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晚更是瞪大了眼睛,满心疑惑。 什么听晚小姐的消息?又是哪里来的听晚小姐的消息?她不就在这里吗? 天分明记得清清楚楚,这一世已经重启,根本就没有什么沈听晚的身份了! 可是谢予安的反应比她更大,更激动。 他甚至顾不上她还在此处,连忙快步上前,难掩脸上的情绪,完全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你说什么?!” 那侍卫打扮的男子连忙再次重复道:“主子,我们的人已经探查到了听晚小姐的消息,她如今就在凉城,绝对不会出错!” 听到这话,不仅谢予安表情恍惚,就连沈听晚都感到十分惊讶。 谢予安的人竟然查到“
沈听晚故意用这样幽默的方式,将此事一笔带过。
听了她的话,谢予安没有再说什么。
他没有说相信或者不相信,只是静静的挪开了视线。
沈听晚见状,悄悄松了一口气,只当他是相信了。
直到镜严从内室走了出来,冲着谢予安缓缓摇了摇头,沈听晚这才松了一口气。
心中再一次庆幸自己提前将锦盒拿了出来,而不是继续藏在被子里,否则她的身份一定暴露无疑……
听了镜严的话,谢予安幽深的黑眸里仿佛闪过了一丝失望。
他缓缓看向沈听晚,淡漠地说:“此处是我的私人住所,请五小姐日后多加小心,不要再‘不小心’私自闯进来了。”
谢予安故意在“不小心”三字上加重了音节,委婉却又严厉地警告了她。
沈听晚还想再说什么,但是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便听到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众人循声看去,一个穿着护卫服饰的男子匆匆走了进来。
他在谢予安面前单膝跪下,激动道:“主子!有消息了!有听晚小姐的消息了!”
第26章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怔住了。
沈听晚更是瞪大了眼睛,满心疑惑。
什么听晚小姐的消息?又是哪里来的听晚小姐的消息?她不就在这里吗?
天分明记得清清楚楚,这一世已经重启,根本就没有什么沈听晚的身份了!
可是谢予安的反应比她更大,更激动。
他甚至顾不上她还在此处,连忙快步上前,难掩脸上的情绪,完全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你说什么?!”
那侍卫打扮的男子连忙再次重复道:“主子,我们的人已经探查到了听晚小姐的消息,她如今就在凉城,绝对不会出错!”
听到这话,不仅谢予安表情恍惚,就连沈听晚都感到十分惊讶。
谢予安的人竟然查到“沈听晚”如今在凉城!?
什么意思?难道这个世界上真有一个和他同名同姓,连容貌都一模一样的“沈听晚”吗?
可是……
沈听晚缓缓皱起了眉头,但很快她便反应了过来,系统是绝对不会出错的。
既然系统已经告诉她,她的那一具身体已经死去,不会再重新投入这个世界,那么久绝对不会欺骗她。
既然如此,便只有一个可能——有人在故弄玄虚。
想到这里,沈听晚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
既然确定了,是有人在故弄玄虚,那沈听晚便放了心。
毕竟这个人的目的是想要将谢予安引诱到凉城去,与她不谋而合。
不仅达到了她的目的,还让她失去了偷偷放下信物而被识别出来的风险,毕竟可以料想到,今日之后她想再回到这个木屋,只怕是难如登天。
反而是这件事的发生,让她一举两得。
只是不知道这个故弄玄虚的人究竟是谁……
毕竟一个知道谢予安在调查她,还要将他带去凉城,也不知是敌是友……
“既然在凉城看到了她的踪迹,那便即刻出发!”
这时谢予安的声音骤然响起。
沈听晚循声望去,谢予安清隽的脸庞有些发红,甚至连呼吸都有一些粗重。
看得出来,他非常激动。
看到他如今的模样,沈听晚蓦然感觉觉得心中一阵酸楚。
只可惜,谢予安永远都不会知道,其实这只是别人将他调去凉州的幌子罢了。
而真正的沈听晚,也早已经死在了上辈子……
……
当天,沈听晚并没有跟着谢予安诵经祈福,而是被他立即送回了将军府上。
他派了一个侍卫护送她和冬茗等人回府上,还特意向将军夫告罪。
“九殿下最近身体不适,无法在前来将军府为将军等人祈福,但是殿下已经拜托了住持大师,让他接替殿下前来为将军府上众人祈福,还请将军夫人见谅。”
一听这话,将军夫人自然无有不应。
客客气气的送走了侍卫之后,沈听晚便也借次机会,用最近的表现换得了一个不必再跟着前去礼佛的条件。
沈听晚默默等待着,过了几日,果然得到了消息,圣上颁布了旨意,要求谢予安前去凉城,为凉城的百姓们祈福祷告。
虽然开头有些偏差和错误,但是如今看来,一切都还是按照着沈听晚的设想进行着。
临谢予安出发的前一天晚上,沈听晚特意支走了冬茗,偷偷在半夜潜入了渐隐寺的后院,藏在了谢予安的行李箱中。
大概没有人会想到,有人竟然如此胆大妄为,竟然还敢偷偷潜入寺庙,藏进殿下的行李箱中。
所以,沈听晚被发现时,队伍已经行至京城百余里外的官道之中了……
第27章
官道边的驿站之中。
沈听晚坐在谢予安的面前,四目相对之际,尴尬的氛围在不断流转。
“你怎么跟上来的?”
谢予安手握着那串从不离身的佛珠,淡漠的眼睛静静地盯着眼前的她,忽然开口。
沈听晚摸了摸鼻子,没有回答,心中却想着,该说些什么,才能让谢予安留下她呢?
如今已经出了京城百余里,总不能再将她送回去了吧?
想到这些,沈听晚冲着他讨好一笑:“予安师傅,如今我既然已经跟着你出了京城,也走了这样一路了,不如你干脆就带上我,一同去凉城吧?”
听到这话,谢予安却皱起了眉:“我此番前往凉城并不为游山玩水,你跟着我是要吃苦的。更何况如今良辰的情况不明,谁也无法保证,到了那边会有何种情况。”
这话说得还算柔和,甚至算得上苦口婆心。
甚至让沈听晚竟然产生了几分,他仿佛又变回了从前那个谢予安一般的错觉。
或许是因为,得到了“沈听晚”的消息后,他的情绪稳定了许多?
只可惜,这番话她终究是听不进去的。
沈听晚看着桌子上的菜肴,自顾自用筷子夹起来,放进了嘴里,笑着说:“予安师傅,可是我看这菜色都挺好的,哪里有什么苦?”
谢予安的眉头紧皱,淡声道:“如今你仍觉得这菜色不错,自然是因为此处靠近京城,京城繁华而已。可是越到边境,便越是贫穷,我们越要风餐露宿,别说菜肴了,怕是连驿站都百里难得一见。”
沈听晚笑了笑:“这话你若是用来吓唬那些从未出过京城的高门贵女们,兴许还有些用处,可是予安师傅,你似乎忘了,我也是从边境来的。”
“虽然从未去过凉城,但我相信,北阳光并不比凉城繁华多少。”
听到这话,谢予安不自觉地沉默了下来,可是沈听晚却能从他的眼中读懂他的想法——他并没有放弃。他仍然想她送回京城!
果然,谢予安抬手便招来了镜严:“等这顿饭吃完,你立即派人将沈五小姐送回京城。”
没等镜严回答,沈听晚便急了。
她如今想入凉城,跟着谢予安自然是最好、最快,也最合理的方式。
于是她连忙道:“予安师傅,算是我求你了,自从那日听到父亲和兄长们的讨论,我就想着为凉城的百姓出一份力气。我虽然是女子,但从小长在北阳关,也是身负武艺的。我前去凉城定能帮助百tຊ姓们,就算不行,哪怕只能做些杂活也是好的。”
沈听晚满眼真诚。恳切的望着谢予安。
“更何况,我也长在边境、来自边境,我知道边境们的百姓最需要什么,我的父亲和兄长们无法来到凉城,我若去了,才能更好的做他们的眼睛,若凉城有异,我也能最快地联系到他们!”
四目相对,谢予安久久没有说话。
久道沈听晚觉得,此事或许再无可能时,谢予安终于说话了。
“既然如此,我便答应你。”
第28章
此话一出,可谓柳暗花明又一村。
沈听晚的眼睛立即亮了起来,她定定的看着谢予安:“予安师傅,此话当真!?出家人不打诳语,你可不能骗我!”
谢予安看着她兴奋的模样,竟然淡淡的笑了笑:“五小姐尽可放心,出家人不打诳语,在下既然说好了带你前往凉城,自然便会带你前去。只不过,此事我必会告知沈将军,届时他该如何处置你,可就不在在下的管辖范围之内了。”
沈听晚哪里顾得上这些,如今谢予安既然同意带着她前往凉城。他已是满足,而她前来这个世界的任务,也是终于走上了正轨。
但沈家知道这件事后,到时候有该如何向沈家交代这件事,便只能等着船到桥头自然直了。
了却了心中的一件事,沈听晚便低头埋头苦吃起来。
毕竟这几日藏在行李中,她也只能啃啃身上带来的干粮充饥,许久没有吃过热饭热菜了。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