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泓泉生母是孙姨娘,但刚出生时就过继给了虞氏。 原本贺瑞林只有虞氏一位正妻,直到贺聿珩与公主的流言传出,侯夫人就让贺瑞林又娶了两位姨娘,其中一位孙姨娘生下了四公子。 见是儿子侯夫人又提出将贺泓泉过继到虞氏名下,占个嫡字。 本是母子分离,可孙姨娘却是乐得其成,虞氏不想再养孩子,就让孙姨娘一直自己养着贺泓泉,这样大家都满意。 侯夫人极喜爱这个孙子,又留了他们用早
过那解药服了后会使人四肢酸软,直到半个时辰后才会慢慢恢复。
闻笙不怕被人发现,因为进来的人只要一查就会查到那迷香,就算把脉也只是相同的症状。
“把人绑了,带到爷房里。”贺聿珩对着身后的子墨吩咐道,而后转身离去。
子墨不好动手,做出手势示意闻笙自己走,闻笙感激不尽,也没有多问什么。
萧淮川身边的人轻易动不得,她能看出萧淮川对她的心思,如今又确定了那宅院的主人就是萧淮川,所以今日一定是张管事擅自行动,他自然是不敢告诉萧淮川的。
闻笙在赌,但也证明她赌成了。
回府后,闻笙是被特殊手段带到了贺聿珩房里,但他却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门外是个陌生的小哥在守着她,就这样她一直等到了天黑,贺聿珩才回来。
他走进来的时候,身上的怒火已经平息,又换上那副不羁的笑容,抓着闻笙的胳膊坐到桌前。
“从今天起,你就是爷的通房了,东西不用收拾了,还住回你之前的房里。”
一句话,听得闻笙耳中嗡鸣。
许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奴婢不……”
“容不得你选择。”贺聿珩打断她。
语毕,他从身前拿出一物,闻笙定睛看去,失声唤出:“三爷?”
他修长手指挑着抹胸的细带,俊脸上挂起玩世不恭的笑:“跟着爷,你难道会吃亏?”
第六十章 烫伤
几息过后,闻笙已经想通。
她回来后就一直在想张管事说得追杀的人是谁,结合子枫那日的所作所为,有可能追出去的就是贺聿珩的人。
是不是贺聿珩下令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他们这才将所有人杀了,那妹妹是不是也死于他的手中。
更何况不管张管事告不告诉萧淮川今日的事,她日后一定会有危险,因为江玉环已经盯上她了。
与其自己一个人面对,不如找个别人不能惹的做靠山,至少这条命在为妹妹报仇前可以保下。
她“咚”地跪在地上表衷心:“多谢三爷抬举,奴婢以后生是三爷的人,死是三爷的鬼。”
说完就要磕头,贺聿珩赶忙托起她:“爷没那癖好,赶紧起来,以后再跪就等着受罚。”
“是。”闻笙起身,静静立在那里。
贺聿珩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为情所扰,今日他听到闻笙的消息,怕她出事立马赶来,走到门外的时候真的想冲进去废了张管家,但看到闻笙完好无损地站在他面前,又冷静了下来。
可他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他本以为将人放到侯夫人那儿就能保护她,可没想到一不留神她就会陷入危险。
他把人带回,先是去找了季望舒,想让季望舒认闻笙做义妹,这样可以纳为妾室。
事情办妥回府后,和侯夫人告了状,说出自己对闻笙的意思,但没想到母亲虞氏反对,她觉得闻笙身份不好,曾经又在青楼待过。
但侯夫人没说什么,只叫他自己想清楚。
回雪竹苑的路上他已经想好了对策,看到闻笙时又怕她不愿意,故而问出了那句话。
其实他是害怕的,他不想听见闻笙拒绝她。
不管是碍于他的淫威还是怎样,总归她是同意的了,这样便好。
屋子里极为安静,闻笙一时间不知是近还是退。
见贺聿珩一言不发,她脑子里多了些胡乱猜想,这是在等自己开口?
她轻声细语道:“三爷,奴婢今晚要在这儿伺候吗?”
语气中还带着些惶恐,贺聿珩回神,见她还有点怕他,抬起手摆了两下,示意她退下。
闻笙如释重负,快步走了出去。
贺聿珩不想强迫她,不过他这人有的是耐心,愿意等她心甘情愿。
第二日闻笙早早地就往松涛堂赶,她不知道贺聿珩是怎么和侯夫人说的,但自己总归是要去谢一番的。
路上有下人在说江玉环昨日一回府就被侯夫人叫了过去,今天已经被禁足在自己院子里。
大家都纷纷猜测是贺聿珩和侯夫人说了什么,侯夫人发了好大的火,这禁足还是江玉环自己求来的,侯夫人原意是想把她送回金陵。
闻笙来的时候,赵嬷嬷出来领着她,让她先在外面侯着,大房的孙姨娘带着四公子贺泓泉来了。
贺泓泉生母是孙姨娘,但刚出生时就过继给了虞氏。
原本贺瑞林只有虞氏一位正妻,直到贺聿珩与公主的流言传出,侯夫人就让贺瑞林又娶了两位姨娘,其中一位孙姨娘生下了四公子。
见是儿子侯夫人又提出将贺泓泉过继到虞氏名下,占个嫡字。
本是母子分离,可孙姨娘却是乐得其成,虞氏不想再养孩子,就让孙姨娘一直自己养着贺泓泉,这样大家都满意。
侯夫人极喜爱这个孙子,又留了他们用早膳。
赵嬷嬷去里面传了好久的话,但出来的却是孙姨娘,抬手招呼着她:“你就是闻笙吧,快进来。”
闻笙看着她的脸色,又看到赵嬷嬷也在后面,走进了房里。
侯夫人今日看她的眼神并不好,以往对她的和善都没了,开口带刺:“珩儿都和我说过了,难为你还自己跑一趟,以后大小也算是半个主子了,言行举止上都规矩些。”
“是,谨遵侯夫人教诲。”闻笙恭敬行了一礼,又跪下磕了头。
侯夫人让赵嬷嬷把她扶起,就让她先退下了,但贺泓泉却过来扯住她的裙角。
“我要这个姐姐喂,要姐姐喂。”
声音清脆稚嫩,透着一股未经世事雕琢的纯净。
孙姨娘嗔叫了声:“泉儿。”
接着过去要将他抱起,歉意地对闻笙说道:“闻笙姑娘,泉儿还小,不是有意的。”
可贺泓泉却是不撒手,紧紧攥着闻笙不让她走。
她察觉到侯夫人看她的眼神已有不悦,就听到侯夫人说:“你先留下伺候四公子用膳吧。”
“是。”
侯夫人也说了她就算半个主子,比她更大的主子发话她不能不从。
贺泓泉吃得慢,闻笙就只能一直跪在地上伺候。
他才四岁多,正是好动的年纪,闻笙一个不留神,他就打翻了盛粥的碗。
粥虽然已经不是滚烫的,但还是很热,尽数洒到了闻笙手上。
闻笙不敢出声,只轻嘶一声。
“你这孩子!”孙姨娘抬手就要打贺泓泉,被侯夫人拦下。
“住手!”侯夫人没好气地看她,“不过是洒了碗粥,也值得你这样。”
孙姨娘瞥见闻笙被烫红的手,拉了一下贺泓泉:“泉儿,快给闻笙姐姐道歉。”
贺泓泉好似被这一幕吓到,愣神了许久也没开口。
“奴婢没事,四公子没伤到就好。”
孙姨娘也愣了一下,她刚刚没有直接关心泉儿,反倒是责怪他,再看向侯夫人时,侯夫人眼里都是不悦。
闻笙手背钻心的疼,她只想赶紧退下好处理一下。
“行了,笨手笨脚的,下去吧。”侯夫人不耐烦地说了句,闻笙这才行礼告退。
用完膳,侯夫人也让孙姨娘带着贺泓泉回去了。
回到住处,孙姨娘一脸冷肃:“泉儿,你不是喜欢闻笙姐姐,为什么又故意打翻碗烫她?”
她当时没有立刻关心贺泓泉,就是看到他是故意的,自然不会烫到自己。
贺泓泉五官皱到一起,稚嫩出声:“谁说我喜欢她,我讨厌她,她勾引三哥不说,还害得江表姐禁足。”
“住嘴!”孙姨娘斥责了一声,示意身边的丫鬟去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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