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午膳,沈行知还没回来,她托人去刘府打听了一番,得知刘县令夫妻和孩子都无大碍了。 这才放心下来,她原本还担心两个孩子的情况。 想了想,她又写了个方子交给黑衣卫,让他送去刘府。 自己转身继续看药典,待到用完晚膳准备入睡时才见到沈行知回来了。 他没有回房,而是直奔她而来。 袍角染了血迹,脸上尽是疲惫之色。 许宛秋原本打算睡觉了,转身见他站在门口处,便干脆放下手里的被褥,朝他走了过去,沈行知眸色微凛,看
宛秋正想坐回去,突然身子却一阵腾空,沈行知将她打横抱起。
“回驿站休息。”
今日她在这里守了一日了,如今已经半夜了。
“我可以再等等。”
“我不能等,你还没给我施针。”
沈行知不由分说的抱着她就往外走。
对此,唐安也见怪不怪了,跟在他身后,才走了两步就听到他说:“你留在这里,预防他们还会再来。”
唐安停下脚步,看他们走远。
房内的大夫正巧也走了出来,见唐安留在原地,便好奇的上前:“那姑娘可是沈夫人?医术了得啊,与沈大人也是郎才女貌的良配。”
沈夫人?
唐安侧目看他,看得那大夫有些莫名其妙,难道他说错了?
“她不是。”
不过,按照主子的秉性,可能很快就是了。
只不过,许宛秋还是奴籍的丫鬟,做不得主子的正室夫人。
大夫听到是自己误会了,有些尴尬的笑:“哦哦哦,这样啊,还挺可惜的。”
唐安没有理会他,转身便去吩咐黑衣卫做好布防。
许宛秋回到驿站,沈行知没有让她施针,她正好累得腰酸,躺下便不想起来,合衣倒头就睡。
一觉醒来,浑身舒爽了不少。
用早膳时发现沈行知又不见踪影了,想来应该是府衙的事情太忙了。
她自己用完早膳特意再去一趟刘府,刘县令夫妻感恩戴德的言谢了一番,还硬是要给谢礼,都被许宛秋婉拒了。
看到小孩,诊脉也发现并无大碍了。
她才放心的相辞回去,她人还没走,便有衙役脚步匆忙神色惊慌的跑过来通报:“大人!莫家出事了!”
一听是莫家,刘县令也顾不得身体不适,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出什么事了?!”
衙役咽了咽喉,喘着粗气说:“方才有人发现,莫家昨夜全家遇害,发现的时候全府上下的人都凉透了,连看门的狗都没放过!”
刘县令顿时没tຊ回过神来,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莫家全家遇害?!一个不留?!
这莫家可是刑部尚书莫如山的老家啊!府里的莫老夫人可是才从皇城回来养老没多久,怎么就都遇害了?!
衙役见他脸色发白身子站不稳,连忙上前扶住他:“沈大人如今已经前往莫府了,大人,可要一同去?”
“去!马上去!”
刘县令回过神来,顾不得自己身子虚,扶着衙役的手脚步虚扶的往外走去。
见到许宛秋还没走:“姑娘先行回去吧。”
说完还不忘让人送她回去,如今北城不安全,她可千万不能出事。
许宛秋谢过之后,看他急急忙忙的走了。
想到刚才衙役的话,莫家是谁她不知道,但是全家被毒身亡,连看门的狗都不放过。
她不由得身体起了一阵恶寒,都是玲珑阁做的吗?
他们为何要这样赶尽杀绝?
回到驿站,她便见到唐安拿着信笺让黑衣卫将信快马加鞭送往皇城。
“唐安,怎么了?”
看他神色凝重,许宛秋连忙出声问他。
唐安见是她,迟疑了一下说道:“莫家出事了,主子现在心情很差。”
听到是与莫家有关,许宛秋也惋惜的叹息了一声:“也是玲珑阁干的?”
“嗯,除了他们没有其他人!我是担心主子会过份自责,心里不好受。”
“为何?”
他已经很尽力了,来到北城这两日,他几乎忙得没日没夜了!
“你可能不知道,刑部尚书莫如山是主子师傅莫如海的表兄,他对主子多有照拂,玲珑阁这次对莫家出手,不知是不是因为主子的原因。”
玲珑阁对沈行知恨之入骨,动不了他,便动他身边的人,他来到北城,他们就对莫家下手。
莫家竟然跟沈行知还有这一层的渊源?!
听到这个消息,许宛秋更是担忧。
“莫家都是中毒吗?”
“嗯,莫老夫人八十高龄啊,这些人太狠毒了!”
唐安说得咬牙切齿!
今日他随主子去了莫府,一进门便看到一片狼藉,被毒死的人横七竖八、面目狰狞,死之前定是极其痛苦的。
就连莫老夫人也是让人不忍心看多一眼,他见着都尚且如此,更别说主子了。
第109章 我知道不是你
许宛秋留在驿站看药典,但看的心神不宁。
上次刘县令一家中毒只是轻微而已,有可能只是对方的试探,但这次对莫家出手,想必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莫家和沈行知的渊源,她相信玲珑阁定是有调查清楚的,他们这么做,只是为了刺激沈行知吗?
想让他乱了分寸不成?
看着窗外,她突然有些有气无力,沈行知若是不让她接触,想必她很难有机会去查爷爷的事情。
她这次来,可不是只为了只是待在驿站保命的啊。
用完午膳,沈行知还没回来,她托人去刘府打听了一番,得知刘县令夫妻和孩子都无大碍了。
这才放心下来,她原本还担心两个孩子的情况。
想了想,她又写了个方子交给黑衣卫,让他送去刘府。
自己转身继续看药典,待到用完晚膳准备入睡时才见到沈行知回来了。
他没有回房,而是直奔她而来。
袍角染了血迹,脸上尽是疲惫之色。
许宛秋原本打算睡觉了,转身见他站在门口处,便干脆放下手里的被褥,朝他走了过去,沈行知眸色微凛,看着她的眼神有些许古怪。
“怎么了?”
许宛秋话刚说出口,沈行知便往她跟前靠近,不过几步便直逼到她跟前,眼神落在她脸上巡视般打量了一番:“你当真与玲珑阁没半点关系?”
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这么问,许宛秋往后退了一步。
可她退一步他便进一步,直到她抵住了背后的桌子,才停了下来。
“当然没有关系!你一直还在怀疑我?”
她以为他已经不存在这种顾虑了。
“原本是没有的,但……”
沈行知取出了一块破碎的瓷片,放在她跟前,薄唇微启:“你看看,眼熟吗?”
那块瓷片上留了个“许”字!
并且,那字的末端微微上翘,那是爷爷惯用的写法!
这样的瓷瓶她有很多个,上次沈行知带她回去取医书的时候,她便带了许多回右相府,但这次她并没有带出来。
只带了百毒丸,但瓷瓶也只是寻常的瓷瓶而已,爷爷亲笔所提的瓷瓶她舍不得用。
“这不是我的!”
许宛秋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否定:“我这次没带瓷瓶来,你这个是从莫府找到的?”
沈行知看着她的眼神未曾松懈分毫,看她盯着那块瓷片,眼神做不得假。
“不错,想必你也认得。”
“我认得,这个字与我爷爷的手笔颇为相似。”
“只是相似?”
沈行知狐疑的看她,脸上明显写着不信。
“好吧,这可能是我爷爷的手笔,但是!”
许宛秋语气有些急:“但是我爷爷已经仙逝了,是我和哥哥亲眼看到的,并且是我们亲自埋葬、立碑的!”
见他依旧不为所动,许宛秋叹了口气:“我也很想知道玲珑阁到底跟我爷爷有没有关系,我也想知道,到底……我爷爷是谁!”
说罢,她抬眸看他:“你若是不信我,便带着我一同查案,我可以帮到你的,你相信我。”
边说边紧张的拉扯住他的衣袖,眼神变得无比的殷切,她是真的想跟他一同查案的。
沈行知低头瞥了一眼她紧紧抓着他衣袖的手,刚毅的脸庞柔和了些许。
紧绷了一整日的精神突然松懈了几分,疲惫的感觉便扑面而来。
“我知道莫家对你而言的重要,但真的不是我,我昨夜几乎一整夜都在刘府,我……”
“我知道。”
沈行知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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