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有些犹豫地开口:“那个……你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上身了?” 第25章 华年无语地轻轻翻了个白眼:“臭老头,我以前不学无术的时候你都恨不能换一个女儿,现在我要去历练了,你却不乐意?” 这哪是不乐意,明明是不可能。 狐帝紧缩眉头,转而看向诸弦:“是你们天外天有什么可以净化灵魂的神器吗?” 华年快气笑了:“你就说给不给钱,让不让去!我跟你说啊,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
其实她刚开始也不是多顽劣的一个人,她只是想让父帝能多关注自己一点。
可小打小闹狐帝根本不管,后来慢慢就发展成了她去喝酒,跟别人赛马,夜不归宿。
她如愿让父帝不得不时时关注着自己,却也成了别人口中的“纨绔的混世魔王”。
但她到底坏在哪里?她不曾用权势欺负弱小,更不曾乱和人发展关系。
华年其实是她喜欢的第一个人,算得上初恋。
不过这话就没必要说了,先表情心意的人总是会输得一塌糊涂。
华年深吸了一口气,将涌上的泪意给压下去:“我得去找找自己的人生,我绝对不会只有嫁给你做一个贤妻良母的选择,我是华年,使整个四海八荒最尊贵的帝姬,不是谁的附属品。”
诸弦始终静静听着,不曾打断她。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开口:“如果这是你想做的,那就去做,你本来就不必依别人的想法做事。”
华年怔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那两家的婚约……”
“华年,你刚才说的话我听了,也记住了。”诸弦上前一步,伸出手想握住她的手,可手又停在半空,最后收了回来,“我的确将这桩婚事当成人生中的一个任务,你让我知道这是不对的。”
“我不知道怎样算是以你为约束,也不知道这与我的念冲不冲突,所以在你去找寻自己人生目标的时候……也给我个机会。”
“婚约无限期延后,一切由我处理,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颂徽是对的。
他为什么不能尝试去喜欢华年?
就算一切事情的开始是个意外,但结果可以改变。
而且……诸弦很清楚,华年对于他来说是特别的,独一无二的存在。
他说不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却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
华年的心像被什么温暖的东西轻轻一碰,荡起阵阵波澜。
她不能不承认,哪怕不久前已经亲眼看见过自己和诸弦悲哀的婚姻,她也不能否认自己的对诸弦的喜欢。
有句话说,年少的时候不能遇见太惊艳的人,否则以后遇见的人就是将就。
诸弦无疑是她见过最好的那个。
华年上前轻轻拥住了诸弦。
“诸弦,谢谢你。”
……
得知华年要去人间历劫的消息,狐帝和颂徽是最震惊不敢相信的两个人。
此时,几人坐在青丘帝宫的正殿里。
华年宣布完这个消息之后,就淡定地拿起茶杯喝了口茶——
那是刚才诸弦给她倒的。
但她轻抿了一口就立马皱起眉,到底谁会喜欢这么苦的东西啊?
她忙把茶杯放回去,顺便推远了一点。
而坐在她对面的狐帝显然还没能完全接受这个消息,就连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了。
半晌,他有些犹豫地开口:“那个……你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上身了?”
第25章
华年无语地轻轻翻了个白眼:“臭老头,我以前不学无术的时候你都恨不能换一个女儿,现在我要去历练了,你却不乐意?”
这哪是不乐意,明明是不可能。
狐帝紧缩眉头,转而看向诸弦:“是你们天外天有什么可以净化灵魂的神器吗?”
华年快气笑了:“你就说给不给钱,让不让去!我跟你说啊,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你这次不同意,以后逼我去我都不会去了。”
“去去去!”狐帝立马变脸,立刻让人给她收拾东西,生怕她下一秒就反悔。
收拾到了一半,他又抬头审视华年:“你不是想到人间给我惹麻烦吧?山高皇帝远的我管不到你。”
华年扯了扯嘴角:“也不是没可能,要不不去了?”
“休想!”狐帝又让侍从们的手脚麻利一些。
他这辈子想都不敢想华年会愿意主动去人间历劫修炼,虽然不知道她怎么变了姓,但这个机会可得好好抓住了。
吩咐下去后,狐帝起身握住诸弦的手:“谢谢你诸弦,我这个做长辈的真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了。”
华年皱起眉:“你为什么谢他?”
狐帝白了她一眼:“肯定是你这几天跟着诸弦在一起,被他给教育成功了,要是没有诸弦这么好的孩子,你能突然转性?”
“哈。”华年真觉得荒唐,别开头又翻了一个白眼。
诸弦被迫接受着狐帝的感谢,几次想要开口解释华年的决定和自己没关,都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开口。
而趁着这边两个人都没分出注意力,颂徽悄悄坐近了一点,然后朝华年招招手,凑在她耳边问:“你怎么让诸弦改变主意的,你又把他睡了?”
华年一副‘怎么可能’的表情。
颂徽撇撇嘴:“都是哥们,这事儿没必要瞒着我吧,诸弦脖子上那个牙印是你干的吧,太明显了,我感觉他今天要是去外面转一圈,明天所有人都会说他回俗了。”
“而你就是勾引人家的那个妖精。”
说起这个,华年还真没办法辩解。
那的确是她咬的……
她有些心虚地避开眼睛:“和我没关系。”
颂徽直接揭穿她:“你撒谎了,就是你干的。”
有时候人和人之间太熟也不好,否则很容易生出斩草除根的念头。
华年压低声音:“敢出去乱说,我拔你舌头。”
颂徽捂住嘴,但话不停:“说真的,人家可是从小在佛祖面前长大的,谪仙的人物啊,你这样玷污人家,心里就没点愧疚吗?竟然把未婚夫一个人丢在上界,自己去人间潇洒。”
“是修炼。”华年强调,“不是潇洒。”
“行行行是修炼。”颂徽耸耸肩,明显不相信。
他还想说什么,但是这时诸弦的目光突然望来,他立刻坐了回去。
太吓人了。
那边,狐帝终于结束他长篇大论的感谢,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看向华年:“你什么时候走?”
华年不知道怎么下意识看了一眼诸弦:“后日。”
狐帝皱起眉,像是恨不得现在就把她送到人间:“那你明日干什么?”
华年轻咳一声,眼神飘离:“那你别管,我有自己的事。”
颂徽却已经看透一切:铁定是见不了人的事。
第26章
华年要做的这件事,说出来还真是挺……荒诞的。
别说她自己从没想过,就连这四海八荒所有想和诸弦牵扯上点关系的仙子都没想过——
她要和诸弦一起去约会。
而且这场约会还是诸弦本人亲口提出来的。
在那晚她对他说谢谢之后,他们两个人静静的拥抱了几秒后,诸弦突然轻声开口问:“华年,你愿意和我约会吗?”
华年甚至不知道这个拥抱的含义是什么,是残留的酒精让她这样做的。
可诸弦没有喝醉,他比任何一个人都清醒。
华年没有理由拒绝,也不想拒绝。
但最棘手的事是——她和诸弦都没有和伴侣相处的经验。
于是出发的前夕,华年给有丰富经验,却始终没有固定伴侣的颂徽商量了约莫两个时辰。
很可惜颂徽并没有给她提供什么好的建议。
因为他和那些女孩几乎都是在象姑馆认识的,然后当天晚上就去进了厢房,第二天就结束了的关系。
“颂徽你真不是个好人。”华年咬牙切齿的骂。
颂徽不以为然:“还好,至少我们进厢房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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