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息李承邺(云息李承邺)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云息李承邺免费阅读全文大结局

  舒元清也听宫人说猫是从秘书省方向跑出来的,因打趣道,“原来是去搅扰了张大人,妾就说它回来时爪子上还带着布条,改日真当带去给张大人赔罪才是。   李承邺的目光落在地上的破布条上,忽而顿了顿,起身捡了起来。   舒元清见李承邺方才还带着笑容的脸忽而沉了下来,目光汇集在那布条上,不由问道,“陛下,怎么了?”   怀中的猫因感受到抚摸自己的手忽而抓紧,喵得一声抓了一道跑下罗汉榻,舒元清也吓了一跳,“这小畜生

为君君有急难,臣理当分忧,张大人熟读经典,却不知权变之法?”

  张怀嘴上说不过她,起身要走,云息忽地却起身拉住他,撞在桌上,茶水翻在手臂伤口,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她威胁道:“张大人还想方才故事重演一遍,是故意要占本宫的便宜么?”

  他方才不给她那书,被她缠着扑倒在地,想起近在咫尺的那双瞳孔,他心又跳了起来,强自镇定地转过身。

  云息将药膏一推,“劳烦张大人为我上药。”

  怕张怀拒绝,她追补了一句,“不然我就要将今日张大人的事告诉陛下。”

  张怀嗤笑一声,“娘娘若是敢,方才就不会趴在地上作蝗虫了。”

  云息狠狠剜了他一眼,一时无话。

  张怀低眉为她涂药,她则一手伸出去,一手托腮望着窗边发呆。

  他余光忍不住落在她膝盖上,“娘娘的腿……”

  黄昏的霞光落在云息身上,半面胭脂半面暗,在这寂静之间,她眉宇间似乎有些惆怅,“拜陛下所赐。”

  张怀仍然记得她那时为李承邺提剑击鼓,大杀四方的样子。

  “陛下与娘娘故剑情深,传为美……”

  “你也说了是故剑,故剑难争新刃辉啊。何况我与陛下本非如你们所想的那样……”

  她垂首黯然,“泛彼柏舟,在彼中河。髧彼两髦,实维我仪……”

  “娘娘……”张怀在她未出口前阻止,云息盈盈望着他,“虽无新台之实,怨望不减,郎心不悦,我心无两,张大人可愿……”

  张怀猛然起身,手中膏药掉落在地,“灭族之语,娘娘慎言!”

  似乎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笑,似是笑他,又似是自嘲,便听一轻一重脚步渐渐走远,大门打开,他回过身看向那抹白色裙裾消失在门边。

  李承邺为安抚舒家,特意去了趟晏安殿,正逢舒元清摔盘子砸碗,训斥宫人。

  “吵什么呢?这么大动肝火。”

  舒元清不料李承邺忽然造访,立刻换上一副娇嗔面孔,行过礼后也不怕生,自然地挽上李承邺手臂,“妾从家里带来养了七八年的小猫,今日带到御花园游玩,被他们弄丢了,刚刚才回来,毛上还带着血呢,也不知道被何人欺负过,您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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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将座位上刚刚找回来的猫艰难地抱起,拉过爪子给李承邺看。

  他凑近逗弄一番,忽而想起方才秘书省的那只肥猫,体型、颜色都一样。

  他笑道,“恐怕没被人欺负,倒是将别人欺负了个遍。”

  舒元清嗔道,“陛下别看它身躯肥大,却是雷声大雨点小,胆小得很呐。”

  猫儿雪白的皮毛上沾了红褐色,舒元清一面握住它的爪子笑着逗弄给李承邺看。

  一股淡淡的香味涌进鼻尖,李承邺便更确定了,“朕知道它今日是去秘书省了,还将今日的校书郎挠了一爪子,你说它胆小,张怀可要叫屈了。”

  二人在案前坐下,舒元清殷切为他倒茶,一面絮叨着,李承邺有些心不在焉,不耐与她说话,便一把抱起那猫抚弄。

  舒元清也听宫人说猫是从秘书省方向跑出来的,因打趣道,“原来是去搅扰了张大人,妾就说它回来时爪子上还带着布条,改日真当带去给张大人赔罪才是。”

  李承邺的目光落在地上的破布条上,忽而顿了顿,起身捡了起来。

  舒元清见李承邺方才还带着笑容的脸忽而沉了下来,目光汇集在那布条上,不由问道,“陛下,怎么了?”

  怀中的猫因感受到抚摸自己的手忽而抓紧,喵得一声抓了一道跑下罗汉榻,舒元清也吓了一跳,“这小畜生!陛下没事吧?妾去给陛下拿药!”

  舒元清一时慌乱,李承邺没做声,似在强忍怒意,忽而起身离开,“朕突然想起有事未完,晚膳你自己用吧。”

  舒元清愣了愣,在后面追着,李承邺却步履匆匆,大步离去。

  “陛下!陛下?”

  她愤愤砸碎了一个茶盏,唤来侍女,“你去看看,陛下是去哪了?”

  李承邺坐在御辇之中,手心紧紧攥着那布条,面色阴沉如水。

  蜀中进贡的重莲绫,光华似水,轻便暖和,只有五匹,尽数送去了福宁殿。这猫若是方才从秘书省来,那那书架之后藏着的就必定是她。

  王福元道,“陛下,现在是要去?”

  “去福宁殿,看看皇后的伤好得怎样了。”

  李承邺松开掌心,看着手中蜀锦如同断线风筝飘飘扬扬挂落在枯树枝头,荆棘穿刺高举,夹在枯叶灰尘之中。

  他冷然扭过头。

  再珍贵的东西,失去珍重之人的爱护,顷刻间就会随风湮灭,零落成尘。可惜,她始终不明白这个道理。

第0049章 愿为刀

  夜幕降临,云息坐在罗汉榻上将双腿泡在浴桶中,撑在桌子上打盹,瞥见李承邺走来,她假作不知,并没理会,重新闭上了眼。

  眼前一暗,她知道他走到了她面前。

  女子托腮闭着双眼,衣袖上沾着几根白毛,淡淡的清竹香气点燃了他心中的怒火。

  “你去找张怀做什么?”

  她打了个哈欠,转过头去。

  “什么做什么,我又没去过秘书省。”

  “我没说今日秘书省是张怀轮值。”

  云息顿了顿,不再和他兜圈子,“我去看书,碰巧遇见了。”

  “那你躲什么?”他想起进屋时张怀还未及褪去的淡红面容,脑中已经出现他们亲昵的画面,“看什么书能把书架翻倒?”

  李承邺一副兴师问罪的语气,她心里的火也被问了起来,之前他罚她的腿伤他一句话不问,反来找这茬。

  “我不躲等陛下像如今这般疑神疑鬼地盘问么?”

  “再说了,你搞清楚,我们不过是盟友,你以什么身份质问我?”

  “盟友?”他听得这二字怒从中来,冷笑道:“你也要搞清楚,在东西没找到之前,你是我的皇后,是皇帝的妻子!”

  她拍案瞪着他,分毫不让:“你之前说我养七八个面熟也无所谓,怎么现在才一个,皇帝金口玉言就要反悔了?”

  “你果真与张怀苟且!”

  “我单方面地爱慕他,怎么,你要杀了我?”

  爱慕……他冷冷道:“我不杀你,但我可以杀了他。”

  云息嗤笑一声,“陛下在朝中既亲信又有用的人少之又少,你会为了这点小事杀了手下得力干将?这不是陛下的风格。”

  李承邺沉默着,见她不接招怒气更甚,却不得不承认,她很了解他。理智让他不会这么做。他忽而又想到一个可能性,她或许是故意离间他们,张怀的性子绝不会逾越雷池,倒是叶云息,居心叵测。

  “你若想从张怀那里探听消息,朕可以明白的告诉你,他什么都不知道。你想要的东西在我手上,在找到你那个师父之前,我不可能将它交给你。”

  他本不该点破铜镜未碎的真相,可一想到她试图勾引张怀他就忍不住妒火熏心,失了分寸。

  云息闻言了然,他竟然承认了,不过看他这一副怒气冲天的模样,她便越想折辱他一番,毕竟李承邺不高兴,她就高兴了。

  她淡淡笑道:“陛下多虑了,张大人天人之子,风骨清峻,我对他是一片赤诚之心。”

  话音方落,一只大手扼住了她的喉咙,她用指甲抓着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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