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川三念小说推荐_牧云柔牧云川最新全章节小说阅读

迷迷糊糊间,我不小心走到了御花园。秋风送爽,我却冒出一层薄汗。都怪周肆,硬说我身子弱,吹不得风,要我穿上这繁复的宫装。热!我满脑子都是这个念头。伸手扯了扯身上的衣物,想要更多的凉意。此时,一只强劲有力的手,趁着我不备,捂着我的嘴,猛地把我拉到假山后。背后靠的是假山,面前对着的是御花池,目之所及,人影空荡。我惊恐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是宴席上那个人!
此时已是入秋,阵阵桂花香气扑鼻,掸也掸不开。
迷迷糊糊间,我不小心走到了御花园。
秋风送爽,我却冒出一层薄汗。
都怪周肆,硬说我身子弱,吹不得风,要我穿上这繁复的宫装。
热!我满脑子都是这个念头。
伸手扯了扯身上的衣物,想要更多的凉意。
此时,一只强劲有力的手,趁着我不备,捂着我的嘴,猛地把我拉到假山后。
背后靠的是假山,面前对着的是御花池,目之所及,人影空荡。
我惊恐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是宴席上那个人!
男人一双精致桃花眼微微上挑,五官棱角分明,锐利又充满禁欲感。
眼尾捎着的一抹薄红,像是要把高高在上的神明,扯落云端。
他将我抵在假山上,宽大的身躯将我笼罩。
一抬眼,便叫人跌进那双冷艳深邃的眸,如墨色渲染般的眼。
我伸手,想把他推开,用尽了力气,推到他身上,力道却软绵绵的。
颇有些……欲拒还迎的意味。
男人缓缓松开捂在我唇上的手。
独属于他身上的清冽竹息,还有弥漫开来的浓烈酒气。
扑天漫地的,朝我鼻尖袭来。
「柔儿,柔儿。」他猛地将我按入怀中,那低沉又略带沙哑的嗓音,沉沉地呢喃着。
炙热的鼻息喷洒在我颈窝处,滚烫炽热。
「放……放肆!快松开我!你是何人,再不松开,贤王殿下不会放过你的!」
我害怕极了,却动弹不得。
「我是谁?」男人松开我,目光危险。
「牧云柔,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男人荡漾着些许不羁的脸,慢慢朝我凑近,他的气息喷洒在我脸上。
发什么酒疯!
虽然,北周民风开放。
但,还没开放到陌生人见面就可以搂抱的程度!
「可我叫婠婠,你说的牧云柔,我不曾见过。」我听见了自己颤抖的声音。
他靠得极近,我不得不别开头。
这是实话,我每日跟在周肆身边,除了近身侍女,很少见外人。
「婠婠?别以为你换了身衣服,我就不认得你。」
他冷笑了一声。
「牧云柔,就算你化成灰,我都认得。」
男人捏着我下巴,强迫我直视着他,语气不容置疑。
「我真的不认识什么牧云柔,我自小便跟着贤王殿下,从未离开过北周。」
憋屈,在周肆的庇护下,从未有人敢对我如此不敬。
「你再不松开,我可喊人了。」
我威胁他,却没来由地眼眶一湿。
男人只是眯着眼。
很显然,对我前面说的话,他不相信。
就这样对峙着。
直到缱绻的晚风拂动他的发梢,天色逐渐与他的眸色重叠。
冗起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缓缓垂下眼眸。
强势霸道的凛冽竹香,靠得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就在他即将触碰到时。
「婠婠?」一道清润声音,自假山的另一头传来。
我心下一惊,是周肆。
他那近似偏执般的占有欲,尤其不喜欢我与他人有任何接触。
如果被发现……我感到一阵后背发凉。
趁着男人失神的瞬间,我连忙挣脱男人的禁锢,朝周肆的方向跑去。
见周肆的神情没有异样,我才在心里默默松了一口气。
好在,没有追来。
14.
「婠婠,怎么脸色这么差?」
周肆把我带回了席间,他揉了揉我的头,脸上的笑意和煦如春风。
当着满朝文武、别国使臣的面,周肆从来不吝啬对我的关怀。
这是,在宣示主权。
坐在龙椅上的老皇帝,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来,不怒自威。
我知道,他认为我是个祸害,本欲把我除之而后快。
但是,扛不住周肆把我护得紧紧地。
表现得很明显吗?
我垂下眼眸,紧张地咽了下口水。
正欲开口时——
「祁国太子远道而来,应当喝得尽兴才是!」
老皇帝打断了周肆对我的注意,他对着左侧的白色身影遥遥举杯。
一举一动,尽显帝王威严。
派遣使臣前来祝寿,是两国之间秘而不宣的传统。
一来是促进两国友好,二来,也好探探对方的虚实。
放眼望过去时,那个男人已回到席间,端坐在我对面。
他那神态自若的样子……跟刚刚把我抵在假山上时,简直判若两人。
原来,那个男人,是祁国太子?
一国太子,也是个爱占别人便宜的登徒子么?
我暗自思忖着,全然没注意对面男人,那意味深长的目光。
「衡之认为,喝酒须得有佳人,你说是吧,贤王殿下?」
他把玩着酒杯,唇角勾着一抹深深的笑意。
眼神大胆,又赤裸裸地毫不加以掩饰。
他在看着我。
原本喧闹的大殿,突然安静了下来。
静到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在座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
众人皆知,婠婠姑娘是贤王周肆捧在心尖上的人。
而这位远道而来的祁国太子,祁衡之,竟当着贤王的面,想撬他的墙脚。
贤王是谁?
那可是出身低微,却能凭着狠厉雷霆手段,在老皇帝的众多子嗣里,站稳脚跟的人。
如今,竟敢有人当面挑衅贤王。
他,疯了。
15.
「祁衡之,北周美女如云,本王再给你十个,都不成问题,但我身边这位,不可以。」
果然,周肆的声音沉了下来。
他不高兴了。
「肆儿,不得无礼。」龙椅上的老皇帝,面露威严。
「是吗?可我怎么看着,你身边的小娘子,这么像我那失踪的妹妹?」
「祁衡之,你看清楚了。」周肆的目光阴沉了下来。
「婠婠从小便跟着我,在座的各位都清楚。」
「更何况,你们祁国的公主,怎么会在我北周?」
两人针锋相对,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火。
……别人遭不遭殃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在老皇帝心里,我又被记了一笔。
人生,寂寞如雪。
不过,妹妹?
如果不是刚刚他的那些举动,我差点都信了。
可以有亲密举止的……妹妹吗?
还是说,男人都是这样,可以脸不红心不跳地,随口说出不用负责任的话。
恍惚间,鼻尖还萦绕着那抹幽香,一阵一阵地,扰得我有些乱了心神。
一声轻笑响起。
「是我眼花了,祁国的公主,的确不会出现在北周。」
祁衡之举起酒杯,向周肆行了个礼。
温润有礼,风度翩翩,又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不知为何,我总有种心悸的感觉。
16.
三年前,我受了很重的伤。
醒来的第一眼,见到的便是周肆。
我不记得所有的前尘往事,连我自己是谁都忘得一干二净。
周肆说我叫婠婠,从小和他一起长大。
我信了。
周肆说他是乡野村夫,而我是他未过门的妻。
我信了。
周肆说我是上山采药途中,不小心从山上摔下来的。
我信了。
直到一天,一群身穿银甲的士兵来到我们的小屋。
他们叫他贤王殿下。
周肆背对着我,沉默了许久。
终于,他转身了。
他说:「婠婠,和我一起回去吧。」
现在想来,周肆虽然生活在乡野,却不需要谋生计。风度翩翩,满身贵气,用来形容他,最合适不过。
一个乡野村夫,又怎么会有这样的气质呢?
也许有些欺骗,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17.
帝王大寿,连贺三日。
窗外大好风景,烟花闪过的火光,在桌案上细碎地飞过。
外面的热闹,和屋内的冷清,形成了鲜明对比。
而此刻,周肆一脸阴沉地坐在我对面。
那双精致的桃花眼,正因为他的皱眉,被破坏了几分完美。
我正想停笔,揉揉酸痛的手腕。
对面的周肆似是察觉到我的想法,沉声道:「不准停笔。」
「……」
我「啪」地把笔摔下。
「谁愿意写谁写,我不写。」
自回到寝宫,他便阴沉着这张脸,还要罚我手抄佛经。
周肆将我带回北周后,不论是跳舞还是骑射,我都一点就通。
唯有写字,那回他让我代笔写封信。
我自认为我写的字,飘若浮云,矫若惊龙,我自己满意得不得了。
他却皱着眉,咬牙切齿憋出了一句:「写的什么东西。」
侍女将信件拿去烧毁时,瞥见上面的字,憋笑的神情实在……太过明显。
但我实在不爱写字,一看到满纸密密麻麻的字体,就开始头疼。
从那时起,周肆便发现了我的弱点。
只要一不高兴,就爱罚我手抄佛经。
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再耍小性子,就加十遍。」周肆轻飘飘地开口。
三十七度的体温,竟能说出如此冰冷的话。
我颤抖着双手,又执起笔来。
抄完眼前这些,还是赌气再加十遍。
我还是拎得清的。
蓦地,我瞥见佛经上的字,烦躁极了。
下一刻,就听到我的声音响起,「这佛经,是孟晚吟写的吧。」
是的,我不但要抄写,我还要按着佛经上的字形工工整整地临摹。
而我从回来第一天起,就总能听到孟晚吟这个名字。
在下人断断续续的描述中,我拼凑出了个大概。
果然,话音刚落,周肆神情微动。
他放下手中的书,「你说什么?」
「我说,这佛经,其实是孟晚吟写的吧?」
我不怕死地重复了一遍。
「你听谁说的?」周肆眯着眼,目光有些危险。
「是谁说的很重要吗?」
我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
「阿肆,我真的是婠婠吗?」
「那是自然。」周肆脸不红心不跳。
「你在御花园遇到了什么人?」他话锋一转,目光阴沉沉的,看得我心发慌。
「……」
我就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地罚我。
「什么人也没遇到……」我不自觉地咬了咬唇,眼神心虚地瞥向别处。
只要他没看到,我就没有遇到任何人。
「撒谎。」
他冷笑一声,站起身来,走到我面前。
抬手,擒住我下巴。
「婠婠,我是怎么教你的?」
「不可以撒谎,你忘了?」
我的指尖不自觉地颤抖着。
我的任何小动作,在这个抬手间便能翻转风云的男人面前,都无处可藏。
抬眸迎上他的目光。
只见他眼中那近乎偏执的占有欲,浓烈地晕染开来。
我总能感到,他似乎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
世人只知婠婠姑娘被贤王捧在心尖。
却不知人后的周肆,是何等阴暗偏执。
别人不知道,但我,清楚得很。
刚被带回北周时,我觉得一切都新鲜,景物新鲜,人也新鲜。
我不过在他面前,与近身的公公玩笑了几句。
第二日,那公公便消失了。
直至几日后,在废弃的枯井里被找到尸体。
一次,是巧合。
直到第二个,第三个人……都是莫名横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0)
上一篇 2023-02-02 21:39
下一篇 2023-02-02 21:40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