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不行。 第五章 时间好似停在了这一刻。 不甘与凄楚汹涌地蔓延而来,阮昭昭感到胃里翻江倒海。 而后她没忍住,因酗酒而吐了起来,涌出了一地秽物。 她感到眼冒星花,池君浩在她身旁询问的声音也模糊起来。 最后,她失去知觉,晕倒在了马车上。 醒来时,窗外熹微的晨光洒进阮昭昭的眼里。 她微微眯着双眼,环视了一眼有些陌生的环境。 这是一间满眼艳色的房,到处都挂着喜人的殷红,床上还放了几颗花生
“你头上这朵花好丑噢。”小小的池君浩嘟着嘴,对阮昭昭搭讪。
阮昭昭气冲天灵,恨恨地盯着他。
头上这朵花是她在路边采的,她觉得煞是艳丽。
正想出言反驳时,池君浩从背后拿出一朵绛紫鲜丽的紫薇,咧嘴笑道:
“戴上我这朵吧,我家种的,你这么好看,肯定要配这般漂亮的花。”
阮昭昭瞳孔张大了,看着眼前的男孩,心跳莫名加快。
直到豆蔻年华,她才知道,当年那种感觉叫做心动。
记忆回笼,阮昭昭看着依然盯着窗外紫薇的池君浩。
他有没有同自己一般在回忆两人的初遇呢?
阮昭昭面颊潮红,泛起一丝羞意。
过了良久,阮昭昭鼓起勇气打破沉默:
“池哥哥,如果我与你并非青梅竹马,认识不久,我追求你,你会同意么?”
池君浩转过头来看着她,眼色平静。
“其实我不怎么挑女人。”
阮昭昭心中冉冉升起一丝盼望。
“但你不行。”
第五章
时间好似停在了这一刻。
不甘与凄楚汹涌地蔓延而来,阮昭昭感到胃里翻江倒海。
而后她没忍住,因酗酒而吐了起来,涌出了一地秽物。
她感到眼冒星花,池君浩在她身旁询问的声音也模糊起来。
最后,她失去知觉,晕倒在了马车上。
醒来时,窗外熹微的晨光洒进阮昭昭的眼里。
她微微眯着双眼,环视了一眼有些陌生的环境。
这是一间满眼艳色的房,到处都挂着喜人的殷红,床上还放了几颗花生。
她从床上坐起,穿好鞋子,来到门外,打量着有些熟悉的环境。
这里,是池君浩的府邸!
正懵懂间,她听到背后一阵脚步声,回过头去,就见到了池君浩。
池君浩平静地看着她说:
“不用诧异,这就是我的府邸,你在我和芷香备好的婚房里睡了一晚。”
阮昭昭听完,心尖涌起浓密的失落。
“为什么不把我带回家?”她嗫嚅地问道。
池君浩简单回应道:“太远了,我这儿比较近。”
“而且也方便让你看到我的婚房。”
阮昭昭知道池君浩的意思是让她死心。
缓缓捱下心中的凄苦,她轻轻问道:“昨天我是不是吐在了你马车上?”
池君浩略微颔首,神色淡然地道:
“是,阮家千金酗酒,在别人的马车上吐得满地都是。”
“如果我告诉别人,你看自己还嫁不嫁地出去?”
阮昭昭心中升起一股羞愤:“你?”
池君浩迅速转换话题:
“我现在还有点事,我处理完就带你回家。”
“阮府那边我已经派下人说过了,你放心好了,没有透露你酗酒的事。”
旋即利落地离开了阮昭昭的视线。
阮昭昭回到婚房。
身为千金的她见识广博,看出了很多精致的细节,一切都经过精心布置。
她心酸地抿起嘴,看来池君浩对楼芷香是动了真心。
半个时辰后,池君浩带着她回到了阮府。
阮父阮母亲自出来迎接。
阮母将面色苍白的阮昭昭抱在怀中。
阮父则笑着对池君浩道:“小浩,麻烦你照顾我不懂事的小女了。”
两人亲切地叙旧一番后,阮父想让池君浩进府里坐坐。
但池君浩却摇了摇头苦笑道:“家妻已经等小子一晚上,小子得回去了。”
于是阮父给池君浩送了一点礼后笑着挥手告别了。
进入阮府后,阮父周身充斥着压抑的怒火。
他神色阴翳地看了一眼阮昭昭,但没有发话就离开了。
阮昭昭心中一跳。
她知道,父亲不语时,反而比发火大吼还要气恼许多。
阮母安慰她道:“昭儿不怕,要是你爹想狠狠罚你一顿,我帮你分担便是。”
阮昭昭感动地看着母亲:“娘,你真好……”
阮母笑着抚了抚女儿后,眼底渗出一丝担忧:“倒是那个池君浩。”
“你还是别再与他纠缠了,看到你对他如此痴迷,但他却冷漠待你,娘很心疼。”
阮昭昭低下头来,不敢让母亲看见自己痛心的神态。
夜晚,阮父让阮昭昭来到他的厢房。
“昭昭,为父深思熟虑过后,决定让你去外面历练一番。”
阮父背着手,沉声对她说道。
阮昭昭心中感到有些不安。
“你从小养尊处优,虽学成礼仪,但是很多事还是做得不成体统。”
“你去体会一番府外艰难的生活再回来,休说自己是阮家千金。”
“差事我会派人帮你找,不会太苦。”
“为父是为了你好。”
阮父说着,也有些心疼。
但在他看来,阮昭昭现在这个模样若是嫁给名门望族,不久就会被下休书。
到时候会更丢脸。
“好,昭儿听爹的……”阮昭昭知道自己这段时间错事颇多,只好红着眼眶答应了。
一切安排好,已是半月后。
阮昭昭被安排去一家纺织间,成了一名高级纺织女工。
因为女红技能她较为熟稔,并不需要从头做起。
和阮父说的一样,差事并不算太苦,只是不再生活在饭来张口之中。
转眼间就在纺织间做工了半月多,阮昭昭的性子变得稍微稳重了一些。
一天,她在休息期间听到女工们的窃窃私语。
“诶,今天池知州好像要亲自过来看我们纺织间。”
“池知州?他来这里做什么?”
阮昭昭浑身一颤,她们说的池知州,除了池君浩还能是谁?
“你是新来的吧?这纺织间就是他名下的啊。”
第六章
阮昭昭被震惊地舌桥不下。
父亲派人替自己找差事,一层层指派下去,自己竟被安排进了池君浩开的纺织间!
这算是缘分,还是冤家路窄?
她也在纠结,若今天池君浩真要来纺织间视察,她应不应该躲他?
“王昭昭。”主雇林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她转过头去。
王昭昭是父亲给她安排的假名,免得别人认出她是阮家千金。
林妈柔声对她道:“今天池知州要亲自来视察纺织间,你去把你做的衣服给他看看。”
“那是我们纺织间今年最好的一版。”
“知州看了,兴许能让他给咱们这儿投多点钱发展。”
阮昭昭眼睛瞪地如铜铃般,有些颤抖地道:
“林妈,我……我有些害怕,我身份卑微,不大敢见池知州。”
“您拿给他看吧。”
林妈却握住了她的手笑道:“这可不行,还要你把设计的门道和心愿讲给知州听的。”
“别怕,我在旁边陪你。”
“而且啊,你长得这般标致,说不定池知州看上你,给你安排个偏房夫人做呢?”
阮昭昭苦笑道:“林妈别折煞我了……”
没办法逃避,她只能按照林妈的安排来。
午时三刻,池君浩的手下先到了纺织间。
阮昭昭将自己做的这版衣服的图纸和试做款都交了上去。
这其实是她几年前就在阮府开始筹备的衣服,当作了自己未来的婚服去设计。
她特意跑到京城最好的御衣阁吸收制衣经验。
甚至自己亲自去各地采掘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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