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了包匆匆往出走。 我真是服了我自己。 都到这个时候了,干嘛还在想他。 我明明已经放下了! 我不断在自己心里强调这句话,不断不断的强调,我要重新开始。 “小心!” 忽然,一个强有力的大手将我狠狠拉开。 与此同时一辆飞驰而过的摩托车发出刺耳的轰响。 “有病啊,不要命了!”那人飞快的离开,留下一句谩骂。 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差点命悬一线。 “谢,谢谢的。我转过头,向赵墨鞠了一躬,我想此时此刻自己的脸色一定很难看。
17
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特别”的男人。
他是真的对我没兴趣,这半个小时时间,他每隔一会儿就会看一下腕表,迫不及待要走似的。
我也无所谓,安安静静待着,不发一言。
我随手打开手机,翻看娱乐新闻,结果手机立刻给我推送了一个消息。
“知名画家徐云飞将收徒。”
这个消息本来没什么大不了,但是它的配图很突兀的抓住了我的眼球。
图片上,一个中年男人旁边站着一个年轻男子。
这个年轻人不是别人,竟然正是季川。
他去拜师学画了。很好。
我突然就感觉心口很难受,相当难受那种,像是被人从后背狠狠刺了一下,整个人都在痉挛。
我在自作多情什么,我还特意请了两个月的假,跑回来,一个人躲起来。
就是为了躲开他,可此时此刻,他过得比谁都好。
照片上他的笑脸那叫一个灿烂。我又是谁啊。
我苦涩一笑,十分自嘲。
“不好意思,我可能坐不了半个小时了,我要走,再见。”我拿了包匆匆往出走。
我真是服了我自己。
都到这个时候了,干嘛还在想他。
我明明已经放下了!
我不断在自己心里强调这句话,不断不断的强调,我要重新开始。
“小心!”
忽然,一个强有力的大手将我狠狠拉开。
与此同时一辆飞驰而过的摩托车发出刺耳的轰响。
“有病啊,不要命了!”那人飞快的离开,留下一句谩骂。
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差点命悬一线。
“谢,谢谢的。”我转过头,向赵墨鞠了一躬,我想此时此刻自己的脸色一定很难看。
“你东西掉了。”赵墨似乎有些无奈,替我捡起被他拉断的包包,“不好意思,刚刚有点用力,你别介意。”
我怎么可能介意,人家刚刚救了我一命。
“我带你买个新的。”赵墨的语气不带一丝温度,就是公事公办那种态度,不想跟我有任何牵扯。
我没有拒绝,去最近的商场,挑了一个最便宜的,跟我的包包十分相似的手提包。
他爽快付钱,而后我们各奔东西。
外公外婆看到我晦气的脸色,直接没有多问。
我关上门倒头就睡,他们也没有打扰。
兴许是觉得我被伤害了,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对我极好。
可是,这并不能改变他们依旧想通过给我相亲而让我尽快结婚这个主线任务。
一周之后,我逐渐从那天的惊骇中缓了过来,我的人脉极广的外公外婆竟又给我安排了一次相亲。
我只能说,很牛。
我还是没有拒绝,为了我的事,他们熬的头发都白了,我能做的只有让他们稍微安心一点。
大不了就像上次一样,把话说清楚,互相帮对方遮掩,而后各奔东西。
我来到约定的火锅店,是的,这一次吃的是火锅。
我提前到场,本着就当吃顿火锅的想法,自己点了几个爱吃的,想着待会儿等他来再点其他。
“你是……江月?”头顶响起一阵清脆的声音。
我愣了一下,在不可置信中抬起头。
18
好家伙!赵墨。怎么又是他?
但是这家伙今天好像不大一样,他完全换了一个人,从精英男变成一个初出社会的清纯男大学生了。
我心里隐约浮起几分猜测。
“我是,请问你是林元洲吗?”我问。
赵墨点了点头,从善如流的在我面前坐下,兴致勃勃道:“听说这家火锅不错,你有没有点菜,我想吃点海鲜可以吗?”
他话变多了,而且表情很生动,看起来很单纯无害。
我点了点头,将菜单递给他,“你请便,我已经点了几道。”
林元洲叫来服务生,点了几个海鲜,还要了芒果汁。
他是真的话多,也像是真的想来相亲的,对我十分尊敬,同时也有些不易察觉的拘谨,但他更多的是对我很好奇,一个劲儿问我各种问题。
我一一做答,感觉他这个人还挺有意思。
当然,最大的趣味性在于,他身体里有两个灵魂。
但我也只是短暂的趣味了一下下,吃完这顿饭,我便委婉的告诉他我们不合适,我喜欢成熟稳重点的男人,显然他不符合我的择偶标准。
林元洲顿时露出沮丧表情。我潇洒离去。
我跟他不过是擦肩而过的陌生人,前世的一点点缘分只够今生的一顿饭,仅此而已。
本以为这件事到此结束,外公外婆也能暂时消停一下,可没想到第二天早上,等我睁开眼睛时,就听见两个老人在客厅说话,语气好像还很愉快。
我都惊呆了,这大早上的,哪里来的客人?
“月月,月月快起床了。”外婆将我的房间门敲得“梆梆”响。
我真是无可奈何。
起了床,简单在房间洗漱一下,出了门。
“江月,我给你做了早点,快来吃。”是林元洲。
这个世界突然变得颠了,还是我还没睡醒,还在做梦?
不是昨天已经说清楚了,我们不应该礼貌退出各自世界吗?
他怎么突然又出现了?
“月月,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元洲辛辛苦苦一早上,你必须吃。”外婆过来拉我,脸上划过一抹警告,让我安分点,别驳了别人面子。
我狠狠掐了一把自己大腿,嘶,真疼。
“我想好了,我决定从今天开始追求月月。”饭桌上,林元洲语不惊人死不休。
我的表情如何会说话,此时此刻一定在说:你脑子没病吧?
“我对你没有……”
“好好好,很好啊,元洲啊,你快吃这个蟹黄包,真不错。”不等我把话说完,外婆已经笑的见牙不见眼,那叫一个激动。
仿佛中了几百万大奖。
“你到底要干什么?”饭后,我将赵墨拉了出去,有些恼怒的问。
他却一脸无辜样,“追你啊。”我:“……”
“我不喜欢你,对你没兴趣,你听不懂人话?”
“那是你的事。”赵墨丝毫不内耗,直截了当的道:“我赵墨做事,跟别人没有任何关系,我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他还挺自豪。
我只“呵呵”。
19
我从来没有想到过,有生之年,自己会被一个男人这样穷追不舍。
赵墨好似打了鸡血,只要是他在的时候,就必然会来找我。
我意思是,只要他是赵墨的时候。
一周下来,他来了我家四次,其中有一次,正好碰到我外公心脏病发作,他帮忙开车将其送到医院,并在去的路上联系了医院主治医师,险险地将我外公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那一夜,我在病房枯坐一夜,一直在想我这几年都做了什么,我竟忽略我的至亲到这种程度,甚至不知道他们身体已经大不如前。
怪不得他们这般希望我尽快找个人结婚。
第二天早上,我看到赵墨坐在门外休息椅上,跟我一样熬的两眼通红。
我主动请他吃饭,也算是默认,我想跟他试试接触一下。
说不准,他这个人会成为我的结婚对象。
但是,我们吃饭时,赵墨向我坦白了一件事。
“不好意思,一开始我其实欺骗了你,我并没有什么双重人格。”
他说出这句话时,我刚吃了一口胡辣汤,差点被烫。
“那你,你……”诚然我并不在乎这件事,可我还是有种被人欺骗的不悦。
“对不起。”赵墨态度十分诚恳,“我其实也是被家里各种威逼利诱,不得已的情况下才出来相亲,我们第一次见面,我也没有看中你,觉得你跟那些人没什么两样。
可是后来……”
“不需要解释。”我这会儿脑子里还想着别的事,没心情听他说这些。
赵墨很利落的闭了嘴。
我好像对男人仅剩的那点兴趣也快没了。
即便是赵墨,他让我感觉到的那点不悦,也只持续了几分钟。
我的脑子里,挤不进别人。罢了。
“但你总得告诉我,你究竟叫什么。”我问。
“赵墨。”他打了个哈欠,很认真的说:“墨水的墨,我是个壁画师。”
又是个画画的,怎么全世界都是画家?!
我压下心里那份失态的刺挠感,点了点头,又打包了一份吃的给外婆带去。
“月月,你应该也明白,外公外婆之所以一直催你结婚,是因为我们两个老了,我们身体早已经大不如前,没办法照顾你太久,你得为自己早做打算啊。”外婆握住我的手,一声一声叮嘱。
我突然发现,她发间的白色又比之前多了不少。
深深的无力感袭上心头。
我打算跟赵墨订婚。
“我外婆他们迫切的希望我能安定下来,但我没办法如此率性而为,违背自己的心意。
如果我能订婚,他们未来一两年也能安下心,这段时间我会尽可能寻找自己的另一半,如果你可以接受的话,你……我……”
说到一半,我的头越来越低。
我说不下去了。
对面坐着赵墨,他正襟危坐,一身黑色的冲锋衣显得他有些拘谨。他在沉默。
他的沉默让我压力倍增,在想自己是不是太过唐突,我就这么猝不及防的向一个并不了解并不喜欢的男人提出这么无礼的问题。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我备受煎熬。
“那个……”我起身要走,挽尊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先坐下。”赵墨却突然握住我的胳膊,压着我重新回到座位。
“所以,你的回答是?”我忐忑的盯着他看。
20
“我可以接受。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