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了,赵乐晴的味道还被他记在心里,只是那间两人一同生活过的家里,再也没有了她的气味。 赵乐晴从鞋柜里拿出男式的拖鞋,摆在门边。 “进来吧。 许辞深脸色顿时有点难看:“你拿别人穿过的拖鞋给我穿?” 赵乐晴闻言无语,吐槽一句:“大少爷,真没生活常识,独居女性必备,少疑神疑鬼的。 被她挖苦了,许辞深竟然觉得没有什么。 他跟着赵乐晴往里走。 家里被赵乐晴布置得很温馨,暖黄的灯光,暖色调的装饰物,连铺着沙发的软布都是可爱的图案。 她的风格一直
其实他在意得几乎发狂。
十来分钟前。
楼下,赵乐晴撑着伞,微微皱着眉,看着眼前的许辞深。
“许辞深,你是特意来M国淋雨的吗?”
她的话里没有攻击性,是真的觉得匪夷所思。
面前的许辞深没穿正装,身上是件黑色的宽松衬衫。
头发有些长了,湿漉漉的,几乎把眼睛全遮住了。
嘴角的上火很严重,伤口没被人管过,像是隐隐往外渗着血。
能看出来这些日子他过得敷衍。
赵乐晴没办法形容他此时此刻的眼神,阴沉,又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许辞深也觉得自己这样匪夷所思。
国内好好的工作做不下去,脑袋一热就转了一趟飞机,千里迢迢地到了费城。
大雨天,不撑伞,在赵乐晴的楼下站着,就为了见她一面。
甚至,打心里希望她回心转意。
一年多前,他曾说过叫她和自己解除婚约后别后悔,结果如今后悔的人成了自己。
许辞深的喉结滚动,有些艰难地说:“我很想你。”
赵乐晴扬了扬眉:“我知道了,谢谢。”
“我下来了,你也见到我了,现在可以走了。”
赵乐晴不想与他纠缠,说完转了身,抬脚便准备走。
结果许辞深湿漉的大手抓住了她的肩膀,堪称强硬地将她转了过去,与自己面对面。
他颇有些咬牙切齿:“赵乐晴,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伞被他弄掉了,雨很大,温度又低,浑身湿漉的感觉叫赵乐晴恼火。
“你和乔蓁蓁走得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在干什么?”
说完,赵乐晴便想弯下身去捡伞。
她的不以为意叫许辞深脑中那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扯住她的手腕,又欺身向前,捏着她的下巴,堵住了她的双唇。
赵乐晴在不稳的脚步中感受到了唇上的压力。
两人之前两年多的相处中,许辞深从没主动吻过她,更没有出现过如此激烈的情绪,让她整个人一时被亲蒙了。
他的力道很重,下巴上的手力道重,放在她脑后的手力道也重。
现在的强吻,让赵乐晴抗拒无比。
她觉得不适,也觉得恶心。
许辞深嘴角的裂口处渗出了鲜血,一时间,赵乐晴尝到了满嘴的铁锈味。
她这才回过神,剧烈挣扎起来,却根本推不开身前的许辞深。
赵乐晴狠狠地咬了一下许辞深的舌头,也只是让他停下了动作。
嘴里的血味变得更重了,她紧紧皱起眉头。
赵乐晴狠了狠心,抬手摁住他嘴角的伤口。
许辞深嘴角的裂口被彻底弄破了,血顺着他的下巴往脖子上流。
赵乐晴睁着眼睛,直勾勾地跟他对视着,眼里满是愤怒和抗拒。
许辞深被这样的眼神给刺到,松了力道。
赵乐晴则抓住机会,狠狠推开了他。
“许辞深,你少来发疯,很恶心。”
他脸上又是血又是水,整个人狼狈得不行。
垂着头,低声说道:“以前,你从来都舍不得我受伤。”
第24章
赵乐晴用力抹了一把自己的嘴,弯腰捡伞:“你也知道是以前了。”
她本来撑着伞转身就想走,可许辞深现在太狼狈了,让她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订好酒店了没有?”
男人沉默地摇头。
赵乐晴一哽,咬牙继续问道:“你下了飞机直接来的?”
他又沉默地点点头。
赵乐晴觉得无奈,倒也不是心软,就是想着在异国他乡自己别和傻子计较。
她叹了口气,说:“算了,你上来吧。”
许辞深跟在她身后,声音沙哑地问道:“你不怕我对你做什么吗?”
赵乐晴加重了语气:“你现在有求于我,就别做这种假设,你要做这种事考虑考虑你的前程,许大律师,我们还没有发展到你死我活的关系。”
“我也不想你到时候生了病回去,把我俩的事闹得尽人皆知,那样很难看。”
说完,赵乐晴没再管他,撑着伞自顾自地往前走。
如今她的态度叫许辞深心里越发不好受。
可他又想,赵乐晴还愿意关心自己,说明自己还有机会,不是吗?
两人一路沉默地上了楼。
赵乐晴能听见自己隔壁传来热闹的喧哗声。
看来徐越川今天比自己潇洒很多,她之前还想着,今晚要是论文写不出来,便找他去取取经。
结果两人都有事情。
许辞深也听到隔壁的动静,皱了皱眉头,问道:“你们这里隔音这么差吗?”
赵乐晴拿钥匙开门,冷静地拿话堵他:“不用管,你只住一晚。”
门打开,屋内温馨的香气扑面而来。
许辞深忽然有些难以抑制地鼻酸的感觉。
一年了,赵乐晴的味道还被他记在心里,只是那间两人一同生活过的家里,再也没有了她的气味。
赵乐晴从鞋柜里拿出男式的拖鞋,摆在门边。
“进来吧。”
许辞深脸色顿时有点难看:“你拿别人穿过的拖鞋给我穿?”
赵乐晴闻言无语,吐槽一句:“大少爷,真没生活常识,独居女性必备,少疑神疑鬼的。”
被她挖苦了,许辞深竟然觉得没有什么。
他跟着赵乐晴往里走。
家里被赵乐晴布置得很温馨,暖黄的灯光,暖色调的装饰物,连铺着沙发的软布都是可爱的图案。
她的风格一直没变。
赵乐晴注意到他的视线,眯起眼。
“你身上全是湿的,别坐沙发,坐椅子。”
许辞深又一次清晰地意识到,她的态度的确什么都没变,可两人之间的关系却已经面目全非了。
他沉默地坐到了餐桌旁的椅子上。
赵乐晴先去洗漱台前漱了个口,将嘴里那些血腥味全部吐出去后,她才觉得舒服了一些。
她没管椅子上的许辞深,径直进了房拿毛巾。
赵乐晴先把自己身上的湿衣服脱了,又擦干了身体,换了件厚绒衣,才终于感觉暖和了点。
头发很湿,她取了条毛巾放头上。
客厅里,许辞深闭上眼,身体疲惫,精神却是无比清醒的。
自己这二十多年,过得太过顺遂,家财、能力,天生便有,想要什么都是唾手可得。
婚姻却起于老辈的一个约定,他一开始并没什么想法。
赵乐晴合家里心意,也足够贴心体己,却太过平淡温柔了。
第25章
后来他见到乔蓁蓁,觉得她生动、活泼,就像注入他平静生活中的新鲜血液。
他不惜和另一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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