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皎听见门锁响动,慌忙地去找被她丢弃的浴巾。 浴巾尚未找到,抬眸见来人是祁天壑,酸水决了堤,她破罐破摔,双手环胸: “非法入室。祁总,你想去警察局?” 祁天壑眼神炙热,单手拉扯领带:“门铃坏了,担心你出事。 “祁总,您就没有想过,主人或许不在家?” 祁天壑面不改色:“所以我进来瞧一瞧。 “瞧好了?” “嗯。祁天壑的视线直勾勾地向下游移,“瞧好了。 傅皎昂起纤长的脖
她左脚踩着茶几,脚尖绷直,弯腰垂颈,两手从脚踝一路向上。
祁天壑用自己偷摸备份的钥匙打开门,撞见的便是这样一幅香艳画面。
傅皎听见门锁响动,慌忙地去找被她丢弃的浴巾。
浴巾尚未找到,抬眸见来人是祁天壑,酸水决了堤,她破罐破摔,双手环胸:
“非法入室。祁总,你想去警察局?”
祁天壑眼神炙热,单手拉扯领带:“门铃坏了,担心你出事。”
“祁总,您就没有想过,主人或许不在家?”
祁天壑面不改色:“所以我进来瞧一瞧。”
“瞧好了?”
“嗯。”祁天壑的视线直勾勾地向下游移,“瞧好了。”
傅皎昂起纤长的脖颈:“不送。”
祁天壑身形微动,脱下西装,搭在臂间,阔步走近:
“空调风冷。”
祁天壑揽过傅皎,将外套披在她身上,动作温柔,脸上一本正经,甚至眼神刻意避开傅皎的胸前。
“祁总,我这不是你的温柔乡,你别在这里假仁假义,去关心你该关心的人。”
祁天壑拢了拢西装衣襟,嘴角勾起一丝不易觉察的浅笑:“吃醋了?”
“你眉毛下面挂的是俩蛋?只会眨眼不会看?我吃哪门子醋。”
祁天壑长腿朝傅皎腿间迈了一步,下身贴上傅皎:“眉毛下面没有,其他地方……”
傅皎又羞又恼,拼命后撤逃离斯文败类的包围圈。
可惜猎手已经出动,弹无虚发。
一米七的傅皎在祁天壑怀里,娇弱得缩成一团。
“别动。”祁天壑威吓道。
傅皎赤红着脸,露在空气中的每一寸肌肤都泛着粉色。
“流氓!你放开。”
祁天壑箍得死紧:“我从不爱跟人解释,但你例外。你听好了,我只说一次。我跟那个女人没有关系。”
说完,傅皎不再奋力挣扎。
这句话她信。
高二那年,祁天壑插班到他们学校。不出三天,风靡全校。很快被一个精神失常的学姐看上,告白不成反污蔑他非礼。在校领导偏帮女生的情况下,他也不为自己辩驳一句。
他向来不是一个愿为自己辩解的人。
傅皎撇头嘴硬:“你们有没有关系,关我什么事。反正S市市民长眼睛的都看见你们上了一辆车。”
祁天壑:“有没有关系,晚上你陪我tຊ看场戏就知道了。”
傅皎:“不去,没空。”
祁天壑察觉出傅皎语态中的松动,再也忍不住,低头在她裸露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痛!你属狗的吗?”
“我属于你。”
傅皎无语,推推某人:“你忘记你的人设是S市呼风唤雨、冷面冰山的祁总了?”
祁天壑伸出舌头,在那排牙印上舔舐:“祁总也是男人。”
傅皎垫脚,娇艳欲滴的唇贴上他的,若即若离:“可惜,我不穿别人的破鞋。”
祁天壑眼睛微眯,释放出危险的信号:“给你半小时,你选择换衣服跟我出门,还是……”
祁天壑瞥了眼沙发,“就地解决?”
第41章 他是被陷害的
傅皎刻意拖延时间,磨蹭了一个钟头才施施然出门。
“抱歉啊,祁总。女人化妆比较慢。”
“没事。”祁天壑抬表,“我预留了一个半小时。你算提前了。”
傅皎磨磨牙根,寻思着咬他哪里比较解恨。
手臂不行,太粗。
胸部不行,太硬。
大腿不行,太涩……
傅皎无奈,祁天壑日理万机的CEO,怎么还有那个美国时间健身撸铁。
楼下停了一辆劳斯莱斯,车牌号跟祁天壑上午那辆曝光过的不同。
周秘书候在车外,点头向傅皎致意:“傅小姐。”
“周秘书,好巧。”傅皎尴尬地迅速溜进后座,悄声责怪,“你怎么不早说周秘书在底下等。”
祁天壑:“有区别?”
傅皎有口难开。
他们在楼上闹了快两小时,只是接人不会耽误这么久,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周秘书能不想歪?
算了。
傅皎挥掌扇风。
周秘书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上回在酒店,衣服也是他送来的。
“热?”祁天壑问。
周秘书转头,贴心道:“傅小姐,我已经调低了两度。您要是还热,请吩咐。”
傅皎跟周秘书的视线一接触,脸上更热了:“嗯,谢谢。”
车穿过市区沿北部高架向外环行驶。
高楼大厦逐渐远退,取而代之的是湖光山色,和那隐在林间的一栋栋别墅。
傅皎没来过这一片,好奇地东张西望。
“住这儿也太幸福了吧。”
突然,傅皎指着窗外拍祁天壑大腿,“看!白鹭!”
祁天壑没有看鸟,侧头微倾身体盯着傅皎的侧颜,她脸上的生动比田间傻鸟罕见百倍。
祁天壑突然想,住在这里也不错。
车子经过保卫森严的门岗,又沿蜿蜒山路行了五分钟,终于到了目的地。
这座别墅占地宽敞,大理石外墙攀援着满面爬山虎,院子绿树成荫,园景别致可爱,门前车道是一条鹅卵石铺就的小路。
傅皎猜测这里应该是祁天壑的某个住处。
“你家?”
祁天壑:“准确来讲,是我的老家。”
周秘书替言简意赅的老板补充道:“祁小姐,祁总出生到初中寄宿前都住在这里。今天周六,是祁家家宴。”
这里,是祁家大宅?
傅皎震惊地看向祁天壑:
“家宴,你带我来做什么?”
“吃饭。”祁天壑说得理所当然。
“不是,你脑袋被门夹了?我又不是你家人。”
祁天壑垂眼:“皎皎,你记得我刚转学来L市那会的样子吗?”
傅皎当然记得,他当年被家里流放至L市。兜里比他那张小白脸还干净,被同学戏称贫穷贵公子,入学时总饥一顿饱一顿,后来靠他们几个好友轮番接济才勉强撑过两年。
祁天壑见傅皎想起往事神情动然,又添把火:“当年我其实是被人陷害,被迫转学。”
傅皎从没听祁天壑解释过转学背后的原因,她只知道他是被S市的一家国际学校劝退。
她以前猜测的原因不外乎离经叛道、行事乖张。
“被人陷害?”
第42章 祁总挺苦的
“高一下期末考,有人作弊被抓,对方成绩名列年段前十,不需要作弊。经过教导主任轮番劝说后,对方终于承认是收了我的好处,协助我作弊。”
傅皎了解祁天壑,他如果是一个肯作弊的主,绝不会宁愿饿着肚子在L市这座十八线小县城呆了两年,而不跟家里认错求饶。
“你没跟老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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