自己的两只眼睛通红一片,并且渐渐的染上令杨佩佩毛骨悚然的疯狂。
“我的小姨妹,乖佩佩。”
“不要哭,没事的。”
正在为杨佩佩准备早餐的林恒,突然听到了卧室里声嘶力竭的尖叫声,林恒心脏几乎停止跳动,他扔下手中的碗筷,几步就冲进了卧室。
只见杨佩佩正蜷缩在床头和墙壁的角落里,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头深深埋在膝盖里,惊恐又崩溃的喊叫着。
林恒不敢冒进,只敢坐在床边温柔的呼唤着杨佩佩:“佩佩,你做梦了。”
“佩佩,没事了,我在这里。”
林恒的呼唤很快起了作用,杨佩佩泪眼婆娑惊魂未定的慢慢抬起头看着林恒,看了一会杨佩佩终于梦醒,一个猛扑就扎进林恒怀中,刚才还颤抖不止的身体在林恒双手环抱住她时,瞬间平息。
杨佩佩闭着眼睛紧紧抱住林恒,眼睑下垂,掩盖住其中的哀伤和贪婪。
林恒没有问杨佩佩任何问题,只是紧紧的环抱着怀中自己深爱的人,怜惜和愤怒犹如野草,迅速遍布林恒的心脏和大脑。
最终,两人温情的相拥被杨佩佩的手机铃声打断,她放开林恒在床底下找到了自己的手机,是张阿姨打过来的。
“佩佩,我昨天晚上去健身器材那里打听了一下,有不少年纪大的人记得霜霜呢。”
听着张阿姨的话,杨佩佩期待的问道:“那有人知道我姐姐去了哪里吗?”
“虽然没人知道这个,但是他们好多人都说霜霜那个老公卖房前一年,跟同小区的一个男人关系特别近,经常一起回霜霜家。”
杨佩佩闻言,在心中算了一下时间,正好就是她离开龙城去沪上读书的第一年,杨佩佩压下心里浓烈的不安,问道:“阿姨,你知道这个男人住在几栋几单元吗?”
电话那头的张阿姨叹息一声说道:“有说是三栋的有说是六栋的,他们都说不准那个男人到底是住在哪里的。”
杨佩佩感到非常的失落,一时就没有说话。
张阿姨听着对面的沉默,心里也着急,语气坚定的说:“你放心,我这几天都会在小区里打听,我一定会帮你找到那个男人到底是谁的。”
杨佩佩道谢后挂断了电话,莫名的开始有了强烈的不祥的预感,她开始害怕继续找下去,会得到什么样的真相。
与此同时,王局长大步流星的走到一组的办公室内,他看着里面只坐了两个人办公室,眼皮跳了跳,他咳了一声大声说道:“程安不在吗?”
纪然和李柔柔被领导的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坐正了身体,纪然眨巴着眼睛指着程安的办公室说道:“在里面呢。”
王局长点点头,来到程安的办公室门前敲门喊道:“臭小子,有案子。”
王局长话音刚落,程安就把门打开了,一只手撑着拐杖,一只手握着门把手,双眼放光的看着王局长说:“在哪里?”
王局长无语的打量着他问道:“你行不行啊,走路都还是问题吧?组员也不齐,真是不想让你们组去。”
程安瞬间黑脸,冷着声音说道:“局长,另外两个组有需要的时候都跟我们组借人,难道我们组有需要的时候就不能去找他们借一借?”
王局长横眉怒目的说:“人家都有案子要办,不然我也不会叫你们,你先走几步我看看,恢复的怎样了,还有然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