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都是这两种说法,我和长宁听得差不多便离开了。 沿着长街,走在青石板上。 一路上行人稀疏,这夜市远没有京城的热闹。 回到客栈,我问长宁:“今日种种,殿下有什么想法吗?” 长宁看了我一眼,去将门窗关好才坐下:“此事肯定没那么简单,赵太守贪赃枉法一事也可能另有隐情。 第17章 长宁猜的不错,来泽州的第五日我们找到了线索。 深夜,我们潜入尘封了数月的赵府。 却遇到了那天深山里的那个大夫,他跪坐在庭院里,正在给火盆里烧纸钱。 他听到身后
她看着我露出笑:“这圣旨,是我在朝堂上问父皇要的,这只会是我的第一步,我要一步一步让大家看看,我虽为女子却不输男子。”
第15章
临去泽州前,长宁去了一趟凤仪宫。
她拉着皇后的手:“母后,我要去泽州查办,大抵要一个月的时间,我特意和您说一声,免得您心生挂念。”
是了,她特意跑一趟就是怕皇后会挂念。
她不比谢祯和,她的心里是念着皇后的。
也许是因为皇后是她的母妃,又或许是因为见证了女子的悲苦,所以她更急同情自己的母亲。
皇后拉着长宁的手:“好,做出一番事业来,叫你父皇也看看。”
随即,她的来脸上又挂上担忧。
“只是,你第一次出门远行,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儿臣知道了。”
说完,长宁起身准备离去。
皇后陡然拉住她的手,低声说——
“长宁,你且放心去做,母后永远支持你,宫里有母后帮你看着,我虽做不了什么实事来,但我想为你出一份力。”
长宁定住脚步,她抬头看向皇后。
视线交汇的那一刻,她们都在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坚定。
我想,皇后可能曾经也想过改变吧。
改变自己的地位,改变女子艰难的处境,可她发现自己的力量实在太过于弱小,或者是长久的世俗束缚最后让她如困兽之斗。
久而久之,便也麻木了。6
长宁朝着皇后行了一礼:“儿臣叩谢母后。”
随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凤仪宫。
来泽州查办一事,并未在朝堂上大肆宣扬,所以我们扮做来此地做生意的富商。
长宁扮成公子,我装作小厮跟在身边。
我和长宁一路北上,却不想在与泽州接壤之地竟遇到了土匪。
荒野大路上,一群凶神恶煞的胡子大汉将我们团团围住。
还好我们带了护卫,双方扭打起来。
我护着长宁,一路慌不择路逃到一处荒野里,甚至险些摔落悬崖。
看着身后穷追不舍的土匪,长宁意识到自己想的太简单,她向我道歉:“雪姐姐,此行是我考虑不周,将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人都需要成长。
我顾不上说太多,只抓紧她的手腕。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先躲过土匪再说其他。”
话音刚落。
“啊——”
我们脚下一滑,直接从山坡上滚了下去。
身上碾压过石子,我忍不住抽气,赶忙将长宁紧紧地护在怀里,以免她被石子划伤。
嘭——
我的身子被拦腰撞在一棵大树上。
瞬间我感觉腰好像被撞断了,疼的几乎昏厥。
我忍不住倒吸几口凉气,缓了好一会儿我才朝怀里的人看去。
长宁正担忧的看着我:“雪姐姐,你……还好吗?”
毕竟是在深宫里生长出来的,皮娇肉嫩的哪里受过这样的苦。
见我不说话,她惶恐的摸了摸我的脖子,摸出一手血来。
“你流血了,你不会要死了吧?”
我摸了一下确实流血了。
看着她担忧的模样,我安慰她:“不会的,我可是神仙,没那么容易死,过我也会流血的。”
可她依旧害怕,我拍了拍她。
“你先起来,我们去周围看看有没有人家,先收拾一下身上的伤。”
长宁连忙从地上起来,然后将我从地上拉起来。
一瞬间,我清晰的听到骨头响的声音。
脖子上更是一阵火辣辣的疼,应当是刚刚滚下来被什么刺给划伤了,但我怕长宁担心不敢面露分毫。
倏地,耳边响起一道凌冽的声音。
“什么人?!”
第16章
我和长宁顺着声音看过去,是一个身穿粗布衣裳的男人。
他背上背着一个背篓,眼神警惕的看着我们。
看样子,他应该是个大夫。
我牵着长宁走上前:“我们是来泽州泽州经商的,刚刚路上遇到土匪,一时慌不择路从山上滚了下来,不知公子可认识出去的路?”
我环视周围一圈,树木高大成林,遮天蔽日让人不辨方向。
以我和长宁,恐怕要走上一天才能寻到出口。
那人打量我们片刻,随后取下背篓,拿出几片叶子捣碎递给我:“你的脖子受伤了,这草药有止血的功效,你先敷上,我带你们离开。”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他并不像普通的大夫。
但眼下不是多问的时候,我接过草药敷在脖子的伤口处。
然后牵着长宁跟在他身后。
不多时,我们便从茂密的山林里走了出来。
走到大路上,我和长宁向他道谢:“多些公子搭救,还请问公子大名,日后我等也好报答公子今日之恩。”
说着,我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过去。
却不想那人拒绝,他摆了摆手:“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然后又指着眼前的大路给我们指路:“此路一直走,走一个时辰应该就到了泽州,我便不送你们了。”
我没多强求,告辞了他便和长宁沿着大路离去。
走远后,长宁忍不住问:“雪姐姐,你说那个人会有什么秘密?”
我有些意外,回头看她:“说说你的看法。”
这次的泽州之行,看来会让长宁成长很多。
遭土匪洗劫,事后她还能如此淡定的去观察身边的行人。
长宁狡黠一笑,吐了吐舌头:“我看不出,但身上肯定藏着大秘密,估计说不定还和泽州有关,先前说不定家中还是富庶大户。”
“不然,我们那一锭银子他为什么不要?”
我点头,她分析的不错。
不过我看了看不断向西的太阳,提醒她:“不过我们要走的快一些了,不然天黑我们恐怕都赶不到泽州。”
长宁也不再多说,我们紧赶慢赶,终于在天黑关城门前赶到了泽州。
只是我们从京城带来的几个侍卫小厮,全都下落不明。
至于那个男人,也被我暂时抛之于脑后。
我和长宁随便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吃过晚饭后,我们便出门闲逛,希望能找些线索。
不过经过一处酒楼时,我们都被一个说书戏的故事吸引,停下脚步驻足停留。
内容大抵是一个官员之家,一夜之间全家覆灭,到底是被仇人寻了仇,还是因为贪赃枉法畏罪自杀。
旁边的看客议论纷纷。
“这不就是前段时间的赵太守家吗?”
“我也觉得这就是他,只是没想到他竟是个黑心肠的。”
“难道只有我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吗?”
……
长宁此行便是专门来查那些贪赃枉法的官员的,泽州的几个官员长宁也同我说过些。
赵太守便是其中之一,朝廷刚下了查办的旨意赵太守便畏罪自杀。
还是在旨意到达的前一天死的。
这死,实在蹊跷。
我正欲上前寻问,长宁已先我一步开口。
“劳烦各位大哥说清楚些,这赵太守家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旁边的看客们看了我们一眼问:“外地来的?”
我立在长宁边上,她点头:“是,我来泽州经商,今日才刚到此地。”
众人见状,纷纷说起赵太守家的事来。
“赵太守贪污了前段时间朝廷给灾民拨的赈灾款,被朝廷发现彻查便畏罪自杀了。”
“不过也有人说是激起民愤,有人看不惯深夜潜入府将人全都杀了。”
大抵都是这两种说法,我和长宁听得差不多便离开了。
沿着长街,走在青石板上。
一路上行人稀疏,这夜市远没有京城的热闹。
回到客栈,我问长宁:“今日种种,殿下有什么想法吗?”
长宁看了我一眼,去将门窗关好才坐下:“此事肯定没那么简单,赵太守贪赃枉法一事也可能另有隐情。”
第17章
长宁猜的不错,来泽州的第五日我们找到了线索。
深夜,我们潜入尘封了数月的赵府。
却遇到了那天深山里的那个大夫,他跪坐在庭院里,正在给火盆里烧纸钱。
他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回头看我们。
彼此视线交汇,谁都没说话。
但他的眼底闪过一瞬间的慌乱,随后又变成了释然。
然后视线又逐渐变得冰冷:“你们不是经商的,你们到底是谁?”
我没回答,反问他:“你就是赵淮丞吧?”
赵太守的儿子——赵淮丞。
那人明显一怔,沉默不语。
我猜的不错,与长宁相视一眼便双双上前。
长宁低头看他:“我知晓你父亲之事另有隐情,我可以帮你平冤昭反,你可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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